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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死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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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园把休书递给双儿,笑道:“双儿你就替我把这个收好了,信上可分明说了希望我改嫁啊。”双儿接过休书,还没有来得及揣好,就被小姐的言语吓了一跳,咂舌道:“什么,小姐已经寻思要再嫁了?”心道:小姐以前对感情这种事死倔,现在失忆了,倒是什么都看开了。
“哪里……哪里。”袁园害羞地推了双儿一把,忙道“只是说着玩玩,有情郎都还没有找到,还说什么再嫁啊~”话音刚落,脑海中却浮现出骆阳的样子,他接住坠马的自己,同自己四目相对的尴尬,替她牵缰绳的背影,询问自己名字时候的可爱模样,心想:如果是她的心上人,必定是要这般老实可爱的。
可是骆阳是南陵的将军,静王的属下,就算人才再好,和她也是没戏!袁园有些烦恼地又扑倒在床上,心烦意乱地喃喃自语道:“也许过一会儿就淡定了。”谁知道第二天更加不淡定。
次日早上,天刚刚微微亮,天幕上还挂着几颗失亮的星。袁园看这样子也不过五点过点,骆阳一行人便早早起来,叫醒了他们,说是要上路了。
袁园打着呵欠,虽然还睡意未散,但是却执意要自己骑马。琪昇见她迷迷糊糊地爬上马背,不免担心,对骆阳道“园园还是拜托洛将军了。洛阳利落地翻身上马,一手握住自己的马绳,一手拉住袁园的马绳,对琪昇道:“没问题。”
刚刚出了李水镇,袁园便彻底清醒了,见洛阳骑在前面替自己牵缰绳,她夹了夹了马肚,让马儿朝前快走了几步,与骆阳并肩同行。
“怎么了?”看见一直在身后欲睡未睡,摇头不止地袁园,一下子加快了速度敢了上来,骆阳侧头笑问。
“没事。”袁园情急之下,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说完又懊恼不已。
骆阳“哦”了一声,便侧过头去,两人不再说话。
袁园一直都伸直腰板,觉得很累,便整个人趴在了马鞍上,侧脸将骆阳一直望着,望着他的侧面,有些出神,心里暗自评头论足起来:这眼睛,这鼻子,这脸型,长得真好看,就是皮肤黑了些。
“看我做什么?”骆阳瞧见袁园一直望着他,有些不自在,瞄了她一眼,又立刻转过头去。
“看你,长地真好看。”袁园不自觉地脱口而出,骆阳的耳根子腾地一下全部红了,黝黑的脸上竟然也看得出红晕,他既没有转头看她,也没有应声。
袁园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倒是觉得一个大男子脸红别捏起来很有意思,又逗笑道:“逗你玩的,就你长地那么黑,我看了半天都还分不清”骆阳却不领情,他拉起缰绳,加快了几步,与袁园拉开了距离。
袁园一想:不就打趣了他几句?难道他会同她计较生气?她伸手牵住自己的马绳的一边,勒住自己的马停了下来,骆阳这才回头道:“怎么停了下来?”
“刚刚我说的话,让你生气了?”袁园试探着问了问。
“没有,”骆阳拉了拉袁园的缰绳,让马儿走起来。袁园也拉住自己的缰绳,不让马前进,说:“你是生气了。”
“我没有。”骆阳有些无奈地看着袁园,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但看见袁园一脸不给个说法就不继续走的样子,只好说:“只是头一次有人这样说,还是个姑娘家,有些难为情。”骆阳吞吞吐吐了半天,才道出缘由。袁园有些不解,道:“难道之前都没有人说过?”
骆阳牵了牵缰绳,转过身去,笑说:“我从小就军营中长大,都是些大老爷们,说这个做什么?”
“原来你从小就当兵了,真是了不起。”袁园有些惊讶,佩服道:“怪不得年少时就出名了。”
“袁园姑娘也很厉害”骆阳回头道:“本来是个王府的小丫鬟,却有着江湖儿女的豪情。”袁园呵呵笑了两声,有些不自在,心道:还好没有被讨厌。不过看他这样说,自己也只有厚着脸皮一直把丫鬟这个角色扮演下去。可是纸始终包不住火啊!不如先替琪磷说说好话,让他对琪磷有所改观吧。
“那是当然,我们北萧的女子个个都这样,尤其是我们家小姐琪磷。”谁知袁园不说还好,一说出琪磷的名字,骆阳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又似在对袁园说,又像在自言自语,轻声道:“始终是个祸国的女子。”他朝马车望去,又道:“还是早些送出南陵才是。”
没想到骆阳对琪磷的印象这么坏,怪不得连封信都不愿意亲自交给琪磷。袁园暗中叫苦:这下可好了,要是他知道琪磷隐瞒身份,把他逗得团团转,自己岂不是和这洛阳还没开始,就玩完了。心中一急,五脏六腑一热,三急就来了。
袁园自己勒住了缰绳,面露羞涩,想了半天上厕所应该怎么说,对骆阳道:“我要小解!”说完便急急地翻下马,奔入了山路旁边的树林。袁园跑了一会儿,觉得离马车一行人已经很远了,几乎看不见人影,这才放心下来解裤带。
骆阳示意停止了前进,对马车里面道:“袁园姑娘内急,我们暂且歇一下罢。”
过了一会儿,却不见袁园回来的影子,马车中的琪昇终于坐不住了,他撩起车帘,着急道:“这么去了如此之久?”话音刚落,就听见袁园大声地呼救“救命!……”
骆阳闻声,便立刻跳下马,朝树林奔去。
中毒
袁园半瘫在地上,一边嚎叫,一边提起裤子,使劲往后面爬。她想站起来,却双腿发软,全身使不上一点劲!眼前是一条棕褐色的小蛇,倒三角的大脑袋,向上翻的鼻孔,正骇人地对自己吞吐着火焰死的舌头,最可恶的是,自己竟然在蹲下去的时候,被它一口咬伤了小腿!袁园低头看伤口又红又肿,心中暗惊:不会是毒蛇吧!
只见那小蛇高昂着头,猛然朝她急速窜了过来,对她发起了二次攻击,“啊……救命啊!”袁园捂住脸尖叫了起来,不忍看这惨烈的情形。过了半天却不见任何动静,她眯着眼睛,从指缝中却看见了骆阳的身影。
“这地方竟然会有尖吻腹?”骆阳一手抓住了小蛇的尾部,小蛇在他手中不停地翻转着身子。洛阳摸了摸它的骨节,弹指一掐,那蛇抖索了几下,便没了气。骆阳把蛇丢在了一边,蹲下身子,关切道:“袁园姑娘,你没有事吧?”
袁园看那小蛇在骆阳手中一下就没命了,猜想应该就是个什么普通的小蛇,便捞起裤腿,指着伤口,对洛阳说:“你快看,我被咬了一个小伤口,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洛阳见袁园一下露出了自己的小腿,这可是不合礼仪之事,立刻站了起来,背过了身去。却听袁园说自己被咬了一个小伤口,便焦急道:“尖吻腹毒性极强,姑娘快些用嘴尽量吸出一些!”袁园只是听见毒性极强这一句,就脑海嗡了,急道:“你要我怎么弯下腰去吸毒?”
洛阳迟疑了一下,心道:救人要紧!怎么能让礼数伤了人命!便捞起衣服的一角,撕了一条布下来,转身蹲下,将袁园的脚抬到自己的肩上,用布条绑住了小腿的上面,避免血液流动过快。随即低头,埋在她的双腿间,一口一口吮吸她的伤口,将毒液吐出。
袁园有些怔了,全身上下的毛孔都瞬间收紧了,她还没有从刚刚毒性极强的冲击波中缓过来,又马上陷进了这样一个暧昧难清的姿势,手心里面透出了汗水,心里头好像有千万蚂蚁在撕咬,脸上热烘烘的。
“这样做,也只能吸出一点点。”洛阳看伤口渐渐从红肿变得有些发紫,暗道不妙:若这样下去,四个时辰后就会毒发身亡。但却没有告诉袁园,怕她慌了阵脚,她越是紧张,血液就会循环地越快,毒发的时间就越快。
“你先忍忍,尖吻腹咬不死人。”洛阳一边安慰袁园,一边将她横腰抱起,朝车队疾奔,道:“这路我来回走了很多趟,熟识前面村子的一个好郎中,马上带你去。”袁园觉得头有些晕,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听洛阳这样说,才安下了心,感概自己还算命大。
再说这头,琪昇在马车中坐立难安,吩咐双儿下车看看“这洛阳武功了得,怎么去了这么久!双儿你快些下去看看,带上侍卫去寻我妹妹!”双儿刚刚一下车,便瞧见洛阳抱着袁园朝这边奔来,欣喜对马车中的琪昇道:“公子,洛将军带着小姐回来了。”
洛阳单手抱着袁园,翻身上了马,对双儿道:“她被蛇咬伤了,我先行带她去一个熟识的郎中那里处理伤口,日落时在汾陵的似云来客栈汇合。”说完便扬鞭策马而去。琪昇大骇,琪磷被蛇咬伤了!又闻骆阳要先行带琪磷去看大夫,应该没有大碍,他努力让自己稍安勿躁,先去汾陵,再耐心等待与他们汇合。
此刻,袁园躺在骆阳怀中,浑身有一种灼热的感觉,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但是听骆阳说自己并没有大碍,便料想被蛇咬了的人应该都会这样。她抬头望着骆阳,漂亮的下颚,紧闭的双唇,不停地拉动手中的缰绳,马蹄铿锵,尘土飞扬。袁园心想:有他在的话,不会有事的。骆阳让她感到了安全。
过了一会,袁园觉得很困很乏力,她垂头靠在骆阳的胸膛,想合上眼歇一歇,轻声道:“我先睡睡,到了医生那里再叫醒我。”
“圆圆姑娘,你不要睡,很快就到了!”骆阳一边驾马,一边摇了摇她,心想:这可如何是好?这一觉睡下去,怕是醒不来了。袁园却觉得自己疲劳极了,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劳,她真的想睡一小会,她微微睁开的眼睛,又沉沉地垂下。
“园园姑娘,你合上眼歇一下,但是不要睡,行吗?”骆阳急了,他狠命地夹了夹马肚子,加快了拉绳的速度,道:“我同你说说话,如何?”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
袁园已在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答道:“好。”
骆阳见状连忙问道:“袁姑娘,你今年多大了?”情急之下,骆阳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袁园昏地磕了一下脑袋,又醒了半分,不太确定道:“十八……恩……应该有十八了。”
“说说你家乡事,如何?”骆阳想这样简单的问答,也不是个好办法,不如让袁园一直开口说话。
“啊,我家乡,是个好地方。”袁园缩在骆阳怀中,听骆阳提起家乡,昏沉间竟然撩起了思家之情,低落慢声道:“有家人,有朋友,有电脑,有电视,有游戏机,还有电脑,还有电视,还有游戏机。”虽然不知道袁园口中提到电脑电视游戏机是何物,骆阳只道是北萧的特产,又接着问道“还有些什么呢?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却就不见袁园回答,骆阳低头一看,她已经合眼睡去,微笑着牵动下嘴角,似乎梦见了美好的事情。骆阳又使劲摇了摇她,袁园又陡然醒了来,微睁双眼道:“还有好多好吃的零食,打电动,我可是太鼓达人,破案高手,我追满了心跳回忆里面的男生哦,叶月可是很难追的!。”
“还有好多小动物,我的房子还就没有打扫了,应该堆满虫子了,”袁园虽然是半昏迷的状态,但是一提起游戏,就开始废话连篇了,她突然抓紧骆阳的衣领,眯着眼睛愤愤道“那只死猴子,见我那么久没有进村,肯定又要说我出门不带它玩!(注:上述都是任天堂的游戏:太鼓达人,逆转裁判,心跳回忆,动物之森)”
这番话说得骆阳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袁园一个人咿咿呀呀在说些什么,但是前方就到那个郎中的小村庄了,骆阳也顾不得袁园说的话,策鞭快马奔去。
进了村子,骆阳抱着怀中一直迷糊着,碎碎恋某某某小动物的袁园奔进了一间小茅屋,大喊:“陈先生,陈先生,在吗?”
一个眉目清秀的布衣男子走了出来,一见骆阳抱着一女人匆忙进来,皱眉道:“骆将军,你这是?”
骆阳将袁园平放在小床上,对陈先生抱拳道:“上次军中兄弟的痢疾就是陈先生给医好的,这次又要来麻烦您了。”
“你这是客气了。”陈先生谦虚地摆摆手,疑惑地指着正在床上胡言乱语的袁园道:“这位姑娘是怎么了?”
“她刚刚被尖吻腹咬了。”洛阳着急道:“先生,你快给她看看罢!”
“哦,”陈先生快步上前,把了把袁园的脉,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有些发烧。”随即又俯下身子,仔细查看了袁园小腿上的伤口,凝重道“这,这不是尖吻腹的咬出的伤口。”
“可是,那蛇……”骆阳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陈先生打断道:“是尖吻腹和五步蛇的变种,是人为的饲养。”
“那先生,可有什么解毒的法子?”洛阳急忙问道,这一路狂奔而来,也花费了一个半时辰,袁园身上的毒是一刻都耽搁不得。
“这毒,恐怕我是解不了的。”陈先生摇摇头,转身拿出了针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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