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成双总比一个人好-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穿什么?”
  “裙子还是裤子?”
  “裤子。”
  “那你先回家换裙子之后再过去。还有,起码化个妆。”
  这这这这这……什么跟什么?“我……”
  嘟、嘟、嘟、晦……
  可恶!她都还没问完呢,居然就挂电话!这下可好……
  送花到饭店?这公司的业务未免也做得太广了,还要她回家换上裙子?
  做啥?难道到饭店还得穿礼服啊?还裙子咧。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不就好了?
  到康睿说的那家饭店,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的事。
  捧着花,端着银盒,顶着正午的大太阳,仍旧穿着裤装的梁以恩走进了饭店,在旋转门绕了半圈之后,她感觉到一股清新的冷气扑面而来。
  哇,爽啊!夏天能吹冷气真是赞!
  到服务台找人带路到康睿预约的位子,梁以恩坐了下来,在那里待了有二十分钟之久,并未出现任何可疑人物。
  叹,真的不知道康睿叫她带花到这里来做什么?
  一个女人,捧着一束花,在下午茶的时间,坐在富丽堂皇的饭店餐厅里,如果这时候对面能够坐个俊男,那就十全十美了,就像小说里的情节一样……
  因为太无聊,所以她开始胡思乱想。
  “小姐,我可以坐下吗?”
  才想着,就真的来个男人,他甚至还没等梁以恩回应,就自动在她身边的位子坐了下来。
  “嗯……对不起,这桌已经被预定了。”怎么会是个“杯杯”啊?和她想的差这么多多!
  不过这发鬓银白的男人,品味倒是和他同年级的男人不一样。他不但穿着红绿蓝相间的鲜艳花衬衫,衬衫的第一、二、三……呃,一共四颗钮扣都没扣,且霹出一半长有胸毛的胸膛,底下则穿着纯白色百慕达裤和白色休闲鞋,没穿袜。
  “呵呵,那你猜我几岁?”大概没听清楚梁以恩的话,那男人笑问。
  怎么上了年纪的人不论男女都爱问这问题?“五十吧。”减十,日行一善!
  “啊哈哈哈!你的嘴巴真甜,我今年已经六十多了。”身旁的人笑灿了一口白牙,他甚至一边笑,一边将手伸向梁以恩……
  “赫!”梁以恩吓了一跳。
  “别怕,我只是想鲜花赠美女。”手越过她,从放在桌上的花束中抽出一支百合,他动作流畅地拿到鼻前一嗅,然后帅气地递到梁以恩面前。
  “呃……呵!”除了傻笑,她似乎没有更好的答案了。不过回过神来,她还是记得再重复一次:“对不起,这桌已经被预约了,那边还有很多空位子,您可以坐得更舒服。”
  说得这么白,他也该懂了吧?只是她没料到对方居然就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口气更是那么地“徐志摩”——
  “知道吗?没有人陪的人,就好比没人喝的咖啡,冷了就苦了。你看起来这么善良,难道舍得看我像没人喝的咖啡,冷了?苦了?”手再次探了过去。
  “喂!”这时,那已经忍很久的梁以恩再也受不了,她半站了起来。
  “别紧张,迟早是一家人,你坐下来,我们多聊聊。”手又向前,想拉住人。
  拨掉那只伸过来的魔掌,梁以思正色说:“先生,如果你不想太难堪的话,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要不然等我叫人过来,你可能就要被当作骚扰的变态赶出去了!”
  她刻意压低声音,意在替这个老男人留一点颜面。她可是很少这么好心的。
  “变态?天哪!”仿佛受到极大委屈,男人哭丧着一张脸,他可怜兮兮地高举手中的百台花,“我不过是想鲜花赠美人呀。”
  “我不是什么美女,你……”
  “对,你不是什么美女,而且你连资格都构不上!”
  粱以恩话还没说完,就瞧见男人手上举着的百合花,啪地一声,被一只腴美白细的手给应声折断。
  梁以恩一看,是个打扮相当入时的妇人,大约五十岁左右。
  摧残完百合花,也莫名其妙地臭了粱以恩一句,那妇人拉开桌子对面的椅子,径自坐了下来。
  她从印有香奈儿logo的皮包里掏出一只金质烟盒,掀开烟盒,挑出一根细长的烟,二话不说立即点了抽了。
  “你,坐下。”眼没抬,她一边抽着烟,一边说。
  “对不起,这里禁止抽烟。”梁以恩皱着眉头,手更捂住鼻嘴,并咳了几声。
  听了,眼睛这才缓缓抬起,她盯着梁以恩看了好久,最后又说:
  “闭嘴,坐下。”
  什么跟什么?!有人这样对不认识的人颐指气使的吗?“这里禁止抽烟。”
  “我叫你坐下你听到了没有?”
  “我坐太久屁股痛,所以想站着;还有,这桌我已经预约了,麻烦你坐别桌;最后,这里禁止抽烟。”
  “你!”瞪大那上了深色眼影的眼,嘴角抽搐,“好……很好!上次找来一个疯女人,这次又找来一个男人婆,他有本事!”说罢,又将烟递到嘴边,准备要抽。
  梁以恩见状,二话不说,横身越过桌子,并一手摘掉那根让她很想咳嗽的烟,拿来一张餐巾纸,将烟顺手按熄。
  “喂!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礼貌啊!”女人尖声嚷。
  “没礼貌的不知道是谁!”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妇人只能憋在那里,可不一会儿,她那气得颤抖的手,就又拿出了烟盒。
  “要抽烟到外面抽,要不然你点一根我摘一根。”梁以恩不疾不徐地说。
  今天她算是被惹毛了,如果她要继续闹,那她就和她杠上了,反正康睿也还没到,闲着也是闲着。
  闻言,妇人愣住了,忍不住,把矛头指向那还坐在梁以恩身旁的男人。
  “你死人啊!不会说话啊!每次来每次都被气,你都没感觉吗?坐过来!”她一马。
  “气质、气质,我的老婆大人最有气质了,消消气喔。”男人只是笑笑地换了位于,并未搭腔骂人。
  他妻子的脾气,他了解;反倒是眼前这位小姐,呵,还真是冷静。她非但没被吓跑,更没有惊慌失措,甚至还保有原来的坚持。嗯,不错,有大将之风!
  以欣赏的目光盯着粱以恩,男人在心里赞着,并继续观战。
  站了好一会儿,梁以恩最后不得已坐了下来,因为刚刚妇人过于尖锐的声音,已经引来餐厅内其他客人的注目。
  “怎么?你不是屁股长疮,不能坐吗?”妇人刻薄地说。
  “有人耳朵长脓,听不见我说的,还赖着不走,你说够不够厚脸皮?”
  “这不晓得是谁厚脸皮,巴着钱不走!”
  啥?梁以恩看住妇人。
  “好吧,明人不说暗话,你要多少,开个价,合理的话,没其它话,我给!”妇人坐正身子。
  要不然她是在演戏哦?背啥台词?  “一!”梁以思弹出食指。
  “一百万?”
  “你想可能吗?”要演大家一起演。
  “一千万!”
  “一千万我中个乐透就有了。”
  “一…一亿?”呼吸急促。
  “一兆,一毛都不能少。”
  拍了桌子,站起来。“你说什么天方夜谭啊!”
  “我还阿里巴巴咧,您还是坐下吧。”
  环顾四周,她的失态的确招来太多目光,不得已,妇人只好乖乖坐下。
  “不开玩笑,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他?”想想,她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怎能就这么被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男人婆给激怒了!
  离开他?原来是来谈判的;不过她丈夫就在身边,该不会是来卖儿子的?先问问清楚。
  “谁?”粱以恩问。
  “当然是我儿子啊!”
  被她猜中了!但是感情问题只有当事人才能解决,这位母亲未免也太武断了,钱难道就可以解决一切吗?“你儿子……他结婚了吗?”
  “虽然没结婚,但有未婚妻了,你不知道吗?”
  她当然不知道!那看来不是外遇。“你儿子爱她的未婚妻吗?”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他爱她不爱?”手平铺在桌面。
  从小一起长大?“哈!那康熙和韦小宝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汤姆和哈克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有摩西和埃及王子也是一起长大的,你说他们相不相爱啊?”
  “你在鬼扯什么!”
  “喔,对了,还有灰龙和灰抚。”
  “那是什么东西?”
  “我家隔壁阿婆最喜欢看的X视连续剧,飞龙和飞虎啊,他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们两个是兄弟耶!”翻白眼,“而且那和我说的有什么关系?”
  呵呵,看来这欧巴桑虽然没常识,但起码还有看电视。“是啊,当事人不是你,你怎么知道他们相不相爱?”
  “那不同,因为我是他妈,所以我知道!”手紧紧掐着桌边。
  “陈进兴的母亲最初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变杀人凶手,人的思想瞬间千万转,有的时候连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是他妈的又怎样?”
  “喂!你居然口出秽言!”
  “没有啊,我从来不说脏话的。”虽然说气个长辈有点不道德,但,她就是看不惯这种把自己的价值观套在别人身上的人。
  “好个厉害的狐狸精!”
  “过奖、过奖。”男人婆升等成狐狸精,看来她还蛮有潜力的。
  “你——王八蛋!”
  啊?恼羞成怒了。“王八的蛋很补,吃多小心流鼻血。”
  “乡巴佬!”
  “我和阿扁同乡,台南乡下来的,你这样骂到两个人,毁谤元首是有罪的。”
  眼睛左看右看,似乎找不到什么可骂,于是她脱口而出:“你你你……老处女!”
  “喔喔,你这是在赞美我吗?根据'游阿姨'版本,老处女在乡下是赞美人的话耶。”
  “你——你——”妇人呼吸愈来愈急,眼看这场面是支撑不下去了,瞬间,她撑住额头,并喔地怪叫一声,且往男人身上一倒。
  “老婆,怎么了?”
  “快……快扶我下去!给我叫医生,我不想跟这个没知识、没大脑、没礼貌、没水准的男人婆讲话!”被男人搀起,妇人像只战败的公鸡,临走还不忘出点气,以拿着皮包的手臂顺势挥掉那束搁在桌上的百合,然而这一挥,又连带弄倒了桌上装饰用的花瓶。
  砰!花瓶一倒,水一洒,梁以恩的裤子也湿了。
  “啊!对不起!”男人频频道歉,且暗自对粱以恩比了个OK的动作,意在告诉梁以恩,她老婆只是装病,没事!
  是啊,没事!再杠下去,可能就换她有事了。
  “目送”那对怪夫妻离开,梁以恩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气管扩张剂,塞进嘴里大力吸几下,胸间的紧迫感顿时舒解不少。
  这时,餐厅服务生来帮忙整理桌面,而她则蹲下来想捡起那束百合花,谁知道才一弯腰……
  “噢!谁啦?”她的脑门传来一阵剧痛,人也跟着往后倒,若非撞到她的人捉住她,她可能会跌个四脚朝天。
  “是我,你没事吧?”原来是康睿,他和粱以恩同时蹲下来,所以撞到了头。
  “是你喔,居然到现在才来!”忘了康睿是上司,她反应地就抱怨。
  而同时,她注意到今天康涪的打扮和平常在公司时不一样,而是和那天在影碟店时看到的一样正式。
  两种打扮,两种味道,都好看,且同样有种……嗯……令人心动的感觉,难怪会“广受欢迎”。
  “对不起,和一个客户讨论重要的问题,所以才那么慢过来。”盯着那正掸着湿裤子的人,忍不住,康睿忽然爆出一笑。
  “笑什么?”猛地抬头。
  “嗯……没有。”抿着嘴唇。
  没有?他那个忍住笑意的表情实在很奇怪,说没笑?鬼才相信!“盒子在那里,可是花毁了。”
  “没关系。”眼睛直直盯住她,半刻也不能移。
  “真的没关系吗?可是你说这个很重要。”他在电话里的口气挺吓人的。
  “已经用不到了,走吧。”拿起桌上那原本要拿来退还的锦盒。
  “走?但是……”
  “你的衣服湿了,我送你回家换。”
  “不……不用了啦,直接回公司就好了,衣服等一下就干了。”
  “没关系,我送你回家换。”他坚持。
  没有办法,粱以恩只好被牛推着走。只是走在前头的她,却没瞧见后头的人的表情。
  他正以激赏且佩服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在她仍在“舌战”的中途,他就已经来到“战场”,只是那正在激战的人没发现罢了。
  其实如果可以,他实在很想大力地给粱以恩鼓鼓掌,因为她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帮他送走了两个让他十分头痛的人物——他那风流倜傥却极怕老婆的富商老爸,和见女孩子穿裤装就叫人男人婆、一张嘴巴比青冥剑还要利的继母。
  他们两个是来说服他回去继承父亲衣钵的,“顺便”还找了人跟他结婚,银盒子里,装的全是让他参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