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水色-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恢黄芟⒃谇乘锏南珊祝�
  它们一起走了……

  ☆、白夜渡口

  无赖,这次我是真的要跟你走了……
  薛轻舟在我的梦里坠入汪洋大海,渺小的身影,顷刻被翻滚着的白浪淹没,
  他说,无赖啊,你要等我,
  他说,无赖啊,来世,遇见你后,我再也不走了……
  再也不走了……
  我在那梦里落下了好些泪,难过的不能自已,不知为何,我跟薛轻舟之间有些曾未发生过的片段,竟一幕幕再现,如此真切,让我不禁有些怀疑,
  梦境跟现实,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最后,待我从抽泣中醒来,突然发现湿热的手心握着一枚折叠着的素笺,朦胧着眼打开看,上面黑墨色的小楷字迹,字体苍劲有力,字面干净儒雅,咋一看还真是薛轻舟的笔迹,
  信笺上两段话:
  那年雨落西山,你闲坐船舱抚一把清弦,风过江上白鹭孤影,四面浆声骇浪骤起,我见你掀窗,茫茫江波袅袅水烟,天地混沌发湿青衫;
  我折伞,脚下万丈深渊,念你千千万,不如见你一面,背影远去天边,薄雾隐寒山,霜月落冷剑,回头故里长风浩远,何日与君再见;
  这是薛轻舟写给我的么,我很是怀疑,首先,我不会抚弦;其次,我跟离若还有薛怀锦在海上漂了那么久,如今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被一个婆婆救起,因我们都受了很重的伤,期间,仿若从醉生梦死中醒来,醒过后便又睡去了,
  浮浮沉沉的一世。
  难道是薛轻舟来了么?
  因存着这份心思,我挣扎着从床榻上醒来,为了防止惊醒同一个屋里继续休养的离若连同薛怀锦,我轻手轻脚的穿鞋,穿的很是费力,待悄悄掩上屋门后,便去门前的大河口找婆婆。
  其实,我并不清楚是怎么漂到婆婆这里来的,只记得,期间听婆婆说起过,她是在河里淘米时,无意捡起我们仨的。
  婆婆年纪很大,看起来有六十多了,满头银发,并且很长,印象里,仿若她的头发从来都没有挽起过,一直都是直飘飘的飞着,她喂我药时,依稀从她刻满风霜的眉眼间,看出婆婆她年轻时的美人样。
  这个夏日,我从未发现太阳是如此的明亮,阳光刺的我的眼睛生疼,于是,我只好一只挡着阳光,一手撑着身体,穿过门前大河上的吊桥,勉强走到婆婆跟前,
  当时,婆婆正坐在桥中心抚一把看似很古老的弦,江风习习,吹起婆婆的白色长发,我这才惊觉她的长发竟已及踝垂地,
  这样的头发该留多少年啊,我不知道她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多久,不过看起来应该很是孤独。
  因为我看着就觉得孤独,宽广无垠的大河,被日头晒的发白发亮的石岩,一座孤零零的小屋就这么立在石壁间,四处没有可以遮风挡雨的乔木,
  说起乔木,我发现这里几乎没有树,或者说,没有一片绿色。
  婆婆看到我后,只淡淡扫了我一眼,弦上游走的指尖并未做任何停留,
  婆婆说,“你已经能走了”?
  “恩”,我点点头,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字像是蚊子哼,幸好婆婆不耳背,可以听见。
  “回去继续休息,风吹着寒”。婆婆说完后,我又点点头,转身的瞬间,还是好奇的问了句,我问她,
  “婆婆,这里是哪里呀”?
  “白夜渡口”。婆婆答。
  “哦”,我点点头,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可曾在哪里听过或者看过这个地名,可是没有,
  “那婆婆,敢问尊姓大名”?我依旧不依不饶,等我们的病好后,一定好好报答婆婆。
  “白夜”。婆婆说完,继续弹琴,不再理会我,她的琴音我听的很是古怪,曲调很平如细雨滴落在屋檐下,缓慢安然,可是,她的眼神里却有无尽的挣扎,还有眉头一丝沧桑哀愁。
  “婆婆,最近可有什么人来过”?我握着手里的信笺,忍了好久还是决定不袒露给婆婆看,若薛轻舟真的来过,见我这个样子是一定不会离开的,
  所以,这封信很有可能是婆婆自己的,但为何会被我握在手心里,这就不得而知了。
  “没有”,不知为何,听见我这样问,婆婆手中的弦音突然止住,然后她愣了半天,终于冷冷道了没有两个字。
  无趣的回到房里后,离若跟薛轻舟前后在饥饿中醒来,我惊喜的赶紧站在门口叫婆婆,婆婆听后也立即收了弦回来。
  婆婆给我们每人剩了一碗大米粥后,又端来煎好的药,一通喝完后,我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了很多。
  “你这丫头叫什么名字”?白夜婆婆瞅我瞧了半天,见我喝完,终于发问起来,
  “哦,我叫”,我想了想,不知为何,也许之前的云天籁真的死了,
  “婆婆,我叫小天”。说完,我对着婆婆咪咪一笑,小天,真好,换一个人活着的感觉真好。
  “小天”?婆婆将我的名字重复了一句,而后又点点头,表示认可,
  “那丫头你呢”?婆婆的视线转向离若,但离若刚抿一嘴苦药,一时还没有下咽,表情很是痛苦,
  “哦,她是我妹妹,叫小若”。我赶紧替离若回答,白川哥哥叫她若儿,如今,我给她起了个小若,她应该很是喜欢的吧,
  “小离”,听我说完,离若赶紧一口将药吞了,估计语气有些重,怕吓到婆婆,她赶紧又重复道,”婆婆,我叫小离“。
  离若说完,还不忘甜甜冲婆婆一笑,我很是不解,小离,离,离别之意,也不知离若怎么想的,
  “哦”,婆婆若有所思,然后望向薛怀锦。
  薛怀锦那厮见婆婆问起他,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但那厮天生愚钝,从不撒谎,如今,我跟离若用的都是小名,所以,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期待的看着我,好似我生来就是个谎话精。
  因我白了薛怀锦一眼,并没有理会他,他锲而不舍的继续冲我挤眉弄眼,无奈之下,我只好给他取了个小名,
  “婆婆,他是我弟弟,叫小怀”。
  我刚说完,离若就呛了一口药,
  “小怀,哈哈,笑死了”,离若边咳嗽边笑,此举让薛怀锦很是受伤,他一向在乎离若对他的看法,所以,对这个被离若嘲笑过的名字很是介怀,
  只见薛怀锦一脸黑线,还不忘气恼的瞪我一眼,而后,眉开眼笑的看向婆婆,道,
  “婆婆,您叫我小锦就好,我姐姐她一直对我有成见”。
  薛怀锦说完,离若又呛了一口药,婆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微微起身,叹了一口气道,
  “你们这个孩子,不就是个名字吗,我老人家活了这一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没见过,见你们也是可怜,居然被仇人家追杀到这里来了”。
  婆婆说完,轮到我们仨大眼瞪小眼,此前,在鬼谷无涯,我们确实遭受过罹难,抚养我们长大的奶奶去了,但她临终时,却用自己最后的力量保我们一命,
  现在,最幸运的事,就是我们还活着,并且还都在一起,这个叫白夜渡口的地方,听婆婆的语气,貌似这个地方并不如意。
  “婆婆,请问这是哪里”?薛怀锦并不笨,他也听出来一二了,
  “这是漠北古城,沿这条河东西分界,东边是阎罗王城,西边是漠北古城的王都,妖娆之城”。
  婆婆说的我们云里雾里的,后来又一细细打听才明白过来,原来我们竟然到了漠北,漠北以前全归妖娆女王统治,但十几年前,妖娆女王招了个上门夫婿,一年后,女王生了个宝贝儿子,没想到好日子不长,这个夫婿居然带着这个儿子私立门户,并将白夜河一分为二,他占据整个东部,建立阎罗王城。
  妖娆女王对此很是愤怒,可是,她跟阎罗王势均力敌,一时还无法全部让他臣服。
  婆婆说,现如今的漠北古城整天明着打打杀杀,暗着杀杀打打,各种势力扶持的力量从未停止过争斗,
  所以,漠北并不是个好地方。
  阎罗王?我想了想,他会是我跟离若的爹吗?曾经,奶奶说过,爹娶了漠北的公主,当了驸马,他们生了个儿子,
  可是,所有的江湖人都说爹死了,如果爹真活着,那么,江湖上不会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蛛丝马迹,
  不过,江湖上的事情也说不准,爹出江湖,肯定不会暴露他云家后人的身份,也许传言中死去的另有其人,而奶奶打探到的消息,如果真是可靠的,当初,她为什么不能派人将爹寻回来呢,再者,公主有很多,能最后当上女王的只有一个,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天,最后,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管怎样,我都要去一趟阎罗王城,我要看看阎罗王到底是不是我爹!
  

  ☆、白夜婆婆

  我们在白夜婆婆这里整整修养了一个月,离若跟薛怀锦还未见完全康复,倒是我,好的蹭蹭的,如今已能活蹦乱跳起来,这倒把依旧卧床修养的那两人气的半死,嫉妒的想找我拼命的心都有了。
  说实话,我如今的伤竟比薛怀锦恢复的要好,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离若跟薛怀锦甚至怀疑,是白夜婆婆暗暗给我吃了什么好药,而他们却没有如此待遇。
  因离若被薛怀锦天天对我洗脑,甚至就连婆婆为我们盛来的米粥,他们都要仔细的瞅一瞅,看我的是不是比他们的要稠一些,对此,我总是哭笑不得,久而久之也只能作罢。
  不过,我再见白夜婆婆时,便觉得格外的亲切,经常抽空跟她说说话,解解闷,只因我觉得她一个老妇人,独自住在这里特别的不容易。
  有时,我总会想,她一个老人,这里又不产大米,她米缸里的那些米粒是哪里来的呢?难道白夜婆婆她也是南方人士,所以,一直保留着喜欢吃大米的习惯?
  每每这种想法让我困惑,我独自坐在门前大河的桥墩边开始意淫自己,会不会是北岸远外公将他的内力也一同传给了我,所以,现在的我才如此有精神?
  不过,这种想法只持续一阵便自己给了自己一记闷棍,这天下间,自然是会有很多好事,也会有很多幸运的好人,
  但那皆是他们的事,跟我无缘。
  不知这样又过了多久,离若跟薛怀锦终于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他们二人因此前一直躺在床上的缘故,变的尤其的懒,我每天跟个监工似得催促他们起床锻炼,但这跟要他们俩人的命一般难,天天嗜睡如命,快变成猪了。
  某个深夜,白夜河上吹起了一阵狂躁的风,那风打的木门哐哐作响,这种噪音整整持续了半晌,并很努力的将我叫醒。
  若是在以前病中,就算半夜电闪雷鸣我也能酣睡如常,如今,精神恢复好了,便也就比以往灵敏的多。
  借着窗前大片月光,我发现白夜婆婆并不在屋内,奇怪之中,我还是推门出去瞧瞧,并不遗余力的将门把手关好,以防这风声同样惊醒还在睡梦中的离若跟薛怀锦二人。
  江上不知何时已被一层薄薄的烟笼罩,烟气渐渐弥漫开来,隐隐从窗隙中爬进屋内,
  白夜婆婆站在江边,一手拿着个铜锣,一手敲着个棒槌,那棒槌轻轻敲击她跟前的水面,居然很带节奏感。
  我问她,我说,“白夜婆婆,你这是在干嘛”?
  白夜婆婆看见我,先是有些惊讶,而后,又忙着手中的活计,她告诉我,说她是在赶这河里冤死的鬼魂。
  我又问她,我说,“婆婆,你见过鬼吗”?
  婆婆猛的收住了手中的棒槌,在作用力的驱使下,那棒槌敲击出了一片水花,水花猛的溅落到婆婆的脸上,她就任它们兀自的在脸上滚着,不擦。
  “小天,这世间并没有什么鬼魂,比鬼魂更可怕的,是人的心”。
  婆婆直直的看着我,她的眼神在凄婉的月色下,伴着涛涛黑暗幽深的江水,把我的魂吓的一惊一颤的,
  是,我承认我真的很胆小,我并不知道白夜婆婆到底经历过什么,但从她那可怕的眼神里,我猜出来,她一定有什么悲惨的经历,所以,我理解她。
  “婆婆,既然你自己都不相信鬼魂,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我指的是白夜婆婆的这一古怪行为。
  “小天,你还太小,也不会明白,婆婆这样,不过是给自己的内心找一个平复的借口罢了,婆婆这一生也活的差不多了,该经历的什么都经历了,也许,你一定会好奇,为什么婆婆一个人生活在这里,没有儿女,没有丈夫,对吗”?
  婆婆说完,我猛的点点头,又猛的摇摇头,婆婆说的对,我是对她很好奇,可是,点完头后明白,这毕竟是她的个人隐私,我没有必要知道这么多,况且,我跟离若,薛怀锦打算好了,回中原时,带上婆婆,让她好好安度晚年。
  “婆婆,你还这么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别说这么丧气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