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纵情三度空间-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他们很快就谈成了交易,那条长毛地毯不便宜,难得有人要买,一杀价,他们便爽快的卖了,毕竟要携带那么大的一块地毯很费功夫的。
恋城摇摇头。这扛毛毯的工作当然非他莫属。
蓝心还矶哩呱啦的和船夫的表亲说话,她的亲和力真是一等一的好。
恋城突然又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喀什米尔境内语系繁多,有乌尔都语、多格里语、巴欧里语、拉达克语、达尔迪语,而蓝心的护照上写明是巴基斯坦人,她怎么什么语言都通?他真不明白!
回到自己船上,他问她:“你同他们说什么,说得这么高兴?”
“他说他明天嫁女儿,欢迎我们参加。”
恋城听了也感染了偷快的气氛。
“你到底是哪裹人?”
“什么意思?”她望着他,探他的眼神。
“你绝不是巴基斯坦人,护照哪裹来的?”恋城试探她。
她翻翻白眼。“这还要问吗?”
“你到底是哪襄人?”
“这重要吗?”她侧着头,看着湖上的睡莲。
“你精通各种不同的语言?”
“这造成你的困扰吗?”她不回头,低下身趴在船边企固采睡莲。
他拉住她。“小心点。”
一不小心,她整个人往水裹栽,他死命地拉住她。好不容易采到一朵,是白莲。
她兴奋的喊,“是白莲,是白莲。”
“这么喜欢白莲?”恋城对她的天真感到好笑。
“花还是白的好,大帝的花园裹白花的等级最高。”
“哦——你到底是哪裹人?”他真被她弄胡涂了。
“你真想知道?”她将白莲放在鼻下,嗅个不停。
“是的。”
“只是好奇?”她原本闭目闻着花香,突然张开双眼。
“是,对你好奇。”他笑着答。
“好吧,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你的。”说这样一句不是答案的答案,她好像还得下很大的决心似的。
恋城真是不明白。
船夫用一种类似小提琴的乐器“夏巴”伴奏,引吭高歌起来。歌声在水面上此起彼落地回响着,这边的船夫唱,那边的船夫也唱,蓝心瞎起哄也跟着唱,只有恋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船一艘艘的衔接起来,连成一个圆圈,让客人在船上垂钓。当然,蓝心已 从船夫的手中接过钓钩。
“恋城,接着。”她丢过来。
真是好一个垂钓日。
看着四周飘着大小舟船,湖面鱼鳞跳动闪现,着实乐趣无穷。
他作梦也没想到会乘着地毯观赏喀什米尔的景色。
当地毯在空中飞时,他害怕极了。
“原来这是一条魔毯,他们难道没发现吗?”恋城紧紧地抓着蓝心。
“是他们不懂得使唤它,而我的蓝宝石懂。”
“是它发出了感应?”恋城忍不住又拿起项炼仔细的瞧。
“是啊。你看风景嘛!喜马拉雅山下雪了。”她扶起他的头。
“这么说,它是个稀世宝物?”
“是的,的确是。”她注视着前方,地毯继续飞行。“你看纵横交错的梦幻山谷、大大小小靛蓝如海洋的湖泊,美极了。”
恋城往下看,果然是,在天上看风景,的确别有一番风情。
“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蓝心神秘的说。
“是什么样的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
一路上风光绮丽,经过了无数的山峰、湖泊,城市裹的屋子密密麻麻的连接在一块,好似蜂窝,各式各样设备齐全的英式游舫旅馆,密集的停在湖上。
终于在飞过白杨夹道的笔直小径之后,来到满山遍谷都开满花朵的山坡地,鲜艳醉人的花朵铺满了整片山地,像一大块花毯。
蓝心尖叫起来。
“看到了没?看到了没?是不是美得今人窒息?我简直兴奋得快昏倒了。”她夸张的说。地毯急遽的下降,今恋城惊吓不已。
恋城紧紧的抓着蓝心。
“放慢速度,蓝心你别吓我。”
蓝心不听他的,来个急转弯。速度飞快,两人在半空倒立了半圈,然后降在花毯的上头,蓝心伸手采花,送给恋城。
恋城笑骂道:“你简直胆大妄为。”他脸色都白了。
蓝心抱住他,给他一个响亮的吻,算赔不是吧!
恋城看着迷人淘气的蓝心,她的头发在风中乱成一团,上面还沾了不少花瓣。
他情不自禁的帮她揆开头发上的花片,一时间花发齐飞,蜜蜂、蝶儿在身边兜圈圈,玩耍儿,蓝心顽皮的同它们搅和,真让恋城看呆了。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
蓝心找了一家雕满神秘纹彩、披满藤菇外皮的古朴屋子。
“我们晚上住那裹。”她从天空遥指,随及降落。
那屋子背后是满山遍野的苹果树,上面已结满红热诱人的苹果。
打开门一看,屋裹整洁朴素,是山农的住屋。只有一张床、几张椅子。大概是采撷苹果时的临时住屋。
恋城问:“如果山农回来了怎么办?”
“唉啊,想那么多做什么?等他回来了再说吧!”蓝心跑出去,采了几个苹果。“这是我们的晚餐。”说完,自己就以袖子擦拭苹果吃了起来。
晚上睡觉时蓝心坚持要睡在地毯上,把床让给恋城睡;恋城拿她没辙,因她早早就蜷在地毯上睡着了。
四野溢来的花香、草香、苹果香,让人不禁的作起甜梦来。
她梦见春天,风信子满天飘舞;夏季午后雷雨猛烈,彩虹在群山间忽隐忽现;
秋天,枫叶片片,山果遍野红热,采都采不完,让人垂涎欲滴;冬天,喜马拉雅山的雪积得厚厚的,皑皑白雪有一种清心的喜悦。
旱晨在莺莺燕燕的歌声中醒来。蓝心眨眨眼睛,有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天上了;然而那只是一场梦。她已被贬到人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天上去。
她轻声叹息,仿佛已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一个人坐着地毯在苹果树上兜圈子,突然想起姥姥满园的仙桃。
清晨飘渺轻悠的晨雾、山岚凝聚不散,她乘着地毯找了好久才找到小溪。
她先以水壶装了山泉,再梳洗清洁身子,并四处采撷山果。
回到屋子时,阳光已现,朴素的山屋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种温暖如家的感觉,让蓝心好想念姥姥和那班姐妹们。
恋城已起床,看不到蓝心有点慌张,这会儿听见开门的声音,马上奔了出来。
他看见蓝心捧了一堆山果和花朵,开心极了。
“蓝心你跑哪去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你饿吗?渴吗?来吃东西。”她面无表情的招呼他。
“你怎么好像很忧郁?”
“有吗?”蓝心勉强自己笑了笑。
“有,昨天还开开心心的。谁惹你了?”
“没有,你别多心。”蓝心甩甩头,想忘记一切的不愉快。
“我们待会去哪裹?”
“去参加婚礼啊,船夫他表亲女儿的婚礼,我采的这些花就是要送给她的。浸了山泉寿命会长一点。等你吃饱我们就出发。”
参加完婚礼之后,他们又回到船尾里。
船东正在抽一种土耳其式的水烟筒,听说喀什米尔的男人空闲时几乎人手一枝。蓝心好奇的跟他借抽玩玩。
晚上船东请吃饭,菜色丰富,蓝心慷慨的把采来的山果、野生草莓拿出来与大家分享。
突然雷声轰隆,随即大雨直落。
蓝心跑到外头去。
“雷公是您。”她对着留了大胡子的男人说。
那男人笑容可鞠的说:“我的小两人啊,你还好吧?”
“我很好,只是很想念天庭的生活,您怎么有空来看我?”
“你姥姥叫我来的,她很担心你。”
一谈到姥姥,蓝心便像没气的汽球。
“您跟她说我很好,要她别操心我。反正已被贬到人间来,我什么也不怕了。”
“你知道的,她在大帝面前替你求了情,但大帝有大帝的难处。”
“我没有怪大帝,是我犯了错,理该受罚,只希望快点赎完罪,早日回到天上。”
“你知道就好。我的好孩子,别担心,你走到哪里,雷公就跟到哪里,雷公会保护你。”雷公拍拍蓝心的肩膀。
蓝心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雨停了,恋城跑了出来。
“蓝心,你怎么在这淋雨?快进去。”
“雨已经停了。”蓝心看着天空,雷公对着她微笑。
“可是你淋湿了。”
“没关系,偶尔淋雨也很好。”
“不行,会感冒的。快进去。”
“好吧,看你这么坚持,我不答应都不行。”她只好走进去,突然又回头问恋城,“你下一站要去哪裹?”
恋城想了一下,“拉达克吧!”
“你要一直流浪下去吗?”
恋城笑了。“没有,等我倦了自然会停下来。”
“等你倦了?”她眨眨她漂亮的眼睛。
“是的,等我倦了。”
和蓝心走失,是在抵达拉达克之前。
就在他上飞机前,她突然失踪了。
不知道是何原因,他四处找她却怎么也找不到。
他甚至为她改了班机,等了三天。
一点下落都没有。
最后他失望的走了。
他想,也许她会到拉达克去,他已经告诉她,他要到拉达克去;也许她有自己的行程,毕竟他们之间没有承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萍水相逢罢了。
渐渐的,他以为自己忘记蓝心了。
到了拉达克,他因为高山症呼吸困难,头痛欲裂。沿着通往旧皇宫的大街走,街道一旁都是贩卖蔬菜的拉达克妇女,她们穿着传统的拉达克厚布服饰。他一步一喘的爬上旧皇宫,一旁数名小喇嘛健步如飞,侧着头嘲笑他。他无奈的摇摇头,突然想起蓝心,想起她顽皮捣蛋的样子。
站在高处看列城,只见黄汉汉的一大片,方方正正的土房一栋接一栋。从远处望过去,高山接着高山围住了拉达克谷地,每座山顶都还看得见白雪。
这高达三千公尺的列城,早晚温差很大,白天的气温约三十多度,夜襄降到八度左右,冻得他无法成眠;而且夜间完全没有水电。
服务生说:“现在还好,冬天最低温度,降到零下三十多度。这是你的毯子。”
“谢谢,列城常常停水、停电吗?”
“隔一日供水供电,但夜间水电全停。你要洗澡请在傍晚的时候告诉我。”
“好。”
他一直以为那不是蓝心的关系,是因为他自己适应不良,所以无心观赏风景。
然而,他却在拉达克待了一个月,为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有点担心蓝心;担心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常常自助旅游的他,从来没有为了擦肩而过的朋友操烦过,而蓝心是个例外。
想想,他总要取笑自己。
“何时变得自作多情?席恋城啊,席恋城,你这个傻瓜。”
想起蓝心,总会想起她的蓝宝石和她的特殊魔力。
从救起她、认诚她,到她的失粽,这也算是一段奇遇。为他的旅游生涯画下一个惊叹号。
第二章
认识利比京佳的时候,他以为她是一条狗。
因为他们家也有一条狗名字叫佩奇佩。为什么会叫佩奇佩?
那是因为他大妹叫嘉佩,二妹叫素佩,三弟叫光奇;狗是他们三人合资买回来的,所以取名为佩奇佩。
他没意见,也不敢有意见。只因他和他们的年龄差一大截。
他今年三十,大妹二十,二妹十八,小弟十四,他们全是后母的孩子。而他叫恋城,连名字都跟他们无关,他甚至不住家裹。
他们偶尔会来找他玩,带着佩奇佩。
也时常会提到利比京佳,说她多喜欢佩奇佩,和她玩得多开心。
他总以为是狗和狗玩得多开心。
直到有一次厅二妹说:“你不知道利比京佳好爱哭哦,从瓦拉那西回来之后一直红着眼,我真是不明白。哥,你知道瓦拉那西吗?听说那是印度教徒前往来生的转站。”
他正在翻译日文,听她这么说,停下手边的工作,沉思。三个月前他也在瓦拉那西。
“你是说一条狗儿跑到瓦拉那西去?”他抬头望着素佩。
素佩是所谓的新新人类,她看着他,用一种看见外星人的眼光。
“哥,我在跟你说利比京佳,天啊,你把她当成狗?天啊!我去撞墙好了。”
她夸张的倒在沙发上。她的动作引来了光奇。
光奇笑着冲过来。
“哥,你是如何误认利比京佳是狗?真稀奇,真稀奇,利比京佳是稀世美人儿,你竟当她是狗!哥,你简直酷毙了。”
“哦,她是女人不是狗,叫利比京佳!很有意思。”他笑了起来。
“哥,她很正点咄,适合你的品味。”光奇煞有其事的说。
十四岁的孩子,他十四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