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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酷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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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凯蔷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乔皑,一时目瞪口呆忘了要说什么,在她的脑子裹已经预测到有事情发生了。侧了身,她让他进去。
  “怎么了?”凯蔷急于想知道原因。
  “宝儿不在?”其实当门一打开,看见凯蔷的表情时,他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们闹意见了是吗?从认识你们至今,你们感情一直很好,怎么会这样呢?很严重吗?”她试探性的问道,尽量不去揭开他的伤口。
  “我几乎失去她,你说严重吗?”他全身无力的倚在墙边,沮丧极了。
  “能告诉我原因吗?如果她来找我,我也可以劝劝她。”她非常不愿见到一对恩恩爱爱的有情人,到最后却是这种局面。
  他僵硬地牵动著嘴角,无奈的一笑,“不用了,她要是愿意原谅我,自然会来找我,现在只能说我们之间的爱太脆弱,禁不起些微的风吹草动,我不知道这种感情基础究竟建立在哪?是不信任、不谅解?还是自始至终我们都不了解彼此。”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坐会儿,我去给你泡杯茶。”她走进厨房。
  “不用了。”他叫住她。
  “不碍事的,马上好,说不定宝儿待会儿就来了呢?你别看她外表活泼阴朗,其实她内心很孤单,感情方面很脆弱却又非常执著,她并没有几个朋友,所以我这儿,应该是她唯一的去处。”说完即端了一杯茶出来。
  “你真不愧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他啜了一口热茶。
  “其实只要愿意和她做朋友,都会成为她的好朋友。”凯蔷很诚恳的说。
  “我在这谢谢你平日对她的照顾及深切的友谊,她有你这位好友真是她的幸运。”
  “千万别对宝儿失去信心,她有你这位好男人爱她,更是她的福气。”她非常由衷的希望,他们能尽早和好。
  “谢谢你的鼓励。”他苦笑。
  看了看表已过了一个小时,仍未见宝儿过来,这么晚了她会上哪呢?
  “既然她没来,那我先告辞了,若有她的消息请CALL我。”他从皮夹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她接过名片点一点头,“早点回去吧!我记得你好像是明天的班机吧!”
  乔皑颔首无语,随即踩著黯然的脚步离去。
  凯蔷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才发觉原来他对宝儿的爱竟是那么深。
  宝儿啊宝儿!为何你要将唾手可得的幸福如此践踏?
  没想到竟然下起雨来了,是否上天对他的遭遇也感到伤感。乔皑驱车经过一家名为“恋恋红尘”的PUB,他停了下来。
  这家PUB的主人叶思远是乔皑幼稚园时的玩伴,直到他赴美国求学后即失去了联络,却在十八岁那年,无意间在唐人街的一家中国餐馆遇到了思远,当时彼此只觉得面熟,有一天他正巧撞上思远,并打翻了他手中的餐盘时,在道歉声中他瞥见了思远胸前的名牌,上面写著清清楚楚的三个字——叶思远,蓦地,所有记忆都回荡在脑海中,他欣喜若狂的拉住思远的手,告诉他,他就是乔皑,只见原本含著怒意的眼顿时眯成一条线,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又叫又跳,兴奋不已,从此两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为身在异国的他们,增添了不少温暖。
  五年前思远先行回国创业,虽然分隔两地,但两人依然保持书信上的往来,因此乔皑对思远的近况都能了若指掌。他现今在台北市热闹繁华且地价高涨的东区,开设了间PUB,由此看来,他应当“混”得还不错。
  “恋恋红尘”内所有的装潢均以原木为主,所有的摆设都著重于自然的搭配,使得在复古与新潮的冲击之下,显现出它独特的格调,令人感受它的另番风味。
  乔皑推门而人,走向吧台,坐上高脚椅,便对酒保说:“来杯伏特加。”他不知道他是何时喝起酒来的,更忘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伏特加”,似乎是第一次在倪震家中作客,他们就是用这种酒招待他,更好像是在那一天,他爱上宝儿的同时也爱上了它。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大忙人。”原来酒保就是叶思远。
  “烦!”他只简单说出这个字。
  “看得出来。”想不到思远竟不问他原因。
  乔皑瞟了他一眼说道:“你不好奇?”接著将一杯酒灌人喉中,灼热的感觉让他顿觉舒畅。
  “我太了解你了,好奇对你没用,除非你想说。”他将擦拭好的高脚杯,倒挂在吧台上方。
  “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乔皑将嘴角勉强牵动一下,让人看不出他是否在笑。
  “不过我还是劝你,伏特加虽不是最烈的酒,但也不是这种喝法。”他看了一眼乔皑手中的空酒杯。
  “谢谢你的好意,能不能再给一杯,我保证不再是这种喝法。”他流露出祈求的眼神。
  思远无奈的将他那空酒杯填满。
  “我失恋了。”乔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跟谁?”思远像看怪物似的看他。
  “你说我有几个女朋友,还会跟谁。”他有些茫然的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宝儿!”思远不敢相信的说出这个名字。
  乔皑无奈的点点头。“她误以为我和别的女人有一手。”乔皑感叹的又牛饮了一口。
  “被她抓到什么把柄了?”思远一脸幸灾乐祸。
  “她看见别的女人吻了我。”
  “什么别的女人,又是谁吻了你?”思远认为他在说外星话,为什么他都听不懂。
  “那女人叫小泉松子,是我公司在日本关系企业的执行秘书,是她强吻了我。”至今他仍为此事懊恼不已。
  “哈!想不到老兄你也有吃鳌的一天。”
  “更糟的是,我还打了宝儿一巴掌。”
  思远听了,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举起手摸摸乔皑的额头,“老兄,你没发烧吧!”
  “去你的。”乔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挥掉他的手。
  “我看你完了,依宝儿的个性,不可能那么容易原谅你罗!”思远就事论事发表他的意见。
  “所以我才烦哪!要不然我来你这干嘛?还不是为了借酒浇愁。”只见乔皑手中那杯酒又将见底。
  “只怕会愁更愁吧!”思远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杯子,对于他自暴自弃的表现,极为不屑,但又不忍见好友为了宝儿变得那么消沉,轻拍他的肩,给他鼓励。
  “别再这样了,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你,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一定能化解宝儿心中对你的不满舆恨意,只是这场战争可能有得打了,你一定得有耐心。”
  “谢谢你,我会的。”乔皑感激的紧握住思远的手。
  乔皑站起身,看著外面的夜色,星光灿烂,如此寂静,路上的行人稀稀疏疏少得可怜,和PUB内喧嚷嘈杂的笑闹声成了强烈的对比。
  心想宝儿不知回家没?借了电话拨到倪家,从倪震著急的口气中,得知宝儿至今仍下落不明。
  他慌忙的拿起车钥匙,丢下一句话:“下次再算。”随手拎了一瓶XO,即大步跨向门外,用力关上这喧哗的一切。
  乔皑凝望那潺潺而下的瀑布,与月光相辉映,散露出点点金光,想不到在夜看起来更加迷人。满天的星光点点,更显出在这浩瀚的宇宙中,自己原是那么渺小又微不足道。
  明天他将远赴法国,而今他的宝儿呢?遍寻不著,他几近绝望,一口烈酒下肚,只觉得胃部辛辣难忍,嘴角因麻痹而颤抖,不知他的心、他的情,能否如同这般死去。
  但愿就此醉死,忘了明天的班机,忘了未来的责任,忘了……一切都忘了,但能忘了她吗?
  他笑了,因为他知道——他不能。
  恍惚中听见一阵啜泣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有些微醉的想:“八成撞鬼了,哈!今天可还真忙呢!”又倒了一大口酒人喉,步履蹒跚的循声走去。
  霎时,他愣住了,为什么在他眼中连鬼都成了宝儿的化身?莫非是酒精中毒太深?甩甩头,想甩掉这幻影。
  既然醉了,就回去PUB来个不醉不归。就在转身之际,耳畔又传来那触目惊心的呜咽声,更掺杂著断断续续的怒駡声,此时的乔皑不清醒也难,因为那分明就是宝儿的声音。
  一个箭步跑到她面前,攫住她的双手,望著眼前的人儿,她正用那双红肿如核桃般的眼睛怒视著他。
  他眉头深锁,他知道她还是不相信他。
  乔皑试著解释:“其实你看到的那一切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我根本不为所动,相信我,宝儿。”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少在那自命清高了,我不想听,也不相信,你走吧!”她面无表情的讥讽他。
  “我真的让你那么难以信任吗?”他已疲惫得无以言表。
  “在被你伤得遍体鳞伤之后,你才问这个问题,未免太迟了。”她把心一横,死也不肯原谅他。
  “你这个顽石。”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我是顽石又如何?总比你是把利剑,为了保护自己不惜伤害别人要好得多。”她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算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真的吃了秤铊铁了心,不再原谅我了?也不再留恋过去我们美好的一切?”他心中尚存一丝希望。
  宝儿冰冷的眼光遥视著远方,坚定的点点头。
  “哈!”他激动的大笑,藉以压抑著那即将崩溃的情绪。“既然你不原谅我,为何又要来这只有我俩知道的地方?”
  “毕竟在过去它曾带给我希望,带给我向往,所以我来这与它告别,应该也无可厚非吧!况且我也该走了。”她绝情的诉说,但心中百味杂陈。
  其实她早已原谅他,早已不介意,只是面子、自尊不容许她低头,心裹好苦,只想早点离开这裹,或许找个地方自己好好想想,她会想出答案,若再这样面对他,听著他的呼吸,看著他的眼睛,她可能会因为无法自持,而找出更恶毒的言辞来伤害他,并摧毁自己。
  “都那么晚了,我送你回去,你爷爷可担心得很。”他心已有如槁木死灰。
  “不用你管,我可以自己走。”倔强会害死她。
  “你不会因为讨厌我、恨我,而愿意发生意外吧!这样不是太便宜我了。”他改用激将法,因为屡试不爽。
  “好吧!这是最后一次,希望你记得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这正中乔皑下怀。
  “可以。”他率先离去,而她尾随于后,此画面与数天前的景象如此类似,只是心情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一路上,他们并未交谈,宝儿一直流连于窗外的夜色,心情顿时平静许多。他瞥了一眼她颈子上的心型坠链,唯一庆幸的是,她并未拿下它。
  到了倪家大院,车子尚未停稳,宝儿已迫不及待的冲下车,就在要关上车门之际,他叫住她说:“明早我搭九点的班机。”她顿了一会儿,没有回头,随即关上门奔了进去。
  掉转车头,他忽然想起了爷爷,当初离乡背井十八年是为了什么?他强迫自己恢复自信,也该为明天的事准备了。
  桃园中正国际机场内,催促旅客上机的广播声持续响起,乔皑不停的回头张望,仍未看见宝儿的踪迹,一抹痛楚自心中掠遇,失望中他必须振作起自己,看著手中的护身符,至少它能陪他飞往无边的天际。
  他压根儿没发现在一旁角落,一个戴著深色墨镜的女孩,痴痴的看著已关闭的登机门,现在的宝儿只想哭,好好的大哭一场,把什么自尊、面子、任性统统抛到脑后,她等不及的想打电话告诉他,她爱他,相信他,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把自己害惨了。
  思及此,更想找人来纡解这两天苦闷的情绪,她相信凯蔷的善解人意,一定能帮她度遇这段艰苦的日子。
  “你怎么那么过分?你可知乔皑为了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摆著大小姐的架子,让他到处碰壁,我告诉你,这么好的男人,有一天要是给别人拐跑了,你想哭,可别来找我。”凯蔷一见到她就劈头大駡。
  昨晚倪爷爷已告诉她一切,她和宝儿的感情虽好,但从不知宝儿的脑袋竟是那么的封建、八股,那么低智商,因为凡是知道乔皑的人都非常清楚,他绝不会看上像小泉松子那样的女人,而宝儿竟然相信那女人的一面之辞。
  “我很后悔。”宝儿小声的说。
  “为什么你现在才知道后悔?”凯蔷没好气的说。
  “等他一到巴黎,我会立刻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我相信他、原谅他,甚至于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也不算太迟,我想乔皑也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凯蔷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接著叹口气又说:“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乔皑来找你的表情有多可怕,看得出来他已心力交瘁,连我看了心都揪在一起,只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
  “我欠他太多了。”宝儿走向窗边。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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