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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妃来袭,请王接驾-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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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薇冷观这一幕不禁好笑,她还记得几年前的十一王府凄凉的能在院子里种下几块菜地,来探望的人也只有拓跋晗、她,还有严恩,如今,拓跋晗的宠竟给十一王府换了一片天空。

    她有孕在身不宜饮酒,而那些官员又频频向拓跋晗敬酒,她便托辞胸闷到十一王府的后花园凉亭中赏月透气。

    倚着栏杆坐下,冗长曳地的紫红色贵妃华服在月下流光溢彩,与她满头的珠翠交相辉映,说不出的艳丽,她脸上的愁思却隐藏暗处的人费解。

    严薇暗觉周遭的气氛不太对劲儿,“是谁?滚出来!”

    一阵冷风袭过,严薇警觉地转头搜寻周围,被突然逼面而来的黑影吓了一跳。

    她正要出手,手腕却被精准握住,“是我。”熟悉的声音让她心头一颤,忙收回手,与他来开距离。

    “切霆?”他怎么到了这儿来?

    “风和初霁说你要见我。”

    “我没有要见你。”她只是让慕刃风把事情的真相转述而已。

    “想见就直说,我人已经在这里,你又说不见,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切霆,我真的没有说见你。”慕刃风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几句话也说不利索。

    楚切霆也不想再为一点小事与她争执,“今日南蝶公主嫁的人不是拓跋晗,怎么你反倒在这边长吁短叹?”

    曾经长久相处,她能从他的口气中感觉到他的疲惫,他定然是长途跋涉连夜赶路回京的。

    她想从他幽深宽大的披风帽子中看清他久病初愈的模样,却只是看到褐色的帽子里一片漆黑,他这样子,像极了索命死神,似随时能将她吞没。

    严薇只当没有听到他的讽刺,“慕刃风没有把信给你?”

    “信我已经看了,但我想亲口听你说,你真的想让我与拓跋熙一样活在他的笼罩之下吗?你想与他一样叫我一声五皇兄吗?”

    他在恼恨什么?这种口气分明是要逼死她。“你自己的事怎么能问我呢?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我……只是帮莫清师太传话。”

    “她用逃避来解决她与萧兰贞之间的争端,差点毁掉我的人生。若非当年师父救了我,她又岂会见到我?如果我不是幽冥门的三堂主之一,她还会让我回到她身边吗?皇宫里出来的人,满心的肮脏龌龊,我不会为她去杀萧兰贞。”

    “你这样评说师太的良苦用心实在过分!她没有要你去杀萧兰贞,她只是想见你。”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塞给她,“薇儿,你以为她穿着道袍就是出家人的心思吗?”

    严薇听不惯他说出这样刺耳的话,“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她嗔怪白了他一眼,把信打开,借着凉亭灯笼的光阅览着,却越看越气,“莫清师太竟然亲自写信给你?还让你杀萧兰贞复仇?这……这怎么可能呢?”

    “这满纸娟秀的小楷可是透着出家人的飘逸脱俗,一般人可模仿不来。”

    “可……这说不通呀。”莫清师太绝不是这样的人。“她心地善良,平日几乎不怎么出门,她还曾经救过你,也知道你的处境……”

    她语无伦次的辩解苍白无力,都被他强硬的拥抱打断在舌尖上。“真正善良的是你,我就怕你被人利用,你却偏偏毫无防人之心。”

    她拼命地推他,又担心动作过激伤了孩子,“切霆,你不要这样,会有人来的,我不想再被拓跋晗误会。”

    “既然你这样怕他,就不该多管闲事!”

    严薇暗责自己自打嘴巴。“是莫清师太跪在我面前恳求我。她又救过你的性命,我能不帮吗?”

    “哈哈哈……”他的笑冰冷,却又苦涩地难以形容,“薇儿,你这样在乎我,让我如何对你放手?”

    “是呀,你对她不能放手,所以就可以给皇帝戴绿帽子吗?!”暗藏在远处的一个身影走到了灯光所及之处的花园主道上,那个身影后面还有几十个金甲护卫,分明是做好了准备“捉jian”的。

    严薇盯着身着金黄色凤袍的萧兰贞,脑海一片空白。她心里又咯噔一下,莫名感知一丝阴谋之气,却又摸不着头绪——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又实在无法解释。

    楚切霆忙把严薇挡在身后。

    “把这对狗男女给哀家拿下,不要伤了他们的性命,要活着带到皇帝面前,让他们百口莫辩!”萧兰贞一声令下,她身后的那群金甲护卫一个个像是出了笼子的猛虎,抽剑飞身冲向凉亭……

    单看这架势,个个都是顶尖高手,这一战打是败,不打也是败,分明是早已布好的陷阱。

    “薇儿,还愣着做什么?等死么?”楚切霆拉住她的手臂便要飞身离开。

    严薇挣扎,想甩开他,“我不要跟你走,如果真的走了,才坐实了罪名!”

    “若是被带到拓跋晗面前,你还有几张嘴辩解?恐怕你腹中的孩子都要被说成是我的。”他把更残酷的现实摆在她面前,“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挡了多少妃嫔的路?她们的背后可都是一个个臣子,恐怕他们也早已经和萧兰贞串通一气,到时候,就算你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一千张嘴。”

    “不,我相信拓跋晗,他不会冤枉我。”

    “他冤枉你还少吗?”

    严薇无语,“……”

    楚切霆最是不忍看到她绝望的眼神,“好,就算他可以原谅你,你用脑子想想,他哪一次是痛痛快快地原谅你的?就算你是清白的,他也会等到你被伤的体无完肤只剩半条命之后才出现,不是么?”

    “可是……”

    “留着命去看看在幽冥门里等着你的孩子们,总好过浪费时间与这些不之所谓的人争执好。”楚切霆说完,不等她再有所反应,挥手对那群护卫洒出一片飞镖便抱着她飞身上了房顶,他回眸冷瞥了眼萧兰贞,心中一横,悄然从严薇头后面的发髻上取下一支发簪飞掷过去。



                  第275章妃常好孕【275】

    仍立在原地的萧兰贞命令那些护卫,“去追,别让他们跑了!”话刚说完,眼前便有一道亮光闪烁,胸口猝然一痛,身体也因为强大的冲击向后踉跄了两步,稳稳站定之后,才感觉到身体的剧痛。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看到胸前金灿灿的锦袍上有血像是喷泉一样汩汩冒出来,力量也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逐渐消弱。

    她听到背后不远处叮当一声,有东西坠地,吃力地转头看去,一支染了血的凤凰展翼的发簪横在石板路上……

    “晗儿,晗儿……救命……来人,救命!”该死的护卫,怎么人都不见了?就算要追杀严薇和楚切霆,也该留下一两个在身边的。“救命!”

    而前厅喜宴,拓跋晗已经有三分醉,严薇不在身边,眼前的歌舞也看着无趣。

    辛文也有些醉了,倒是他身边的素纹正大吃大喝,那样子还真是有严薇的气魄。

    “素纹!”

    素纹满嘴都是平日吃不到的美食,听到拓跋晗的声音,她忙使劲儿往下吞。

    “去找严薇,该回家了。”

    “是,陛下。”她忙捂着嘴,匆匆起身去了后花园。

    夜风清新,垂散素纹满身沾的酒气,她这才发现的确已经很晚了。

    “小姐,小姐……”她一边咀嚼一边含混地喊着,并东张西望地走向凉亭,脚下却一个趔趄,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了地上,“哎呦——”是谁呀,大半夜的横躺在路上装死。

    她两手被石板路划伤,痛得她啊呀啊呀地喊痛,手掌按住的地面上湿乎乎的,还有一股子腥味儿,她懊恼地想爬起来看绊倒她的罪魁祸首,脚腕却突然被什么抓住。

    “啊——啊——有鬼啦,有鬼……小姐,救我呀!”素纹声嘶力竭的惨叫着奋力蹬腿往前爬,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脚腕上那只“鬼爪”。

    “贱婢,是……是哀家!”

    哀家?不就是太后?素纹忙支撑着半坐起落,果真是太后!她怎么下巴和衣服上沾了血,还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地死死抓住她的脚腕。“太后,你……你怎么了?”

    “哀家被你的主子刺中,去叫晗儿……快去。”

    “我的主子?”素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小姐怎么会刺杀你?”她慌乱地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严薇的身影,却看见了不远处带血的凤簪,那不正是小姐的发簪吗?还是她亲手给她簪好的。“不,小姐若是要杀你,还用等今天吗?”

    “薇儿……你在哪?”拓跋晗微带着醉意脚步虚浮地沿着通往后花园的亭廊走来,“素纹这丫头也会偷懒了?让她来找个人也能找没了。”

    萧兰贞松开素纹的脚腕,忙大叫拓跋晗,“晗儿,母后在这边……晗儿……”她终于体力不支,晕厥过去。

    素纹忙趁机扑向那支发簪,也顾不得是否有血,便藏进了袖中。

    拓跋晗发现萧兰贞被刺伤,本有的三分醉意顿时荡然无存,“发生什么事了?”

    “奴婢不知道,奴婢过来时就被太后抓住了脚腕……”素纹惊惧地脸色惨白,收在袖中的手紧紧抓住发簪,活像自己就是凶手似地,心虚地不敢再说下去。

    “母后?母后?”拓跋晗见萧兰贞没有反应,忙抱起他往前院走,“御医!素纹快去叫御医!”

    “是!”素纹可是正向逃走呢。

    “慢着,薇儿呢?薇儿人呢?”

    “奴婢……奴婢看到小姐……小姐从王府的后门离开了,她可能是先回家了吧!奴婢是发现太后受伤,正要去通知陛下,所以没有跟去。”

    拓跋晗疑惑不解,薇儿为何离开?母后又为何重伤?她们又起争执了吗?可……薇儿若是要伤母后,何需如此?

    新房内的南蝶本是让丫鬟去打探拓跋晗和拓跋熙的状况,她都已经布置好人手,本想着等宾客们都醉得不省人事之后,将拓跋晗拖入洞房来生米煮成熟饭坐稳皇后宝座,可丫鬟去了这么久,竟迟迟没有回来。

    她忍不住打开~房门,却与身着大红吉服的拓跋熙装了个正着,“你……你没醉?”

    “醉什么?你心里想着皇兄,还期待与我洞房吗?”拓跋熙不是傻子,南蝶想做什么他早已经一清二楚,“你这个弟妹要做皇后,而太后那个亲娘被刺杀,皇兄今儿晚比我这个新郎官还忙呢!”

    “你说什么?”南蝶见他转身就走,忙追上去,“十一王,你说什么?太后被刺杀了?这怎么可能呢?受伤的应该是那个女人呀,太后明明答应我今晚……”

    拓跋熙停下脚步转身狐疑盯着她,“太后答应了你事情?也就是说,你知道太后不该受伤,而受伤的应该是别人?”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倒是听出几分内情来!”拓跋熙以防她逃掉,先扣住她的手腕,“走,跟本王去见皇兄,若你敢隐瞒真相,本王第一个不饶你!”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拓跋熙,你这个混蛋,你弄疼我了!”

    沿路的

    走廊上,都是南蝶用伊尔金语尖利的咒骂。

    御医查看过伤口之后便下了结论并无伤及心肺,只是被利器和强大的真气刺穿了身体,伤势惨重,需得时日救治。再加上有能起死回生的夜凌子在侧,萧兰贞定然能脱险。

    因此,拓跋晗并不担心萧兰贞的伤势,他担心的是严薇,因为返回府中接夜凌子过来的护卫说,严薇并没有回府。

    而御医们所说的,伤及萧兰贞的武器并非刀剑,而是一种小暗器,需得相当深厚的内力才可以在远距离之外刺穿血肉之躯。上次母后刺伤自己栽赃薇儿,可这回造成伤势惨重的深厚内力却是母后没有的。这个凶手——会是薇儿吗?

    见他若有所思地踱着步子走出房门,素纹忙将在床前忙碌的夜凌子拉到一旁,从袖中取出带血的发簪给夜凌子看。

    夜凌子也顿时脸色煞白,“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认得这发簪吗?”

    “当然认得。”

    “既然认得,就不要让这老妖婆醒过来,不然,小姐可就遭殃了。”

    “我心里有数,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你最好把这支发簪毁掉,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那老妖婆怎么说也是陛下的亲生母亲呀!”

    “好,我马上去。如果你能让萧兰贞忘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就更好了。”

    “……这,倒是可行。”夜凌子最不缺的就是毒药。

    他们刚刚商定妥当,在门外沉思的拓跋晗却已经知道了五六分的真相。

    南蝶跪在地上,已经一五一十地说明了萧兰贞的整个计划,她所知道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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