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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儿谋-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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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次黄将军铁了心,不管他们怎么说都不松口,总之就是一句话:“要么跑,要么就像前几天一样被个监察参领打到爬都爬不起来。”
  他这话一说出来,再油滑的士兵也老实了。
  不是他们听话,而是怕万一黄将军真的把王大平找过来。本来这几日王大平一见到他们这些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要是真让他给自己这些人喂招做训练,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黄将军的话很果断,石百长却依旧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在他看来,别人跑不跑都和他没关系。不过依着他和司徒睛的关系,平日里连黄将军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吧?
  只要他不跑,别人跑多少圈都不关他的事儿。
  可惜他想得倒是好,黄将军第一个就把他点出了队,让他绕着训练场。
  虽然是东西,毕竟身上穿得又厚又重,没跑多一会儿,石百长就累得呼哧呼哧地,嗓子里像是有十几个人在拉风箱,那声音听得人没拧�
  石百长私下里找过司徒睛,多少有点儿仗着两人间的关系想免了这些训练的意思,可惜司徒大人虽然和他关系不错,却更以黄将军的意愿为重。
  “我舅舅让你们这样做,当是为了你们好。难道那天你被王参领那样对待,心里就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么?”司徒睛说。
  石百长一愣。
  他当然有想法,甚至可以说是恨得不得了。但恨归恨,让他下大力气去死命做那些训练,他依旧是不愿意的。
  他宁愿平日里想些阴招损招,给王大平制造些麻烦。
  司徒睛看出了他的想法,脸一板:“多余的话就别说了,你要还把我当成是自己人,就照我舅舅的话去做。不然的话,就当我再不认得你这个人!”
  石百长一看司徒睛话说到这种地步,要是再纠缠下去,说不定就要翻脸了,只得悻悻地离开,心下却把这笔帐算到了王大平头上,对他更是恨之入骨。
  而石百长手下的那群老兵,全都看他的眼色行事,见他已然乖乖地接受训练,自己当然更没什么出格的想法。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这么被揭过去了,至少表面上谁也没有再提起,似乎所有人都忘了曾经在训练场上,王参领以一人之力打败十数个士兵,却又败于顾军师身边的那个冷冰冰的护卫之手。
  铃姑却不遗余力地执行着微娘的命令。她每每在空闲时间去城里走动,采买些小玩意儿回来,十次里仅有一两次是去见顾三思的,其余数次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天,她在城内行走,不知不觉中到了一处比较破落的街道,道路两边不但有穿着破旧的小孩子在玩耍,亦有不少蓬头垢面拿着泥碗的乞丐在行乞。
  她行了一段,却发现前面不少人围成一个圈,便走过去瞟了一眼。
  却是个老太太躺在那里,头发苍白散乱,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围观的百姓们三三两两地指点议论着,却没哪个人上去帮忙搭手。
  铃姑眉头皱了一下,走上前去,刚要伸手搭脉,一个站在旁边的百姓好心劝告她:“军爷,这种事情还是少管罢,当心她是故意晕了诈你的,到时你说不得就得掏些钱财出来与她,这岂不是自找麻烦?”
  原来在边城,专有那么一伙泼皮无赖,平日里不事生计,却偏偏以讹诈为生,年轻力壮的靠着力气威胁别人,年纪大些的便多用这种招数行骗。
  铃姑摇头道:“看她嘴唇青紫,脉息微弱,应是急病所致,并非真是假装。”
  未曾想这话一说出来,围观的百姓齐刷刷向后退了几大步。
  边城这个地方,天寒地冻,缺衣少药,普通百姓得了病,少数有银两的倒请得起郎中,其余的多是挺一挺。若是病不重,挺得过去就算命大,若是挺不过去,就只能自认倒霉。
  而边城的郎中们医术也多不高明,很多甚至还比不上军中的军医,不过三脚猫的水准,看看普通的小病症还好,一旦遇到来势汹汹的急病或疑难杂症,便只能束手无策了。
  正因着这样,边城里的人多是像此时的百姓一样,一听说谁生了病,首先便要远离,再论其他。
  铃姑到边城亦有一些时日,自然知道这并非是人心凉薄所致,实是无可奈何之举。她倒不怪这些人,只弯腰抱起那老太太,问道:“可有谁知道她家住何处?”
  围观百姓俱都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一个路过的人无意中看到,惊呼了一声:“这不是二丫的娘吗?怎地在这里?”
  铃姑等了许久,总算盼到一个识得的,急忙问那路人道:“不知那二丫家住在何处?这老太太得了急症,得回去好生调理才是。”
  路人点点头,带着铃姑左弯右绕地去了二丫家。
  幸好铃姑现在虽然是丑汉模样,这老太太毕竟亦是上了年岁的人,又是普通贫寒百姓,倒无所谓京城人家里那些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的一套。
  几人到了一处破落院子,路人对铃姑道:“这便是她家。”接着上前喊了一声,“二丫,在家吗?你娘又犯病了!”
  听这话的意思,二丫娘倒不是第一回这种模样。
  话音刚落,一个梳着大辫子的姑娘立时急匆匆从屋里走出来,一脸焦急的神情:“我娘在哪里?”接着目光落到铃姑怀里的老太太身上,“娘,娘,你怎么了?快醒醒!”
  铃姑见找到了正主,便把老太太送到屋中火炕之上,二丫急忙抱来一床被子,把老太太盖好,又去炕下角落里翻一个黑乎乎的药罐子。
  只是尽管翻了个底朝天,那罐子里依旧是一粒药丸也倒不出来了。
  直把二丫急得跺脚。
  “我这里有些散碎银子,你去给老太太抓几副药来吧。”铃姑见她这样,心有不忍,便把身上的碎银子掏出来递过去。
  此时那路人已然走了,二丫原本还在犹豫,最后目光落到老太太青白的脸上,一咬牙,伸手接过去就冲出了门外。
  还好铃姑送来的及时,二丫又很快拿回了药,给老太太灌下去后,没多久,人就醒过来了。
  二丫欣喜若狂,和老太太说了半天的话,这才想起来铃姑。她四周看看,却再没看到那丑汉的身影,心里奇怪,走出门才看到门前的木柴已经被劈好放得整整齐齐,恩人正往她院中的水缸中倒水。
  原来铃姑看到她家徒四壁,被子也只有一床,除了老妇少女之外更是没有劳力,不由起了恻隐之心,索性好人做到底,帮她干些体力活。


☆、第 117 章
  二丫走上前;鼓起勇气想说银子的事;再表达一下感激之情,没想到只刚开了个头;铃姑就一挥手,道:“那点子银子值得什么?难道还比人命值钱不成?莫再这样说,我们到边城来,不就是为了保卫边城百姓安危么?若是看到人病倒在路边都不扶,那还叫什么士兵?”
  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一时间二丫几乎忘记了她粗陋的外表;几以为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上天派下来的好人。
  “那恩人留下名字总可以吧?”二丫问。
  铃姑想了想;觉得这倒没什么:“我姓李;李铃。”
  “原来是铃大哥……。”她话还没说完;便见院外来了几个着厚袄的汉子,虽然穿着在京城实在称不上名贵,但边城一向苦寒,这种打扮已然算是上等人家出身了。
  “二丫,怎么样,有没有考虑好?跟爷在一起,保你不会吃苦!”为首的那个一脸YIN意的年轻人大笑着道。
  铃姑一愣。
  她救人回来并没仔细看过二丫的长相,此时下意识看去,就见二丫虽然同边城的普通百姓一样皮肤粗糙,青黄脸色,但其实眉眼细长,嘴唇嫣红,颇有几分姿色。这种容色的女子若是放到京城中好好将养一下,再换上一身好衣裙,好好打扮一下,倒也称得上是动人的女子。
  二丫一见这几个人过来,脸上出现几分惊慌之意,立刻去院边拿了把大扫帚紧紧抓着:“你们死了这条心罢!若是敢进我家的院子,信不信我一下打死了你们。”
  几个汉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起来。为首的年轻人道:“二丫,你三番两次不理爷我的好意,却原来是看上了这么个下作的玩意儿么?”他说着,手抬起来,虚指向铃姑,“不是爷我说你,你看看爷,怎么也算是一表人才吧?这身上穿的,在这边城里不说数一数二,可也是多少人及不上的。你要是从了爷,从此后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苦哈哈在这里陪着你那快死的老娘熬日子强?更别说还看上这种男人,要长相没长相,要银子没银子,不过是个小兵,凭什么和爷我比?”
  铃姑虽然是一身士兵装束,但久在边城里居住的人早对军队中各种等级的人身着的服饰有粗浅了解,就算分不清将军大人和参领大人的衣着区别,至少知道什么样的是军队中的官长,什么样的是普通士兵。
  铃姑还没觉得怎么样,二丫已然先怒了,尖声叫了一句:“不许你们侮辱我的恩人!”拿着大扫帚就冲了上去,扑打几个人。
  那几条汉子看着也会些粗浅身手,左躲右闪的样子,分明没把这二丫放在心上,随随便便就躲了过去,为首那人还边躲边笑道:“二丫,二丫,莫恼,美人儿,千万莫恼。现在就跟爷回去罢,爷给你买花戴,给你杀鸡吃,可好?”边说边伸出手摸向二丫的脸蛋儿。
  只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抓住了。
  他抬眼看去,就看到之前还在院子里的那个丑陋男人竟然已经出了来,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他冷哼一声:“识相的就快滚!你可知道我和石百长是亲戚,敢惹我,当心你的小命!”
  石百长?
  铃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正想找那家伙的麻烦却又苦于微娘的命令不能轻举妄动呢。现在有这个人在,多少能让她出一出心中的恶气,很好,很好。
  一刻钟之后,几个汉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头上帽子掉的掉,歪的歪,身上的皮衣也多处破损。
  二丫眼睛亮亮地看着铃姑:“你真厉害!”
  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士兵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一个人就把那几个人全打跑了。
  那几个人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全都学过功夫,为首的恶少叫杨成,仗着在军里有关系,在这一带一向是横着走,几乎没人敢管。
  “李大哥,你管了这事,不怕给自己惹麻烦吗?”二丫很快就想到了以后的事情。
  毕竟,恶少杨成和石百长的关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少人都看到过石百长到他家里去,杨成跑前跑后地伺候着,据说和他好像是什么表兄弟。
  铃姑冷笑一声:“这种渣滓,就算宰了,又有什么关系?”
  她是江湖人,平时说话并不在意。若是放在这事之前,二丫听到他这话,可能还会多少觉得这男人未免有些冷血,现在却只觉得他做这事完全是为自己,一颗心扑通通地跳了起来。
  她觉得,那杨成的话,并不全是假的,至少她可能真的看上了面前的这位李大哥。
  “李大哥,进来喝点儿水吧。”二丫道。
  铃姑摇摇头:“我出来得久了,要回军营了。你也回去,好好照顾你娘才是。”说着转身要走。
  二丫有些急,急忙道:“李大哥,那你总该告诉我,日后若是想找你,该怎么做吧?”
  铃姑不解地看回去:“找我?找我做什么?”
  二丫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想到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那个……银子总该还你啊。”
  铃姑笑着摇摇头:“刚刚都说过不用了,你NIANG的身体不太好,你最近要多照顾她一些。那些银子,就当我送你的,不用你还,也算是我对老太太的一片心意吧。”
  “那怎么成?”二丫道,“我们非亲非故的,刚刚实在是出于无奈,才不得不用了您的银子。可是绝对没有拿了不还的道理,李大哥觉得这没什么,可是我们家就从没做过这种事情。”
  铃姑看了看二丫,又看看破败的院子。
  都说人穷志不短,看来这还是个挺有风骨的家。
  她随口说了自己的地方,却从没想过会真的接到二丫还回来的银两。在她看来,这母女俩能有个容身的地方已然算是不错了,别说那老太太,就连二丫自己也是一副时常挨饿的病弱模样,怎么可能会真有余银还给她?
  只是不说出来的话,怕是二丫不会心安,索性就依了她的意,让她也慢慢有个念想罢。
  她是这样想法,却没想到那边二丫已经是满心欢喜。
  二丫固然从没想过要把铃姑的银子据为己有,一旦有了必定会还,但更重要的,她不过是想日后找到这位李铃“大哥”方便些罢了。
  别的不说,至少她缝补浆洗都会,军中都是汉子,她若有闲,去帮着李大哥整理一下,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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