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夜来找碴-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想准备什么?”她反问。现在到处都是要捉他们的人,难道他还要选好登山服,装一大袋食物再上山?
  “指南针、紧急备用药品、粮食、睡袋、保暖衣物……”他拉拉杂杂念了一大串。
  她听得耳朵差点生茧。
  “所以我说你们这些公子哥儿就是不明世事。你知不知道现在外头有多少人正张好网准备捉你?别说去买那些登山物品了,只要你稍稍将头往外一探,保证立刻被套得结结实实,直接扔进笼子里,送到那个千方百计要逮住你的人手中。”
  “这……”她说得或许有些道理,但是……“我们两手空空进山林,怎么辨识方向?怎么保暖?在哪里休息?肚子饿了又该怎么办?”
  “日月星辰可以指引方向,枯枝树叶足以保暖,大地为床、天空为被,哪里不能休息?山林里随地可拾的野菜、野果,难道还会饿死人?”
  “原来你学过专业的野外求生知识。”这样他就放心了。
  野外求生?龙依在心底冷哼一声,她哪里晕遇那玩意见了?不过求生之遭。她可是打呱呱落地之时就开始努力学习了。
  天生天养的孤儿,不懂得求生,早就化成枯骨一堆了,还会活生生站在这里吗?
  既然她三岁时就可以从野狗嘴里抢下一块肉骨头,维持三天不饿死,如今也不会死在这座小小的山林中。
  对于生命她是比任何人都执着的,否则哪会去钻研这劳什子的逃亡之道?
  “反正你跟着我走就对了。”她领头迈向茫茫未知的未来。
  眼见着繁华尽去,渐渐地,草地取代了柏油路、树木取代房舍、虫鸣鸟语取代人声喧哗。过去杜皓天所熟悉的一切都一一远离他了。
  开展在前头的是不可知的道路。
  他心头有几分慌,却有更多的无奈和愤怒。
  究竟是谁逼他们至此?
  他得罪了谁?或者他父母犯了什么过错?自古艰难为一死,偏偏他现在却是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这才知道天下间,竟有比死亡更痛苦的境界存在。
  龙依本来是拖着他的手往前走,可慢慢地,却发现他指间越来越用力,肌肤由温热而逐次冰凉。
  她知道,一连串的事故正在改变这单纯青年的心。
  他或许曾相信这世上还有至善和纯美,但再过一段时间,他会变得跟她一样,除了自己,再不相信其他的东西。
  而事实上,她也的确认定世间唯有自己是可信的,其余皆是虚幻。
  不论是亲情、爱情、抑或友情,都会在某种契机下变质。
  沧海都能变桑田了,这天底下又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他能认清现实,有所改变也是好的。起码日后他不会再轻易受人欺骗,他会处处防着别人,就像她一样,谁都不信……
  “别担心,麻烦事总会过去的。大家都说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那就代表总有一、二分是如意的。你别想太多。”
  不知道为什么,她还安慰起他来了,简直莫名其妙。
  去相信那些情情爱爱的有什么好?只会上当受骗。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世上唯有自己最可靠。她应该这样教训他的,让他认清现实,以后他就不会成天在她耳边碎碎念,不要伤害无辜人,要守法、要遵守社会规则……真是见鬼了,她讨厌死他那些无聊又无用的废话了。
  她可爱的安慰之词,平抚了他焦躁的心情,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你说什么啊?”
  “你别理我,就当作我刚才在放屁好了。”她懊恼地低下头,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口是心非了起来,好烦、好烦。
  难不成活到十八岁,什么天大的苦头都吃过了,她对于人性竟还未死心?还想相信些什么?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天啊,这真是太可怕了……
  第三章
  墨西哥的山林十分浓密,有时候就算日正当中,顶上高大的树木也会完全遮挡住烈阳,半丝金芒都不泄漏。
  幸好这里的空气还不算太潮湿,没有遍地孳生的蚊蚁蛇虫,所以在里头行走的感觉还不算太差。
  起码龙依算得上是适应良好啦,至于杜皓天嘛……
  很不幸的,他进丛林第一天就着凉了,先是微微地发烧。紧接着开始上吐下泻,不过三天,已憔悴得像朵快要凋谢的残花。
  用花来比喻一个男人好像有点缺德。可在龙依眼里,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确实也跟温室里的花朵差不了多少。
  “奇怪,我们明明吃的一样、喝的一样,连睡觉我都把比较干燥、温暖的地方让给他睡,怎么他还是说病就病呢?”她边喃喃碎念着,边四下搜寻可以解热治病的草药给他服用。
  杜皓天病得昏昏沉沉的,但她的碎碎念可没少听一个字。
  男人做到他这种地步,真是把脸皮全丢尽了。
  可他就是跟这片山林不合啊!他有什么办法?
  想想他十几岁当童子军的时候,不论结绳、搭帐篷、生火,哪一样不是领先群伦,那时叫他孩子王也不为过。
  偏偏,他一进这座山林就吃瘪。
  可恶!他粗喘着气,所有男性自尊都在她面前丢光了,以后她一定会更看不起他。
  想到她圆眸里透出轻蔑的光芒在他身上打转,他的心口就发热。
  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在她面前丢脸?他……他其实好想变成一堵坚实的墙,让她可以依靠,能够撒娇。
  他想保护她,抹去她眼底不时出现的那淡如荒漠、了无生趣的景象。
  那个处处逞强、外表骄傲的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强的只有表面,其实她的心正一点一滴地死去。
  而那死去的心田,唯有“爱”可以浇灌它,让它重新恢复生机。
  可笑她明明有十二位结拜兄弟姐妹,大伙儿合在一起却只想着如何生存,没人注意到十八岁的龙依正是需要人关心的年纪。
  看来也只有他是真正瞧清她的心了,所以他绝不能倒下,他死了,谁去治疗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呼呼呼,他粗喘着气,一手撑着地面,勉强自己站起来。
  要活就要动,一直瘫在地上,那不叫养病,叫等死。
  可是他的体内空虚,一点力气也没有,两条腿软麻得像浸在醋酸里,几度使劲,又都狼狈地跌倒。
  “唔!”第三次失败,他的脑袋狠狠撞上地面的石头。
  “你干什么?”看见他摔得七荤八素的样子,龙依急忙丢下刚采来的草药,咆过来扶起他。“你身体这么虚弱,再随便乱来,万一丢了命,可别赖我没尽到保护客户的责任。”
  这人真是开口没好话。不过杜皓天却能感受到她隐藏在其中深切的关心。
  “这儿偏僻寂静、杳无人烟,我就算死上个一年半载,也不一定会被发现,你担心个什么劲?”
  “我怕你爸妈到台湾后,发现我没将你送到你外公家,会找我算帐。”
  提到父母,他脸色一黯。“龙依,还是没有我父母的消息吗?”
  “你自己也说了,这里偏僻寂静、杳无人烟,我去哪儿探听你父母的行踪?”扶他倚着树干坐奸后,她迅速转身弄草药去了。
  “呵呵……”他轻笑两声。“你真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她拧了一把药渣,狠狠塞进他嘴里。
  杜皓天一时给呛得咳嗽不止,一张斯文俊脸都充血了。
  “没人教你食不言、寝不语吗?”她讽笑道。
  他怒瞪她一眼,勉强咽下那口苦涩的草药。
  “你一天到晚烧火放烟、在树上刻些乱七八糟的记号,你当我是瞎子啊?”这些日子以来,他见识过她许多本领,如果还将她当成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他就是真正的白痴了。
  可惜,他不只不笨,还聪明得紧。
  她刻的记号虽然杂乱,但总有一些脉络可寻,他一时是还瞧不清楚那里头暗藏了什么玄机,却可以肯定,尽管他们避处深山密林,她与外界的连系还是不曾间断的。
  龙依阴冷的眼神从他头顶一路扫到脚底。“太聪明的人通常活不久,你知不知道?”
  被威胁久了,他脆弱的神经也渐渐麻痹了,尚有闲情反驳几句。“笨蛋不是死得更快?”
  一个普通人也想窥探龙门的传讯密码!龙依对他的评语只有四个字。“不知死活。”
  “形容得真好,就像我们现在的处境一样。”杜皓天闭着眼睛,感受草药入腹带来阵阵清凉感,刚才那堆险些噎死他的草药里一定有他最爱的薄荷,否则他不会有这样舒服的感觉。
  “也不想想我们会这么狼狈,是谁害的?”龙依真是服了他的破烂身体。“明明吃喝都一样,我一个女人都没事,你这高头大马的男子汉却倒下去了。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锻炼的?难不成从小就只会呆坐书桌,半点运动都不做。”
  “喂!我好歹也是网球校队的。”在大学里,他可是出了名的文武全才、校园里众多美女心目中最佳的白马王子人选。
  “你们校队的素质也太差了。”她只差没明说他是只没见过世界之大的井底之蛙。
  杜皓天一时给气得几乎昏倒。
  也罢,反正跟她斗嘴他从没赢过,也下在意多输一回了。
  现在他真正关心的是:“你究竟有没有我父母的消息?”
  “你要我说几遍?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我去哪儿找你父母的行踪?”
  “你那些对外连络的隐密管道也没有任何消息?”
  她非常肯定、用力地摇了摇头。
  那么慎重的表情,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懒得跟她说,他倒地睡觉、培养体力去。
  龙依稍稍松口气,他如果再逼问下去,说不定她会一拳打晕他。
  她的确查到了杜氏夫妻的下落,他们又回到周问添的生技研究所里工作了。根据龙门中人传出的讯息,研究所那边完全没有那对夫妻逃亡的风声传出。
  甚至在她遇到杜家三人那天,研究所里还有杜氏夫妻当日每时每刻的研究记录,完整无缺。
  龙门中人曾暗地潜入生技研究所探查过,上自所长、下至警卫,人人众口一辞,杜氏夫妻已将研究所当成家,足足三个多月没离开过了。
  那一个多月前她在马路上撞到的又是谁?
  如果不是眼前有一个姓杜名皓天的大活人,她几乎要以为那天自己是撞邪了。
  就算她是见鬼了,怀里的支票也没有变成冥纸啊!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尤其春芳集团那边又风平浪静,那到底是谁要捉杜皓天?
  有能力出动许多属下,又能买通警察帮忙效力的要人,数数也没多少,去掉一个周问添——本来他是最有嫌疑的人啦!可又出现一对杜氏夫妻,周问添的立场就变得微妙了,故暂时略过他。
  再细数几家有能力,却与杜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说实话,她真的想不出来姓杜的究竟得罪了谁?
  除非……眼前的家伙根本不叫杜皓天,他压根儿就是个通缉要犯。
  “喂!”忍不住,她好奇地摇摇他的肩。“你叫什么名宇?”
  “你呆啦?”杜皓天睨她一眼。“从认识的第一天起,我妈就告诉过你,我叫杜皓天,你……慢着……”似乎有某些念头闪过脑海,他垂下头深深地思索着。
  “喂!你别突然搞自闭啊!”
  “别吵。”无数的线索化成拼图的碎片正在他的脑袋里旋转着,他现在没空理她。
  “了不起咧!”龙依拍拍屁股站起士不,也快中午了,肚子饿啦!去找些吃的,山菜野果吃腻了,不如叉几尾鱼去,等烤好了绝不让这死家伙吃,敢嫌她吵,饿死他!
  e
  当龙依拎着五尾肥滋滋的大鱼重新回到二人暂宿的树洞。
  杜皓天已经颤巍巍地扶着树干站起来,两眼放光看着她。“你干什么去了?我等你好久了。”
  “捉鱼。”想想龙依都觉得闷,连续剧里的男女主角一起落难,一定是男主角大展雄风,小心仔细保护女主角通过难关;嘘寒问暖,将女主角照顾得无微不至。
  哪像他们,食衣住行样样都要靠她来张罗。
  杜皓天不仅帮不上忙,还病得一塌糊涂,算是扯足她的后腿了。
  “先把鱼放着,你帮我一个忙。”他急拉着她的手臂说。
  “少爷!”她哀嚎。“你饶了我吧!就算要上断头台,也得让人先吃饱啊!”
  “这件事很重要。”杜皓天横竖是不放过她了。“你让外头那些人去我读书的大学查一查,是否还有一个『杜皓天』在里头上课?”
  她烦闷的眼眸瞬间一亮。另一个“杜皓天”吗?她为什么没有想到?
  也许眼前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并不若她想象中迂腐、没用。
  他拥有一颗精明无比的好脑袋,仅靠她泄漏的一些片段线索,便能拼凑出事情的大概。
  “说说你的猜测。”或者她不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