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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总裁的狂烈烙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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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不回应,筱寅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静静地看着外头,好认出方向与路径,如果一见苗头不对,也好知道该逃的方向。
  突然,他停下车来,转身对她说:“施小姐,到了。”
  施筱寅转首看向一旁,发现这里是一家餐厅,完全以古代景观打造,有清泉声、鸟声,还有石板道、黄土地……而陆玺所订的位子就是在一座红色角亭内。
  她随着那人的带领来到他面前,看着他噙着笑容的脸孔,这才问:“陆总裁找我来这里的目的是?该不会想……报仇吧?”
  “报仇?!”他挑眉。
  “知道吗?从上次你来我们学校演讲之后就是我噩梦的开始,真要报仇应该是我找你才对。”这可恶男人已不知不觉中将她的生活搞得一团乱了!
  “套某句名言『有这么严重吗』?”他撇撇嘴,“以当时的情况我是客、你是主人,主人不懂礼节,根本错就在你。”
  “没想到你这么自大,早知道我就不来了。”筱寅紧蹙双眉,差点旋踵就走,可是这间餐厅太美,她还没欣赏够呢!
  “却又舍不得离开?”他肆笑地替她说。
  “你——”
  “别误会,我所谓的舍不得是指这里的美与特殊景观,绝不是指我。”说时,他便为她倒了杯茶,“香片,很香,喝喝看。”
  筱寅望了他一眼,这才拿起杯子喝了口。
  “你很大胆,不怕我茶里放药。”他玻а弁潘澳愀业母芯跤Ω檬呛苄⌒牡呐⒆印!�
  她喝茶的动作被他这样的话语给吓得顿住,抬起脸当看见他脸上挂着的诡异笑容后,这才皱眉说:“我谅你也不敢。”
  “为什么?”
  “因为现在这里有很多客人,尤其是那些女孩子更是巴不得把眼珠子黏在你身上,你的一举一动已经有很多人帮我监控了。”她故作冷静地说。
  “你果然很聪明,不过太聪明的女孩经常会反被聪明误。”他不得不提醒她,“而且你给我的感觉总是太过自我保护。”
  筱寅听得心头一惊,她从没想过这男人居然会一语道中她的想法和心事!
  他们不过才见第二次面,而且都是在相对立的情形下,他到底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我猜对了是不是?”他的指尖轻敲桌面,扬起一阵阵轻松的节奏。
  筱寅不耐地摇摇头,“陆总裁,我猜你请我来这里,不是单纯的想跟我抬杠、聊天吧,你可以说明来意吗?”
  “你很直接,本来是想让你轻松一下,不要绷得这么紧。”他说时,目光并凝向她紧紧抓握着杯耳的手指。
  筱寅随着他的视线看向她的手,才发觉自己的指关节都泛白了,单独面对他的紧张情绪已表露无遗。
  事实上,她的个性本就懦弱,也因为如此,她从小就被人欺负,无论是邻家小孩,或是自己的大哥……几年下来,她有了自我生存的模式,知道该怎么表现出自信,久而久之,她揣摩出的就是“冷”这个字。
  但冷归冷,不熟悉她的人以为她高傲、目中无人,熟悉她的人,诸如李毅也以为那不过是她的本来性情,但内在不坏。
  但只有他……
  只有他可以看出她这一切一切的冷与坚强只是伪装!
  “不要用这种眼神瞪着我,好,那我就赶紧把话题绕回正轨。”他深吸口气,毫不避讳地说:“我很欣赏你。”
  “什么?”施筱寅怎么也料不到他会说得这么白。
  “你又误会了,我所谓的欣赏是指你的判断力、你的勇气。”他淡淡一笑,微玻У耐咨凉凰胯狻�
  “听你这么说,我该怎么回答?”她反问。
  “哈……你不用回答,我只想跟你聊聊,不会打扰你太多时间,今晚因为是临时邀约,如果你急着回去,我们可以改约其他时间。”陆玺喝了口茶,又吃了些精致小点心。
  “不用了,有什么话现在说就行。”反正她也不想这么早回去,那个没有温暖的家对她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地方。
  “好吧,那我就直言了。”他锐利的双眼直凝住她的眼,“首先那天在贵校礼堂你对我说的那番话,我要稍作反驳。”
  “什么?没想到你这男人还真会记恨。”
  “我绝不是记恨,只是许多事不说清楚,老让你或大家误会下去,我也很呕,对吧?”他露出一记无懈可击的笑容。
  筱寅瞪大了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好,你说。”
  “你说得没错,在讲台上,我说的几乎都是自己的丰功伟迹,请问若不是我的这些丰功伟迹,贵校会请我去演说吗?”他的眉轻挑。
  “呃……话虽没错,可是你也不必一直谈论这些,听得很烦。”她不自觉地噘起唇,蓄意反驳着。
  “政治人物上台谈论多是政治,我是商人在台上一样会以商为主,难不成你也像那些八卦杂志记者一样,喜欢听我的绯闻?”陆玺盯着她,眼光炯迫犀利,跟着邪谑地笑了笑。
  筱寅倒被他这番话给封了口,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你的绯闻我没兴趣,而且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被你挑动起脾气,你真的不用对我解释什么。”
  “被我挑动!是因为我破坏你的约会?不过我真要劝你,约会该找个浪漫的地方,大礼堂……太另类了。”
  “我不是!只是——咦……”她赫然顿住,因为她看见坐在露天东方园里的客人都慌张站起,直往狭小的店内挤。
  “糟,下雨了。”筱寅这才发现。
  “我们回去吧!”陆玺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肯不肯,放了几张千元钞压在餐桌上后,便抓住她的手快步奔向外头的车里。
  也因为大雨来势汹汹,一段距离后两人身上已湿了大半。
  “回去吧!”陆玺一上车便对前头的助理说。
  “是。”助理发动车子,从前方窗子望出去,雨还真大,难怪人家说“春天后母面”,才数分钟气候变化竟然这么厉害!
  “喂喂,我要回我家。”她转首对他说。
  “将你约出来总不能湿漉漉地将你送回去,我就住在附近,等弄干了衣服再定吧!”他嘴角扯笑,额前的发虽然湿了,半垂挂在前头,反而更显得他的狂放与不羁。
  “可是我……”筱寅还想说什么,可一想起他的傲气,一定不会让她就这么离开,也就不再多费唇舌了。
  不久之后,果然如他所说,他们到了他住的地方。但令她好奇的是他住的地方不是豪宅区,而是一处近郊的日式平房,当然它是被圈在一道短墙内,而短墙内的一大块土地全是他所有。
  “进去吧!”车子停下,他先行下车,再绕到她那头为她开启车门。
  他绅士般的体贴倒是让筱寅有了另一番不一样的感觉,在好奇心下,她真的跟他进入屋里。
  “我全身都湿了,这样不好吧?何况……你家人在。”她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
  “我母亲于年前去世,我父亲一向好相处,不过他现在好像不在家。”陆玺漾出一丝笑容,接着将她带进客厅。
  进入后,她才发觉原来屋里也是有浓浓的和风味。
  “坦白说,这问屋子和你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房子给人一种很温暖、平静的安逸感;但是他却带有浓浓的危险意味。
  “几乎每个来过我家的人都这么说。”他不以为意地撇撇嘴,“跟我来。”穿过几处日本幕府时期的精美回廊,筱寅都快转昏的当下他才停下来,将她带进一间房间。
  陆玺从里头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把头发和身上的衣服擦一擦。”
  她错愕地接过手,又见他走到角落的小壁炉,燃起一丝暖气,“这里是我休息、看书的房间。”
  顺手拿起一旁衣架上的轻松休闲衫,他居然当着她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你能不能自重些?”她连忙转身捂着眼。
  “我只脱上衣,你干嘛这么紧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他面无表情地睨着她,“我可不喜欢一个爱大惊小怪的女人。”
  大惊小怪?!筱寅眉一皱,立即抬起头,“我才不是一个喜欢大惊小怪的女人呢!只是你的行为太狂放,就算只脱上衣,在淑女面前是不是该——”
  陆玺一直是基于礼节背对着她,当他剥下上衣的同时也让他狰狞的背影落在她眼中,让筱寅忍不住噤了声。
  她傻了似的瞪着他背部一条条似鞭打的痕迹,捂着嘴……竟忍不住漾出泪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他直觉奇怪地转过脸,当看见她那副怪异表情时,眼神亦突转犀锐凶恶,“怎么,吓到你了?”
  “没……”她轻轻摇头。
  陆玺索性旋身套上上衣,又让她发现他胸前一样有伤,而且是道比背后还醒目的伤痕!
  筱寅的视线随着那蛇形伤疤一路往下,直到了腰际……不知不觉中她的手竟微微发起抖来。
  “孔老夫子说『非礼勿视』,你这一视也未免太久、太大胆了吧?!”他将休闲衫往下拉好,表情变得冷峻。
  “你的疤是怎么来的?”她指着他胸前那道蛇形标记。
  他瞟向她,“这是我私人的事。”
  “是别人伤你还是为别人所伤?”她恍若未闻般地继续问。
  陆玺的眸危险地玻穑澳闼凳裁矗俊�
  “我……我只是好奇。”
  “我已经说过无可奉告。”他目光转冷,向来不跟任何人说明这些疤来处的陆玺口气转为急躁,“你尽量靠过去壁炉那里,衣服可以快干些,然后我再让司机送你回去。”
  丢下这句话后,他便直接走出屋外,让筱寅忍不住追上几步。
  会是他吗?
  他胸前那道疤痕实在好像,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可是那背后的鞭伤又是哪儿来的?
  只是当年那男孩拥有的是张正直的脸孔,哪像他,邪恶得让人心惊。这男人以为她希罕知道他的伤怎么来的吗?他也太臭美了!
  筱寅赶紧坐到壁炉旁,让热气持续烘干自己的衣服,思绪全回到从前……心也跟着烘得热呼呼的。
  施筱寅回到家中,原以为该睡的人都睡了,没想到她才想蹑手蹑脚偷偷上楼,却被一个男人给拦下。
  “施筱寅,没想到你也会跟着流行晚归。”
  筱寅没说话也没抬头,因为她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在堵她,“亲爱的大哥,你还没睡呀!是不是我吵醒你了,真不好意思。”
  “你少耍嘴皮子,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施嘉禾快步走下楼,用力拎起她的衣领。
  “那你说你要怎么样?”筱寅无畏地与他对视。
  “我……哼!”他用力甩开她,“老爸每次都说你比我行,只恨你不是男人,这算什么!我可是明媒正娶的老婆生的儿子,而你不过是个私生女。”
  “那又怎样?”她一点儿都不在意,毕竟这三个字是她从小听到大的。
  “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无耻,居然连一点点羞愧的心情都没有。”施嘉禾冷言冷语着。
  “哥,你我的妈妈都不在了,能不能别再说了?”她受不了地回答他。
  “你就会顶我这一句。”他邪邪一笑,“可我就偏不想放过你。”
  “如果你真不想放过我,那也没关系,随便你要怎么做我都会接招。”她说完就要上楼去,接着转身对他说:“哥,你满身酒味,以后能不能少喝点酒,爸公司的事帮他分忧些。”
  其实她不是不曾恨过她父亲,但那已是小时候的事了,这么多年他该弥补的都弥补了,真正该抱怨的人已不在人世,她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还需要你来教训吗?”他恨得玻痦�
  “我也不想浪费唇舌。”丢下这话,她便快步奔上楼,不再理会他的叫嚣声。
  有时候,她会为他想,在他心里爸一向是专情的,偏偏是我毁了他的梦,但又是谁毁了她的梦呢?她不想去探究,因为世事本就复杂,有时候不清不楚还比较幸福。
  施嘉禾紧握双拳,气得猛吸口气,“你别看不起我,我一定会做得比爸更好,你这杂种,等着瞧吧!”
  在房间里的筱寅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他骂她杂种。
  这才是她不能忍受的一点,她浑身发着抖,最后忍不住冲下楼用力扑向施嘉禾,两人就这么大打出手,“我可以容忍你骂我、打我,但我不准你喊我杂种。”
  “你以为你打得过我?杂种就是杂种!”施嘉禾就是知道她的罩门,只要见她不予理睬,他便想到这种方法挑衅她。
  “就算打不过我也要打。”筱寅已然吃了秤砣,怎么都不肯松手,尽管右脸颊已被揍得瘀青。
  “好,那就多给你挂些彩。”砰砰砰——
  筱寅的左腮一拳,后背一拳,连肩部也被手刀砍了!
  狠!好个狠毒大哥,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捧起一旁檀木柜上的青玉花瓶,她就要往他身上砸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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