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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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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们,求不抛弃不放弃。
好了,我要吃我的KFC大鸡腿饭了。
我好喜欢吃肯德基。
然而我最近减肥,过完年胖了7斤,都有双下巴了,原来的瓜子脸也成了甩饼脸。
神啊,拯救拯救我吧。我曾经也是青葱美少女啊。可恨岁月无情情情情情。。。。。。
☆、生母锦云
吃了中饭,霍老爷子领着一家老少,轮流把霍香药这醉花间踏了圈,霍香药应付着,只说是得到大侠相救,为免他们想入非非,还特地强调是位女侠。
这日过了,第二日又是早出晚归的看诊。
第三日上午,霍香药去了趟秦府,外祖父及舅舅都不在家,外祖母拉着她长长短短的说了一上午的话,外祖母又拉着她用完中饭,二位舅母与表姨周秀禾作陪。
席间,周秀禾说起土匪头头,咬牙切齿的很,仿佛土匪绑的是她一般。
二舅母告诉她,马志达被判了死刑,秋后立斩,黑风寨的大土匪们被流放到惠州,其它小兵们关几日都放了,至于那位马夫人却再也没有消息。
回家后,霍香药又听医馆里的人说,马志达新娶的媳妇原本是本地富人家的女儿,七夕外出游湖被土匪绑上山,那户人家四处打听都没寻到女儿,直到官府平了黑风寨,才知晓女儿被绑上黑风寨。女儿得救,新娘爹高兴的很,专门给秦太守做了块牌匾。
没过几日,那户人家又给霍家医馆送来一百两银子,大意是感谢二姑娘救了她女儿,宁三娘怕惹麻烦,本不肯收这银子。一旁的霍香药笑笑,接过银子,让陈义把银子换成碎钱,在医馆门口搭了个台子,分给一帮孤儿寡母,宁三娘帮着张罗,笑呵呵地夸二姑娘菩萨心肠,咱霍家医馆要闻名天下了。
霍香药却自有她的想法,富人的钱有要白不要,虽然她用不着,但,总有人要得着。
苏暮春听说此事,觉得面上特别有光,为表支持,也让苏家总管送了一千两银子过来,霍香药虽不认识这位被她甩掉的苏暮春,却心安理得的收下银子。
见首富苏暮春解囊,扬州的其它大户人家纷纷效仿,霍老爷子长了脸,一高兴,也拿出一百两私房钱,那几日,霍香药收钱收到手软,最后一合计总共有一千五百两银子。
时下暮秋,寒冬将至,冰天雪地最无情。
霍香药想着既然有这么多银子,倒不如为穷人做点事。
于是买下隔壁的五间屋子,又置办些过冬的衣服棉被,把扬州的孤儿寡母都给收进了“春雨善堂”,这“春雨善堂”的名乃霍松鹤所取,意为二姑娘心若春雨,润泽万物,乃大爱。
又买地又买衣,这一千五百两银子所剩无几,霍香药琢磨着全靠救济也不是尽头,看其中几个寡妇有些手艺,做扇子,编竹篓,做衣服。。。。。都在行,便买了材料,让他们做些物件,摆在门口卖,一日也能卖几个钱。
医馆每日病人多,霍香药又挑了几名伶俐的孩子进医馆跟着陈义学医,另选了两位手脚麻利的妇人进医馆帮忙,苏家大总管也来挑了几名大点的孩子做活。
不到一个月,原本柔弱的孤儿寡母也都有了生计,“春雨善堂”善名远播,上头夸周知府治理有方,周知府一高兴,下令每年拨款五百两予春雨善堂。
无意中也算做了件好事,霍香药心情大好,每日进出医馆都笑嘻嘻。
忙碌间,日子过得极快,转眼便是九月底。
九月最后一天正是霍香药的生母秦锦云的忌日。
对于这位母亲,非真正霍香药的她,并没有太大感情,在21世纪,5岁,妈妈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就抛弃了她,妈妈于她是非常虚无缥缈的形象。
幼时一度认为妈妈狠心自私无情,即使长大知事后,这种印象也无多大改观,她与妈妈一直保持着客气遥远的距离。
若不是前些日子听闻妈妈立遗嘱要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她,她甚至永远都不会意识到她的妈妈,那位果断要强的女人,其实是在意她的。
秦锦云是怎样一位母亲?真正的霍香药并未告诉她,只听得奶娘牛婆子与秦锦云贴身丫鬟绿萝说过,秦锦云是位端庄淡漠的女人,她保持着官家小姐该有的所有气质,对生活很挑剔,上孝敬长辈,下慈爱小辈,万千妇女中最普通的那一位。
说到官家嫡女出身的她为何会嫁给纨绔子弟霍景年?与霍景年感情如何?牛婆子与绿萝也说不上来。
只大概说当年秦太守得病,奄奄一息之际,是霍松鹤救了他,秦太守感念救命之恩,遂将女儿许配与霍家,而后秦锦云进了霍家门,一年后生下霍香药,夫妻二人倒也和睦。在秦锦云的督促下,霍景年那几年也很上进,还考中过进士。
说不上感情很好,但二人婚后也不曾吵闹过,当然,就依秦锦云那温顺的性格,牛婆子也不觉得能跟谁吵起来。
每每说起秦锦云,牛婆子与绿萝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絮叨着小姐是个好人,待下人极为宽厚,极为疼爱霍香药。
听得多了,霍香药对秦锦云也生了几分感情。
朱二娘借口腿疼没来祭拜前主母,霍老太太也没管她,霍景年领着霍家小辈徒步上山,霍满满和霍香雪年纪小,一个一路玩,一个一路哭,一行队伍浩浩荡荡,到达坟山时,已近中饭。坟地东南角可闻哭声,霍香药循着哭声望去,远处出现一座青坟,石头堆砌而成,坟四周种满野菊花,几丛小草也生得整齐,看得出是有人精心打理。
坟前站了一堆人,为首的白发老人正是她外祖父,走近了看伏地痛哭的老夫人正是她外祖母,二位舅母与周秀禾蹲在一旁劝说老夫人,两位舅舅蹲在一旁烧纸钱,几个丫鬟收拾祭祀用品。
秦太守负手而立,面色沉郁,一晃神,女儿去世已十一年,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恍如昨日,幼女乖巧的面容出现在眼帘,她还是那样秀雅。
今年来晚了时辰,碰巧撞上岳父一家,霍景年尴尬症犯了,踌躇不前,宁三娘知他怕这位老岳丈,忙向霍香药使了个眼色。
自古婆婆不喜儿媳,岳父岳母不喜女婿。
霍香药点点头,率先走向坟墓,轻轻唤了声:“外祖父。”
秦太守擦擦眼角,浑浊的双眸闪过泪光,勉强挤出一丝笑:“香儿来了,乖,给你母亲上柱香,你母亲看到你来一定很高兴。”
周秀禾递过来三根香,霍香药低声道了谢,手持敬香,伏地三拜后,方将香插入香坛。
“娘,女儿来看你了。”霍香药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却是真心实意,一来为死去的霍香药之魂尽孝,二来也为21世纪的妈妈祈祷,妈妈得了子宫癌,大概也没几年好活了,想到此,向来坚忍的她目含泪花。
捶胸顿足的秦夫人见外孙女哭得伤心,一把拉过外孙女,祖孙二人抱头哭作一团,秦家人跟着抹泪,周秀禾抽泣着声劝道:“姑母,二姑娘,可别哭坏了身子,表姐在天有灵,看了也要难过。”
霍香药本没想哭出声,只是被外祖母带动着想到了21世纪的爷爷爸爸,想到了身患绝症的妈妈,想到远在美国的叔叔弟弟,以前从未在意过的亲情,在遥远的一千年前想起,却是另外一种滋味,苦涩又酸楚。
牛婆子与绿萝来自秦家,依次拜见了老爷夫人少爷少夫人及表小姐,也帮着张罗。霍景年小心翼翼地上前唤了声岳父岳母大哥二哥,霍家其它人跟在后头也不太敢出声,秦太守眼也不抬,冷冷道:“还有脸来见锦云,还不磕头认错。”
秦家众人看到霍香药十分热情,但看到霍景年却没一个有好脸色,这倒让霍香药万万没想到,莫
不是霍景年曾做过对不起秦锦云的事。
霍香药暗暗看向霍景年,霍景年倒是听话的很,一声不吭跪在秦锦云坟前,三个响头磕完,就默默烧起纸钱,不知是真难过还是青烟冲到眼睛,烧着烧着,霍景年一双眼睛通红,纸钱噼噼啪啪地燃烧着,霍景年的泪戚戚然然地流。抱着女儿站在角落的宁三娘想要劝劝丈夫,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是续弦,秦佳荣看到自己会更生厌恶霍家。
霍满满年纪虽轻,却也懂得此时此刻是该闭嘴的时候,默默坐在坟墓旁的石阶上嗑青豆,噼里啪啦,磨得响个不停。
霍家人一个个乱糟糟,实在不入流,秦老爷子看得心烦,也下了山,秦老夫人抱着外孙女哭了阵,也被儿媳妇扶着下山了。秦家人走远后,霍家才开始祭拜,先是宁三娘抱着霍香雪恭恭敬敬地磕头,再是朱文君跪在行礼,最后是霍满月与霍满满齐齐跪倒在地,也给坟墓里的奶奶磕了三个头,霍满满想问奶奶长啥样,见姑姑神情哀伤,就乖乖闭上嘴。
礼仪完毕,宁三娘因惦记着医馆的活,便早早下山,霍景年哭了会儿,也累得很,便随着霍景年一起下山,朱文君带着一双儿女陪了会儿霍香药,到午饭时间,霍满满吵着要吃饭,三人便下了山。
到最后,坟山只剩霍香药与牛婆子绿萝三人。
霍香药作为女儿,理当多呆会儿,牛婆子自小跟在秦锦云身边,二人年纪相仿,感情深厚,绿萝也是秦锦云从娘家带来的丫鬟,二人对秦锦云的感情比霍家人要深厚许多。
牛婆子一面抹泪一面劝慰霍香药:“姑娘,大病初愈,可别太过伤心。”
霍香药稳定了情绪,幽幽叹了声,问起秦锦云的事。
“奶娘,为何外祖父那么讨厌我爹呢?我爹做过对不起我娘的事么?”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击,我无耻地卖萌了。~~~~(>_<)~~~~
☆、惨遭蛇咬
牛婆子眼睛一红,愤愤道:“姑爷花心,秦家恨他也是姑爷咎由自取。”
霍香药喔了声,又问了几句,牛婆子却只哀叹,不肯详说。
秦锦云还未嫁进霍家时,霍勤就已成年,二女侍一夫,听说朱二娘为人狡诈的很,秦锦云身为正妻,又有官家家世,但只生了个女儿,而朱二娘为妾却生有一子,古代重男轻女,秦锦云的日子怕也过得不顺心意。郁郁早逝也不是没有原因,秦家失女,一腔愤怒自然都落在霍景年之身。
霍香药想着又有些同情躺在坟墓里的母亲了,以后得多来拜拜她,霍香药若还活着,也舍不得母亲吧。
她想替以前的霍香药多陪陪母亲,便打发了牛婆子与绿萝,一个人静静待会儿。
牛婆子二人下山后,霍香药才重新打量起眼前来,此处视野开阔,绿树丛荫,前方水云缭绕,风景不错,长眠此地也不寂寞。
她以后老了,大概也会埋在这里吧。那边还有一块空地,听说是留给爷爷和奶奶的,母亲旁边的空地是留给霍景年的,再后面些则是留给她与她夫婿的。
古代人把死看得比生更重,往往一个人从出生时,就已选好死后居所。而人死如灯灭,与其满满腐烂,成一堆皑皑白骨,倒真不如一把火烧了,21世纪的她一直想把骨灰埋在院子里那颗柚子树下,陪她渡过孤单童年的柚子树。
来自21世纪的她死在宋朝,也算客死异乡吧。
霍香药想着摇摇头,这人生啊,还真是荒唐。
正哀叹间,苏暮春的身影从树后闪现,霍香药又惊又喜,苏暮春拿了把野菊花,轻轻放在坟前,撩起衣摆跪下,一字一句严肃道:“天地为证,我此生定会全心待阿香,生死相随。夫人,放心,照顾好阿香,绝不让她委屈,绝不让她挨饿挨冻。”霍香药吓了一大跳,怎么像婚礼宣誓。
还未反应过来,一只宽厚温暖的手牵住了她,苏暮春端端正正三叩首,跪在一旁的霍香药呆若木鸡,被他拉着也磕了三个头。
坑爹,就差夫妻对拜了,这这有点太突然了吧。
霍香药的脸色说不上阴郁也说不上高兴,一言不发地被苏暮春牵着下山。苏暮春知晓她还要些时间才能接受,也不多言,只讲起自己的故事:“我刚记事时,爹娘得了痘疮,连霍爷爷也无可奈何的病,爷爷为了不让我被传染,爹娘死时,我都只能远远望着,如此看来,我们俩都是没娘的孩子。”
苏暮春回头望着霍香药淡淡一笑,那一笑无比凄凉。
痘疮又名天花,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敌人之一,即使在2016年,依旧没有十分有效的治愈方法。中医在唐宋之后,便停滞不前,西医在二战后发展也较为缓慢,霍香药也不知该如何安抚他。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走累了,二人便坐在路边休息,苏暮春体贴地递过水壶,笑道:“看在我辛辛苦苦爬山的份上,你请我吃顿饭呗!过些日子我要离开扬州一会儿,就当为我践行吧。”
“你要去哪呢?”霍香药接过水壶。
“京都的生意出了点事,我得过去看看。”
霍香药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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