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射落恋人之日-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昭群告诉我,我不配做他的朋友。我不能做任何怀疑。因为他说他不会骗我,我说我相信他。
我们竭力为自己武装一个美好的新世界。
自习课上,周明书见我靠在桌子上发呆。出于友善的表达,他碰碰我的肩膀,问我,“你怎么了?和同桌吵架了?”
我摇摇头。
“和林意晴吵架了?”
我摇摇头。
他不做声了。
梁泽递过来一张字条,“怎么了?和张昭群吵架了?”
我愣了一下,回复“没事”。
梁泽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也不做声了。
“拜托了。多谢。”
我把笔记本递给周明书。最近常拜托他誊写一些诗句。
他温和地笑着。如果把笑容比作阳光的话,周明书的微笑就是刚刚从海平面上升起的太阳的阳光,万般柔和。
他不喜欢被注视的感觉。我总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偶尔看他一眼。
昨天中午林意晴告诉我,李怅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她神情紧张地对我说,“一定是因为你。。。”我露出艰涩的笑容,没有附和。她又俯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是不是和周明书走得很近?是吧。。。”
“是谁让你来问我的?”我打断了她的话。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不敢再说什么。
我昏昏沉沉地睡去,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影子像雕塑一样站在窗前,怎么看都觉得摇摇欲坠。我向他走去,感到头重脚轻。伸出手去拉他的时候,一股芬芳的香气扑面而来,好像站在一群娇嫩的花朵前。我来不及看清他的脸。他坠了下去。
我坐在座位上,教室里星星点点地坐着几个人。我没有回头,但能感受到周明书异样的眼光。
“李营溪。”
我侧过半张脸。
“你把桌子拉回去吧。”
我垂下眼睑,盯着课桌的边沿,摇了摇头。我听到周明书轻叹了一口气。
“因为隔壁班的那个女孩?”我装模作样地问道。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没有回答。我感到一丝冷酷。
“你的表情好可怕。。。”这样说着,我一脸忧郁地转了回去。
我想,我刚刚的话一定让他大为错愕。
那天晚上他说要和我做朋友。我莞尔一笑,不禁为他感到悲哀。
“李营溪。。。给你。”周明书高举自己精心誊写的作品。我面带微笑地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
他的字的确超群。
“七月七日长生殿,
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
在地愿结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轻晃手中的白纸,那些字又飘了起来。我赞许地冲他笑了笑。他忙低下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写什么呢?”
我和周明书惊诧地抬起头。林意晴正笑盈盈地望着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twenty one
我像幽灵一样穿过暗蓝色的黑夜,踏着惨淡的月光来到家门前。疲倦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雪朝像一朵半开半合的百合花一样坐在台阶上,散发着月亮般的光辉。
我如梦初醒,走上前坐在她旁边。“怎么了?在等我么?”她一动不动,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我把手放在她柔软的黑发上,乌发泛银,手指发白。
“怎么了?。。。回家吧。”我试探着去拉她的手。她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棉布鞋,一脸可怕的表情。我害怕了。
“到底怎么了。。。雪朝。。。”
她还是不动。
我万般无奈地看着她,站起身想要把她拉起来。她却忽然扑到我的怀里,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拥住她,心神慌乱。
雪朝痛苦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灯。。。”
“怎么了?灯和你吵架了?他欺负你了。。。还是妈妈又骂你了?。。。你不会又拿针扎自己了吧?还疼么?。。。怎么搞的。。。”
我慌张地捧起雪朝的脸。她空洞的眼眸里有一星幽蓝的光火。
雪朝绝望地呢喃道。
“灯离开我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雪朝穿着和灯约会时的黑裙子,像一朵玫瑰一样盛开在我的怀里。我紧紧地抱住她,给她我仅存的力量,拥抱她身上可怜的暖意。
视线越来越模糊,力量越来越虚弱,神智越来越混乱。我好像躺在一个被月光浸染的花园里,被芬芳的花香包围。我感到眼前盛开着无数娇嫩的花朵。它们一起拥上来,将我深深埋进了大地。
“营溪。我做了个美丽的梦。我梦到一个红头发的年轻女人,她的头发像要绽开一样的漂亮。她有一大群兔子。其中有五只是黑色的,其他的都是白色的。那五只兔子很引人注目,眼睛都是红色的。其中一只很可爱,总是闭着眼睛。”
“我到那女人的农场做客,她请我喝茶。我向她要一只兔子,她要我挑一只黑色的。我抓住那只闭着眼睛的小兔子,伸手摸它软软的毛发,发现它耳朵上有一个红色的字母。我正要请教那个女人,又一只黑兔跳到我身上,咬住我的手指。我惊讶地望着他,他那双红眼睛像两颗晶莹透亮的红宝石。”
“红发女人朝我走来,嘴里不断说着什么。我失去了听觉。怀里一直一动不动的小黑兔突然睁开了眼睛,它的眼睛竟然是冰冷的蓝色。紧接着,我失去了视觉。”
我远远看到梁泽在树下踱来踱去。我迟到了。
“你迟到了。”梁泽指着我说。
我不屑地摇摇头。
“走吧。”
踏上最后一阶台阶,梁泽便走上草地,席地而坐。我靠在一旁的石头上,努力抬头仰望天空。白云在蔚蓝的天空中畅快游泳,一次又一次洗涤着天空,蓝天被过滤得越来越淡。
“假如我们一年没有见面,邂逅的第一句话你会说什么?”梁泽学着我的样子,微微眯起眼睛。
我望着天,答道,“我会等你开口。”
“那我会说,想我了没?”他跳起来,看着我说,“你呢?”
“没有。”
“要是五年呢?”
“我会笑而不答。”
“那我会说,呀,营溪长漂亮了。。。”笑容在梁泽脸上微微浮动起来。
我含蓄地笑了笑,低头看着脚下的青草。
“说真的,要是你见到我,就那么笑笑也挺好。”他一脸平静地注视着我。我回以同样宁静的目光。
风互相追逐着吹过遍地的青草。我凌乱的长发舞蹈得越发奔放。
梁泽忽然瞪大眼睛看着我。“我说,你知不知道周明书对你什么感觉?”
“知道。”
他向我走过来,嘴角带着奇怪的笑容。
“那你知不知道,他和姚贞是一对。”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姚贞是我初中三年级的最后一个同桌。
作者有话要说:
、twenty two
苍白的天空披着灰色的长袍,淅淅沥沥地落泪。缠绵的雨浇灌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花圃里的月季挂满了泪珠,在冷清的空气里楚楚动人。我用指尖触碰枝茎上锋利的刺,一滴冰凉的泪滑到手心,顺着手腕淌了下去。
这几天,林意晴好像忘了我的存在,我一个人清清静静的。
淮高和淮中是我们市级公立第一学校。本是一所学校的高中部和初中部,为了便于管理分成了高学和中学。根据政府的规定,淮中的学生如果取得全优学分的话无需考试便可直升。今年为了扩大生源,吸收高材生,取消了这项规定。所有人必须参加中招,依照中招分数录取全优学生,要求相当苛刻。我们这一届可以说是政府政策的实验品。临近中考,我别无选择,只有拼命学习。妈妈在等我给她一个希望。雪朝也是。
所以,我甚至是带着欢愉的心情将自己扔进无止尽的学习中的。我是自愿栽进去的,并且因为沉溺其中而高兴。
但我常有一种天崩地陷的感觉。只是站着就会一阵眩晕,好像坐电梯一会儿失重一会儿超重一样。
昨晚我精神恍惚,久久难眠。我看到林意晴坐在床上,认真地做着数学题。我望着她,她没有察觉。一种尚未褪去的温情在心里逗留,我想叫她。
我用力抓住床之间的隔栏,张了张嘴。“不早了,快睡吧。”这句话无声地回荡着,我感到胸口压抑,发不出声来。
她始终没有注意到我。我呆呆地望着她,终于拉过被子紧紧闭上眼睛。
我不甘心。
对这不公平的一切,我都不甘心。
我写了两封信,都只有短短一行。一封给张昭群,一封给李怅。
“Q 对不起。”
“C 对不起。再见。”
我在信笺的背后标上了“Q”和“C”,把这两封看似一模一样的信折了起来。我托班上一个不是很熟的同学把这两封信转交给他们。
那周离开的时候,我竟有些诀别的感觉。
妈一个人坐在客厅。我冲她笑了笑,她目光有些呆滞,只是注视着我。我不自然地冲她咧咧嘴,向房间走去。
“雪朝,今天怎么没去接我?”我面带微笑地走进房间,捏紧门把,轻轻地关上门。
我愣住了。
门把手上刺眼的血色染红了手掌。
我想尖叫。可我没有力气了。我只是回过头,嘴唇颤抖着。
我看到雪朝背对我坐在床上,静默的背影恬静而美好。寂静的屋子里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
她缓缓回过头来,脸色苍白,身上大片大片的鲜血开成了绚丽夺目的红花。
我走出家门。我开始担心。
我上了公交车。我很担心。
我坐在座位上。我很担心。
我走在路上。我很担心。
我踏进教室。我很担心。
我整理课桌。我很担心。
我站在墙角。我很担心。
我在担心雪朝。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雪朝。
教科书的缝隙间夹着一张字条。我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把它抽了出来。
“我想还是不要再见了。看到你我很恶心。”
这是张昭群给我的最后的答复。
作者有话要说:
、twenty three
学校印发的卷子摞了厚厚一叠,我正蹲在课桌旁将所有的资料整理分类。
“同桌。”
李怅满面春风地望着我,手里拿着一瓶橙汁。我故作无知地看着他,一边不断地把演草纸撕碎。
“你不用道歉的,你没有做错什么。”他把橙汁递给我,有些勉强地笑着。
如此害怕光芒的他竟然正大光明地到我身边,是什么驱使他呢?
我讪讪地笑了笑,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周明书眨着眼睛观看这场无聊的剧目。我突发奇想,问他,“如果那个女孩没有考上淮高怎么办?”
他一时语塞,忙把头低了下去。“我和她只是好朋友而已。”也许是由于掩盖事实而紧张,他的声音听起来相当虚弱。
我笑了。我们都心知肚明。
下课时,我仍奋笔疾书地做着数学题。一只手忽然放在我的肩上,手指间夹着一朵黄色的带有露水的月季。
“同桌,你也太勤奋了吧。”任天宁把月季举到我眼前,我嗅到一阵淡淡的清香。
“今天怎么想起我了。”我歪着脑袋,粲然一笑。
他笑着说,“我来看看你。”
我轻轻咬住一片柔软的花瓣,阖上眼眸。沁人心脾的凉意侵入双唇,一霎时好像薄霜在口。
“同桌,你果然是不食人间烟火。。。”任天宁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抿嘴笑了,咬下一片淡黄的花瓣。
任天宁忽然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说,“同桌,我告诉李怅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问,“告诉他什么?”
任天宁挑了挑眉毛,回答道。
“你上次不是说你喜欢他么。。。”
“营溪。”
“柊。”
我第一次和柊背靠背坐在一起。听说人的声音能够由心发出,穿越胸腔和骨髓,在背部捕捉。我紧闭双眸,试图捕捉柊的心声。她无须如此,便可以知道我的心声。
“柊,你会救我吧。”真让人难以置信,我的声音一触到空气就变得轻柔无比。“如果我陷入绝境,你会救我吧。”
柊没有说话。我感到她浑身冰凉。
“会吧。”我重复道。我等待着。
柊空灵的声音骤然响起。
“谁知道呢。”
我坐在床上发呆。刚刚李怅打来电话,很不愉快地结束了。
“同桌,任天宁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知不知道我的想法?”
“我?。。。我不怎么相信。”
“。。。什么意思?”
“我不相信你的想法。”
“为什么?”
“你不是也不相信么?不然怎么会轻而易举地。。。”
我直截了当地否认了对他的好感和任天宁的一派胡言。李怅似乎很受伤,我听出他声音的哽咽。
梦想已久的事物在迷雾中渐渐明朗,却和想象之中的截然不同。错过比错爱遗憾,错爱比错过受伤。我很想得到力量将一切拉回正确的轨道上来,然而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
、twenty four
作为中考前的最后调整,淮中支出了一天假期。我一如既往地被留下进行强化训练,一如既往地收到一瓶橙汁,一如既往在众人高声谈笑的喧哗中退出教室。我是如此着急。下了公交车,便飞奔回家。
雪朝没有在门前等我。我慌张地掏出钥匙,推开家门。
“我想吃小巧玲珑的。”我听到雪朝兴高采烈的声音。她正在捏一块面团,手上白糊糊的。
我惊呆了。
“我和雪朝在做年糕,你也要一起么?”妈妈异常兴奋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