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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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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还不到时候,还没到与皇上正面交锋的时刻。
应该说,他并不愿意与今上为敌,不管他现下的处境有多艰难,他都不愿再见到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杜恪辰行出横刀阁,信步在府中散步,朔风刚劲,衣袂被吹得扑扑作响,抬眼望去,府中已经陷入沉睡。
他似乎成了这个府中可有可无的人,没有他的时候,也不会有人想起他。他早归或是晚回,都没有人在意过。
萧云卿把内宅打理得头头是道,这应该是让人庆幸的。可她只是厉王的正妃,而不是他杜恪辰的妻子。
他其实也不知道普通人家的妻子应该是怎么样的,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与萧云卿之间更像是他与叶迁或是王赞,谨守着自己的本分,绝不逾矩。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东院。
东院的灯也是暗着的,院着点了一盏小灯,有执夜的嬷嬷守在廊下打瞌睡。
杜恪辰走过去,那嬷嬷惊醒,起身行礼,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挥手让她退下。那嬷嬷也不敢走,裹紧棉袍走到耳房喝水。
杜恪辰推门进来的时候,钱若水便醒了。她的睡眠向来很浅,这是多年受训留下的习惯,不管多累多困,只要有人走近,她必须会被惊醒,做出应对的防备。
今天叶迁没来,换了王赞,钱若水对他不了解,总觉得他随时都在失踪,虽然他跟着杜恪辰的时候也是如此,可还是让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慌。叶迁始终都像是挺立的松柏,伫立在那里,只要她回头,便能看到他不远不近地跟着,莫名心安。
钱若水摸到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整个人是绷紧的,已然做出准备格斗的状态。在那人走到她榻前的刹那,原本面朝内侧身躺着的她,突然转身挥刀,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抵在来人的脖颈处。
刚刚好的力度,他会觉得疼,却不出半点血,但是能感觉到那是一把随时可取他性命的刀。
“王爷!”就着天窗的光线,钱若水惊讶地发现来人正是杜恪辰,她的刀已经收不回来,忙换了娇媚的语气,“这么晚了闯入姑娘的香闺,王爷意欲何为啊?”
杜恪辰的注意力却在她的匕首上。
这把匕首和他上次见过的一模一样,他明明记得,他已经把那把匕首收走了,放在他的武器库中,怎么还会出现在她手中。
难道说,她还有……
她带那么多匕首做什么?
防身?
看她从榻上鱼跃而起的动作,简洁利落,直击要害,身手似乎非常了得。
杜恪辰满腹疑虑,眸光凌厉如她手中利刃,“本王记得,陈留钱氏是以孝治家,出过三十二位文臣,五十六位名士,不曾听说还有如此利害的功夫。”
钱若水收刀,点亮榻侧烛台,“正因为钱家都出文人,父亲认为我该学些防身的功夫,才不会被人欺负。”
“这倒是稀奇,世家不都以培养大家闺秀为荣,琴棋书画等无不拔尖。早些年,你的诗社也是京中一景,哪里还会有功夫学这些?”
钱若水呵呵地陪笑,“王爷也知道我是钱家嫡长女,以后是要保护弟弟妹妹的,就会作些诗如何能保护他们?”
“学功夫就能了?”杜恪辰反问。
“王爷不是能保护大魏的黎民百姓吗?”钱若水眨眨眼睛,显得特别的无辜和无奈,“我也是被逼学的,学了一些皮毛。”
“皮毛?”杜恪辰突然发难,展臂直击钱若水的咽喉。
钱若水侧身闪过,披散的长发拂过烛台,屋内的光线晃动,杜恪辰趁机封死她的去路,攻向她的下盘。
她凝神防守,轻点脚尖向上跃起,柔软的腰肢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向后翻腾,手中的匕首亦在腾空的瞬间飞出,直擦杜恪辰的脸颊而去。
破空声近在耳边。
杜恪辰后退几步,堪堪躲过。
在狭小的空间近身肉搏并非他所长,颇有一种施展不开的局促。他更擅长大刀长枪的你来我往,气势如虹,未尝败绩。
“这就是你说的皮毛?”
钱若水拿眼横他,“你可以继续拿我当大家闺秀看,就当今夜没见过我!”
“本王已经见过了,如何能当没见到?”杜恪辰耍赖,他不知道对于这一发现他该是惊还是喜,但肯定不会坏事,起码证明钱若水有自保的能力。“那日你被刺杀,在叶迁赶到前,你干掉几个本王的死士?”
“呃……”这个问题好难回答,钱若水决定装死,“都是叶迁……”
杜恪辰磨牙,“仔细想。否则……”他捡起那把刀,“这刀如此精细,想必能打造出它的人,全大魏不出三人。本王若是上疏遇刺,把这刀往京里一送,你觉得整个尚书府能逃得了干系吗?”
“算你狠!”钱若水忍了,“好像是七个吧。”
杜恪辰上挑的桃花眼又往上提了一分,奸笑道:“本王记得,一共也就七个人吧?”
“是吗?”钱若水转眸一想,“那就是了。”
她能肯定杜恪辰不会往京里报,但是她不能让夏辞西的身份暴露。当日的七个人,有一半是他解决的。一个普通的商贾,能杀死镇西军的死士,这就是一个非常值得怀疑的事情。
“很好,明日随本王去军营。”
啊?她没听错吧?
“难道你想在府中与本王练练手?本王是不介意的,可要是全府上下都知道你的身手,你很快就会成为众矢之地。”
“就算我与你去了军营,也会被嫉妒的目光杀死。”钱若水很清楚,杜恪辰是她要接近的人,同时又不能太过招摇地接近,这会让萧云卿等人对她更加忌惮。在没有把握拿下杜恪辰之前,她还是低调行事为宜。
“那好。”杜恪辰仰面躺在她的榻上,二郎腿一翘,痞气地说:“侍寝和练武,你二选一。”
钱若水假装思索,心中却把这个无赖骂了个遍,“回王爷,妾身要侍寝。”
杜恪辰深深地望了她一看。
一点如豆的屋内,她卸了妆的清丽面容,如同出水芙蓉般,找不出任何瑕疵。在晃动的灯影间,映出她藏于单薄亵衣内,玲珑剔透的身形,那令人遐思的诱人弧度散发着致命的芬芳。
潜伏在体内的猛兽蠢蠢欲动,如同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想要以一种入侵者的姿势,碾压她的清冷疏离,让她服从。
钱若水松开腰间的系带,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杜恪辰默默地凝视着她,不忍移开双目。
她深深地一个吐纳,转身坐在床沿,背对着他脱掉单薄的亵衣,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
。。。
☆、第51章 :他太危险
钱若水的第一堂训练课,不是如何杀人,不是如何自救,而是如何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且面不改色。在学习杀人之前,她先学的是如何去勾引一个男人,就算那个人肥胖如猪,脑袋谢顶,牙齿脱落,有严重的ed之类的功能障碍,她都要让他从心理上产生冲动。
如何把衣服脱得恰到好处,钱若水拿捏得刚刚好。亵衣挂在腰际,正好露出腰窝处的线条,不至于太直接,又让人心痒难耐。
而她的肚兜也是特别缝制的,采用中世纪欧洲宫廷式的系带束腰,在背后多加了数条看似简易却又繁琐的带子,与她白皙的肌色形成强烈的反差,造成视觉冲击,继而诱发撕扯的心理暗示。
她并不知道杜恪辰今夜会来,但她从入府的那一日起,便已经时刻准备着他出现的种种可能,格外注意这些细节。
在她第一次中招的时候,她特别设计了泡药汤的环节,还让她的侍婢在杜恪辰面前因为无力而把她摔在地上,半遮半掩的凌乱衣裳,欲露还露的透明肤色,都能引发一个正常男人对她的怜惜之感和蹂躏的渴望。
高敏对她的拖拽实属意料之外,但也起到了不小的成效,让她我见犹怜的形象更加入木三分,成功地引起杜恪辰的注意。
否则,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以马夫的身份出现。
然而,她要的不仅仅是本能的冲动。
杜恪辰的每个毛孔都张开着,叫嚣着,枕于脑后的双手慢慢团握成拳。他试图平稳自己的呼吸,可每一个吐纳,都让肌肉绷得更紧,俨然处于暴发前的隐隐蓄势。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只是开个玩笑,他没想当真。
可眼前是她如缎般细滑的肌肤,触手可及。
他蛊惑般地抚触她的背,粗蛎的老茧辗过她光洁的柔软,细腻的质感从指尖直抵心尖。
那份粗糙的质感,让钱若水身子微微颤抖。
她回眸,发丝低垂,唇瓣轻启,柔魅的一笑,眉间朱砂鲜艳似血。
他的手指攀至她的脸颊,细细抚触,周遭变得极静,连肆虐的北风仿佛也停止了疯狂的咆哮。
“你真的愿意?”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钱若水阖了眼,轻咬下唇,低声说:“妾身是王爷的人。”
他极力控制即将脱疆的*,哑声问道:“你曾经说过,不屑和别的女子共享一个男人,现下是改变主意了吗?”
“妾身会让王爷没有机会想别的女子……”钱若水不再迟疑,顺势躺进他的臂弯,献上柔软的双唇。
他被强吻了!
这是杜恪辰首先想到的。
应该是他主张才对,不是吗?
怎么自己成了被扑倒的一方,她什么跨坐到他身上的,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只能跟着她柔软的双唇吮吸舔噬,汁液交缠,浑然忘我。
突然,一阵光亮闯入,房门被轻轻推开,“钱侧妃有何吩咐,奴婢睡得太沉,没看到屋内点灯。”
是冬雨。
钱若水趴在杜恪辰身上,快速拉过被褥盖住自己,斜眼望去,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奴婢……”冬雨看到榻上一派旖旎风光,大着胆子说:“奴婢值夜。”
“出去。”杜恪辰不再沉默,对这种不识相的侍婢非常恼火。
可冬雨却没离开,反倒举起烛台走进来,“今夜并非侧妃侍寝,为何会有男子留宿,侧妃可知通奸是大罪。”
萧云卿给她的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难道本王夜宿于此,还要提前敲锣打鼓,广而告之吗?”杜恪辰抱着她坐起,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撩人姿势叫人脸红心跳。
冬雨膝盖一弯,跪倒在地,“求王爷饶命,奴婢不知是王爷,王爷恕罪。”
“还不快走!”他厉声喝斥。
可那冬雨仍旧跪在原地,“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钱若水不胜其扰,抚了抚额角,“不把她拉出去,她会一直跪着。”
“你屋子的人怎么如何不懂事?”杜恪辰烦躁了,那告饶声就像是蜂蜜嗡嗡直叫,穿透力太强。
“不是我的人,是王妃新给的。”她自然不会错过上眼药和吹枕头风的机会。
“王赞。”杜恪辰沉声呼唤。
话音刚落,王赞已出现在门外,一身黑衣隐于夜色之中。
“拉出去。”
屋内重新恢复安静。
钱若水望着紧闭的门,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王赞他,刚才……都在?”
杜恪辰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与叶迁,一人在明,一人在暗,平日随侍本王左右。”
“所以,他什么都看到了?”钱若水捂紧被褥,只露出一颗脑袋,不满地皱着眉头。
“回侧妃,属下什么都没看到。”王赞低沉的声音骤然在屋外响起。
钱若水推开杜恪辰,神情窘迫,“可你听到了!”
王赞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属下会离远一点的,请王爷、侧妃继续。”
杜恪辰哈哈大笑,伸手攥她的被褥,惹得钱若水一阵白眼。
“方才你可不是这样的!”
钱若水窝在榻沿,噘着嘴,一满的不悦,“方才我不知道王赞也在!”
“可还有值夜的侍婢呢!本王进来时,院中还有值夜嬷嬷。”
“值夜嬷嬷是谁?”
“本王哪里会认得?”
钱若水心中了然,她带来的两位嬷嬷杜恪辰都是见过的,不认得的除了新来的两位还会有谁。
怪不得这几个人都抢着要值夜,还以为是为了讨好夏菊和银翘她们,看来是她太天真。
“你回横刀阁吧!我累了。”钱若水松了口气,冷冷地下逐客令。
杜恪辰一晚上都处于被动,被勾引、被强吻,现下却还要被赶出去,这是何道理。想他十年征战,只有他喊停,哪有别人说不要的道理。
“本王今夜就在这里歇下了,不走了。”杜恪辰伸了伸懒腰,腾出半边床榻,轻轻一拍,“躺着。”
钱若水冷声道:“于礼法不符,还请王爷回横刀阁。”
大魏的礼制,王爷只能在王妃处留宿,其余侧妃、庶妃、侍妾等侍寝均在王爷的寝室。
“本王就是礼法。”他拉起她,往榻上一按,“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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