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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轻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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埔嘈吡恕�
我一直觉得狄鹰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几乎不说话,好像也没有表情,就像是一个木偶人一样,整个人寒气森森,像没有感情一样,但他分明应该对唐亦宣很忠心,唐亦宣似乎也很相信他,有好几次我看见唐亦宣悄悄的对狄鹰下着什么命令,神神秘秘的,我倒是不怎么好奇他们两个在谋划些什么,就是奇怪世界上还会有狄鹰这样的人,像机器一样,我几乎怀疑他是不是神经受损,是个面瘫。
这时候叶子奔了进来,手上拿着托盘,上面是各色糕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就进来了,还带着点娇羞,我几乎要怀疑她是看上狄鹰了,怕是刚才见到了狄鹰才会这样。
叶子端了一碗红豆羹给我,我尝了一口:“好像有点凉了。”
叶子连忙辩解:“这羹一熬完叶子就给端来了,只是又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凉了。”我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叶子已经把头转开当做瞧不见我,脸却更红了。
……天杀的!我的一世英名啊!!!……
晚上唐亦宣回来之后果然如他所说,将白天没有做完的事给做完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好像每天都忙忙碌碌,应该是累的跟狗一样,体力却还是非常好,我只觉得我自己累的像狗一样,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趴在唐亦宣身上,披散着的头发都被身上的汗水给浸湿了,我急急地喘着气,想把自己给缓过来,唐亦宣的手却还不老实,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我的背上,臀部,和大腿上轻轻的碰触,引起我的阵阵战栗。我看还是各睡各的比较好,便想从他身上下来,谁知道刚动了一下,腰就唐亦宣紧紧箍住,耳边传来唐亦宣略沙哑的声音:“遇儿,再动可又要被吃了哦。”
我瞬间就不敢动弹了,那不动总行了吧。可是小腹处还是越来越热,间接导致我的脸也越来越红,然后一个天旋地转,唐亦宣又把我按在了床上……
自从碰到赫其铎铎那天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二哥,期间我去找二嫂说了几次话,二嫂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自己老公不见了两天居然还可以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淡定的喝茶吃饭,连说话都么有一点波动,这人究竟是淡定到了什么程度啊。
这两天我一直呆在将军府里,叶子也一直没有嚷嚷着要出去什么的,估计是被上次的事给吓到了吧。其实也是有些无趣的,没有电脑,也没有手机,没什么好干的。只好在化妆台翻翻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然后我就翻到了那颗像狗牙一样是吊坠,就是那天赫其铎铎给我的那个。这个可能是吊坠吧,它有很多空嘛,但是作为吊坠来说,它的孔又实在好像是多了一些,也可能是个哨子,没错,可能是个哨子,作为一个哨子来说,它倒实在是一个相当高级的哨子,想想看,一个狗牙哨子!当然,再往高级里想,它也可能是个狼牙哨子,想想看,狼牙哨子诶!!!
但是一想到赫其铎铎这个人,我还是觉得有些不高兴,偷了我的结婚戒指诶!当然,虽然这个现在来说还只是一个推断,只是一个存在的可能性,但是,除此之外,我也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性了啊。
我拿着那颗犬科类动物的牙,还是想不明白,如果赫其铎铎想偷我的戒指,还给我一颗牙干嘛?难道扎罗人就算偷东西也要礼尚往来一下?再说了,他这么就一眼看上我的指环了,那东西虽然听上去很高级似的,但是我想,如果拿去卖掉,应该也换不了什么钱的。
一直想东想西的,我真觉得我都快变成哲学家了,真是可怕。突然好想出去透透气:“叶子——”
大概是听到我的大喊,以为我遇到刺客什么的,叶子一下就冲了进来,一脸惊慌,手上还拿着一堆破纸烂竹,大约是刚才在做什么事情,还来不及放下手上的东西就急急地冲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一脸惊慌,手上捧着破纸烂竹,满脸稚气的男男女女。
他们应该是被我吓了一跳,看到我没事都松了一口气,然后都有些幽怨的看着我。喂,我也被你们吓了一跳好吧。
后来我才知道,叶子他们手上那堆破纸烂竹原本是快要完工的纸鸢,只不过被我那么一惊之后,他们手上的力度一时失控,才会变成一堆破纸烂竹,怪不得他们都用那种幽怨的眼光看着我。
☆、第 36 章
我坐在凉亭里,看着叶子他们重新扎纸鸢,是实话,叶子扎起来实在是不怎么样,跟这些将军府里的侍童侍婢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直就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就是看了叶子的扎纸鸢技术,才打消了我那个“要不我也试试”的可笑想法。
当我拿着一个叫钿蓝的侍女送给我的纸鸢被叶子拉着往城墙那里跑的时候,我还是在不住的后悔,我究竟是为什么要在原本完美无瑕的纸鸢上展现我高超的鬼画符功力呢,究竟是为什么?!!!
这座城墙不仅很高,也很先进,可能是因为大岳以前吃过扎罗人的亏的缘故吧。墙的壁很厚,中间的空的,里面又分为三层,都藏着各种防御武器,壁上每隔十米都开着一个孔方便观察和反击,城墙的顶上是没有士兵的,士兵全在城墙里面的第三层观察和巡逻,只有开战的时候,城墙的顶上才会变得无比重要,这种设计和建筑,真的是令人叹为观止。
我从城墙上往四周看去,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令人心旷神怡。我和叶子就在城墙的上面放风筝,这里的风很大,但是我还是费了好大的劲也放不起来,没办法啊,小学三年级之后我就没有在放过风筝,忘记怎么放也是情有可原的啊。不过后来还是放起来了,我就把线绑在了旗杆上,让风筝自己在天上飘着。
我和叶子就这样看着风筝,飘啊飘的觉得还没有刚才放不起来的时候好玩呢。这时候,我想起了刚才带出来的那个哨子,拿出来看了看,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的,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可是那个指环我也是很喜欢的!
不知道吹一下会怎样……如果我当时就知道吹了之后是那样的结果,我可能已经把这个哨子给烧了。
说实在的,小的时候不是没有玩过哨子,也听过一些吹打乐器的声音,但是没有一件乐器的声音像这个哨子一样,悠长,诡秘又嘹亮,声波久久不散,我几乎以为自己耳鸣了。一时间,我只听得见这个声音向远处渐渐飘散。好久之后,这个声音才散去,瞬间,四周似乎一下就变得静悄悄的了。叶子估计是被吓到了,一时间居然没有大叫,只是愣愣的看着。
好久,叶子才奔过来,一脸惊疑:“王妃,刚才是什么呀?”
神啊,其实我也有的被吓到了,这个声音,简直是比水琴还要恐怖,尤其是在这样的边关,这样肃杀的时节,哎呦喂,我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我拿起哨子看了看:“我也不知道,就是那个赫其铎铎给我的哨子……”
“什么?那个臭流氓?哼,一提起他来就一肚子火……”
叶子还没说完话,就看到我们刚才好不容易才放起来的风筝开始东倒西歪了:“呀,王妃,你看,我们的风筝,怎么风突然变大了,连风向都变了……”
边关的风本来就很大,城墙上尤其大,但是现在却更加猛烈了,几乎和台风有地一拼,只觉得飞沙走石,瞬间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王妃小心!”听见叶子大喊之后,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头顶居然盘旋着好几只大鸟,我的心脏啊,瞬间就冲到了嗓子眼儿,来不及看清到底有几只鸟,也没心情去观赏那究竟是什么种类的鸟,条件反射地就想跑,但是风实在太大了,叶子已经被吹得站都站不稳了,却还是挣扎着想来拉住我的手。
突然,我只觉得我的手脚像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一般,挣都挣不开,我都没注意到我自己的脚竟然慢慢的离开了地面!叶子拼命向我扑过来,却有一只奇大无比的鸟在叶子头顶不停地挥动翅膀,搅起一阵又一阵的狂风。天旋地转,心脏像擂鼓一般,我的脚也离地面越来越远,我远远地看见叶子向我大喊着什么,但是已经听不见什么了,然后,我看见那只原本在叶子头顶扇风的大鸟离开了叶子,朝我飞来,最后一直在我身下飞,像是在保护我一般,当然,这是我后来才想到的,当时哪里还想得了那么许多啊。当时只觉得全身紧绷,什么都没法思考了,只觉得怕的要死,原来我还是很怕死诶,真是丢人啊。
我的手紧紧攒成拳头,仿佛一放开拳头,自己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一般。想无可想,只听得见风在我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只感觉自己在飘啊飘……
☆、唐亦肃(番外一):
自从十二年前尹开院一战之后,我便慢慢被父皇闲置,兵权也被收回,但我倒是不在乎这些,只是有些失望,毕竟当年的那场错战,我也是颇为无奈,但也诚如父皇所说,我恐怕是一个心狠之人。
当年,我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皇子,突然变成了闲置的王爷,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幸好青柠对我说,这天下威武的将军有很多,英明的君王也时常会有,所以适闲的王爷也需要有人来当。这个道理我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人又岂有那种随心所欲控制自己心情的能力,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我抚着青柠的脸,叫她放心。
从那以后,我便成了人们眼里的闲王,只负责些礼仪祭祀的事情,大多数时候只是品茶养花,行书描丹,性子也愈发淡了,青柠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我想,这样生活,就算是过一生,应该也是好的。
但是皇宫这个诡谲多变的地方,又怎会一直波澜不惊呢?
自从五弟从尹开院被带回来,性子一下就变了,话也不怎么说了,每日只是沉沉的,虽然是皇子,但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哪里能够承受那些。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但是那件事却一直过不去,父皇中的毒也一直无法彻底清除,身子骨愈发的差了,虽然强撑着,但是和当年宫变夺位之时的意气风发相比,着实孱弱了许多。还记得当年,父皇屏退众人,独自带着我登上城楼,远远地看见我的生身父母和其他众人狼狈不堪的跪在宣台上,一旁的宦人们端着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人们的最后一杯美酒。
父皇问我,可有什么话想对他说。我只说了句:胜者为王。父皇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宣台,脸上有些哀怆。虽然没有人告诉过我,但我一直都知道我是父皇的继子,也一直知道我的生身父亲是父皇的大哥。大约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父皇就觉得我是一个狠心的孩子吧。可我至今都觉得那是我这辈子说过最诚实,最聪明的话了。
宣旨的太监已经宣完了旨,他们人人都已经端上了一杯毒酒,父皇和我静静地看着他们饮下,这时候,有一个女人开始慌张的四处张望,猛然和我的目光相遇,微微一怔,然后侧着身子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一丝血迹,眼睛仍直直地看着我,脸上似有释然的微笑。我想,她该是生我的母亲吧。父皇没说什么,只是带着我走了。
那时候,我也是八岁。
五弟渐渐掌权,明着只做些分内事,私底下却在宫里安插着不少的眼线,军队里也有他的不少人,父皇早已无暇顾及那么许多,许多事情,我也只看在眼里,不动声色。近几年,父皇一直都在栽培六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父皇是想让六弟继承大统。六弟是个好孩子,只比五弟小一岁,是我们五个皇子里唯一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的人,心思缜密,又颇具威严,偶有些顽劣,行事却又有条不紊,的确是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五弟不可能猜不到父皇的心思,五弟的心思,又怎能瞒的滴水不漏呢?
我原以为,五弟只是想在皇位上争一争,却不想,他居然求父皇赐婚,让苏应将军的女儿苏墨遇嫁给他。没想到,他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
虽然五弟与苏墨遇青梅竹马,也曾因一句玩笑而定下婚约,但是谁也没想到,自从那件事之后,五弟竟还是要娶苏墨遇。五弟该是恨透了苏将军的吧,也该恨透了我。那么多年,我们都绝口不提当年之事,只希望那件事能够像青烟一般散去,怎奈人心太厚,不许青烟溢出。
我还是记得那年,我站在城墙上,望着曾经被誉为人间仙境的尹开院被战火□□得满目疮痍,樱妃和五弟被樱妃的父亲,尹开院的王,渊锦藤给推到战前,渊锦藤以为这样就起码能给他们争取一点等待援兵的时间,起码可以在拖半个时辰,我看见樱妃留着泪大喊,紧紧将五弟棝在身前,没想到,一直温文尔雅的樱妃也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候,虽然她一直待五弟极好,那一刻还是让五弟护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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