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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恭喜您有喜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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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你只管做你的就是了。”他要陪着谢喜鹊,谢喜鹊痛,他要陪着她一起痛!
  张太医听了后,摇了摇头,拿出一块白色的布,将匕首擦了擦。然后走到谢喜鹊的身边,掀开她的伤口,快速的刺了进去。
  “张太医,你这是做什么?”浩天恩大喊。
  “啊……疼——”只听得谢喜鹊在昏迷之中痛呼。
  尽管如此,张太医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是加快了速度,迅速的挖出了谢喜鹊伤口边上的肉,顿时,伤口鲜血直涌。
  张太医毕竟行医半辈子了,一个好医生最重要的就是经验了。看见这么多的鲜血涌出,他的脸色也没有出现半分异样,动作连贯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另外一种止血药,给谢喜鹊敷上,然后替她将伤口包扎好!
  “张太医,怎么样?”浩天恩的脸色此时十分难看,看着谢喜鹊在昏迷之中也忍受不住疼痛浑身冒汗,浩天恩的心就忍不住的抽痛!
  谢喜鹊痛的是身体,可是他痛得却是心。
  “皇上不要担心。我之所以要切掉她的那些肉,主要是想清除掉残留在喜鹊姑娘肌肤中的那些新生成的药物,不然,我们给喜鹊姑娘敷上多少种止血药都是无济于事的。”张太医说完,常舒了一口气。
  浩天恩听罢,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只是。”张太医捋了捋胡须,深深的看了一眼谢喜鹊。
  “只是什么,张太医你快说!”只是两个短短的字节,就能让浩天恩顷刻间变得如此紧张。
  “只是喜鹊姑娘大伤出愈,现在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失血这么多,怕是醒来后,也要在床上躺上好一阵子才能下床了。要到完全恢复,至少也得一年半载!”张太医见浩天恩如此紧张,一口气将话全部说完了。
  浩天恩听了这话后,悬着的心又落了下来,只要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就好,能痊愈,花再长的时间也是值得的!浩天恩决定,他要将谢喜鹊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她想出宫,休想,除非带上他一起!
  “来,皇上。”处理了谢喜鹊的伤口,张太医可没有忘了浩天恩的伤口,毕竟这位才是自己要伺候的真正主子。小心的给浩天恩敷上药包扎了伤口之后,张太医才算是完成了任务。
  只是谢喜鹊的伤他是第一次处理,并不能确定这个处理方法能不能成功的止住血,会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所以,张太医决定今晚就不走了。
  “皇上,为了以防万一,我今晚就先留在李公公那儿吧。”这个李公公是宫中的老人了,年龄和张太医差不多,都是伺候过先皇再来伺候新皇的人,李公公对皇上也最是忠心不二的。
  “不,张太医,我还有事问你。”看了看谢喜鹊,确定她已经脱离危险了,浩天恩才想起,或许该问一下自己娘亲的事情了。
  张太医看皇上的神情,就猜出浩天恩要问的是什么事儿,遂点了点头,示意皇上将来香阁中的一众人等都屏退了。
  “太医可知我要问的是什么?”浩天恩负手而立,站在床前,看着谢喜鹊,背对着张太医。
  张太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未等皇上开口,他就自己开口说了。
  “我想皇上一定有印象,贵妃喜欢练舞,而且还是舞剑,所以,平日里总是经常在来香阁的院子中练习,也因此总是会受一些皮肉之伤。”
  浩天恩恩了一声,表示自己还记得。
  张太医继续说道:“那一次,贵妃依旧像往常般练舞,练得很是投入,所以,直到练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又多了一条很长很长的剑伤。因为贵妃那天练的是一支新舞,所以受伤也很正常,而且那伤口虽长,可是却不深,所以,贵妃就没有找我来处理伤口,自己拿了一点止血药抹上就将伤口包扎了。她不知道,这时候自己的生命已经有了危险。直到那天晚上,她也没有发现异常。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才发现包扎伤口的白色布条都已经被染红了,她才发现事情不对劲,找来了我。而我一开始仅仅是以为贵妃用的止血药不够多,也就是重新给她抹上了些止血药,再包扎了一下伤口。可是不久之后,竟然发现一点儿效果都没有。此时贵妃的伤口已经变大了,流出的血也越来越多,我们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给她抹上越来越多的止血药,直到最后……”
  “直到最后她因为失血过多身亡了你们也没有找出原因?”浩天恩寒心的问道。
  “是。”这只张太医一生的痛啊!想想当年的贵妃,年轻貌美,为人和善有礼,所有人都认为,皇上最后一定会废了霸道专横的如今的太后当年的皇后立贵妃为皇后的,可是谁想,贵妃竟然年纪轻轻,就……

☆、第36章 谢喜鹊醒了

  “皇上,这些东西放在哪里?”这是谢喜鹊醒来后,听见的第一句话。还好,还在皇宫中,那就意味着自己还没有死,谢喜鹊心喜的想。
  “哦,放那里就好。”浩天恩指了指房间的某个角落,说道。
  此时的浩天恩正在批改折子,自从谢喜鹊出事后,他除了上早朝的时间不在这个房间中,其他时间都在这里了。为了不让太后起疑,景云建议拿窦小云都掩饰,于是浩天恩将窦小云也请来了来香阁,一样是在这个房间,只不过谢喜鹊是睡在暗室中,而窦小云则睡在浩天恩空空如也的大床上。
  极少有人知道,在皇上遇刺回宫的那个晚上,皇上曾对皇后下了禁止出宫的命令。
  张太医认为,如果此时将皇后关起来,那就等于是给太后下了战书,指不定这个疯女人会作出些什么事儿来呢!但是如果立刻取消禁令,反而是将皇后请来来香阁中居住,给外人一种皇上和皇后很是恩爱的假象,并同时对外人说谢喜鹊姑娘已经因为保护皇上而牺牲了,那么就会给太后一种皇上已经屈服了的假象。太后如果知道浩天恩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志,只是为了求生,那么,她的行动就会慢下很多拍。
  浩天恩认为这话有理,于是当晚又将窦小云叫了回来。每晚,窦小云就睡在浩天恩的床上,向以往任何一个侍寝的夜晚一样,可是,现在,她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幸福感。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天晚上都可以睡得和以往一样那么安稳,一夜好眠无梦。
  除了在太后派来探实的那些人面前,浩天恩会假装自己和皇后很是亲热,其余情况下, 窦小云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完全被人忽视了,就连来香阁中的宫女太监们,也从来不曾对她笑一笑或是请个安。
  谢喜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间密室中,房间中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柜子,和一副画像。画像上的女子长发翩飞,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和浩天恩的是如出一撤。
  谢喜鹊一看就知道,这一定是浩天恩的亲生母亲了。
  密室中除了谢喜鹊没有其他人了,但是桌子上的水却冒着热气,不知道睡了多少天的谢喜鹊想要撑起身子,去倒杯水喝,可是刚一用力,就感觉背上像是有皮肉被撕裂开一般,疼痛不已。
  “啊……”原本就虚弱的身子,此时因为刚刚的动作而牵动了伤口,导致伤口又裂开了,谢喜鹊不免疼的轻呼了一声。
  倒抽了一口凉气,却发现密室的门已经被打开,浩天恩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跑向床边忙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伤口疼吗?”
  谢喜鹊此时已是满头大汗,话也有点说不出口了,只是委屈的点了点头,饶是一个现代版的女强人,也忍受不了这种皮肉分开的痛楚。
  浩天恩见了谢喜鹊这模样,心疼不已,忙将谢喜鹊的身子轻轻翻转过来,小心翼翼的检查起她的伤口来。
  “伤口怎么又裂开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为什么就是不听话要乱动?”浩天恩一阵责备。
  谢喜鹊虚弱不已,也懒得和他计较了,只是动了动干燥的唇,吐出一个字:“水。”其实她只是有点口渴,想喝水了而已。
  “水?你刚刚是想去拿水?你不会叫吗?你叫一声我不就进来了!”
  几天不见,谢喜鹊觉得浩天恩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让他倒个水都要这么多废话,真是的。没力气说话的谢喜鹊,总有力气翻个白眼吧!
  “还翻白眼,我说的不对吗?你知道你之前差点就把体内的血都流光光了吗?你知道张太医说你一年半载都可能下不了床吗?你知道你刚刚那么一动。可能会让这一年半载的时间变成三年五载吗?”浩天恩说的煞有介事,一副我很认真的神情。
  听的谢喜鹊心里那叫一个慌啊!
  这要是真在床上躺上个三年五载,那她还不得变成植物人啦,指不定三年五载之后,她连走路都不会了呢。
  谢喜鹊露出了一副哀求的眼神,眼神中写满了我不要这三个字。
  “不想在床上躺个三年五载的话,就乖乖把这碗汤喝了,张太医说体虚者不疑大补,要慢慢来。所以,我就按照他的吩咐给你准备了一碗红枣莲子汤,补补血。”浩天恩一边说,一边讲热乎乎的烫从桌上端了过来,坐在床边。
  谢喜鹊一听说是红枣莲子汤,就来了精神了,自从醒来后,她第一感觉就是好饿啊,等看到桌子上冒着热气的碗之后,以为是开水,才觉得有点渴。没想到居然是红枣莲子汤啊!舔了舔嘴唇,就等着浩天恩的伺候了。
  浩天恩见他那副馋样儿,只觉得好玩。这个女人怎么可以一点儿都不怕他,甚至把他的伺候当成理所当然呢?
  “喜鹊,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从来不怕我呢?”浩天恩细心的一勺勺给谢喜鹊喂汤,顺便找点儿话题聊。
  “我不怕你吗?你要杀我头的时候我很怕的呀!”谢喜鹊眨了眨眼睛,长大嘴巴等着下一勺。
  “你那是怕我吗?你明明是怕死好吧!”浩天恩无奈,跟这个女人讲话有时候是很费劲的一件事情。
  “可那也是怕你杀了我啊!”谢喜鹊一脸无辜的看着浩天恩,刚喝了就口汤,说话都有精神了。谢喜鹊想要吃饭了,她觉得自己身体虚弱的原因其实不是别的,而是,她的肚子真的是非常的恶,就像是好多天没有吃过东西一样。
  等等,好多天没吃过东西!
  “喂,我睡了多久啊?”谢喜鹊问,这好像是蛮重要的一件事情。
  “叫天恩。”浩天恩厚着脸皮说道,“不叫不给吃。”
  谢喜鹊看着浩天恩手中盛着莲子的勺子,咽了咽口水,半天才吐出一句:“这个,好像有点儿肉麻吧!”
  还天恩呢!恶心死人了,谢喜鹊心里直骂浩天恩变态。
  “你骂我?”浩天恩一看就知道谢喜鹊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谢喜鹊皱眉,完了!忘了他会读心术了。
  “小天天。”良久,谢喜鹊眯笑着眼说出了这三个字。与其叫天恩肉麻死自己,不如恶搞恶心死他好了,谢喜鹊一看浩天恩的脸色,就立马开心了。
  “快点快点,我已经叫了。”为了防止谢喜鹊下一句会叫出小恩恩,浩天恩只好将勺子塞进谢喜鹊的嘴中。
  “喂,快点说说我这次又昏迷了多久?”谢喜鹊还是对这个问题比较好奇。
  “七天。”浩天恩瞪了她一眼,仿佛在抱怨她的身体如此不争气,一睡竟然睡了七天。浩天恩每天都会喂她喝自己的血,这个谢喜鹊要是再不醒过来,恐怕他也得失血过多昏迷了。
  当然,这些谢喜鹊都是不知道的。
  “这么多?那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啊?太后知道你没有死,有没有气疯了?”谢喜鹊是非常希望这个太后可以气疯的,不能死,一定得是疯掉了才行。这样才解气。
  “她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打败,那就不是太后了。”浩天恩面色冰冷的说道。
  也是,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气疯掉呢!
  “那这几天她没有找你麻烦吗?”浩天恩将她这么个大活人藏在来香阁,自己还安然无恙的,那个变态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找他碴儿。
  “她近来应该不会再找我麻烦的。七天来,皇后常宿来香阁,与朕恩爱缠绵,就连下人看了都不免艳羡,一心想用女人来控制我的她,怎么可能会来打搅我呢?”浩天恩没有看谢喜鹊的眼睛,依旧小心翼翼的喂她喝着汤。

☆、第37章 吃醋

  谢喜鹊听了这话,突然之间心里就莫名其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有点难以呼吸。那恩爱缠绵四个字一直在她的耳朵边萦绕。
  自己这是怎么了?
  嘴里喝着甜甜的红枣莲子汤也没有了滋味。
  乌黑发亮的双眼盯着浩天恩一动不动,看浩天恩心虚,看浩天恩不忍直视自己,竟然鼻子都有点发酸了。
  良久,浩天恩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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