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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勾勾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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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儿,笑话你也看了,仇你也报了,可以给我解药了吗?”他好命苦,明明最怕用毒的人,偏偏不但有个师妹会不毒,就连他爱上的女人也是从使毒闻名的唐门出来的,看来他今生注定要栽在毒药上。
  唐平平置若罔闻的又喝了口茶,才慢条斯理的走过来。
  “你要干什么?”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噗!”的一声,立即水花四溅。
  果然很不好,一大口茶迎面就喷到了他脸上,害他脸上的胭脂水粉瞬间被水给渲染开来。
  连镜子都不必照,他就可以肯定此时他的脸一定像开了大染坊。
  “解了。”她淡淡的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什么?这就是解药?
  温学尔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果然能动了。哇!武功高有个屁用,遇到像唐平平跟小师妹这样的人,还真应验了英雄毫无用武之地这句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着的道儿。
  “不会武功不代表就好欺侮。”
  无视他哀怨的眼神,唐平平重新倒了一杯茶慢慢啜饮。
  “刷刷刷”的几下就把身上的女装扯了下来,他堂堂一个男子汉一时不察就被这身女装弄得颜面尽失,想想气闷得紧。
  “哦,对了,你的衣服三木拿去洗了。”好整以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温学尔的手硬生生的停在正撕裂的女装上,慢慢的转头看过去。很好,她依旧四平八稳的在喝茶,一点点幸灾乐祸的神情都找不到,虽然她明明就在幸灾乐祸,到现在他终于相信,这个世上还是有比沈七巧更恶劣的女人存在。
  一把将她手中的茶碗抢过,一口气猛灌下去。他需要降火,非常需要。
  唐平平将脸转到了一边,“这样有失礼数。”打着赤膊站在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面前,他居然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衣裳不整的模样,紧紧的盯住她游移的眸子,唇角渐渐扬起,“想让我裸裎相对,只要你一句话。”
  不可抑止的红潮泛上面颊,唐平平又羞又恼的死瞪住他的脸,“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那你设计我无衣可穿的目的是什么?”他戏谑的挑了挑眉,欣赏她难得的羞窘。
  “你还穿着裤子。”她提醒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所谓无衣可穿或者裸裎相对是指没有半件衣服面百,绝对不是他现在的样子。
  “马上脱掉。”他欣然从命,准备动手去解腰带。
  “温学尔!”终于忍无可忍的叫出来,这个男人太恶劣了,她要是男人……她要是男人也比不过他的厚脸皮。
  “啊,你不是想看?”他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涨红的脸。
  “我从来没说过。”
  “看看也无妨喽。”温学尔殷殷游说着。
  唐平平瞪着他,死命的瞪着他。
  “好吧,不看就不看。”他颇懂得适可而止的真义,要是真把她惹火了,搞不好又对他下什么毒呢!
  新月如勾悬挂天际,零落的星子散在黑漆的夜空之上,就像点缀在月牙之畔的闪耀宝石。
  伸手推开窗户,遥望着清冷的月宫,一抹忧郁闪过眸底。
  “嗨,怎么,想我想到睡不着吗?”一张俊美的脸从屋顶上倒垂下来。
  唐平平吓了一跳,“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屋顶上干什么?”
  伸手在窗上一按,温学尔轻轻巧巧的跳进了屋内。
  唐平平不露声色的看着他,“现在你跳进我的屋子又想干什么?”
  温学尔神色自如的道:“既然大家都睡不着,不如喝上几杯如何?”
  “我不会喝酒。”他的居心明显不良,就算她会喝也不会答应。
  “放心,我的酒品很好。”他拍胸脯保证。
  她淡淡的说:“我怕自己的酒品不好。”
  “我不介意。”
  唐平平轻轻的阖了下眼皮,很肯定的说:“我介意。”
  温学尔看向窗外的上弦月,笑道:“你不觉得今晚的月色很迷人吗?”
  她挑眉,“你觉得为了这个理由我们就该喝一杯吗?”
  “难道不可以吗?”
  “不可以。”很坚决的否决。
  他搔了搔头,然后毫无预警的贴近,一双如海般浩瀚、如星般耀眼的眼眸直望进她的心底,“如果我说是因为想你才睡不着呢?”
  “那就更加不可以喝酒。”大部分的人都太容易酒后失态了。
  他走近,她只好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边无路可退为止。
  手扶在墙上,他看着她摇头,“女人,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
  眨了眨眼,她明智的没有出声。
  头抵着她光滑的额头,轻笑出声,“平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唐平平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绪,且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让他察觉她的神经紧绷,感觉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胸口了。
  “怎么样才可以躲开无孔不入的唐门紫影?”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近到无所隐藏。
  “你在挑衅。”她肯定。
  温学尔无声笑出来,眉角轻扬,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满意的看到她瑟缩了下,“谁叫他们一直打扰我跟你亲热。”真是阴魂不散,这么快就追上来。
  慢条斯理的转过身,右手还不忘环过唐平平的纤腰,将她搂入怀中,好整以暇的面对出现在房内的两名紫影。
  “放开平姑娘。”异口同声的喝斥。
  温学尔忍不住叹了口气,“最近就数这句话听的最多,还是你们唐门紫影就只会讲这句话?”
  唐平平瞥了他一眼,心里想着,你确实欠扁。
  “任何人对平姑娘不敬,就是与唐门为敌。”
  “哦?”温学尔笑着请教,“怎么样算不敬呢?”
  “公子当知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你们家姑娘都把我看光光了,又怎么说?”
  两名紫影惊讶的目光落在唐平平身上。
  唐平平只是抿了抿嘴,说:“男人有贞操吗?”
  这句话污辱到在场的三个男人,他们有志一同的瞪向口出不逊的人。
  “好吧,换个说法,”她很有知错能改的勇气,“你们认为他有贞操吗?”
  两名紫影同时摇头。
  “谁说的?”当事人可不承认。
  “这是江湖人尽皆知的事。”她毫不客气的揭他的底,风流满天下的双绝书生,要贞操干什么?
  两名紫影点头,平姑娘所言不假。
  “可是,把我看光光的至今只有你而已!”他不服的努了努嘴。
  为什么他们要一直在这个问题上打转呢?唐平平有些苦恼,阖了下眼睑,这下只能勇敢的面对现实了。“那就是说如果再有姑娘把你看光光的话,问题就容易解决了是吧?”
  温学尔的唇角开始抽搐,两名紫影的嘴巴不由自主张大,他们的平姑娘年余不见,似乎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你敢?”他收紧放在她腰际的手,星眸闪烁着愤怒。
  “如果你一直要强调这一点的话,我就敢。”她毫不畏惧的坦承不讳,逆来顺受向来不是她的美德。
  果然还是他们原来那位永远沉着冷静的平姑娘啊,紫影张大的嘴终于阖上。
  瞄一眼两个傻愣看戏的紫影,温学尔的唇角扬起,戏谑的开口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好像他们已经忘了。
  “请平姑娘跟属下回去。”两名紫影这才连忙说出目的。
  “你们平姑娘要嫁我为妻,不回唐门了。”
  看着温学尔一言之凿凿的表情,再看看默然不语的唐平平,两名紫影开始有些迟疑了。
  “平姑娘……”
  “没有的事。”不着痕迹的瞪他一眼,这家伙老是唯恐天下不乱,他是嫌麻烦不够多吗?如果真把太君引出来了,她就没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温少侠跟唐门作对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温学尔微微一笑,“如果是为了平儿,跟唐门为敌也是没办法的事。”
  两名紫影交换一个眼神,从窗口飞身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们怎么走了?”好奇的看着紫影跃窗而去,温学尔感到有些奇怪,他们不是打算动手抢人吗?
  唐平平担忧的望着紫影消失的方向,“他们自知不是你的对手,自然是等其他人到齐后再一起动手。”即使他的武功再好,也是双拳难抵四脚,尤其唐门个个擅长暗器施毒,未来的路很艰难啊。
  “不用担心,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他信誓旦旦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击中她的心,却让她的眉头不由得蹙紧。踩着他的尸体过去吗?她宁愿用自己的自由换取他的平安啊!蓦然间一怔,是这样吗?她真的想用自己一直追求的自由换取身边这个男人的安全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心遗落在这个男人身上的?
  一地月华流泄,桌上烛光摇曳。
  坐在桌畔的唐平平几乎要与月色融为一体,默默的注视着桌上无言垂泪的蜡烛。
  用力拍了拍透着阳光味道的被褥,温学尔的眸底染上几丝困惑,“奇怪,为什么你的被子比我的要软、要香?”
  “因为这家客栈是唐门的产业。”
  “什么?”温学尔倏地大叫,却发现唐平平依旧波澜不兴的坐在灯下,“这是唐门的产业?”
  “对。”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他猛的从床上跳下来。
  “我为什么要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语调。
  她的态度让他差点儿被噎住。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啊?明明该担心害怕的人却像个局外人一样泰然自若,反而是他这个局外人在一旁担心受怕,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是你带我住进这里的。”她漫不经心的说。
  嗄?大名鼎鼎的双绝书生再次瞠目,就算是他的主意,她难道不能提示一下吗?白让他沾沾自喜了半天,还以为甩掉了唐家人。
  黯然眸色转为清朗,漾出笑意,“我想看的就是你知道后的表情。”
  要论恶劣指数,唐平平俨然已可与沈七巧并驾齐驱。
  心头不禁叹气,念头一转想到日后要是她们两个见了面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还是惺惺相惜,相逢恨晚?而这两种猜测中,尤以后者最让人不寒而栗。
  但愿不会,佛祖保佑吧!
  坐在桌边的唐平平用平静无波的目光看着重新大剌剌躺在床上的人,口气淡淡的提醒,“他们已经走了。”
  “我知道。”
  “你也该走了。”好吧,她早该有觉悟,这男人不会有君子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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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平平用力的翻了个白眼。是她不对,是她忘了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一向是无赖惯了的。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徒惹人非议而已。”
  “我不介意。”
  “你原本不是打算跟我把酒言欢、秉烛夜谈的吗?”眸光闪了闪,她保持着一贯的沉稳,对付温学尔这样的男人,冷静是最好的办法。
  他从枕上抬起头,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你不是没兴致吗?”
  “我现在有了。”
  “稍等片刻。”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从窗口跳了出去。
  唐平平慢慢起身站到窗前想关上窗户,但手才刚伸出去就缩了回来,禁不住轻叹一声。算了,关上也没有用,那个男人肯定会死皮赖脸的想办法进来的。既然结果都一样,不如坦然接受他。
  一手托腮,一手扶桌,怔怔的望着窗外的明月,思绪渐渐飘远。
  温学尔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手上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香味四溢的佳肴,还有一坛酒。
  “这里的大厨手艺不赖哦。”他把一盘宫保鸡丁端到她面前让她解解馋。
  “深夜挖人起来不厚道吧。”
  温学尔挥挥手,笑道:“能够替他们敬重的阁主做菜,大厨可是很兴奋的哦。”
  忽略他试探的目光,唐平平不着痕迹的转了话题,“很道地的川菜。”辣味与香味扑鼻而来,让她有种回到家里的感觉。
  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温学尔打开酒坛,为两人各斟一杯。
  “你不是怕死了吃辣吗?”扫过桌上的菜,她不由得扬眉,全是辣得入味的美肴。
  温学尔抿了抿唇,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大厨摆明了只想贿赂你一个人嘛!我一直对他说少放点辣椒,他却一个劲儿的往锅里放。”当时他真恨不得把厨师给杀了,唉!今晚注定只能喝酒没菜吃了。
  螓首微垂,眉眼上扬,想也知道被他硬挖起来做菜的人一定不会有好心情的,她同情他,更同情那个厨师。
  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带气恼的星眸盯着她含笑的脸,“偷笑是不道德的。”不过,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哩,真想咬一口。
  拨开他不安分的手,唐平平神色平静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筷红椒递过来,“要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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