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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国庶民(女尊) 作者:侧帽风流ss-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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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走进来,他刚好在榻上坐下。
枕流走在前面,漱石在后面。身后跟着他们各自的小厮,手里都捧着东西。低着头进了屋。
漱石看起来似乎已经没事了,笑着跟他寒暄,“整日听主子说爷来着,恨不得一见,昨儿您才来奴才就想给您问个安来着。又怕夫人怪奴才不懂事,不让爷歇着。今儿天不亮就起来了,一心盼着天明。”
他含笑听着,不停的点头。
漱石边说边走到他正前方,早有小厮放好了跪垫。漱石跪了下去。低头拜了四拜。
漱石的小厮把手里捧的东西递了过去,漱石双手接过捧到他面前。口中道“这是奴才自己做的两双鞋,也不知道合不合爷的脚。爷穿着,就跟踩着奴才一样。省的奴才折了福。”
我听得目瞪口呆,好小子,想不到你如此能屈能伸,是个人物。
他接了鞋,笑道“难为你费心。”然后从手上退下一只镯子递给漱石。漱石双手接过。他收了笑容,正色道“尽心服侍你家主子,为范家开枝散叶。”漱石低头又拜。
漱石站起身来,枕流低头也跪了下去。同样是拜了四拜。接过五儿手中的东西。双手捧给他。
呐呐的说“赶得急,针脚有些粗了。爷别见怪。”说完这句以后就没动静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浮现一脸笑容。嘴里安慰枕流“这么细致的东西,我想买都没地方买去呢。自家人,哪里有那么多讲究。”又褪下一支镯子给了枕流。
看的我直摇头,这孩子是真实在啊。
这刚折腾完,两孩子也来了。除了各自的奶公外,身后还跟着每人的两个小厮。
明珠穿了一身玫瑰色妆花缎子小袄。头上戴着小小的金簪。笑嘻嘻地跑进来。念儿还不会走路,奶公抱在怀里。裹着织金的斗篷。
两个孩子给他行了礼,他把明珠抱在怀里。早有小厮碰出了准备好的礼物。无非金玉之类,我没细看。
钟儿已经抄完了账册,我也不好意思偷懒。窝在书房看了一天的账本。
一连五天。白天看对账本,认茶叶。晚上和他吃饭。偶尔去看看明珠。
他开始接手家务。问过我几个无关轻重的问题。我都叫他看着办。
第六天,事来了。
他叫人准备夏天换季的衣服。明珠每个季节十套新衣服,念儿只有三套。漱石不干了。
一大早漱石就跑去跟他讲理,他没搭理。漱石就跑到正房门口去跪。说是他要不见自己,就不起来了。
我对这种事最头痛,躲进了书房。淡月一会儿过来一趟给我汇报最新消息。
漱石跪了半个时辰的时候,他叫人拿厚垫子给漱石,说地上凉。
漱石跪了一个时辰的时候,他叫人端了杯茶给漱石,说别缺了水。
漱石跪到一个半时辰的时候,他叫人给漱石撑了把伞,说太阳出来了,别晒着。
漱石跪到两个时辰的时候,他叫人端着午饭过去喂漱石吃饭。
漱石跪到两个半时辰的时候,他干脆让人问漱石要不要个褥子,睡个午觉歇会。
没等到第三个时辰,漱石自己灰溜溜起来回房了。
我听地直嘬牙花子。都是高人啊!
漱石回房后把自己屋子砸了个稀烂。他叫人立刻开库房全给换新的。
漱石再砸,他再给换。换了三茬。
听说库房的人抬了两箱子瓷器过去,漱石前头砸,他们后头换。漱石砸的手都抬不起来了。库房的人笑嘻嘻地把剩下的瓷器又抬了回去。
我火上又加了把油,叫淡月跟他提提以后怄气能不能便宜点,别这么贵。
临到晚上的时候,淡月又带来了最新消息。说了爷跟漱石算账,让人把砸了东西都统计了出来。钱从漱石的月例里扣,据可靠消息,漱石以后的半年只吃咸菜和窝头才能把钱还上。
漱石知道以后在屋里跳着脚骂街,却连个茶杯都没舍得再摔。
漱石翌日乖乖的去给他斟茶道歉,他宽限了补偿时限。漱石不用每天吃咸菜窝头了。但是一年不发零用钱。
他跟我商量晚上怎么睡的时候,我才知道。古代其实是不能随意的。我起码要保证每个月的初一,初五,十一,十五,二十,二十五六天在正房。其余日子我随意。
另外,侧室最多连续歇两个晚上。而且按照规矩,妾室哪是不能呆一整夜的。晚上我用的时候让他们在自己院子的正屋陪着,完事以后,他们要去厢房睡觉。我自己呆到天亮。
疏影和淡月两个通房,则是他的替补队员。我必须在正房的日子,他不想或者不能。则由通房替他履行义务。
总之,他们齐心合力,力求多生快生优生。搞清楚里头的弯弯道道,我觉得自己活脱脱就是台播种机。
嫡出之女,才有资格继承家产。庶出的如明珠,成年后则会给笔钱分出去自己过。至于这笔钱给多给少,全看心情。
嫡出之子,一般会作为联姻对象。嫁给合作伙伴的嫡女。跟商业合作伙伴结成强有力的联盟。庶出之子,一般会嫁给掌柜,管事。以求能跟属下同心同德。
甚至有些下作的人家,把庶子悉心培养,当做礼物送给需要巴结的官员。
他小字叫玉簪。我听了以后觉得五雷轰顶。好端端的,叫什么不好。
我自动忽略了簪字,叫他玉。自己安慰了自己半天,君子如玉嘛。后来老琢磨君子如玉,叫着叫着,就叫成了子玉,他也高高兴兴答应。
子玉已经把家务事全部接手了。看起来和风细雨不急不躁。其实心里主意大着呢。咬定了什么,就是不松。看起来春风一样和煦的人,不知道怎么那么拧。
漱石连哭带喊闹成那样,他连面都没露,轻描淡写就整的漱石服了软。
我偷偷问过子玉“你咋知道漱石一定会跪不下去?”
子玉道“奴也不晓得能不能成,不过奴看漱石精明外露,其实是个笨的,只是想气气他,没准就气回去了。”
我“那万一要是没气回去呢?”
子玉突然显出我从未见过的调皮样子,“那奴就叫人把软榻搬到院子里,再搬个桌子,然后点上灯。让他在院子里也能睡觉。”
我“……你干脆给他支个帐篷得了。”
子玉大笑“还是妻主的主意好,”然后双手合掌在胸前一拍“下次,就这么办。”
我望着他直达双眼的笑意,鲜明亮丽得让人瞬间失神。子玉的五官硬朗,如刀劈斧剁,好个英俊少年郎。
子玉看到我失态,笑容一顿。我连忙重新捡起话题。“其实你直接叫他起来不就得了。”
子玉道“妻主还是心疼了吧?奴也想来着,若是直接叫他起来就算了。今儿他少了件衣裳来跪,明儿你少了个茶碗来跪,怕是到了后儿个,少了条帕子也要来跪我。人人都这样闹起来,我可怎么忙的过来?”
我“……”
子玉看我无语,又解释“奴也没有欺负了漱石。这不是,三茶六饭的供奉着,金奴银婢的伺候着了吗?谁家自己跑来要跪,还款待的这样周到?”
我“……不过你可够意思,居然扣了人家一年零花钱。这算中饱私囊吧?”
子玉横了我一眼道“奴可没那么小气。”
我道“难道你还能出尔反尔?重新把钱发给他?”
子玉笑道“妻主不必多疑,奴自有办法。绝不亏待了妻主的心上人儿。”
我赶紧把自己往出摘“我可没那意思,我就是好奇你怎么办?”
子玉抬袖掩口笑而不答,我不由得心中黯然,好好一个俊俏少年,你干嘛非要扮柔弱……
事后,淡月来找我支银子,说是爷要用。我给了一百两。
淡月回禀说爷去银楼打了各色银锞子,有牡丹的,芍药的,杜鹃的,水仙的。有苹果的,橘子的,西瓜的,葫芦的。有小猫的,小狗的,小猴子的,小耗子的。有喜鹊蹬枝的,笔锭如意的,芝麻开花的,五福临门的。
我看着他嘴一张一和,合辙押韵颇有几分单口相声的风采。就是没听懂他背这么一大段到底要说什么。
我告诉他“说重点。”
淡月道“爷每样赏了念哥儿一个。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两。”
我算了算“漱石一个月是二两银子,还差四两呢?”
淡月道“打花样锞子每十两里有二两银子的火耗。”
我嘞个去!里外里,合着就我一个人赔了一箱半瓷器外加一百两银子。子玉啊,人不可貌相,你算盘打的真精!
☆、缘由始末
我坐在一间空空的屋子里,看见“我”推门进来。我是说,那个恍若隔世的“我”孟华。
我震惊得无与伦比,站起来道“莫非你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只见那个我面露尴尬“先生说笑了。”
我连忙欺身上前,一把揪住她脖领子“孙子,我可逮住你了!”扬起另一只手,又黯然放下。面对着自己的脸,还真下不去手。
范徽利用我的脸露出猥琐的笑容。我怒喝“不许这个表情,你看看你把我的凤眼整得跟缝似的。〃
范徽连忙正了正神色,我的脸起来顺眼多了。我依依不舍得摸着那张陪了我三十年的老脸,充满爱怜地说“要不咱们俩搞把女同吧,我挺想试试跟自己。。。。”
范徽一把把我推开。
我只能用痴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脸。我算彻底明白那些暗恋过我的人都什么心情了。
范徽咳嗽了一声“先生,在舍下可还住得惯否?”
我猛摇头“住不惯,住不惯。三天才让洗一回澡。想喝个咖啡都没地儿买去。”
范徽循循善诱“敢问先生平生之志。”
我呆呆地回答“千亩良田万两银,走遍天下有情人。一家大小都发财,吃喝嫖赌我全来。”
范徽面露尴尬“想不到先生如此……如此……如此高志。”
我拱拱手“好说好说,你要是让我达成愿望,我也就凑合着当一辈子你。”
范徽道“既如此,便如先生所愿。”
我奸笑“口说无凭,立字为证。”
范徽笑道“在下有一物赠与先生,此物为不世之奇珍。”说着话,从袖子里套出一本书递过来。
我跟他逗咳嗽“一准是本论语吧?半部能治天下,你这送我一本,连阎王那也饶上了吧?以后也归我管?”
接到手中,低头看去,却是本线装笔记本。我以前楼下小卖部就有卖的,一本三块五,有的封片上还印着《九阴真经》《葵花宝典》什么的。看了看这本,上面也印着四个大字《北烛命录》这是什么玩意?
范徽给我解释,这是一件无上异宝。神奇就神奇在,它可以预测。如果那件事拿不定主意,只要翻看一下,它就能清楚的告诉我,我做不同选择会导致的不同结果,只要我善加利用,别说是一走马斗鸡的富婆,就是我想当一国之君,都不难。
我按范徽教我的方法试了一下,心中默念“揍她一顿结果如何?”如是者三,打开线装笔记本,上面简明的写着“亦痛”。我大怒“孙子,你耍谁呢,揍你你也知道疼,这还用它告诉我?”
怒向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一拳擂到范徽肩膀上。打到的同时,我肩上传来一阵疼痛。范徽也是“哎呦”一声,后退了一步。
我一阵发懵。范徽怒道“命录既然说了亦痛,你怎么还打?”
我冲他发飙“注意一下你古人的风范,你那点酸文假醋的劲儿呢?”
范徽整整衣冠,然后拱手道“谢过先生教诲。”
我乐了,嘿,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不搭理那孙子,拿着宝书学着新红里那傻王爷的样子念道“好奇珍,好异宝啊。”
范徽表示了一下鄙视“我们都看新西游记了。”
我捶胸顿足“我不是没赶上吗?拍的雷吗?”
范徽“说雷那是不懂幽默,新西游记幽默的让人想把编剧好好揍一顿。”
我“……。”
一想到新西游记我没赶上,不由得悲从中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拽住范徽让他给我讲讲。范徽袖子一摔,我扑倒在地。我大怒,骂道“孙子,你敢摔老娘!”
两眼一整,又一阵恍惚。只见我躺在自家床上,刚才是做梦。。。。
唉,我长叹了一声。然后又燃一点点希望。穿越还不带金手指,有这么没劲吗?我开始四下摸索,枕头底下,床上。摸着摸着,把子玉摸醒了。
子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我,那眼神跟悠嘻兔有一拼。我一琢磨,要不别渗着了。反正我都已经是范徽了。怎么着也得制造个嫡女出来啊。要不然,多对不起范徽那孙子。
我按住子玉的肩膀,翻身压住他。小声在他耳边说“给我生个闺女吧。”
子玉双目含情,脉脉而视。听了我的话微微把头侧向一边。低声应道“是。”
我跟只八爪鱼一样爬在人家身上,伸出舌尖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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