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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夜欢:掳上盗版美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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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倒忙了。
骆梨吮着一瓶奶,头发蓬松凌乱,面目瞅起来是神清气爽的,赢在了上层建筑了。覃蒂云所看见的是,骆梨一丝不挂地立于橱柜前,背对着她侧头一笑,笑得她毛骨悚然,心惊胆战的,猛地往门外一躺,低呼了一声:“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好不容易抚顺了情绪,半日不听得房间里有什么动静,好奇心逼得她往里探探,骆梨正不动声色地站在后面,这会儿结结实实吓了她一大跳,“我的妈啊!你走路也不会吱一声呀?”
“吱。”
呃,覃蒂云抚额叹息,好在能看到活着的骆梨,昨天晚上的事实宛若一梦,时间一过,梦就过期。
“覃蒂云我问你,你,跟陶丝妆在一起多久了?”诚然,他认为他们是一对了。
“啊?”想不到他会提出这样的问题,覃蒂云寻思着怎么开口才好呢,眼神落在骆梨身上。此时的他,简单地披了件睡袍,红棕发愈显干练细腻,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是焦点,惺忪迷眼点点是无染,不由地脸红耳热起来,心跳闹个不休。
“行,我懂了,你不必再说了。”
“啊?”懂什么?覃蒂云好想知道原来他懂她吗?垂了垂长睫,陌生地开始感伤了。谁真正懂谁呢?冷暖自知,快乐就好。
“谢谢你救了我哦。昨天晚上,真是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今天站在我面前的就是阎罗王了。”骆梨倏尔地换了张脸,笑得柳眸半弯,煞是好看。
“哈哈,这也没什么啦,其实要谢应该谢妆妆才对。任何人看到一个快死的人都会动恻隐之心啦,更何况是一个死得很好看的人。”覃蒂云马上接了对方的话,怕对方再说下去便要以身相许了,她可受不起,当真受不起啊,可感觉自己好像哪里说得不对了,傻傻地冲他一笑,含糊了过去。
“不行,糟糕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就会,就会……”
“就会怎么样嘛?”她洗耳提胆地欲知下文。
骆梨烦躁地抓抓头发,接着说:“我们就会迟到了!”
“……”看他还能开玩笑,暂时死不了了,覃蒂云一颗心也就落了下来。
“不过没事的,我有一架私人飞机,我们可以坐着去学校,速度又快又拉风,很赞的,走吧走吧。”
“呃,我不是很想去学校耶,学校一点儿也不好玩,而且我没穿校服,连校门也踏不了一步,还是你一个人去吧。”
“校服?这个容易,花白镜没去学校,我的衣橱里还有一套你可以穿的呢,来来来,我帮你换上。”
“不不不。”眼看着衣服快被骆梨扯下来了,她赶紧躲闪到一边,无奈地赔笑着说,“我自己来就好。”
折腾了老半天,出了门,骆梨像个麦芽糖粘在覃蒂云身上,这让她苦不堪言亦无从述说,连抽空出来打个电话给妆妆也没。她一直想,骆梨不是喜欢花白镜吗?骆梨不是知道自己和妆妆呆一块了吗?怎么还毫无芥蒂地跟她靠得亲密?难道是为了报复昨晚花白镜没出现?还是为了报答昨晚她的出来?无论如何都不好,真正的爱情本来就容不下一粒沙子。
才走到小区树荫道,几个眼戴墨镜西装革履的人挡住了他们的去道,覃蒂云见势便缩了缩身子靠骆梨更紧一些。
“两位,请上车,我们家小姐有请。”礼貌客气地伸出手,连小车的门也打开着。
“你们家小姐?是哪位呀?我们认识吗?”骆梨一如平常。
“到了自然知道,请上车。”一个请字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力。
不得不承认黑衣人一向都给人天然的逼近感,他们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乖乖地上车。
车里的骆梨沉默如冰,倒也是另一番风情。
七里香。
又到七里香来了。坐于接待室多时,覃蒂云感觉自己快发霉了,借口上了趟卫生间解解闷。她不知她将会看到的一切,若她知,她宁愿闷死在接待室也不踏出去一步。命运总爱开玩笑,大家习惯就好。
路过一间宾房,虚掩的门缝关不住美艳桃色,甚至里头女子销魂的喘息和男子律动的声响在门外尽收耳底。覃蒂云本打算快速走过去,可好奇心迫使她还是偷偷地瞄了一眼,就那么偷偷的一眼,她看到了什么?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隔得再远也能一秒就认出,此时附加了极度享受的表情,仙欲,索取,欢愉。她明显地脚下一软,差点儿趴到地上了,眼底满是恐惧和厌恶,更多的是疼惜和不解。那个男的究竟会是谁!一定是他逼得妆妆干那种事的!可是突然间想起妆妆许多名牌衣物和限量包包,还有她来途奇怪的秘书职位,覃蒂云一下子又崩溃了。
“你的脸好苍白,哪里不舒服了?”骆梨略带慌张地问。
覃蒂云摆了摆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带他们来的那个人终于出现了,二话不说又在前面带路至一间套房里。门打开,骆梨和覃蒂云惴惴不安的心沉淀下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抚额叹息,感觉是被耍了一样。
套房内,灯光五彩缤纷,人声鼎沸成一锅粥,香酒冲鼻胭脂撩目。热闹非凡的一个场面,应该是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到来的,但他们刚踏进一步,迎面而来的欢呼声和彩色带扑天盖地,阵容相当惊人。
“哟,还是一起来着呢!”
“两位,昨晚又去哪儿逍遥啦?大家看看,他们俩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接着一大群人哄哄闹闹各说各笑,全是一幅游戏心态。于人群中一抹清丽靓眼的身影越来越近,富有个性又不修边幅,令人过目不忘,最吸引人的是那双娃娃眼,萌星中水嫰,似藏匿了许多故事。
“蒂云,骆梨,早啊。吃过早餐没?我们叫了很多好吃的,今天可不要太拘束哦,有多疯狂就玩得多疯狂吧!”
娃娃眼妹的声音即使在嘈杂中依旧清新出芙,覃蒂云觉得内心一阵舒服,原来被耍只是个错觉,连忙回笑一下,而骆梨简单地点了点头,一大帮子男生蜂拥而上将他卷走了。
“今天是什么节日呀?这么热闹。”
“唔,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要不你猜一猜?”
“猜对了有什么奖励吗?”覃蒂云朝她坏坏地笑,与之肩并肩往里头走去。
“哟,莎莎,到手了嘛,可要好好把握了!”正在疯狂的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人头,故做姿态的一瞥,声音也是要多怪有多怪,莎莎倒是马上会出了那个人的言外之意伸手伤势要打人,那个人身子一缩不见了。
偏头一看,覃蒂云并无多想,更觉察不出什么端倪儿来,莎莎还真是一个好名字,好听又容易记,不像她自己的覃蒂云,小学同学一见到她,总是啊的一声后打死喊不出名字来了,只好呼一声,好久不见啦,美男,原来你还活着呢!说实话,小时候特别不喜欢美男这一外号。现在想一想,难道那些同学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她早晚有一天会乔扮成男生,所以先赐予她美男的雅称?唉,真是命运造化弄人呐。
“你想要什么奖励呢?只要我给得起,我定不会令你失望的。”
看着莎莎真诚的目光,覃蒂云脑子一热,心思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她不该看见的画面里,随口一出:“莎莎,这算不算你给的一个承诺呢?是不是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反悔的?”
“嗯嗯,那是当然。”
完了完了,覃蒂云拍了拍脑袋,她真是一祸水,到底祸害良家妇女,可到底她是什么也没做,别人也屁颠屁颠地凑上来了。看着莎莎期待又满足的表情,粉颊动人,晕开了暧昧的氛围,她滞了滞,浑身变得不自然,“哈哈,今天该不会是你生日了吧?这些都是你的同学来着?”
“呵,答对了!”
“哇,生日快乐啊,莎莎。不好意思,我没什么送你的,今天要玩得尽兴些呀!”覃蒂云满脸堆上了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缓解一下尴尬。
“谢谢,还需要什么礼物,别见外嘛,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看,骆梨在那里跟他们玩什么呀?”
顺着她指的方向,覃蒂云下意识地将视线移了过去,不晓得是莎莎的小心计呢,她微微踮起脚尖亲了覃蒂云一口,羞笑着跑开了。而在她亲上的一瞬,貌似有人在暗处用手机拍下来了,刺眼的闪光惊醒了覃蒂云。
被耍?怎么总被耍?她看起来很傻吗?也许吧。覃蒂云默默地认命了,并没有因为又一个女生喜欢上她而觉得开心一点点。一个莎莎走了,还有更多的晓晓、落落站起来,她应付得有气无力,对这样的场面逐渐产生了厌恶,不由地渴望有一个人伸出双手来解救她。她知道,要靠着别人的奉承和赞美来支撑自己的自信心,只会偏离现实越来越远。她对周围的同学们言笑晏晏,谈天说地,讨古论今,眼里深处是一片寂寥,内心找不到任何可滋补快乐的因素,这种生活还要再持续多久?
无意间一抬眼,骆梨熟悉温暖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帘了,覃蒂云终于感觉到血液重新复活在血管中,但下一秒目瞪口呆了。骆梨的身边,紧紧挨着的是时从泊,那日故意让他们难堪的时从泊。覃蒂云没因他的捉弄而生气,隔着遥远的距离,她赫然动都动不了。高高在上的时从泊,淡淡的一抹笑,于千千万万中出类拔萃,纤尘不染,倾世绝华。她的胸口,差点忘记了呼吸。
而自卑之感重新萌芽了。覃蒂云黯然神伤,眼眶酸了酸,失去了语言。骆梨配时从泊,好;骆梨配花白镜,也好。花白镜配陶丝妆,一样好。可独独覃蒂云,她觉得自己无处遁形,无可适从。对了,覃蒂云后面应该跟着以法迦,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子的,怎么现在走着走着就变味了呢?追根究底还是她自己的错,要怪谁呢?
覃蒂云一股作气冲出了人群,逃出了七里香。仰头凝睇,还好有广阔的天空能融解她所有的哀伤和心事,激动的心绪跟着云朵飘走了。
突然在跟前停下一辆车,车窗缓缓上升,居然是,时从泊坏笑的脸。
☆、007醉夜惊欢
明明是生得一幅天使容貌,窝藏的是一颗魔鬼桃心。覃蒂云从来就不怀疑过此话对于时从泊的评价,一碰上他就打从内心深处揣着害怕,害怕中夹带了些许期待些许敬畏。
“Hi girl。上车吧。”时从泊开口说话了。
她的脊背爬上几丝冷风,像是一直以为时从泊完美得无可挑剔,就算说话也是让人神魂颠倒的那一号,却开口请自己上车,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结巴地应了句:“唔,我,谢谢了。我比较习惯搭公车。”说着绕过了他的车径直向前走,一辆大卡车飞速而过,等覃蒂云从神游太虚的状态下转移出来时一切已来不及了,她屏住呼吸瞪大双眼呆呆地静止在路中央。好吧,死就死吧,很久很久之前我就非常想死掉了,现在终于要如我所愿了,反正世界少我一个照样灯光璀璨,以法迦照样得结婚生子,我死了,便不再欠他什么了,一命抵一命,我早该死了。再见,以法迦。覃蒂云这样想着想着,闭上双眼,心突然豁达了,唇边绽放出大大的笑弧。
一抹藏青色的身影快速移动着,搂过覃蒂云飞上了没能停得住的车辆,踮脚在车架上横穿过去,那场景相当戏剧与刺激,惹得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全是一种白日见鬼的表情。等到藏青色同校服装色消失于视野中许久,人们才继续刚才的动作,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花白镜?身着藏青衣装的人,还有那天晚上救她的黑衣人,都是花白镜?覃蒂云死死地盯住他的脸,他紧紧搂着她生怕她会消失了,直到到达安全通道上他才松开怀抱,反而扣住她的手拽住往前走,没有一丝抵抗性的她险些摔倒在地,大概怎么都不会摔倒,最惨不过被对方拎包般整个脚都悬空了。
“可以了!两个大男生在街上牵手并行真是很引人注目的!”覃蒂云忿忿然甩开他的手,满目的埋怨。
花白镜释然一笑,对她的无理取闹完全不放心上,对她的受恩不言谢也追究,摊摊手,“别人看到只会觉得我们兄弟情深,要是谁往耽美的方向想象我也不没办法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会以为你救了我两次,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我做人可是有原则的,每次我都以为我就要解脱时,你就把我推进痛苦的边缘,你你你,存心和我作对是吧?我跟你很熟吗?还是你跟我很熟吗?”一想到自杀未遂,覃蒂云抚额叹息,在中国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太难了,蛛蛛侠再忙也会及时赶到,怪不得中国人数博大。
“你别这么凶嘛,嘿嘿,小兄弟你还年轻呢,别想不开,先去拍个拖结个婚再死也不迟。刚才你站着的路是这个地区的交通要塞,若是来个车祸的话肯定会引来严重塞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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