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纯情抢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打定主意朝前走,分开双臂想接回看似睡着的小柳。
  她大大的步伐就快逼至戚宁远的下巴——
  “站在那里不要动。”
  什么?区可佟只停顿那么一下又继续向前。
  “把小柳给我。”
  “我说——离远一点啊你!”戚宁远绝决地伸长臂膀让彼此距离一臂之遥。“不管你要说什么或做什么,记住!要保持这样的距离。”
  人跟人混合的气息让他不舒服,替自己和他人设下比较大的限制让他自在。
  “好罢,我就站在这里,请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多奇怪的要求,或者,他只是势利地看不起全身上下都是穷人标志的她:粗糙的布料,寒酸的补丁。区可佟愤怒地思忖。
  “他……真是你的孩子?”不是他大惊小怪,这满脸孩子气的女孩,不,应该说是一少妇,居然是一个孩子的娘?婚姻对她真的公平吗?
  “不只是小柳,欧阳和芀芀都是。”他眼底没有透露任何不寻常的神色,但微抿的唇泄露了些许不易被察觉的心情。
  三个?戚宁远眉梢微挑。
  “怎么?有疑问?”保护跟她一样是弃婴的孩子们是区可佟自揽的责任,姐姐也好,母亲也罢,对她来说称呼不重要,让他们免除伤害才是重点。
  “没有。”
  “那就得了。”她的动作又快又猛,语毕,不客气地从戚宁远手中夺过一动也不动的小柳。
  好惊人的行动力!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在他鼻翼留下干净的皂香,随着她断然后退的影子,香味中断了。
  接过小柳,区可佟就发现不对劲,他的呼吸深入浅出,脸色苍白。“小柳!你打了他对不对?还是故意吓他?你不知道这孩子身体跟别人不一样,他经不起惊吓的!”连珠炮般的责难一股脑地钻入戚宁远的耳膜。
  “掐他人中。”无意替自己的行为文饰什么,他果断明快地命令。
  “没有用,是天生的心病,要看大夫才行。”
  “我来!”他行动如风,轻易地接管了区可佟手里的小柳,几个大步,走进屋子,将软绵绵的小身子平放到四脚桌上。
  四脚桌是屋子里唯一可以仰放东西的家具,这可怜的空屋什么都没有,简陋地教人难以忍受。
  戚宁远双掌交叠,起先是轻轻地挤压小柳的腹部,际而掐开他的嘴用力地吹送气息,他锲而不舍地重复再重复同样的动作。
  区可佟扳住桌沿,一眨也不眨的圆滚大眼瞪住戚宁远每一项细微的动作,直到原来像死鱼一样的小柳喉头咕哝出声。
  “小柳……”她眼眶一热,鼻头立即红了。
  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让小柳苍白的脸抹上几许鲜红,四肢蠕动的他慢慢睁开了眼。
  区可佟使劲抱住他,直到他喘不过气。
  戚宁远向来不爱这种煽情的场面,他理所当然地走出屋外。果然是天下父母心,看起来,那娃娃似的可爱女孩是真的为人妻母了。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他竟然若有所失。
  他迎上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欧阳和芀芀。
  “过来!”他偏首叫欧阳。
  “我?”欧阳缩了下,指着自己的小塌鼻。
  “就是你。”
  他不情愿地跟着戚宁远亦步亦趋。
  “拿来!”戚宁远高大的身影盖住他,威胁力十足。
  “什么?”小滑头装蒜。
  “你一定不想让屋里头那个娃娃脸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对不对?”欧阳倔着脸,撇撇嘴。僵持了好一会儿,才宝贝地从衣襟掏出一个装珍珠的绒布袋。
  “对……对不起。”
  “勇敢认错才是大丈夫的行径,知道吗?”戚宁远没有像一般大人抚摸他的头颅。
  他点头。
  “秘密!”出自一股说不出的冲动,他居然想安慰这无措的小孩。
  “你的意思是说……”他沉重的表情终于有些拨云见日。
  “这件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欧阳侬露齿,大放光芒地笑。
  “一定?”
  “一定!”戚宁远抬头瞄了眼屋子的所在,表情不详。
  这件小事是解决了,不过,这屋子……他跟她们的事恐怕还没了——
  第二章
  “你还在?”等到小柳安稳地睡去,走出门外的区可佟赫然发现歪在树下乘凉的戚宁远。
  放眼不见欧阳和芀芀的踪影,想必又不知玩到哪里去了。
  “你很惊讶?”他懒洋洋地靠着树干,单脚屈起,抓着草玩耍的手就摆在膝盖上。
  “难道你要我欢迎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放回衣篮里,她又要重洗一遍了。“如果你是担心小柳,他没事了,你放心,也可以请回了。”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他歪了下头,风干的黑发因为他的动作掉到肩膀,戚宁远反手将全部的头发挽到前胸,分成三股,一板一眼地绑起辫子。
  区可佟“咚”一声地又听见自己不听指挥的心跳,又因为他那浑然天成的举动不规则地乱了拍子。为了转移自己荒唐的狂想,她猛力抱住衣篮,表情严肃。“我警告你别打任何歪主意,我有锄头、有菜刀,还有‘麻将’、‘红中’可以保护我的孩子们,识相的就快滚。”
  系绳打结,戚宁远完成最后动作,潇洒地把发辫往后一甩。他不是挺认真地听她叽哩瓜啦说个没完,只是那高低起伏的音频十分清脆,珠圆玉润地教人爱不释手,所以他姑且听之。
  “你说完了?那么,换我喽。”站起身,他不自觉地朝前走。
  “站住!站在那里就好,是你自己说,要谈话就必须保持一个胳臂长的距离,你再过来就超过了,别说话不算话啊。”他当她是臭虫,她也不想让他靠近自己。
  戚宁远一怔。只说一遍,她居然就记住他的要求,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他可还没让女孩当面这么奚落过,她的有“仇”必报真直接。
  他站定,开门见山道:“这屋子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迁入,你也一样,夫人。”
  他说什么?区可佟冲动毛躁的个性想也不想地马上抬头,撇下衣篮,顺手拽起扫把。
  “我不知道你是谁、从哪里来,又是干什么生活的,可是你想霸占我的房子,我告诉你,休想!这屋子是我花三十两银子买来的,要是识相就快快滚蛋,我不想拿扫把赶人。”谁想染指她的屋子她就跟谁拼命。
  “三十两?你真是呆得可以,这屋子一文不值。”当初他购下这方圆百里的地是为了它靠近港湾,至于房子,他压根不知道它的存在;就因为他讨厌人,不喜欢被人打扰,不管熟人或陌生人,他用他的能力塑造他企求的环境,所以经年总住在船上。虽然如此,谁敢擅自闯入他要求的距离,都将遭受毫不容情的驱逐。
  “既然它不值钱,你又来争什么争?”她跨大一步,扫帚扬起的灰尘引来她没形象的咳嗽。
  这种严肃的当头她居然咳得威严尽失,区可佟越忍脸色越难看。
  “不值钱,它还是我的。”她存心跟他耗上似的。
  对她客气,倒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人是不能给脸的,通常不要脸的人总是居多。一向冷静过人的他逐渐丧失了耐性。
  除了那些三不五时来找他钓鱼饮酒的群龙白食客之外,他很久不曾跟外人说过话,这不肯接受现实又聒噪的女人几乎磨光了他稀少的和善。
  憋住咳嗽,区可佟一脸想找人打架的模样。
  “如果你吃定我人小可欺,那么你就看走眼了,不管你再怎么的舌灿莲花,我一个字都不信你!”
  “是吗?”他沉静的眼瞳慢慢睁开,斜飞的眼不再贞净无尘,不再无伤无害,琥珀色的瞳孔犀利而阴森,像出鞘的剑。
  人不犯他,他也不屑跟人打交道,但是侵略了他的原则,哼哼……
  “你想干什么?”如果她把咄咄逼近的他的表情当成无害的话,她区可佟铁定是白痴。
  她手中的扫把不能保护她什么,玩具似的被丢到一旁,戚宁远拦腰将她扛到肩上。
  “你会知道我想干什么的。”他的声音隐见怒火。
  他硬邦邦的厚肩顶着区可佟的胃,让她不舒服得想尖叫,管不得血液倒流的感觉,她用脚尖重重地踹他。“强盗!你把我放下来,否则我会让你好看的!”她每说一个字脸就更红,几乎快喘不过气。
  “不要惹我生气,那对你不安分的脚没好处。”他从来不让女人近他的身,这次为她破例,她还想怎样,惹出他真正的火气?她不会的,因为不会有人想见识他真正生气的样子。
  “踢你?”那不过是小意思,区可佟张口朝他的肩膀用力咬下去。
  “哇!该下地狱的女人。”
  区可佟只觉体重一轻,无法控制地像块破布从半空划过圆弧,掉入水中。污泥黄沙和冰凉的水呛进她的嘴、眼、鼻子,那种濒死的沉溺让她全身泛凉。
  她胡乱地抹脸,在水中浮沉的同时又喝了好几口水。
  当她拼死拼活地爬回浅滩,却见戚宁远一脸嘲讽地站在沙滩上,居高临下的正以干布擦拭方才扛她的肩膀。
  “如果觉得我污染了你的身体,我建议倒不如把那块肉割下来喂鱼。”可恶的男人,居然这样待她,可恶!可恶!可恶!
  她双拳往水中敲下,回报她的是更多的水沙。
  “我刚才就考虑过你的建议——你该庆幸的是你还不足让我厌恶到那种地步,否则,让自己眼不见为净可不止一种方法。”他冷得毫无七情六欲。
  “变态,这是人该说的话吗?全天下的人要是都教你看不顺眼,岂不要通通教你给杀了?”
  “海水还是没能让你闭上罗哩叭唆的嘴。”她以为她是谁,从见面的开始罗唆聒噪,还不停地耳提面命,这女人八成不懂适可而止是怎么回事。
  “强迫的手段是最差劲的,你没听过威武不能屈吗?就算你把我泡在油锅里,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想叫我搬家,门都没有。”衣服吃了水重得要命,她想站起来却不得法。“你别净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看到淑女有难不应该见义勇为来帮忙吗?”她的“难”还是他造成的咧。
  睨着区可佟喋喋不休的嘴,戚宁远有如斗败的公鸡,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还是向前。
  泡在水中的她有股楚楚可怜的特质,他恍惚着靠近。
  虽然如此,他可没有忘记厌恶与人接触的习性。他先将手用布条层层缠裹,连一片指甲都保证不会碰到她的肌肤,这才伸出支援的手。
  区可佟眄着他古怪的动作,徘徊在心中的火气更为炽旺。他这么爱干净!好,就让他干净个彻底吧!
  她温驯地将手放进戚宁远伸过来的大手,交握的瞬间,她发难似的用了全身力气把对手也拉下水,“晔啦”的水声让一直屈居下风而心情郁结的区可佟露出胜利的笑靥。
  她以蜗牛的慢速站起身子。
  “这是回礼,请慢慢享用,别客气啊!”
  一头栽入水中的戚宁远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惊吓。对一个把海洋当做家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对水产生惧怕,想来那女人没听过“如鱼得水”这句话。不过,她的勇气可佳,她那旺盛的战斗力像打不死的蟑螂,有趣得很……他顺势没入更深的海域……不过,要比狠劲,嘿嘿,大家走着瞧吧!
  站在沙岸边等着、等着,等待被她拖下水的男人冒出水面狼狈的样子;可是除了刚刚他落水时的偌大声响外,什么都没有,潮汐来来去去,带来寄居蟹和一些碎贝壳,就是不见人影。
  “唉,别吓唬我啊,你快点上来。”他不是拥有极佳的水性吗?为什么下水后就不见人影了,会不会撞到海里的礁石什么的?越想心越慌,方才瞬间的快感早就在区可佟的心中蒸发得无影无踪。
  “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可不能死啊!”把双掌圈成筒状,区可佟再也顾不得自己一身狼狈,又踩进水里。
  她不要再有任何人为了她而死掉,再也不要!
  多年前,当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就因为恶作剧害得疼她的爷爷在夜雨中淋了一宿的雨,为此,收养她的爷爷在年迈体衰又感染风寒的情况下撒手西归,留下她和年龄小她一岁的童飞。
  错误怎能一再重演?她的俏脸只剩一抹苍白,现在的区可佟不再是爱笑的娃娃,她惊惧交加,奋不顾身地步入深及下巴的水中。
  一步一步,因为专心,等到她发觉,自己的脚已经踩不到底,海水汹涌的浮力让她不知如何平衡是好。潮水倒灌而来,前浪和后浪重叠,她毫无选择地沉入碧蓝的海底。她睁眼,瞪着鱼虾在她身旁游来游去,可也只是一下子,水压愈来愈大,将她肺里的空气全挤了出去,浑沌的脑子更昏了,四肢失去了自主能力,她笔直地往下沉——
  原来死亡是这种纯白的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