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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死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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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过我却认为,”袁园对老板的说法有些不以为然,道:“男人就算拿千金,也难换青楼女子为他真心流的一滴泪。”虽然她的说法有些牵强,但是细细品味下,也颇有道理。
  那老板顿时佩服道:“没想到这位小爷,年纪轻轻却深谙这风月场合的事情。”袁园不好意思地接受了老板的奉承,心道:你如果像我一样看遍电视剧,看烂穿越文,也一样会深谙这道理。
  天渐渐黑了,两岸都点了灯火,这倒影在水面,顷刻间便荡漾出了泪金河的风情。不远处,便是这次斗花魁的擂台了!擂台足有两层楼高,却只有方寸大小,最多只能站两人,擂台后面停靠了三条大船,便是此次斗花魁的三大院子。四周早是已经被前来观看的小船围个水泄不通。
  袁园踮起了脚尖,朝台子望了望,黑压压一片。便郁闷道:“没想到人这么多,完全看不到啊!”站在身后的大莲一听她这样说,便把她举了起来,放在了肩上,袁园本想这样不好,不过无奈她很想看这表演,便默许了。因为如此一来,她便在观众席中鹤立鸡群了。
  “咚……咚……咚”中间的那条大船上,出了一个青衫女子,手持一铜铃摇了三下,道:“泪金河斗花魁,开始咯。”那女子停顿了下,又说道:“第一位,墨鳞阁,宋璐妘。
  只见一靓丽女子抱着琵琶上了台,身穿胭脂红的薄衫,河水掠过,显得摇曳多姿。那女子有些害羞紧张,脸上微微泛红,结巴道:“别,别离歌。”台下有人发出了轻笑声,不过当她开始拨弄琴弦时候,瞬间便安静下来。她悠悠然轻揉慢挑,欲断又连,哀怨,凄凉丝丝缕缕从她指尖流出,离愁似乎在眼前。
  袁园越听心越凉,不禁万分感概:这女子虽然有些小结巴,却完全无法掩饰她的琴艺,手抹琴弦之间,便是一股别离伤感。能到如此境界,想必也是苦练了很多年。
  那老板瞄见袁园一脸苦相,还以为她不满意这演出呢,便献宝似地说:“小爷,你别急啊,墨鳞阁和鹤湘楼的头牌,与最后出场的锦堂风月不能相提并论,这锦堂风月的头牌李佳阳可是花魁中的花魁。”
  “这话怎么说?”袁园一扫方才听琴的郁结,好奇道:“这小娘子可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相貌自然是上层!”那老板挤眉弄眼道:“妙就秒在那一身绝活!那简直,只有仙女才有如此能耐啊!”
  “哦”袁园看那老板一脸崇拜,自然也有些期待这锦堂风月的头牌了。第二位出场的是鹤湘楼的徐萌儿,能在方寸之间的擂台上翩然起舞,自然也是个中高手,不过袁园却思量着,这琴也弹完了舞也跳完了,难不成那李佳阳要唱歌?
  徐萌儿跳完后,便是李佳阳了。只是那李佳阳还没有上场,底下的人群便爆发出阵阵喝彩,几阵浪潮似的呼喊过去了,那李佳阳才慢悠悠地上了台子。袁园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李佳阳竟然着男装!
  不过与袁园着男装的效果不同是,她虽然穿男装,却能一眼看出是个绝色女子,眉眼间娇媚万千。和一般娇美的女子相比,李佳阳高鼻梁,深邃的大眼睛,别有一番异域风情。如此一来,这样一个男装佳人,岂不是把场下所有男人的魂都勾了去。
  只见那李佳阳从袖中伸出右手,比了一个兰花指,另左手竖食指放于唇间,示意人们安静下来,注意她的右手。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屏住了呼吸。
  李佳阳眉眼一转,将右手握紧,马上又反手摊开,一只白鸽立于掌中!还没有等下面的人反映过来,她又一转身,凭空一抓,再摊开右手,白鸽已然成了一叠白色的信纸,她右手将信纸一页页抛入河中,左手便似着魔似得一页页地变了出来,看得台下众人又是鼓掌又是惊叹这些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老板愿以为这下要把这个外乡的小爷看傻,结果一看不仅看傻了!竟然还有些痴癫了!直愣愣地一双眼,目不转睛,整张脸已经彻底扭曲了,袁园按捺不住自己的猜想,心道:这不是电视上常见的龙套魔术!难道这李佳阳也是穿越过来的?见李佳阳表演完后进了台后面的船,便赶紧对船夫说催促道:“快!快!驶向锦堂风月的船!”
  那船夫朝前撑了几个竿头,尽量离锦堂风月的船进一些,便为难道:“只能到这里了,能不能上它家的船,还得看公子是不是熟客呢?”
  那插铺的老板也嘲讽道:“我知道小爷一定是被李佳阳给迷住了,殊不知这头牌也是锦堂风月的老鸨,纵然你捧着千金去,也不一定能见到!”
  袁园想他们这么说的确有道理,能随便见的还是能是头牌吗?不过如果李佳阳真的是穿越女,她便自有法子让她见自己,一不做二不休,便扯起嗓门大吼道:“刚刚的戏法也不过如此嘛!人家大卫科波菲尔才叫厉害!”又连续重复不间断嘶吼了几次,惹得周围观戏的公子少爷怨气冲天。
  不一会儿,那船上便了放下了一叶扁舟,朝他们驶了过来。舟上的女子对袁园道:“我家小姐想请公子船上一聚。”果然如此!这是在袁园意料之中的事,在众人惊奇地眼光中,她理所当然地上了扁舟。
  “哟!公子不简单呐!你还知道大卫科菲波尔,”袁园一上了锦堂风月的船,李佳阳从船上的厢房迎了出来,笑道:“小女子当然不能同他相提并论了。”
  “哪里……哪里,是大卫兄台太过闻名遐迩了,”袁园装模作样地作了作揖,忍不住笑意,道“我也只是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公子,请问你打从哪里来的呀?”李佳阳问道。
  “小姐从哪里来,我就从哪里来。”袁园甭提有多兴奋,急急道。李佳阳噗地笑出了声,一下子把袁园拉进了内房,扑她个满怀,大吼:“穿来了五年!老娘终于找到了自己人了!。”
  袁园也是狂喜不已,紧紧地反抱住李阳佳道:“是啊!是啊!是啊!激动死了我!。”
  “你不变那个魔术,我还不知道你呢。”袁园笑道。
  “我本来就是个小地方剧团的魔术师,”李佳阳说:“结果做大变活人失败不说!还变来到鬼都不知道的地方。”
  “那你穿来之前就是这模样吧?”袁园听她说自己的变魔术时穿的,便想问她是不是灵魂穿还是实体穿。
  “是啊!,想到当年刚穿来这妓院时,我就穿个兔女郎的服装!真是尴尬死了”李佳阳提起旧事,便有些郁闷,她又道:“那你呢?你又是怎么穿来的?”
  “哎!别提了;我就是睡一觉就这样了。还灵魂穿。”袁园叹着气把自己这几天所经历的事情慢慢地说了一遍,从牢房到越狱再到金玉府中,一件不落地说完,完了还补充道:“我现在是迷糊糊地活在这世上,能够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李佳阳瞪大了眼睛,听袁园说完她穿来后的事情,心道袁园这穿越可真是千回百转,离奇曲折,想她就直接掉在了锦堂风月的院子里,凭借自己坚强的意志和变魔术的绝活,一步一个脚印爬上一把手的位置。
  “静王?”听到袁园提起静王这个人,李佳阳似乎想起了什么,说:“明天晚上我们锦堂风月要去静王府献艺呢。”
  “什么?”袁园有些惊奇道:“要去静王府?”
  “难道你不知道这是静王的封地么?明天是静王大婚的日子”李佳阳鄙夷地瞧她一眼,说:“你这小样,怕是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袁园默了一会,胸闷有些闷,心道静王才休妻不久,竟然要再娶,这让她对静王更是厌恶,便微蹙眉头,轻声骂道:“静王不是个东西!这么花心!”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李佳阳白了她一眼,笑骂道:“你可知道你的奸夫金玉是何人?”
  “是生意人呐,三教九流最不入流,万般下品最下品的商人呗。”袁园挑了挑眉,调侃了下那个小子,他还能是什么人啊。
  “你就尽管谦虚吧,”李佳阳不满道:“也不看你那条船上站的两个保镖,我敢把你直接留下卖了?何况金玉是这南陵首富!我惹不起。”可觉得袁园被那个静王整得实在可怜,便道“静王的宴席一定会邀请金玉,明晚好好乔装下跟他一道去看个热闹,大姐我会想法子整整这个静王,替你出口气,如何?”
  袁园一听着注意,捣蒜般点头道:“我尽量。这几日我有空便来找你玩呐。”李佳阳应了一声好,便遣人将她送了回去,两人炙热的目光接目光,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这场千里送情郎的好戏,泪金河上哀号一片,若不是有大小莲左右护法,怕早是有人扑了过了撕裂了某袁。
  金玉山庄。
  袁园刚刚和大小莲一踏进王府,便觉得气氛不对。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身后传来一阵怒吼,袁圆突然觉得毛骨悚然。大小莲早已经吓地跪了下来。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肩上一疼,整个人被转了过去。
  “你去哪里了?”金玉一张俊脸已经被生气紧张担心扭曲地不成样了,喝道:“我在这里等了你三个时辰!还以为你出事了!”随即又对大小莲骂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该在天黑之前回来吗?”
  “别怪他们,都是我的意思。”袁园松开他的手,马上问道:“明天静王府上是不是有喜宴啊?你收到请帖了吗?”
  金玉一怔,关心道“你都在街市上听说了?”
  “静王再娶王妃,那么大的事总会有所耳闻。”袁园耸耸肩膀,寻思着怎么开口让金玉给她乔装一下,带她去。李佳阳不是说了要整一整静王么?如果可以,她倒也想看看。
  “哎”金玉叹气道:“姐姐,你是不是想去?”
  夜宴
  翌日。
  晋秦城今日街上人山人海,万头攒动,只为能看上一眼静王新王妃,这八方来赴宴的大人物们,虽说比不得京城的万寿流水宴,但是却也在百姓中热闹开了,这一有静王此前去京城为小皇帝贺寿,不料却赔上了王妃,但是还未回晋秦,便再扶了个正室。这二有新王妃只是个小小侍郎的庶出女儿,之前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妾,静王却如此声势为她接风洗宴,就算四年前北萧公主嫁他时,也未有这般风光过!
  熙来攘往的市集没有随着夕阳的隐没而安静下来,反而是愈发热闹,晋秦与他城不同之处,在于它每日都没有停息的夜市,正如泪金河一样,要入了夜才能领略它的美妙,在加上今日静王大宴,延街长灯彩旗,每一刻钟的漫天烟花,真就像是过节一般,热闹非凡,夜如白昼。
  静王的府邸更是宾客盈门,高朋满座,军政要员和多路名流,纷纷来贺。
  “王兄,这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为何右上座迟迟未有人入座?害得我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一个气宇轩扬的年轻男子坐在左上座与身旁的人说道,对于迟迟为开宴有点心急,同时也对这个被静王奉为上宾的人很是好奇。
  “骆大将军,你长年镇守守东,虽然离晋秦也不远,但是有些事情,可能你还是不太清楚的,”王姓官员笑着正要解释,“静王殿下到——”一个侍从从偏殿出来说道。整个大堂变安静了下,大家都起了身,微微鞠躬。
  “大家不必多礼,倒是小王为妻接风,劳烦各位跑一趟”静王笑着步入大堂,挥了下袖摆,坐了首席,待到下面的客人都安坐好,“骆将军,久仰”静王对左上座的男子说到,早闻这个年少便战功累累的骆阳。只是他长年战事缠身,难得一见。对于他今日真能来,倒是颇感意外。
  骆阳挠挠头,对于这种寒暄客套之类的话,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觉得别扭,便道:“在下粗人一个,不值得久仰”。
  静王一愣,随后笑了起来,道:“骆将军真是过谦了”。便朝身旁的侍从官示意,不必等人,可以开始了。侍从官马上吩咐了下去,美酒佳肴一一端上,轻歌曼舞缭绕堂上,宴会开始了。
  “俗事缠身,来迟一步,谅非我本愿”这时,一个身着白衫,手摇折扇的清朗少年信步而入,他目不斜视,直直地便走到了上席间,静王笑道:“小玉,你来迟了,该罚。”
  少年折扇一收,供手致歉道:“小玉愿领罚”。身后一个侍童上前递了礼单,“定是不会礼薄了嫂子”少年笑着在右上座坐下。
  “这个嚣张的小娃娃是谁?”骆阳皱了皱眉,朝身边人问道。
  “将军只知道这天下第一庄金玉山庄,可是却不清楚这庄主便是这个小娃娃。”王姓官员伏首低声说道:“也是静王的义弟”。
  金玉环视了一下大堂四周,问道:“嫂子呢?怎么还不出来相见?”他顿了顿,说:“王爷为他如此,想必定是个倾国佳人”。
  “不急这个,小玉迟了,理应受罚先,”静王朝座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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