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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良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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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更近了些。
  这会儿听他问起,知道他怕是有什么打算,想启用自己两个年轻些的,安插到要紧处去。
  白安珩沉吟了一会儿,方道:“父亲的意思是,好歹先在翰林院中呆上三年。一来是我的年岁尚轻,去别处恐难服众。二来也是多学学、见见的意思,等过了三年……父亲有叫臣出京外放的意思。”
  五皇子点点头,又看向韩笙。
  韩笙略不自在的一笑:“臣的性子跳脱——”那边姜哲拿着那半开的扇子掩口,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韩笙瞪了他一眼,又继道,“只怕在翰林院里也呆不得许久……父亲说了,让我先稳上一年,看看哪里合适,倒不一定是外放……”反正能让他呆得不那么难受就好,去六部也罢,当县官也成。
  五皇子含笑看看二人,略一沉吟:“如今,兵部倒是有一个缺……”说着,就见韩笙两眼亮了起来,“不过只是个从六品的位子,若是韩大人使力,必能找着更好的。”
  韩笙不傻,他知道五殿下这么说的意思,定是因为他需要在兵部有个人,什么时候能得他的用不知道,可必是有用的。父亲虽能给自己找着更好的,但若是接着五皇子的这个担子下来,便是同他投诚的意思了。
  三妹妹虽要嫁给他,可韩家还没被绑死在五皇子的这条船上。或真想反水,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这会儿,五皇子的意思很显然——他想要韩家一个态度。
  脑中转了几转,看了白安珩一眼——正自沉吟,显然他也想到了。又抬眼看看姜哲,就见他仍拿扇子挡在口鼻处,在外只留了一对桃花眼具弯成了月牙型。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咬咬牙,韩笙忽一抱拳,冲五皇子笑道:“殿下,兵部里头事儿多,看兵书也比看那些个之乎者也的更合臣的性子,不如便让给臣了吧?”五皇子、大皇子,这两个皇子……自己还是看这位五皇子更顺眼些。且那个妖人……既然他选了五皇子,说不准,这位还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五皇子一笑,抬眼朝姜哲看去,就见他已经收了那把扇子,正悠哉游哉的拿起一只酒杯,细细品着杯中物——今日这事,果如他先前所说。
  韩笙那里定了下来,几人再用了几杯,吃了些许小菜,五殿下朝白安珩道:“说起来,去年如瑾没能回家,倒是耽搁你们一家团圆了。”
  白安珩哂:“倒是有六七年没见大哥了,父亲母亲甚是想念。”
  五皇子朝他笑笑:“不必急,怕是今年年底前便会回来了。”
  白安珩一愣,抬头向五殿下看去,见他却低头夹了一只虾球送入口中,没再提这话。心中沉吟——五殿下甚少提及朝中之事,如这等事情更是头一回说起……话说回来,兄长当年为何一意孤行的要去边关?去年又为何没能赶回京中?现在,五殿下忽又说他今年能回来……莫非,长兄去边关之事,同五殿下有何干系不成?
  心中存了事,再好吃的酒菜也尝不出滋味。几人各怀心思的用罢了,方告辞离去。
  下得楼来,就听外面几人在楼下那里摇摇晃晃的大说大笑,皱着眉头看过去——不是韩笵他们又是何人?
  韩笙眉头锁起,停下了脚步,朝那几人看去,就见韩笵搂着一个模样清秀、身态袅娜不过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正一口朝他脸上亲去。旁边还有几个拍着巴掌大笑的。
  运了运气,到底没过去触这份眉头,转头见白安珩也微皱着眉头向那边看去,知他也认出韩笵来了,不由得叹了一声:“让你见笑了。”
  白安珩摇头道:“这也没什么,虽连着亲,你家到底也管不了他。”
  “原先还好,他在家中住着,父亲一生起气来,把他关在自己院子里就好。现在可倒好,老家的老太太给他撑腰,让他搬了出去……”韩笙无奈摇头,“就只怕事后惹了麻烦,还得找到父亲头上去。”
  白安珩苦笑了起来:“可不是么。”心中却道,要是二房家的那个弟弟跟这位遇上,到正好是一对儿——狼狈为奸,都是一个德行的!
  看着下面走远的马车,五皇子方含笑走回桌边。
  姜哲仍是那副浪荡模样,歪坐在椅子上,行动间都带着万种风情:“今儿个可合了你的意?”
  五皇子抬头笑道:“多亏先生的主意。”
  “你就不怕那小子性子没个深浅、再坏了你的事?”
  五皇子摇头道:“先生的表弟是个聪明人,不然先生也不会同我提起他来,我自信他能坐得好那个位子。”
  姜哲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只盼着皇上的身子骨更好些。”
  五皇子眼中一沉,长兄比自己年岁大,因自己是嫡出,文臣中呼声向来很高。可大皇子的母族却在军中颇有威望……不然,如瑾也不会因此六年前执意去往边关,现在,也不必非让才刚十八岁的韩笙去兵部。
  自己手中虽有不少文官,可偏偏武将这里……实是太少了!
  抬手在五皇子肩上拍了一拍,姜哲笑道:“莫想那许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只想着下下个月娶我那表妹的事就好了,赶紧再生出几个嫡子嫡女来,才是现下最大的事儿。”
  五皇子不由得哑然失笑:“先生只说我,如何不想着自己也尽早娶上一房妻氏?”
  姜哲脸色一变:“停!我到京中,就是烦有人念我,要是这会儿连你也念叨起来,我这就出京!”
  “不念、不念,只这一回,再不敢了。”五皇子连连摆手,姜哲这人,不细交时根本不知他胸中竟有如此丘壑。要不是那日自己忽然兴起的停轿同他走了一路,哪能得此帮手?
  如此看来,还要多谢韩、白二家的联姻之事呢。要知道,自己身边谋士虽多,可能如姜哲这般一针见血,又无所顾及恣意直言的人,实在太太难得了!得其所助实为大幸,这才以“先生”称呼。
  ————————————
  在一旁递过巾子,韩筃关切道:“喝了多少?胃里可难不难受?”
  白安珩回来时身上就带着些酒味儿,韩筃只一想起新婚那日晚上,这时再闻了那味儿,就觉得背上有些发凉。之后这些日子,哪一日可都没有头一日那般的……肆意,自己的衣裳也没再被扯坏过。
  白安珩接过巾子擦了把脸,呼了口气,倒没想跟韩筃想到一处去,把巾子递给丫鬟,笑着对韩筃道:“今儿和你二哥出来时遇上你的表哥了,我们几个同五殿下一处略用了些吃食,没吃多少酒。”
  韩筃心中稍安,自己当初在家时,也从没听说韩笙哪回跟人交际后大醉过,至于姜哲跟五殿下……想必五殿下定是个稳妥的人,哪里会烂饮?
  略过自己那个没谱、且时不时抽个风的表哥,韩筃接过丫鬟们递来的醒酒汤,送到白安珩面前:“好歹用点子,省得明早头疼。”
  白安珩五观略扭了扭:“今儿个真没吃多少酒……”
  眨眨眼睛,韩筃忽然心中冒出个想法来——他……莫非怕吃酸的?
  韩家白家用的睡酒汤都是酸口的,这一碗下去,胃口且要翻腾一阵。见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韩筃忍不住低头一笑。
  
☆、第五十三章 怒
  面前的女子笑靥如花;在昏黄的灯下更显娇媚;让白安珩心中不由一荡。这几日,二人几乎夜夜恩爱;只自己不敢太过劳动她了,生怕让她次日不好起身,到底没敢太难为她。这会儿又喝过了酒,心中那股燥意哪里还忍得住?
  刚想抬手去拉她的手,就见她侧转过身去;把手中的睡酒汤交给丫头;又吩咐道:“让厨房备些蜂蜜水来。”这才回过头来道;“家中父亲若是吃酒吃的不多;又怕次日起来头疼;便让人预备些蜂蜜水来,相公试试可好?”
  “好。”忙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压下心低的燥意。这会儿外面天还没彻底暗下来呢……到底,不大合适。
  转身坐到窗边炕上,见雪团儿又团成了一团儿,正仰着身子,怀里还抱着个不知什么做的圆滚滚的东西,白白的大毛尾巴正一甩一甩的,见自己过来,方歪着脑袋,就这么仰倒着看着自己。
  白安珩不禁失笑,抬手就去摸它。雪团儿还当有人要跟自己玩儿呢,四爪松开,一把抱住白安珩的拳头,依旧仰着身子在炕上扭来扭去,就是死活不肯起身。这时方看出,它刚才抱着的原来竟是个洗干净了的桃子。
  “这小家伙别是不会走吧?就懒成这样都不肯起身的?”一边拿手在它怀里抓弄着,一边看着扭得跟条活鱼、外加撒娇耍赖的小白猫,白安珩不由得笑出声来。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倒是三妹妹那儿的雪球好动,可每天都少不了要打些东西,桌子上都不敢摆精细的玩意儿了。我出门子前,那只猫已经上房了,轻易不乐意在屋子里面窝着。”正说着,见外头的蜂蜜水兑来了,韩筃接了过来,送到桌榻上面。
  知道是蜂蜜水,白安珩方一口喝了个干净,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见手还被雪团儿抱在怀里不肯松开,又笑道:“那还是雪团这样的好,乖巧。”要是跑到房顶子上,一日一日的见不着影儿,只等着吃饭时才下来,那哪里还能给人解闷?倒成祖宗了。
  “今儿母亲叫我同大嫂过去,说是不日二叔一家就要进京……”韩筃话未说完,就见白安珩抬起头来,眼中露出诧异神色,忙关切道:“怎么了?”
  白安珩抿抿嘴唇,轻叹一声:“等他们来了,那几个姐妹倒还好,没事时就是一处说说话什么的也不妨。我那二婶……”抬起另一只免糟雪团毒害的手,在头上轻敲了两下,苦笑着叹了口气,“我那二婶心里眼里只有我那堂兄弟,那孩子刚十四,当年我们进京时,便已是霸王似的性子了。”
  韩筃一愣,莫非,又是个韩笵那样的人物?
  没想到,她这里刚想到韩笵,白安珩也想起了刚刚在酒楼下头遇上的人的事儿,本不想说,可到底是妻子家的亲戚,让她心里有个数也好,低声道:“刚才同五殿下他们一处用饭时,在酒楼那遇上了你家的那位堂兄。”
  韩筃心里一跳,诧异看向白安珩——怎么这么巧?自己才刚想到,莫非那两人性子真有几分相似不成?
  白安珩苦笑了一声:“你二哥气得当场就要过去动手,叫姜表哥给拦住了。”
  “他……又做了什么?”
  听她说了个“又”字,白安珩便知,她定是多少知道了些韩笵那人的性子,只外头的肮脏事不能拿来污了她的耳朵,只得道:“倒也没什么,只似乎到处嚷嚷的叫人知道他是韩家的人……”
  韩筃苦笑一声,低头也摸着雪团儿的小脑袋,心不在焉的捏捏它的耳朵:“我那四堂兄就是那个性子,相公便是不说,我也是知道的。他人在京中,这里又不像汾安老家,只怕出门在外,打的还是我父亲的幌子……”可说又不说得,骂也骂不着。
  韩笵被老太太撑腰,自己单住了出去,这一下子可不就没人再拘着他了?韩朴家一系连问都不能多问一句,不然再被老太太大帽子一扣,谁吃得消?可要是韩笵真出了点什么事,老太太责问的还得是他这个二叔!
  白安珩宽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总归会有办法的。”看他不顺眼的可不光是韩笙一个,姜家三爷也显然看他不顺眼,只一时懒得理会罢了。至于其它……若他真挑火挑到了韩家人身上,那是自己妻子外家,自己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说道了几句,二人便洗漱休息下了,春宵几度,自不必细说。
  ————————————
  韩筃每日里除了给婆婆请安,同长嫂说话,再就是偶尔同亲戚间的交际走礼。又有九月长兄娶妻、十月自家三妹出嫁、嫁的又是皇子,自己这边必要打点一二儿。
  再有,听说白家二房家中姐妹不少,忙叫夏荷几个翻出些东西来,预备表里。
  “听说那两位都是二爷的堂妹?”夏荷得先问明白了,才能去按给着晚辈的礼准备东西。
  韩筃点点头,想了想道:“把给二房大爷的礼也提前预备出来,听说是独子,上头三个都是姐姐,礼怕是不能轻了……再多预备出两份来吧,免得临时有什么,倒不方便。”
  家中偶有亲戚往来,若是有晚辈,这些东西最好都要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缺了礼数。
  夏荷应了一声,又多备出了两份来,拿给韩筃过目。
  外头夏蝉回来,进门儿便道:“小姐,外头又出新鲜事儿了!”
  “怎么了?什么事值得大呼小叫的?”韩筃点点头,让夏荷把东西拿走,才看向夏蝉。
  “听说今天敬王府派车到了宋家,把县主接回去养身子了呢!”
  韩筃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以宋家那位老太太的性子,敬王府这么做虽是打脸,却也真真能镇住她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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