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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皇帝做老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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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贵年听了,又一躬身说:“既没有其他事,奴才就先回了。”
墨婉道:“烦劳公公了。”
赵贵年转身要走,瑾玉却轻轻拉了墨婉一把,墨婉转头见瑾玉一孥嘴,伸手出来。墨婉这才明白,掌事太监头回见面,那是要给赏的。
忙对将要出门的赵贵年说:“公公轻留步。”又示意瑾玉取了一大把金瓜子给了赵贵年。
赵贵年谢过墨婉,把金瓜子往怀里一揣,把刚刚打好的腹稿调整了一下,向惠嫔报告工作去了。
送走了太监小组长,墨婉也松了口气,坐在炕上喝着茶。
一边的瑾玉正低头琢磨着。
墨婉说的没错,既然被分配到一个圈子里,那就是铁索相连,一根绳上的蚂蚱,好事坏事谁都甭想着跑得了。易主跳槽的事情还是少干,没有原则性问题,你抛弃了自己原来的主子去投奔别人?别的主子也不是傻子,你能弃原主,就能弃新主,这样的人很难得到重用,还不如在自己主子这里踏踏实实的干活,就算没什么功劳,也可以熬个资历什么的。
刚才她的表现自己都看到了,一开始自己人开碰头会的时候,表现的很不错,形象亲切,松弛有度;赵贵年来了,表现的也还可以,说话也算得体,可惜,很可惜,她竟然忘了最关键的一个步骤——打赏。要知道你话说的再好听,事情做得再漂亮,不见着真家伙,这帮人是不会买账的,正所谓:机器不给油是不会自己运转的。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在这宫里,争宠自然重要,不过在你还没达到一定级别的时候,和这些奴才的关系也很重要。
怎么跟墨婉开口。
梨香还小,又是刚刚进宫不久,这些个事情恐怕还不懂,赵奇这家伙简直就像个大姑娘,腼腆的可以,把他拉进来做太监,简直是太合适了!瑾玉如是想着。
再抬眼看看墨婉,瑾玉开口了,先来个引子:“小主今天也乏了,也该歇会才是。”说着半跪着给墨婉捶腿。
墨婉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这待遇她从没受过,还不习惯,瑾玉如此倒把她弄的一愣,忙说:“不用,不用,我坐着歇会就好。”
瑾玉也没起来,向前蹭了蹭继续捶腿,墨婉也不好再躲,任由她捶着,全身麻酥酥的。
瑾玉抬头看了看墨婉,开始进入正题:“小主,咱这初入储秀宫,赵公公就来了,小主可想着他是来做什么的?”
墨婉不明所以,被瑾玉说的一愣:“嗯?不是来交代这偏殿里的定制之物吗?再有就是惠嫔让他来捎话儿。”
瑾玉说:“答应说的没错,可还有一件事,那是赵公公自己的事,小主可明白?”
墨婉不明白,瞪着问话一样的眼睛看着瑾玉。
瑾玉一边力道适中的给墨婉捶腿,一边说:“答应以前在乾清宫当差,在皇上身边自然不知道这下面的事儿,除乾清宫外,其余东西十二宫的掌事太监都是肥差事。”
听到这儿,墨婉听出些眉目了,点了点头,心想:乾清宫的更是肥差~
瑾玉继续说:“就拿今儿赵公公来给小主这儿,小主儿可不就给了赏?这就是他们的油水了。”
墨婉点头,说:“以前也见过主子们打赏下人,不过是瞧着办事辛苦罢了,若是不赏又能如何?”
瑾玉依旧不轻不重给她捶腿,说:“都是些奴才,按理说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无非就是到惠嫔主子那里说些没轻没重的话。”
说到这里,墨婉终于明白了,班长是要维护的。但是维护是需要维护费用的,钱是很重的。
所以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再一次被提到桌面上——钱的问题。
这个世界是物质化的世界,正所谓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当你初来乍到,钱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包括机遇,待遇,态度,当然还有人心。
所以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钱!
对了,墨婉缺钱。
她就是个宫女,还是半路宫女,没有存款,没有娘家做银行,只靠着自己那点薪水,能有多少钱?在布贵人那,在皇帝那倒是得了些赏,可都是些有数的东西,给出去一样就少一样,照此下去,总有一天要赏没的。
墨婉觉得,她需要一个赚钱的方法,需要找一条可持续发展道路。
以前在不布贵人那里她是知道一些赚钱的办法的,宫妃们会绣些花样子,做些小手工艺品,托了出宫的太监带出去,还可以换些银子。
墨婉摇了摇头,这办法肯定行不通,一是赚钱的速度太慢,二是自己实在没有这个优势。
做生意?也不行,一方面政策不允许,二方面,宫里衣食住行都是公费的,唯一却的就是钱,自己总不能去卖钱吧?考虑到电视剧里的某些情节,估计可以卖点滑胎药和毒药什么的,问题是这玩应不好找货源……
墨婉苦恼了。
所有的路都行不通,最后就只剩下一条路了——等着皇帝赏赐。
皇帝怎么会赏赐?
问题回到了原点——得宠。
夜深了的时候,墨婉呆呆的坐在窗前,终于明白,为什么后宫上上下下都在干一个工作,那就是争宠。因为在这里,没了皇帝的宠爱就好像没了根的花草,很快就会枯萎。
当然,你也可以高举反清的大旗,高喊男女平等的口号,把妇女从封建社会中解救出来。但是仅凭自己的一点点力量,就想推翻这一切?希望不是渺茫,而是根本没有希望。
在生存面前,一切都成了浮云。
现在她终于承认,自己是个俗人,很俗的人。想到这里,心情有点低沉。
不过老天想让她更低沉一些。
按规矩她必须到惠嫔那去请安了。
换了身衣服,见领导去。
墨婉到惠嫔住的正堂的时候,另一个住在储秀宫里的答应清雁已经在那了。因为清雁从康熙十年入宫开始便住在着储秀宫里,算来也有两三年的时间了。论资排辈也墨婉排在前面。所以,先给惠嫔请了安,又主动向清雁问了好。
墨婉在进门之前想想了N多种情况。比如,自己请安的时候,惠嫔不让自己起身,就让自己一直那么半蹲着。再比如,惠嫔会拐着弯的揭自己的短;再或者,惠嫔可能更彪悍一些,会直接罚跪?
但是墨婉想错了,她去请安,一切皆正常。惠嫔虽然没有给她一个热烈的拥抱,也没有在门前挂上“欢迎新同事”的横幅,但是也没有为难她。
在心里练习了好几遍的请安礼,墨婉做的还算流利。
然后,惠嫔赐座。
再然后,说了几句标准话。
请注意,这里的标准话不同于普通意义上的标准话,这里的标准话指的是一些不疼不痒,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这是墨婉自己总结出来的:要想在这宫里生存,就好学会这里的生存法则,而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一些废话,并变着法的把这些废话说出来,就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墨婉掌握了。
等话说的差不多了,绣墩也差不多快坐热乎的时候,墨婉准备起身告退。
就在这个时候,惠嫔身边的宫女喜滋滋的跑进来,说:“惠嫔主子,皇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的倒霉日子……
☆、二十六、墨婉很闹心
皇帝要来储秀宫?、
他不是应该忙着撤藩吗?
怎么还有时间到这里来?
以前看他翻牌子,心里不舒服。但毕竟直观的只看得到手指翻动木牌子的动作,后宫的妃嫔们在她的眼里只不过是一块块装饰的很漂亮的木头牌子,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
现在……
姑娘凌乱了。
她想,若是前世,自己一定会冲出门去,抓着外面那个黄袍男士的衣领骂上几句“不要脸” ,“有多远滚多远”,“老娘不伺候了”之类的话,然后把自己脑袋上面扁方抽下来扔在地上,再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大大的五指红印转身走人。
但,现实是——她不能这么做,她要活命。
所以,墨婉及其迅速的给惠嫔施礼,然后告退。
她还没整理好心绪,她还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和其他活生生的女人在一起的场景。她的功底还不够深厚。
皇帝直进了垂花门方下肩舆来,因是夜色渐暗,早有小太监撑了宫灯,照的储秀宫的院子里一片通亮。只有墙角屋檐下依然是暗漆漆的影子,朱漆窗框下的醉蝶花开的正艳,却被罩在那浓重的影子里,叫人觉得那花也好似有了愁绪一般。
他刚一下肩舆恍惚见得一个身影,再看,却瞧不见了。
皇帝只一愣,就见正殿里,惠嫔迎了出来,福身施礼,身后跟着随身宫女和清雁。皇帝道:“起来吧。”惠嫔方起身,道:“皇上驾幸,臣妾未及远迎,请皇上治臣大不敬之罪。”
清雁站在惠嫔身后,低头不语,但见皇帝面色淡然,只说:“这些个宫里,只有你这里清静,朕只来瞧瞧你们,清静清静。”顿了顿,又向西偏殿扫了一眼,墨婉倚在虚掩的门后,只觉得皇帝目光炯炯,仿佛看见了自己,她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哽住咽喉不能呼吸。
皇帝却回过头去,只说:“都进去说话罢。”
墨婉倚在门口,从门缝里见着众人随着皇帝进了正殿。才缓缓转身进了里屋。
瑾玉随在她身后,也未做声。
屋内极静,风吹起院内窗下的醉蝶花,刮进来一阵极淡的香气。她靠在炕上,闭着眼睛,风吹起耳边的碎发,极轻的抚上脸颊,那□让她心烦,豁的坐起身来,引得站在一边的梨香一怔。
透过糊在窗棂上的绡纱,正殿里的烛光映照出来,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觉得亮白一片,让她觉得比白日里的太阳光更刺眼,复而闭了眼睛,良久沉沉睡去。
瑾玉见墨婉和衣而眠,便取来毯子盖在她身上,撂下悬在炕上的杏色软帘,又悄悄吹了灯,关了窗子。
皇帝只做了片刻的功夫便起身要走,清雁随着惠嫔恭送皇帝一直出了垂花门,又目送他上了肩舆,御驾渐行渐远,众人方转身进了储秀宫门。
风吹了一夜,缠绕着檐上的铁马“当啷,当啷”也响了一夜。墨婉一夜没有睡好,一直梦见自己走在没有尽头的甬道里,看前面,没有出口,回头看已经不见来时路。
听帐内悉索有声,瑾玉进了内室。、
掀开帐帘,瑾玉看到孤魂一样的墨婉。
瑾玉摇了摇头,开始给墨婉舆洗。
梳洗完毕,一个正常的宫妃形象又回来了。
墨婉走在炕边坐下,伸手拿起青瓷茶碗,抿了口茶,忽然想起什么,问瑾玉:“皇上常来储秀宫吗?”
瑾玉看了看墨婉,看到她的眼珠子终于开始转动了才放心的说:“皇上素来看重惠嫔娘娘,”
墨婉把两眉之间皱出个“川”字:那就是常来这?不会啊,我随驾那么久,没见来过啊。
见墨婉如此,瑾玉轻声说:“主子别太伤神,这宫里面的事情本就是这样,”顿了顿,又说:“后宫各位主子,万岁爷那个不爱重呢?前儿主子养病在隆禧馆里,万岁爷不是见天去瞧吗?”
墨婉默不作声,缓缓沾了茶杯中的茶水,无声无息的在炕桌上划着,不到半刻炕桌上已经满是一道道水迹,杂乱无章。墨婉抬起手指,茶水顺着指尖低落下来。
瑾玉看着墨婉如此,只觉得脑仁子生疼,自己跟着这么个主子,日后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先不要说得宠不得宠的,再这样已于下去,不得病才怪呢。
瑾玉本是伺候太妃的,那些个从顺治朝过来的女人们,各各都有自己的一本生存经。
要么活的云淡风轻,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在乎外面的纷纷扰扰,谁得宠了,谁不得宠,自己是漠不关心。
要么,就有点手段,争宠,让子的日子过的滋润点儿。
那些个多愁善感的主子,大多都没熬到康熙朝,就去见先祖了……
瑾玉觉得,墨婉再这样下去也快了……
当事者迷,墨婉完全没有想到这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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