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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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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芩哥哥--”赵玉颜惊呼,焦急的看向赵博年,“爹,是芩哥哥,你快放手……”
  赵博年瞪了幽月一眼,“算你走运!”
  弃剑,转身。
  幽月捏了捏袖子里的手,几枚银针转到了指尖,她刚要挥袖,被宣芩拿住了手,湿糯的触感,让幽月收回了银针,她怕伤到了宣芩。
  “凌羽拿药!”幽月托着宣芩的手,这一剑赵博年用了很大的力气,宣芩在那种情况下接住,手掌被剑的戾气割伤,血肉外翻,深可见骨,幽月的目光一下变得狠戾冰冷,这笔账,她一定会讨回来的。
  宣芩点住了胳膊上的穴道,手上的血被止住了,他看着赵博年的背影,凉凉的指责,“王爷跑到我的院子里,将我打伤,心里的气可消了?”
  赵博年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宣芩,没有开口。
  “她打你女儿两巴掌,你刺她一剑,这件事就此揭过,王爷看此事如此处理,可是妥当?”宣芩的话虽然是跟赵博年商量的语气,他的神情却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
  “芩哥哥,你的手……”赵玉颜呆呆的站在宣芩的面前,看着他的伤口,心口一窒,她爹居然伤了芩哥哥,芩哥哥肯定要恨死她了吧?
  果然,宣芩开口的话,将她的脸面和自尊一下踩到了泥土里。
  “郡主,我念你年纪小不懂事,我可以不计较这次,但从今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该是你的,丁点都不要惦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送客--”
  宣芩说完,连看都不看赵玉颜和赵博年一眼,走到了幽月面前,像个淘气的小孩子,“阿狸,给我上药,疼……”
  幽月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这厮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前一刻还暴戾的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这一刻竟温顺的像小绵羊,这如此大的转变竟是因为她?
  这一发现让她无比的欣慰,她狠戾的瞪了一下赵玉颜,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
  “还不走?我要晕倒了!”宣芩扯了扯她的手臂,将她的怒气压了下去。
  宣芩的伤口极深,幽月用了很多药才将伤口敷住,包扎好,还贴心的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个漂亮的结。
  宣芩哑然失笑,“将这个拆了吧,太不成体统了。”
  “不许拆,这是美美的惩罚!”幽月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拆。
  “惩罚?我犯了何事?需要如此惩罚?”
  “你阻止我,虽然他武功高强,但我并不一定会吃亏,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跟他公开为敌,但这梁子是结下了,这个仇来日我必定要报。”
  “他……是赵玉朔的父亲……”宣芩说完就沉默了。
  赵玉朔?
  幽月突然记起那个给过她一个拥抱的男子,蹙了蹙眉,没有赘言。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出宣芩的眼睛,他心下一暗,赵玉朔在她的心里还是有分量的。
  就在他垂下眼帘的时候,却听见幽月又说,“赵玉朔是赵玉朔,我不针对他就好了,他那爹和妹妹,我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如此的恩怨分明,让他哭笑不得。
  她的阿狸,那么善良,怎么会忍心真的下手?
  “阿狸,这件事先放下,我的手受伤了,而且,我还……饿了……”宣芩后面的这俩字说的极其温柔,眼神暧昧缱绻,看的幽月心跳漏了一拍。
  “我也饿了,你等着,我去找凌羽。”幽月说罢,起身,手被拉住了,宣芩指了指窗外,凌羽正给安竺上药呢,安竺半裸的脊背后一大片淤青,这赵博年下手真狠,如果不是安竺的话,凌羽就被他一掌给拍死了。
  安竺也算是因祸得福,凌羽总算是能正眼看他了。
  受伤的这几日,幽月就安排安竺住在这里,由凌羽亲自照料,凌羽抗议。
  幽月白了她一眼,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管你们之前有多大的仇,都可以一笑泯之。
  凌羽泄了气,木然的去照顾。
  虽然敷衍的成分多点,但安竺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从未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跟凌羽静静的坐在一起,呼吸可闻。
  在别苑的日子里,是他一生中最珍贵的,失而复得的珍贵。
  “真是郎才女貌!”幽月望着他俩的背影忍不住发出感叹,“真让人羡慕!”
  宣芩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怎么报答我?”
  “你想要我怎样报答?”
  幽月转过脸,看着他,鼻尖对上鼻尖,俩人又一次的近距离接触了,宣芩不受控制的吻上了那两片芳泽,幽月突地撤开,宣芩的脸黑了,心底强烈的渴望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
  “脖子疼……”幽月歉意的笑笑。
  宣芩却不打算放过她,大手扳过她的肩膀,上前一步,将她圈在怀里,狠狠地蹂躏了一番之后,才放开她,头埋进她的长发里,“阿狸,我去幽宫提亲好不好?”
  幽月一怔,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她的预期了,她还没有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而且,也还没有笃定要跟他成亲,心里觉得他们之间还没到这一步,宣芩此刻提了出来,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心底的一个声音说,好啊,好啊,去吧,去吧。
  另一个声音却说,不,再等等,时候还不到。
  两个声音激烈的争执着,她有些头疼。
  宣芩没听到她的回答,却感受到了她片刻的僵硬,心像水面的浮冰,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他用力的捏了捏她的肩膀,慢慢的松开了手,眼底的痛一下晃了幽月的眼,“等等--”
  幽月忽然害怕,害怕他就这么一去不回。
  宣芩看着白皙的小手拽住他的袖子,冷笑一声,“放手!”
  幽月脸一白,抓着他衣服的手也跟着泛白,手里里全是冷汗。
  从她下山以来,都是他追着她不放,喊放手的一直是她,他从未放过手,这次,他居然要她放手,是要放弃她了吗?

  ☆、第九十章 障碍

  “放手!”宣芩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幽月一哆嗦,手指僵硬的松开,低着头,看着那淡蓝色的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宣芩深呼吸几次,压抑着某种情绪,看了她一会儿,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盯着他的衣角看,他的心突地被扎了一下,细微的疼痛传遍全身,让他有一瞬间的痉挛,他闭上眼睛,转身,离去。
  解释是需要时机的,他们总是在不停的错过,又不停的劝自己去相信,却不知,真的到了那个时刻,他们曾经刻意隐藏的,刻意忽略的,会一股脑的涌上来,让他们丧失了辩解的勇气。
  不是不愿意,是不敢,不敢问,不敢想,怕回答会让一切没了转机。
  明明想要在一起,却因为种种原因不敢靠的太近,因为都想要保持那份纯粹,却不料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对方眼里的疏离。
  多么想义无反顾的抛下一切,紧紧的拥抱。
  抬起头,看到渐行渐远的背影时,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刻化为乌有。
  宣芩走后,凌羽端着饭菜进来,同样沉着脸,问,“要不要喝点?”
  幽月苦笑,“你情场得意,情郎相伴,何必刺激我这失意的,我就算是要喝,也不会跟你喝,平白的看着碍眼。”
  “我跟他说清楚了,我们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凌羽从托盘里,将盘子一个个端出来,放到桌子上,“从此之后,我们山高水长,只是路人。”
  幽月颓然的眼神一下被点亮,搬了个凳子,坐下,咬着筷子,屏息聆听,凌羽这是打算要跟她讲一讲她和安竺的事情了吗?
  凌羽好似没看到幽月那期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来回飘,递给她一个杯子,倒满酒,“喝点吧,喝了会舒服点。”
  她是在劝她还是在劝自己?
  幽月怏怏的放下筷子,“凌羽,我说,你平时挺汉子的,面对安竺的时候怎么如此婆婆妈妈,明明舍不得还要说什么恩怨两清,从此山高水长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这样子活着,不觉得难受吗?”
  凌羽喝了一口,瞥了她一眼,“你不懂。”
  那高傲的眼神,看的幽月想挥上一拳,她哪里不懂啦?她看的清楚哩!
  闷闷的喝着酒,幽月大口的吃菜,决定不理这厮了,要说不说的,憋死她了。
  一壶酒见底,凌羽又拿过一壶来,不一会儿那一壶酒又见了底。
  幽月吃惊的望着凌羽,她太反常了,从认识到现在,头一次见她如此反常,之前的时候她甚至不曾在她的身上看到过一丝情绪,现在她居然能感觉出,她很难过,仿佛那些酒是解药,一杯下去,心里会舒服点,可是,凌羽却越喝越难过,越喝越伤心。
  “他该死!”
  凌羽突然冒出一句,幽月嚼在嘴里的菜一下卡到了喉咙里,差点噎死她,大口的灌了一口酒,才将菜咽下去,定定的看着凌羽,不敢打断她,生怕一出声,打断了她,她就不会再说了。
  “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去跟我爹说了,可是……”一滴泪从凌羽的脸上落了下来,她用拇指擦去,“他却食言了。”
  食言了是怎么个意思?
  幽月静待下文,凌羽却仿佛经历了很大的悲伤,只知道喝酒,剩下的不说了。
  幽月闷闷的喝了一口酒,“男人就是这么不靠谱,提亲这事随口这么一说,我们还真不能当真。”
  凌羽却放下酒杯哭了起来,“……可是……我真的很爱他……我愿意跟他浪迹天涯……我不怕苦的……”
  也就是说,是安竺自己退缩了,放弃了?
  渣男!
  “他没来,我跟我爹等了一天,他没来,再也没出现过……”凌羽的声音含着浓浓的悲呛和绝望,让她想起了那个夜晚,她在昆山山巅上等宣芩,整整一夜,宣芩也是没有出现,她知道那种寸寸绝望的感觉。
  可是,她是倔强的,所以,她主动去找宣芩了,虽然落崖了,但宣芩好歹还是出现了,就凌羽这性格,她打死都不会低头的,所以,她跟安竺蹉跎到了现在。
  “后来,他来找我,我已经是影卫了,我不想见他,公子说有些事需要当面解决,我狠下心只跟他说了一句就消失了。”凌羽又灌了一口酒,心情稍微舒缓点了,泪水却从眼角滑了出来。
  “你跟他说什么了?”幽月咬了口菜问。
  屋子里很静,只剩下幽月的咀嚼声,她不好意思的停下,安静的挺凌羽说,凌羽顿了一下,说,“……我忘了……”
  幽月:“……”你确定你不是在玩我?
  就在幽月握紧筷子,恨不得戳死她的时候,她又说话了,“我真的记不清当时说的是什么了,可能人对于痛苦的事情,本能的忘记了吧,我只知道,他绝望的离开了。”
  幽月握紧筷子的手,突地就松开了,面对凌羽的悲伤,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为凌羽,为安竺,也为她自己。
  很多时候,我们无法掌控,只能任由其自然发展。
  她不相信安竺是没有信用的人,她觉得就凭安竺为凌羽挡那一掌,他的心里是有安竺的,而且他爱的极深,只是他们之间隔了一条叫做不沟通的鸿沟,凌羽不愿意跨过去,他往前走一步,凌羽就撤一丈,他们从来就没有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过。
  其实,谈过又怎样?
  她跟宣芩还不是个例子,有时候感觉俩人很近,近的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有时候又感觉俩人很远,明明抱在一起,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唉,不想了,喝酒!
  天渐渐的黑了,桌子上的酒壶越来越多。
  一开始幽月还吃菜,最后喝的眼冒金星,什么都不知道了。
  凌羽自始至终就没吃过菜,一个劲儿的喝酒,最后喝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趴在桌子上一个劲儿的哭。
  安竺和宣芩在竹林里碰到,两个失意的男子也喝了点酒,他们比幽月和凌羽懂的节制,天黑了,就没再喝。
  一天没见她俩,安竺和宣芩还是有点担心的。
  走到幽月的门口,看到门大开着,俩人喝的趴在桌子上,凌羽在哭,幽月在笑,地上凌乱的摆了一堆酒壶。
  他们俩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将你的人带回去。”宣芩皱眉看着安竺,安竺颤巍巍的扶起凌羽,她竟安静的滑到了他的怀里,引得他一阵过电般悸动。
  有多久了,有多久,他没能这么近的靠着她了。
  安竺贪恋的目光滑上凌羽的脸,扫过那熟悉的眉眼唇角,他的视线痴缠起来。
  “咳……”宣芩不悦的咳嗽一声。
  安竺敛神,抱起凌羽快步的走了出去。
  到了凌羽的房间,安竺轻轻的将凌羽放在床上,脱了鞋子,又沾湿了帕子,给她擦了把脸,刚哭过的眼睛,微微发红,看的安竺心底一痛,她的眼泪跟自己有关吗?
  安竺的手轻轻的抚上凌羽的眼,心一点点的沉沦,小羽,小羽……
  那个如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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