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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江湖守恒定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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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可是……如果去了镜花楼……”
  “你怕我对他不利?”
  苏晚不语,默认了。
  “我早知他是连城的人,若要害他,方才便不会说出有羌芫花来,任他自生自灭岂非更好?”
  “你知道?”这一回,轮到苏晚吃惊了。
  “在此之前,我已见过他。”
  “你们……见过?那他中的毒……”
  “此前我并未见他中毒,也不知他为何中毒。但爹答应你,不会害他。你信不信爹?”
  苏晚咬了咬牙,点头:“我……信。”
  “既然如此,你收拾停当,明日随我下山。”花若水不再多言,起身拍了拍苏晚的头,又对着司徒秀拱一拱手,便自离去。
  他一走,苏晚又可怜兮兮看着司徒秀:“师父……”
  司徒秀苦笑一下,唉声叹气站起来:“唉,这什么世道啊,做师父的像徒弟的跟班似的,有事要抗着,有病要治好,没准儿还得替徒弟跑腿……世道啊……”
  第二天,苏晚乖乖跟着花若水一众人,准备下山。
  月无言被安置在一辆马车中,为了避免发生什么状况,司徒秀还点了他的睡穴。
  由花若水出面,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人也没引起任何怀疑,苏晚不由得感慨,在江湖中有名望果然好处多多。
  得知苏晚突然要走,慕容潇潇很是意外,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既然已认花楼主为父,去镜花楼住些时候也好。慕容山庄里镜花楼不远,过些日子我去看你。”
  因为月无言的缘故,从前日起就没再见过他,自然也不可能跟他提起要走的事。苏晚自觉有些对不住他,连忙说好。
  一切准备停当,花莫问走过来:“妹妹,走吧。”又对慕容潇潇笑了笑,“慕容兄,就此别过。”
  “花兄保重。”慕容潇潇微微欠身,笑容轻柔,“小晚,此去路途我无法在你身边,一路小心。”
  苏晚点点头,跟着花莫问走上马车。
  帘子放下的那一刹,看到慕容潇潇俊逸挺拔的身影,还有,他深深凝视的目光。
  ———— 第二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到此完结了,晚9点还有一更,然后,还是每晚8点一日一更吧,否则存稿不够贴的。
  童鞋们能理解俺吧?。。。。。。ORZ~
  最后小小地期待一下长评。。。。。。
  第三卷 白马西风
  暗袭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镜花楼地处西南,五月的季节已经有些热。苏晚一大早就把月无言从床上挖起来,拖去后山。
  后山有泉,名“涤心”,泉水清凉,微带寒气。泉旁置了竹屋,屋外种满翠竹,以往是花若水的静心之所。
  为了控制月无言体内的毒性,除了每日汤药外,花若水还专门划出“涤心泉”给他用。因着怕泉水的寒气太过,只每隔十日,让他在泉水里浸泡一个时辰。
  实在很难想象花若水和连城中人和平相处的情形,苏晚不止一次奇怪,但终究无法开口去问。
  她不想成为花见影,也不想与花若水有过多的接触,若不是为了月无言,她甚至不会到镜花楼来。但一个多月的相处,心底仿佛有什么正在破茧而出,对花若水也渐渐变得信任和依赖。
  这种情绪,有的时候只是想想,都会觉得害怕,然后本能地抗拒。
  所以,真的……不想再知道更多了。
  浮云春暮,密草成行。
  林光烟陌,杏楼花雨竹篱。
  泉水清澈,可以看到水底斑斓的鹅卵石。月无言赤着上身,只着长裤,闭目盘膝坐在泉水中一块石台上。
  苏晚也盘腿坐在离泉不远的竹榻上,一手托着盘切成小块的水果拼盘,另一手拿着根竹签,戳着水果往嘴里塞。
  说起来,月无言除了脸丑些,身材还真的很够看。修长而匀称,结实却无赘肉,加上肤白如玉,无半点瑕疵,从背后看来,绝对是美男子一个。
  由此,苏晚更加确信,他和美男城主有很大的关系。说不定就是兄弟俩,一个破了相,隐姓埋名,一个惊世绝艳,风光无限。
  看了会儿,她忍不住道:“小言,你当不当我是朋友?”
  自他中毒以来每天看他运功,她至少已经知道,大部分情况下运功的时候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不能开口,于是,陪着他的同时也就自然而然找些话来说,以此解闷。
  隔了半晌,才听他低低“嗯”了一声。
  苏晚原本就担心,在他知道自己自作主张带他来镜花楼后会恼怒离去甚至动手砍了她,但不知花若水跟他说了什么,自醒来到进了镜花楼,他都没有任何过激反应。配合地吃药,配合地治疗,只是越来越沉默。
  “既然如此,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苏晚问得小心翼翼。
  泉水中的人再没回应。
  不是第一次失败,苏晚也不气馁,转向下一个话题:“快入夏了,如果师父再不来,不知这泉水抗不抗得住你的毒。”
  “无妨。”
  “你总说无妨,从来不告诉我实话。”苏晚把盘子一放,起身绕到他面前,“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话未说完,突然被月无言打断:“回去。”
  “什么?”苏晚一愣,完全跟不上他跳跃性的思维。
  “回去!”月无言皱眉,猛地站起来背过身去。
  “你……”苏晚怔了怔,忽然觉得好笑,“你怕我看你?”
  没有回答。
  看着他重新沉入水中,苏晚不由得笑起来。
  怪不得第一次来他死活不让她跟,怪不得后来勉强同意了却每次都要等她坐上竹榻才脱衣下水,原来……
  冷淡沉默的男人也有如此可爱的时候,苏晚忍不住想要逗他,于是又绕过去,蹲在泉边,故意上下打量:“一个大男人还怕人看?再说了,你还穿着裤……”
  不等她说完,“哗啦”一声,水柱激起半天高,月无言自水中跃上来,手腕一抖,长袍便披上了身。待水花落下,他已系好腰带,准备走人。
  “喂!等等啊!”苏晚连忙奔过去,一把拉住他,“一个时辰还没到,不能走。”
  月无言看她一眼,又低头看着她拽住他的手。
  苏晚讪讪:“这样……既然你这么介意,那我不看总行了吧。”
  月无言还是不语。
  苏晚不爽了:“我都赔礼了,你还想怎样?身体是你自己的,总不成让别人总担心记挂着,自己却毫不在意吧?”越说越觉得委屈,干脆放开他,转身就走。
  刚跨出一步,手已被人握住。
  “我不是……”
  “不是什么?”苏晚回头,眼眶已有些发红,“我根本不想来镜花楼,但还是来了。陪着你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解你身上的毒,可我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这样……”
  握住的手紧了紧,月无言垂眼看她,目光深如大海:“你若不想留下,我们就走。”
  “走了谁来给你解毒?”苏晚挣了两挣,却没挣脱,“为你费了这许多力气,你就该更加珍惜自己的命,才对得起我。”
  “抱歉……”
  “你总是只有这两个字,能不能说点别的?”
  月无言沉默一瞬,忽然拉着她走回泉旁,当着她的面,将衣衫脱去。
  苏晚彻底呆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猛然捂住脸:“你干嘛!”
  “你要看,便看。”月无言目光极不自在,却没再躲开。
  苏晚大汗,手忙脚乱帮他披上衣服:“我不是这个意思……”
  刚说到这里,月无言突然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
  长衫飘落在地,苏晚惊呼尚未出口,身子一斜,已被带着跳下泉里。
  下一刻,一道光芒,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自头顶擦过,“咄”地一声钉入竹篱!
  之后,再无动静。
  苏晚目瞪口呆,月无言神情冷峻。
  “有……有人要杀我们……”苏晚浑身一个激灵,“好冷。”
  月无言的手臂紧了紧:“先回去。”
  苏晚点头,刚一动,忽然石化。
  泉水将衣衫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而此刻两人如此贴近,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他健硕的身躯,还有身体上传来的热度,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他心跳平稳,显然并未发现不妥,但她却不能提醒他而让自己尴尬。
  左思右想也不知如何处理这种情形,他却似乎感觉到她的僵硬,低头看她。
  “很冷?”
  他以为是冷的缘故吗?苏晚郁悴,却只能拼命点头:“是啊好冷!我们先……那个……上去?”
  “嗯。”月无言略一点头,也不见任何动作,已带着她越出水面。
  一落地,苏晚连忙从他怀中退开,抱着胳膊跳了两下:“好冷好冷好冷……”
  才说到第三个“冷”字,肩头一暖,已有衣衫披上来。
  生病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修文。
  俺眼睛疼。。。。。。  苏晚怔了怔,回头:“小言,那你……”
  “内毒过热,只此一件足矣。”月无言只着单薄里衣,将她身上的长衫拢了拢,“此泉寒气重,莫着凉。”
  明明有些感动,苏晚却还是忍不住调笑:“你不怕被人看光了?”
  月无言嘴角抽搐,越过她快步走过去,拔下那支箭。
  苏晚连忙跟过去。
  箭簇很普通,但力道其大。箭身穿透竹篱,从里面只看得到箭翎。
  看来,这个人是真想杀人。以箭射来的角度,如果不是月无言,苏晚的心脏已被射穿。
  月无言捏住箭尾将箭□,细细看了半晌,忽然一甩手,丢出很远。
  “不带回去给他们看看?”苏晚问。
  “不必。”
  “难道是他们……”
  “不是。”
  “说不定就是算准了这是他们的地盘,所以才不怕我们怀疑到他们头上。”
  “不是。”
  “你这么肯定?难道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不知。”
  “小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月无言避开她的目光,搭上她的脉,“寒气入体,须尽快运功驱散。先回去。”
  苏晚甩开他:“我不——”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身体突然腾空,瞬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月无言用长衫将她裹紧,全力施展轻功往回赶。
  为了方便照顾,也因为苏晚的坚持,两人的院子是比邻的。月无言直接将她送回屋,让她自己运功驱寒。可惜他并不知道,苏晚连内力都不会用。
  于是,很自然地,当晚苏晚便开始发烧。待花若水和月无言得知,已是第二天的事。
  关于差点被射杀的事,苏晚早已忘记,如今她只顾得蜷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时醒时睡。
  花若水坐在床沿,眉头深深皱起来:“小姐怎会病了?”
  一旁伺候的婢女看了站在身边的月无言一眼,急得连连摇头:“昨日月公子将小姐送回来的时候,小姐浑身都湿了,还穿着月公子的衣裳。后来小姐洗了个澡,又说想喝些姜汤,奴婢便去熬了些来。小姐喝完不久就睡下了,什么也没对奴婢说。”
  月无言蹙眉看着苏晚:“寒气入体,我已跟她说要运功才可驱寒,为何只喝姜汤?”
  花若水摆摆手:“兰汀,你先下去吩咐熬药。”
  从未见过楼主如此凌厉的眼神,那小婢心头惶恐,大气也不敢出,匆匆应了声便出去了。
  见门关上,花若水目光一凛:“寒气入体?”
  “她昨日落入泉中,渗了泉水的寒气。”
  “为何会掉进泉里?”
  “有人在暗处偷袭,不得已才跳入水中。”
  “可知是谁?”
  “是暗箭。用的是最寻常的铁箭,从箭簇上无法查出。且只一箭便退。”
  花若水沉吟片刻:“一击不中,立刻退走。此人心机颇深。”
  月无言垂眸不语。
  “此事我会彻查。”花若水看看他,摇摇头,“罢了,你不必自责,在此好好照顾她。”说罢,起身出去。
  听到门扉合上,月无言才走近来,坐在花若水方才坐过的地方。
  苏晚沉沉睡着,失去了原本略显俏皮的神情,变得乖巧柔顺。
  他抬起手,轻轻放到她额头。
  她无意识地皱了皱眉,仍闭着眼。
  因为发烧,唇色透红,娇艳如盛开的玫瑰,连那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的嘴角都显得妩媚。
  他想去触碰,但一直犹豫,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苏晚低低嘟囔了一声,才猛地收回。
  但她只是侧了个身,将半个脑袋缩进被子里,继续睡。
  在她身后,月无言盯着自己的手,沉默许久。
  。
  。
  性格太温柔,表情太冷淡,通常被称为“闷骚”。
  此刻,闷骚男正端了黑乎乎的汤药,一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然后递到苏晚面前。
  苏晚的脸皱成一团,壮烈决绝地一口吞下。
  一勺,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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