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是撩动,是爱情-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的一个父亲形象,让原鹭几乎在见到他的那一刹就快要泪涌。
她想起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果他也能看见自己终于上了大学该有多好。
在原鹭的潜意识里,一直觉得姚菲就是另一个没有在初三那年被命运眷顾的自己,或许靠着自己的努力最终也上了g大,但背后却是一整个家庭的担子压得她根本没法喘气。
原鹭一连打了二十几通电话给姚菲,打得几乎绝望,电话还是没人接听。然而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姚菲给她回了电话,但却是最后一通诀别电话。
“原鹭,我真不想死,但这回是真的没办法了。”姚菲的口气异常冷静。
原鹭的心一下被抽干了血液,她尽量稳住自己试图缓和姚菲的情绪:“菲菲,我刚知道了你的事情,你现在在哪?我想听你自己说,我不相信别人说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出来一个轻蔑的笑声:“别人说我自己说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原鹭谢谢你,到这时候还愿意相信我。”
“你不会的,你也完全没必要,姚菲,我知道你。”
“原鹭,我的艰辛远超你的了解,你不会也不可能知道,事实是我真的作弊了。”姚菲吸了口冷气,话筒里还传出沙沙的响声,原鹭能听出来她正站在一个风大的地方。
原鹭很快就想到了楼顶这个位置,不过宿舍楼顶的门因为上次的本科生跳楼事件已经被封死,就连寝室的窗户都被钉得只能推开45°角通风,姚菲如果还在学校,那么一定是教学楼或者其他学生能自由出入的楼。
所以能断定的是:姚菲现在不在这栋宿舍里。
因为害怕坐电梯下楼手机信号会中断,原鹭只能一边从十二楼走楼梯下去,一边安抚姚菲:“为什么?以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也不屑,兴许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姚菲反问:“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需要也不屑呢?哦,大概是因为我每天都是全寝室最早起最晚睡的那一个吧,但是原鹭,有时候有些努力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原鹭一路迅速下楼,一路忍着不大喘气被姚菲听出来:“不值得的,姚菲,你说的我都明白,你想拿院里剩下的三个出国保送名额,可是如果你拿出实力那三个名额你必定稳占其一,根本不需要冒这样的风险。”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而且人总有侥幸的心理铤而走险,三个名额实在太少,我不知道院里还有多少关系户是根本不需要成绩就能轻松拿走名额,我只有把事情做到万无一失,让最后一个学期的成绩把总成绩提到第一才能让院里的人没有任何手脚可做。”
原鹭默了默,如果不是被这样孤注一掷的亡命徒心理一时蒙蔽了理智,姚菲怎么会走错这一步?成功对于姚菲真的太过重要了,原鹭完全能理解这种强烈而专注的渴望和野心。
终于走到了一楼,原鹭看到楼层标志才发觉自己的双腿因为间歇不停地运动开始颤抖,她握紧手机说:“就算不出国,你毕业后照样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喘口气儿然后结婚生子,这不都是你之前构想好的么?你把自己过得太辛苦了。”
姚菲明显一愣,过了很久才回应:“是啊,如果当初不把自己过得这么辛苦,或许现在就已经找到工作,到明年过年就能给家里还上一大笔债了。”
话筒里传出来的风声越来越大,原鹭仔细地分析着电话里姚菲所处的环境,除了风大之外,还有一种不规律的类似机车转动的声音,频率几乎和话筒里风的沙沙声成正比,风声大,频率就快。原鹭很快就联想起地理楼天台上的风车,虽然没有上去过,但每回去逸夫楼上课的路上都能看见地理楼上的风车,而且那里距离宿舍只有七八分钟的路程。
原鹭分析完觉得姚菲在那里的可能性非常大,渐渐有了信心,和姚菲交谈起来也稍稍不太过于警惕和拘束:“只剩最后几个月就毕业了,学校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地方,你和老师他们说过你家的情况没有?读书人最容易动恻隐之心,老师他们饱浸书学那么多年,更能体会人情世故的难处,你把困难和他们说,他们肯定不会太决绝的。”
姚菲一方面极度自卑,却也因此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太过于维护自己的自尊心。原鹭猜出几分事情落到这个局面大概和姚菲打了牙齿往肚里吞的性格有关,她不太愿意把自己最难堪的一面抛之于众。就连每年的贫困助学金,她都是悄无声息地领了,尽量不引起身边同学的注意。
原鹭接着说:“既然现在还只是到通知的层面没有到劝退令的地步,事情还有转机,如果你真心把我当朋友就请接受我的帮助,让我们一起把事情降低到最不坏的层面。”
姚菲似乎有些被她说动,可是仍旧嘴硬地犹疑:“哪里能那么好解决,我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人微言轻,谁能听进我的话?”
原鹭深呼吸一口气,把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打散,开口道:“我说自己和你一样,都是穷人家出身的孩子,都吃了不少苦,但是请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这次我一定能帮到你。”
原鹭走到地理楼的顶层,顶层的门开着,刀子般的冷风呼呼地从铁皮门里钻进来,原鹭终于在风车下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放下手机,鼻子酸涩,强忍住哽咽对着那个身影大喊:“姚菲,回来吧!我一定用尽全力帮你!”
姚菲的全身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定住,很久都没有转过身来。
原鹭上前一步步地走向她,最后紧紧地拥抱她,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声大哭。
原鹭看着姚菲就觉得自己也好委屈,明明都那么努力了,命运还要这样摆她一刀,这世道究竟是要让谁活?
地理楼上的风车转啊转,呼啸的风从扇叶的棱角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看不见的摆痕。
原鹭仰起脸孔倒流眼泪,拿起手机摁下了一串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第五十三章
防火防盗防火防盗,中午换章
郑丘壑倒完晚班给原鹭发了条微信:天刚亮,早上甭来了,昨晚我把稿子都写好了。
原鹭还在往头上套高领衫,听见手机响了,高领套到一半就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看见郑丘壑说天刚亮,套好衣服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一掀,果然天才刚刚有一丝儿的鱼肚白,于是回了句:我都起了,师傅才下班?
郑丘壑很快回了消息:刚起身,快到电梯口了,晚上希尔顿见(ps:可以先让肚子松快点,晚上的酒宴很不错哈,记得穿礼服出席)。
原鹭既然起来了也就懒得继续回窝里赖着,干脆下楼,反正张阿姨她们起得早。
原鹭裹着暖融融的大睡袍下去,张阿姨见她今天起这么早还穿着睡衣,就问:“今早不上班啦?没上班就多睡会,自从去了电视台实习,眼下的乌青就没见你消过。”
刘阿姨一早就去花园剪枝叶儿去了,前阵子的朱丽叶开败了,刘阿姨怕冻苗,就干脆把园子里所有的花花草草都收拾一通,刚好也马上要过年了。
“前两天我和你刘阿姨收拾房子发现好多你哥以前的东西,也不知道他要不要,都堆在一楼库房里,等他回来你问问。明天二十八了,过完明天我和你刘阿姨就要回自己家过年,家里门窗什么的你们在家要留心,吃的东西今明两天我都给你们在冰箱里存好。你大姑姑那边要你们过去,你们怎么说的呀?”
原鹭没想好这事儿,得乔正岐拿主意,不过估计乔正岐也不大乐意去,毕竟赶上过年过节的亲戚一多准被问婚事,躲还来不及,所以问他估计也是白问。
原鹭只好打马虎眼地说:“回头问问我哥,他去我就跟着去,这不奶奶还住着院,年三十姑姑们都在自己家,医院里冷清,我更想去陪奶奶。”
张阿姨摇了摇头:“哎哟,我们自己人么讲讲,老太太也是争气,两个月前就说要不行了,硬是吊到现在,可是你看这马上过年了,医院里却没人陪了,你那几个姑父怕触霉头,不让你姑姑们在医院里过年,又说初一到初三是绝对不能进医院的,噶么办么,老太太一个人呆医院里心里能好受伐?不好受的。”
“我爸说等过完年调职的文书下来,他就回来了,我妈也请了假,到时候一家人就可以聚在奶奶身边了。”原鹭说这句话的意义在哪她自己也不知道,谁知道过完年奶奶还在不在,这两天去看她,她的精神又差了很多。
张阿姨叹了口气:“你爸妈忙,老人的事情也多,两头总要顾全一个,这时候还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好,临了了儿子女儿都在跟前伺候。”
********
晚上要出的采访是c城年度的青年圆桌酒会,这个酒会主要是集齐c城所有在华的杰出青年,主要包括的还是政商界还有学术界赫赫有名望的青年。
原鹭觉得设置这个圆桌酒会的意义大约与春秋时期的诸子辩论、百家争鸣差不多,至少中。国。未。来的发展很大程度上都掌握在这群青年的手中,这群人之间摩擦碰撞产生的火花,很可能就是中国的未来。
今年这是第二届,去年那届的跟踪视频和主持人解说原鹭事先做好了功课,原鹭今晚的主要任务是跟着郑丘壑采访青年企业家,原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和郑丘壑冤家路窄的俞维屋。
其实无论被分到哪一组原鹭都有点头疼,这些巨头们说起话来总是让人摸不着主心骨,回答问题往往是记者被牵着鼻子走,稍有不留心就会被带偏绕到坑里去,有时候不仅得不到采访对象的尊重,还会连累台里被看轻。
好在她目前还只是个实习生,负责给郑丘壑打下手,连采访稿都是他事先准备好的,上面有人顶着,她这个小喽啰还可以专心地吃吃酒店自助。
********
酒店的水晶吊灯华美得就像童话,主持人在台上掌握气氛时不时引得全场哄堂大笑,原鹭在自助甜点区夹了一块酒心黑巧放到碟子里,又去拿了杯香槟,一边咀嚼着嘴里的苦涩和酒的交织味道,一边看着台上的主持人。
原鹭认识她,是台里财经频道有名的美女主播,主持大方得体,长相清新可人,私底下偶尔在电梯里遇见也是礼貌客气,整个人脱俗得就像是从仙境里出来似的。
可惜就一点不好,出身不好,台里从那么底下爬上来的女人绝对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当时喜欢她,原鹭还去百度了下她的简历,一份光鲜亮丽无懈可击的简历,无数的光环和荣誉,虽然在看到她家境寒微却自强不息的时候原鹭笑了一下,但原鹭很快就发觉自己也挺可笑的。
原鹭现在也喜欢她,不过喜欢的点却不一样了,喜欢她的不简单和处事圆滑,整个人的精明干练都能用一张纯洁无暇的皮相来遮掩得严丝无缝。
主持部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结束,酒会现场开始自由活动。
郑丘壑招呼原鹭跟上节奏去采访青年企业家们,先是采访了两个新晋的电商新贵,他们面对采访从善如流,甚至还能配合着郑丘壑的采访稿回答一些比较*的话题。等到头疼的部分,郑丘壑在人群里寻找俞维屋的影子的时候,俞维屋居然连人都不见了。
“你在现场盯着,我去洗手间看看,约了采访现在却玩起失踪,没准这小子玩儿我。”郑丘壑关了手里的机器,吩咐原鹭。
原鹭一边收拾着刚刚用好的采访稿,一边说:“哈哈,真要是阴咱们,估计上回的事人记仇了。不过也不能吧,那么大的老板还能把咱们两个小菜当回事?”
郑丘壑皱着眉心没说话,去厕所里找了一圈没看见人,回来找原鹭,原鹭把手里的包交代给郑丘壑,自己也去了趟洗手间。
*********
希尔顿大堂的洗手间很大,原鹭的隐形胸贴的位置有些汗湿,隐隐快固定不住,就挑了个比较靠里面的格子间进去调整。原鹭把礼服裙子后面的拉锁拉了一半下来,刚开始要调整胸贴的位置就觉得不太对劲,隔壁间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似乎是有规律的撞击声,原鹭吓了一跳,紧紧抿着嘴,连呼吸都只是在鼻子里游丝般进出。
仔细听了几秒,原鹭的脸突然炸红了,隔壁格子间里的喘息声交叠错落,原鹭故意咳嗽了一声想提醒隔壁的人在公众场合收敛一点,自己则是加快动作调整好胸衣。谁知她这一咳,隔壁似乎是为了寻求刺激一样更加肆无忌惮了,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激烈,直到隔壁传来一声女音的闷哼。
原鹭滚烫着脸几乎是落逃般逃离格子间,一路提着礼服裙摆,一路咔咔地蹬着十二公分的细跟高跟鞋。
郑丘壑见她回来时气喘不定,面红心跳的,用疑怪的眼神问:“撞见什么了?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原鹭松开手,手里的裙摆应地而散,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