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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妖妃-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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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你可别对爷说是我说的哦。”他顿了顿,得到我点头允诺之后才说道:“很早以前了,那会爷知道你孤身一人去了索相府,急的如热锅蚂蚁一般,拿起马鞭便望府外冲,但是福晋跪倒在地,抱着爷的腿不让他去,爷情急推嚷之间,马鞭直直的甩上了福晋身子。福晋因此昏迷了,但爷把她抱回房之后,仍是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想福晋自那时起,对你的恨,便从来没有停过…”我哑然了…心里的矛盾挣扎,让我无法表达任何感想,以我内心而论,虽然身在古代,无法得到男人专一的身体,却总望得到他的情有独钟。
  以旁观者的身份,却又为他如此对他的嫡福晋而寒心。
  忽然脑中闪过四爷曾说过的话:“高毋庸…四爷那会抽过四福晋的马鞭,可是那挂在书房有着特殊绞纹的那条?”
  高毋庸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道:“是啊,那条鞭子跟随爷好些年了。”
  难怪她,那么用力的抽在叶婉华身上,怕是那么一瞬,将她当作我了。
  “爷,八福晋来了。”胤禛关着书房不知在做些什么,高毋庸敲了敲门唤道。不一会儿他便亲自前来开门了,入门时候又瞧见年氏风姿妖娆的侧坐在他的椅子上,我瞬间脸上一烫,有些尴尬的说道:“对不起…要来府里也没事先通知,实在是唐突了。”
  “呵呵,你知道便好!把这儿当成自个家似的,想来便来,也不怕人笑话。”她气焰嚣张的说道,而四爷本欲出言说话,却又极度隐忍的神情。
  “爷,不如我们出去谈吧。”见他似乎无意将她赶走的模样,我便只好退而说道。
  “好。”他赶忙应道,没等年氏再度开口,便拉着我跑了,去马厩选了两匹马,出城跑马去了。
  行了好远他才愧疚的说道:“别为方才的事情懊恼。”
  我笑了笑回道:“年羹尧最近又升官了是不是?”看年氏那般春风得意,年羹尧之事也有听闻八爷提起,他的仕途是越来越顺风顺水了。
  他不敢望我,顿了许久才说道:“不止如此。”
  心里瞬时似被人堵闷了一般,却又故作洒脱,迎着风儿理了理衣衫,说道:“那么我恭喜爷,荣升阿玛。”
  第一百九十五章:千秋3
  第一百九十五章:千秋3
  虽然他已不是首次做阿玛了,钮钴禄氏的孩子都已经落地能行了,但眼见着他的孩子一个个出世,便忍不住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下来,似乎一直都是孤单一人,曾经默然守护的人们,不是长埋黄土,便是千里难逢了。
  最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虽然看不到自己老去的表象,却仍是阻挡不了日益疲惫难支的精神,旁人不查,心里却无比清明,已是过了仲夏的浮荷了。
  这鲜活的身体,似急速枯竭了一般,并不漫长的年月,却使我从原先的极易惊醒,到而今的彻夜难眠,当八爷留宿在我房里之时,我仍能睡几个时辰,当他也不在时候,便总觉得周身寒凉,难以深眠。
  或许是太多的故人念想,化成了夜空双双空灵无助的眼镜,有些怀着怨毒的恶意,有些装着凄凉的哀诉,有些承载着不甘的离弃。。。每当月深人静,便无一例外的盯着我。。。盯的我心神难安。
  “心儿…”他面相清冷,眼里透出点点无奈,我慌忙掩了失神之态,转而笑着说道:“叶婉华之事,爷怎么看?”
  他奴了下嘴巴,却是半句细语宽慰之词都说不出来。只拧眉思忖了一阵说道:“也不知谁人做了这些恶事,似是冲着我来的,却又未见他有进一步动作,叶婉华后来的这些动作,也不见得是受人指使的,做事皆有居心者易猜,这般不着边际之事还真有些琢磨不透。”
  “此事有个关键突破口,便是谁带你去的红袖招,暗处之人要将叶婉华推至你身侧,必须由你亲自发现,不然这一切不是白做了么?”他只怔了半刻,便了然的说道:“是二哥。”
  一听此话,顿觉周身顺畅了起来。胤礽果真是在劫难逃。
  “呵呵,原先我还想着如何将此事往他身上引呢,这会子倒见着他自个送上门来了!”心中暗喜,他却有些顾忌,说道:“但是他再怎么糊涂,做事情也不可能毫无目的啊,平白将这个女子逼到我身边来,却又没有任何动作,到底所谓何事?再说首日去叶婉华家时候,他亦不在场,又如何得知我欲寻此女子呢?”
  不等我开口解释,他却恍然大悟般说道:“那日随我一同打探的不是高毋庸,而是府里另一位随从,名叫林海!”
  “此人怕是深得爷的信任吧?不然这等隐秘之事也由得他随同?”他显然已经察觉此人甚为不妥,顿时有了怒意:“我向来惯用自小跟着我的随从,他八岁就跟着我了,原来竟是二哥派来的奸细!好在平日里都是高毋庸照料,我见他多嘴多舌,也不敢多使唤,不然我这苦心经营十余年的谋划,不得毁在他身上了!”
  “爷曾经告诉过林海,外出寻的是我妹妹?”犹记太子对我出现是毫无准备的,若他知道便更该提防了,做戏做的那般真实的,那就着实可怕了。
  “没有,自然是没有的,我仅同他去过一次,仅是那次而已。而且你的画像,都是我贴身保管的,为免泄露,每到一户人家,都是单独给当家人看的。”听他这般解释,我方有些明白了胤礽的计谋。细致梳理一遍,也能将他的算盘猜个大概。
  胤礽从林海那边得到消息,四爷遍寻民间女子,神秘难测,举止诡异怕为人知,许是有些秘密不可对人言明,他虽不知隐情,却也知道对此谨慎处事的四弟来说,此次怕是他唯一的机会。于是便顺水推舟:先是杀了叶婉华双亲,逼迫莫小将叶婉华卖至指定的青楼—红袖招,而自己便负责将四爷引致红袖招,装作故人巧遇,四爷自然求之不得,将其赎身买出,带在身侧,另一方面又想着在适当时候逼迫莫小将四爷杀害她全家之事告知叶婉华,便能借着叶婉华之手,除了胤禛,即便不能伤到胤禛,也能搅的他鸡犬不宁,无力同他周旋。而这般曲折迂回的构想,任谁也不会突发想象将此事与他扯上关系,他自能任风雨飘摇,独坐钓鱼 台了。
  而我的出现更加丰盈了他的计划,后来关系大白天下之后,众人皆知叶婉华与我的关系,他知道胤禛苦心相寻的是我妹妹之后,顿感时机成熟,便慌忙实施下一步,将莫小寻来戳破“事实”,他定以为叶婉华的父母亦是我的父母,姐妹两必定会因杀亲之仇,而连并一线,由我出手谋害四爷,既能伤了胤禛的心,又可随了他的意。 看似一箭双雕之事,他却怎么也未想到这个妹妹乃是四爷寻来假冒的,而四爷本就因为她是冒充之人,便一直有心查探她,怕她对我吐出实情,却不想发现了她处处与我作对,更是对她时时堤防,以致她丝毫没有近身谋害的机会…却只能疯狂的将愤恨发泄在我身上。
  如此复杂之事,非细致思虑妥当是不会成功的,只是这复杂事情的深层他并未看透而已,发生此事之时,索额图犹健在人间,若无他的指点,胤礽单人怕也不会有此堤防胤禛之心,也唯有索额图这只老狐狸,方有居安思危之念,安排此事之时,正是胤禛压住蒙古之事,不上禀朝廷的时候,索额图怕是惧怕蒙古的失误,给太子带来致命的打击,人心思变,谁都不能担保胤禛能永远终于太子,所以才早早便埋下了这笔。
  高,实在是高!虽然索额图已无奈垂死于我脚下,却不可否认,他是个很出色的阴谋家。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将自己所想和盘告知四爷,他静听了许久方才发话:“心儿似亲身经历此事一般,经你一说,似乎整个事情便能窜起来了。”
  “既然爷也认为此事过程便是如此,那么我们便得猜度胤礽下一步欲走何棋,要先他动而动,先他行而行,方能抓住制胜之机。”他赞同的点了点头,又说道:“但此事仍有一位关键人物。”
  “莫小!”我两异口同声的说道,相视而笑之后又是一阵沉默,若莫小真的在整个事情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窜连作用,那么此刻他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太子逼迫莫小前来京城污蔑四爷之时,莫小的妹妹定然尚在人间的,并不是他所说的妹妹被杀,因愤而来。不然也起不到威逼的作用,但此刻到底是否已遭毒手,却又是一个未解之谜了。
  怎样才能将太子将蒙黑的情景之中,拉至光天白日,怎样才能将他的昭然恶行,以不可遏制的势头,瞬间传遍朝野,广布民间而又不露痕迹,着实需要一番思量。
  沉默了…我与四爷虽然深谙权道,却一时间都想不出一个两全之策,也仅能采取最后一招了:诱敌之计!
  回府时候已经月上梢头,府外萤火一片,我牵着马儿在清冷的街道徜徉许久,都想不出一个令他好过一点的说辞。
  转角之时便已瞧见府门前那两高挂着的巨大灯笼,小福子在门口哆嗦着来回小跑,一见我的身影便跑上前来说道:“福晋,您可回来了,可把爷急死了!”
  “怎么,爷出去寻我了?”愧疚虽漫漫溢了一路,更多的却是心虚感触,内心深处,我还是不愿同他分享我与四爷之事。
  “哦,那倒没有,只是爷吩咐奴才找了府里最亮的灯笼挂门口了。也能让福晋看清楚了路。”他讨好的说道。
  不知为何,明明不愿见他为我焦灼难定,但当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忧心仅是照亮府前那方寸之地的时候,心里又忍不住的失落了起来。
  “福晋,您披上斗篷吧,这会儿功夫,爷也没时间顾虑福晋您了啊!他方才还在这转悠呢,但府里管家说李福晋要生产了,他便火急火燎的走了。”小福子恐是看出了我的不悦,详尽的解释道。
  闻此本该释然的我,却只觉夜空突降厚云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他将有嫡子了…而这个儿子却是全然与我没有关系,我与他,明明是夫妻的名分,本该厮守之人,却如同两条平行线一般,各自都有着各自的生活。
  他想走入我的生活,却因为种种不能解释的因由,终是无法了解。
  “你回去歇着吧,我去李福晋那瞧瞧。”不知在他看来,我今夜的面色,是否若那深闺怨妇一般蜡黄了脸色,暗自拍了拍自己面目,苦笑了一番。李氏本该在秋弥过后便产子的,奈何那胎没有保住,不过命里注定她有子嗣,过了些年月,果真又有了孩子。
  等我踏及府院西屋之时,新生婴孩的哭声已经嘹亮了许久,我依着围墙一侧的圆型弓门,不敢再迈进一步,怕推门瞧见的。是八爷满心欢悦,荣升阿玛的生动表情,而围在他身边的,却是一张张青春朝气的秀脸。
  忽然觉得苍茫世间,又剩下自己一人了,原本我以为这世上不管他人如何待我,我仍有一份牵扯不断的亲情,仍有一段绵延可继的责任,但是顷刻间,我似乎已经一无所有了。
  扎纳扎特尔,江修缘,丹津多尔济,四爷。。。这些人,有些是我回首方知缘浅,有些是我明知此生无望,却仍若藕丝般时有抽连,而今连我命中第二位夫君,也已是别人的阿玛了。
  “心儿。”不知何时,八爷已经站在了我面前,灯光下他狭长的身影,遮住了我瘦小孱弱的身姿,却掩不住面上点点泪光,狼藉而落。
  他提起袖子轻柔的来回抹干了我的泪,嘶哑的说道:“我答应你,这是唯一一个我与别的女子的孩子。”
  我扑进他的怀里,肆无忌惮的大声哭嚷起来,我甚至都未与他同过房,他却仍这般义无反顾的作出承诺,明知康熙看种子嗣,明知康熙重视联姻。他却仍是这般执着坚定的承诺了。
  此时满心所想,不是康熙万遍叮咛看住他的心,不是权力场上左右思踱他的心,而只是深深刻刻的一片感动,一片缘自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感动。
  渐渐觉得他的胸膛僵硬,带着泪眼迷茫回望,方瞧见郭络罗氏面色苍白的站在身后。
  “唯一一个你与别的女子的孩子,那么我呢?”一贯气势凛人的郭络罗氏,说话却已带上了抽泣的语调。
  “你!你说过你不会同我争,你说过你们结合仅是形势所逼!你说过的,你可还记得!”她狭长的手指直直的指着我,却似化成了一把利刃,直直插进了八爷的心。
  第一百九十六章:入局1
  第一百九十六章:入局1
  我就那么僵直的站在两人中间,不得不承接郭络罗氏所有怨毒的目光,八爷的手,仍是轻轻的拉着我,反扣着贴在腰间,未有半点松动之势,但我所触及的掌心,却益感寒凉了起来。
  曾经有人说过,当一个人面对极其害怕事情时候,便会自动抽回大部分血液,自发的保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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