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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霸宠:丑颜倾天下-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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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灏君这才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剑,他转身走过了阮凤君的尸体旁,漠然的看了一眼,他的任务完成了,他要回去安葬自己的母亲。
甚至连对皇上都没有请安,安抚,他谁都不在乎了。
上来了几个士兵,将阮未明压入了大牢,容云鹤这才跪拜在了皇上的面前请罪:“请父皇恕罪,儿臣救驾来迟了!”
皇上看着眼前已经的容云鹤,满意的点头:“没事了,我和你母妃都没有事情,现在,你带着这个秦落衣回去吧……”
容云鹤这才想起来在一旁的秦落衣,急忙过去解开了蒙住她双眼的黑布,解开了她的绳子,温柔的问道:“你还好吗?”
秦落衣点点头,揉了揉眼睛,却看到了站在皇帝旁边的宋锦雅,顿时脸色变了变,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宋锦雅身边全都是侍卫,自己恐怕还没有接近,就会被刺死了。
容云鹤这才怒声说道:“我找遍了整个京城和玉带山,以为你被劫匪绑架或者怎么了,却不料让这个老匹夫绑了你了。”
秦落衣正要说出是花微澜绑了自己送到了丞相府,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说了。
秦落衣突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阮凤君,她急忙问道:“阮大人呢?阮未明杀了阮大人的母亲,我怕……”
容云鹤这才知道为何刚才阮灏君如此失态,他不由得惊了一下,拉着秦落衣开始往外跑去:“父皇,我们先走了……”
宋锦雅准备和容云鹤说两句,却不了容云鹤拉着秦落衣就跑了,她气的忍不住跺了一下脚:“真是的,母妃还没跟他说话就跑了……”
皇后在一旁却安慰道:“这孩子是有事情要去做。”
皇上想起了至今没有过来的太子,忍不住沉下脸:“王公公,太子殿下呢?”
王公公立刻找来了当值太监,去找太子。
宋锦雅看到最关键的时候,太子竟然不在,她心里忍不住得意了几分。如此一来,自己的儿子必然能君临天下了。
来来往往的侍卫和太监,开始清理皇宫内外的尸体。而皇上则是安静的坐在了朝堂之上。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太子,到底为什么没有来护驾。
一直到了傍晚,所有的没有参与反叛的大臣,都跪在朝堂之上足足有三个时辰之久,一直等到了太子出现。
太子则是一脸的泪痕,一到了朝堂,立刻跪了下来:“儿臣求皇上恕罪!儿臣一直在玉带山那里找到了一个道观,研究长生不死的药丸,并不听说京城内的事情……”
皇上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他,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那么巧,就这个时候出宫了,就这个时候去了玉带山?
容玉韬生怕皇上是不相信自己,立刻举起了手中的药丸:“父皇,这是炼制出来的药丸,请父皇明察!”
皇上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再给它治罪,只能缓缓的挥挥手:“也罢,难得你一片孝心!”
此次在朝堂上,皇帝有赏有罚的处置了很多官员,一直处理事务到凌晨时分,这才散朝。
容云鹤带着秦落衣赶到了丞相府,却看见阮灏君捧着自己母亲的尸身慢慢的的走出来。
容云鹤有些心痛的看着阮灏君:“灏君……”
“我母亲没了,从此以后,我阮灏君便是孤儿了……”阮灏君缓缓的张开了嘴巴,声音嘶哑。
“我们好生厚葬伯母,风风光光的送她……”容云鹤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云鹤,若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就陪着我去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埋了我母亲吧,人已经死了,那些东西都已经不重要了,我母亲一辈子都是丞相府的一个妾侍,我得让她住的地方好一点……”阮灏君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如飞。
秦落衣也忍不住的掉泪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丧母的痛苦呢,自己的母亲和阮灏君的母亲一样,都是被人害死的。
可是至少阮灏君还能好生安葬自己的母亲,而她……却找不到母亲被埋葬在了什么地方。
容云鹤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一扭头,看见泪流满面的秦落衣,有些心疼,他知道秦落衣定是触景生情了。
他好意的拍了拍秦落衣的手背:“别难过了,我们陪着阮灏君去安葬伯母。”
走走停停,一直到了深夜,阮灏君这才停下了马车,他和容云鹤齐心协力的取下了母亲的棺木。
第177章 回到云王府
阮灏君将母亲葬在了湖边的一个高坡上面,这里青山绿水,湖面上倒影着天空上的月牙,阮灏君安静的跪在了母亲的墓前,久久不肯动身。800
一直到鸡叫,天已经开始微微泛光,阮灏君才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了马车,他挥舞起了马鞭,在空中打了一个响,便大声说道:“母亲,我回去了!”
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母亲希望他能有一番作为,既然已经哭过了,这时候,再也不是那个悲伤的阮灏君了。
容云鹤和秦落衣跟在他的身边,秦落衣小声的问道:“阮大人,你还好吗?”
阮灏君轻柔的笑了一下:“没事了,生老病死都是一个过程,我早都看淡了,只是没想到母亲去世的太早,也好,这样我便能放开手脚做事了,我一无牵挂了!”
秦落衣内心非常的认同阮灏君,是啊,这世间,已经剩下了自己,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容云鹤一直都震惊于阮灏君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更震惊于阮未明杀了阮灏君的母亲,原以为只有皇宫内没有亲情,却不料,但凡想要做大事的人,原来都是这般的不讲情面……
阮未明在天牢中,早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他一脸的淡漠,看见前来送行的阮灏君,他冷笑:“怎么?你已经去埋葬了那个贱人了?贱人就是贱人,生的孩子也是贱种,坏了我的大事……”
阮灏君却不为所动,他知道眼前的这个老人,马上就要奔赴刑场了,他拿出了酒杯,斟上了好酒,举杯:“我们虽然父子多年,却从来不曾喝过一杯酒,今天,儿子送你一程,你杀了我的母亲,我杀了你最爱的儿子,我们两平……”
阮未明却笑的疯狂:“哈哈哈哈哈哈,两平?两平?阮灏君,你永远都是我阮未明的骨肉,你的血管中流淌的是我阮未明的血,你一辈子都甩不掉!”
阮未明笑的如此张扬,阮灏君却淡然一笑:“错了,我这一辈子叫你父亲,只是叫一叫罢了,我们之间有父子情深吗?没有?对了,我不叫阮灏君,我叫冯灏君。”
阮未明原本放肆的狂笑中,此刻竟然笑不出来了,原以为自己可以张狂的还有后世子孙,却不想阮灏君竟然改姓了。
“你……”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你的骨血了,你的阮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株连九族,父亲,包括阮凤君的孩子,都要跟你一起上刑场,而我的孩子,将来和母亲一个姓,我们都姓冯……”阮灏君,不对,冯灏君笑的很淡然。
“啊!混账!”阮未明几乎都要发狂了。
冯灏君却淡淡的笑了一下,起身,转身,离开了天牢。
阮未明上上下下一百五十口人,全部都被推出午门斩首。
冯灏君此刻却坐在阮冯氏的墓前,他喃喃自语:“母亲,已经报仇了,他已经死了,母亲,我是你的孩儿,我以后就叫冯灏君了。”
皇上接到了冯灏君的奏章,他欣欣然的笑了,他当然知道阮灏君这么做的目的,他便下旨同意阮灏君更改姓为冯了。
秦落衣被容云鹤带回了云王府,听到容云鹤回府,花微澜有些开心,她洗漱打扮好了便想去迎接容云鹤,想必秦落衣已经死在了阮未明的手中了,花微澜忍不住的一阵阵开心。
花微澜轻移莲步,走到了大门口,低头做了一个万福:“恭迎王爷回府,王爷此次太辛苦了。”
“姐姐这是来迎接我们了吗?”一个花微澜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却传入了她的耳朵中。
花微澜心中一沉,却笑盈盈的抬起了头,看着眼前那个以为死了的女子笑了:“妹妹,你也跟着回来了啊?”
“托姐姐的福气,此次虽然被丞相府的人掳走了,却有惊无险。”秦落衣的眼神犹如钉子一般,一眼一眼的钉在了花微澜的身上。
容云鹤有些奇怪,这两个女人平时好像都没有这样亲热过,尤其是秦落衣,何时对花微澜这样亲密过。
“妹妹真是福大命大……”花微澜的表情僵硬极了。
容云鹤摆摆手,皱了眉头:“流珠,快去整理一下秦夫人的寝室,对了,素云,快去传唤晚膳,我要饿死了。”
花微澜立刻又说道:“我已经让慕云备好了酒菜,就在偏厅,等着王爷庆功。”
容云鹤有些欣赏的目光看了一眼花微澜,便走向了偏厅。
若是平时,秦落衣会自己扭身回到寝室,而今天,她对花微澜充满的好奇,花微澜武功极高,为何容云鹤从来没有发现过呢?
花微澜听到秦落衣句句带刺,她有些恼怒,可是这阮未明并没有杀死秦落衣,自己在这个时候动手,只能适得其反。
容云鹤催促秦落衣拼命多吃下一些,让花微澜的心里更是不痛快。
秦落衣却笑盈盈的将鸡腿夹给花微澜:“我要让姐姐多吃点,以后还希望姐姐能多多保护我呢。”
花微澜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妹妹你说笑了,姐姐一个弱女子,怎么能保护你呢?要保护也是王爷保护啊,妹妹你以后不要这么淘气了,不要一生气就跑去找阮大人,知道吗?”
容云鹤听到花微澜这么一说,原本笑意满满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怎么这个女人这么喜欢多嘴多舌呢?
“微澜,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不信任阮大人?”容云鹤放下了筷子。
花微澜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容云鹤对冯灏君的信任,已经超过了对任何人的信任。
“啊……是的,王爷,下次再也不敢了。”花微澜说着说着便开始梨花带泪了。
容云鹤原本想劝劝她,可是旁边坐着毫无反应,吃吃喝喝的秦落衣,他有些举手无措。
“好了,别哭了……”
“王爷,您好好劝劝姐姐,以后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要做的事情不要做,落衣已经吃饱了,这会想回去先休息休息,这几日都被关在了黑屋中,审视疲惫,姐姐,那个黑屋噢,你肯定也进去的,对不对?”秦落衣依然笑盈盈的模样。
花微澜一边擦泪,一边回应着:“妹妹你说笑了,我何时去过这样的小黑屋呢,妹妹你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伺候王爷就足够了。”
秦落衣满意的点点头,和流珠离开了偏厅。
流珠关上了门,这才关心的看着落衣:“夫人,你有没有被打啊,有没有人伤害你啊?为什么澜夫人好奇怪的表情啊……”
“流珠,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你能远离澜夫人,就远离她,她……其实比你想象的更危险……”秦落衣一字一句的告诉流珠。
流珠顿时睁大了眼睛,她一脸的惊愕:“夫人……莫非是……”
“嘘……我们还要活下来,有些事情知道就可以了,不必说出来。”秦落衣轻快的走到了梳妆台前,撕掉了脸上的面具,已经好几天没有让皮肤呼吸了,她真担心自己这半张脸会烂了。
万幸的是,只是起了几个小红疙瘩,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偏厅中。
容云鹤从秦落衣离席而去,他就开始不说话,只喝酒了。花微澜无奈之下,也只能陪着喝酒了。
一直到容云鹤打着饱嗝站起来,摆着扇子站起来,往自己的厢房走去:“微澜,你也早些歇息吧,这几日天气炎热,今儿正好晚上比较凉爽,早早歇息吧!”
花微澜早都猜到了最后仍然是自己回厢房睡觉,她连着又喝了三杯酒,这才让慕云扶着自己回到了房中。
和秦落衣之间的战争,原来并没有结束,花微澜的脑子里现在很乱,那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到底这个秦落衣是怎么逃脱的?
冯灏君一直到了半夜,这才缓缓的起了身子,转身离开了湖畔。
此时,一个身影轻飘飘的到了阮冯氏的墓前,她默默地站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原来他如此重情重义,伯母,您真幸福,有这样一个好儿子……”
又站了许久,在墓前放下了一捧铃兰,黑影又离开了。
第二次,冯灏君照常过来坐一会,却看见墓前的铃兰,他的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是秦落衣,但是他立刻又否定了,秦落衣现在是出不来的。
接着出现了那个在脑海深处的黑影,那个帮他找证据,又在关键时刻,救下秦落衣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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