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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能太随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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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
她该怎么做?
让这条小小的生命继续存活在这世上,还是毅然决然将它割舍?
暖风煦煦吹送,她却倍感寒冷,周遭人声嬉闹入不了她的耳,众人欢愉的谈笑声令她倍感刺耳。
一条不被期待的生命出生在世上,这是多么可悲又残忍的事。
感觉眼前的世界崩塌了一角,那种不知所措,心乱如麻的不安感,在一瞬间全勇现心头。
前方有一对母子的身影,令她僵直脚步动弹不得。
看着娇小的孩子,一脸信任的牵着母亲的手,看着他们母子俩有说有笑,神色愉悦地从她面前走过,那种感觉令她的心微微发烫。
颜裳神色木然,空洞的双眼看起来像是失去了灵魂,她被动的伸出手,轻轻覆在有着一条小小生命的腹上。
如果就这么把孩子生下来,它的存在是否会成为众人的期待?还是会像她一样,必须面对所有人的嘲笑和欺弄?
如果把它生下来,在未来的日子中,她和孩子是否也会和方才那对母子一样,快乐的度过每一天?还是他们会走上另一条痛苦坎坷的道路?
抬起沉重的步伐,感到肩头似乎有数块千斤重的大石压着她纤弱的臂膀,逼得她喘不过气。
口中发出深长的叹息声,她迟疑地抬起脚步缓缓向前走,前方的道路是如此明亮悠长,为何她却遍寻不着方向?
用力吸起一口气,她咬着牙,试图让自己提振精神。
漫长遥远的路::该如何走下去才是正确的?
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颜裳才蹒跚的回到家,她小心翼翼的将怀孕通知单塞入皮包内,伪装出自然的神色。
一走进家门,颜裳用力提了一口气,大声唤着,“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小裳,你是跑到哪里去了?去个医院要这么久?”颜母一听见女儿的呼唤声,不知为何,赶忙出现在大门口。
“抱歉,路上有事耽搁了。”颜裳牵强笑了笑。
“医院检查没事吧?”颜母面带焦急,神色看来却又有些高兴。
“没有,就像我说的,这几天熬夜,所以生理时钟大乱,医生有开药给我。”想起体内拥有一条生命,颜裳决定对母亲隐瞒。
听了她的话,颜母显然放心不少,跟着她脸上浮现出更多诡异的笑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颜裳不解的看着母亲。
“出现了、出现了!”颜母略显激动的拉着颜裳的手,悄悄在她耳边说。
“什么东西出现啦?瞧你一脸高兴的样子。”
“符合你标准的男人,他出现了。”此刻的颜母兴奋得就像个年轻的小女孩。
“什么男人?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颜裳强打起精神对母亲笑了笑,从小到大,她从没见过母亲如此激动的模样,连她都开始感到好奇了。
“有个男人来找你,现在就坐在客厅,他的模样就跟你要求的一模一样,有点白,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还有他很高,说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就让他进来坐了。
朋友?男的?颜裳拧眉,想下起来自己有任何朋友。
自从被大家公认是狐狸精的女儿后,别说男的了,就连女性朋友都避她如蛇蝎。
“快进来、快进来,人家等你很久了。”不顾颜裳的意愿,颜母拉着她的手直庄客听走。
颜裳来不及回神,就这么被带往客厅。
“官先生,抱歉,让你等这么久了。”
颜裳抬起头,发现坐在客厅上的男人,有那么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狂跳,白皙的脸蛋更是苍白。
官骆书一身笔挺的西装,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
在他面无表情的脸孔上,在乍见到颜裳的一刹那,浮现了淡淡的温度,原本轻抿的薄唇也有意无意的扬起,明锐有神的双眼则毫无掩饰地望着神色错愕的颜裳。
鼓噪不安的心仿佛就要从口中跳出,一股难咽的气息梗在她的喉问,令她出不了声。“你、你?”乱烘烘的思绪一下间充满在她的脑海中。
他为何出现在这里?他和母亲到底说了些什么?母亲为何看起来如此快乐?更该死的是,为何当她看到他时,心中竟涌起莫名的悸动?就好像在汪洋中寻得一块浮木,将她拯救上岸,让她不再载浮载沉。
“颜夫人,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带颜裳出去走走。”官骆书对颜母温文有礼的点了下头。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要注意安全。”听了他的话,颜母毫不犹豫的将颜裳推向他。
颜母毫无顾忌放心将颜裳交给他的态度,让官骆书淡淡扬起唇角。
颜裳则是被动地任由官骆书伸出温厚的大掌轻轻牵起她,走出家门,他带着她定向幽静无人的路上。
道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田地,牛羊在这偏僻的乡下经常出现,见它们悠闲自在地吃着草,听它们三不五时发出满足的叫声,这种情景可是在台北街道看不见的。
颜裳垂着头,看着紧抓自己的温暖大掌,一股热度自他的手中传达注入她的心房,将她体内的冰冷逐渐融化了。
“你逃跑了。”官骆书走到河堤旁停了下来,放开手转过身。
手心失了温度,颜裳望着空荡的手掌,久久不发一语。
“还跑到我找不到你的偏远地方。”听来像是在诉说事实,但官骆书的语气却又有些不一样。
“我来看我妈,她自己一个人待在乡下,我怕她会寂寞。”好不容易找回声音,颜裳却不懂自己干嘛要解释。
“我到过你的住处却找不到你的人。”官骆书说的还是事实,不过他的身子正朝她的方向逼近,无形中造成莫名的压迫感。
颜裳仍然低着头,但她能感受到他的靠近以及隐约的质问压力,所以她缓缓向后退了一步。
她刻意保持距离的态度,让官骆书的眉宇不着痕迹的轻轻皱起,他又朝她走近一步。
“你、你在找我?”颜裳鼓起勇气抬起头问。
当她的视线和他的距离仅剩二十公分不到,当她感受到他高大的身躯正笼罩在她眼前,她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
看着她苍白纤瘦的脸蛋,官骆书扬起眉,似乎不太高兴,原本算瘦弱的她,在这两个月间似乎更纤细不少。“你生病了吗?”脑中如此想,他没发现自己已发出声音。
“什么?”颜裳摸不着头绪,搞不清楚他话中的含义。
两人有点答非所问,这情况用在官骆书身上似乎有些不寻常。
官骆书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你看起来像是一阵风就能把你吹倒似的,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很糟糕。”他无波的语气中其实隐含着关心。
他的话让颜裳感觉好想哭,他发现了,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不知为何,当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实则却是夹带着关心的目光望着她时,她竟轻易感受到他所带来的温暖。
忍着想奔进他胸膛的冲动,颜裳用力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激动情绪小心隐藏。
这个男人,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好男人呢?有些话她总是不用多说,他便了解她心中所想:当她需要呵护、需要人关心,他总在第一时间平抚她心中的渴望,令她得到心中安慰。
这已经是第二次,她从他身上感受到温暖了。
这个男人无形中真正成为她想要得到的对象,只是她能贪心得到吗?利用自私
她该不该老实告诉他,当她想要设计他打压自己那一家子人的同时,私心上的一部分,是她真正想要得到他呢?
分开的这两个月是一场可怕的煎熬,她终于愿意承认这两个月来,自己有多么的想念他。
只是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就懂得思念的痛苦,她会不会在未来成为他的负担和麻烦?
“你该贪心点,想做坏女人,就该不择手段得到一切,就算会伤害别人,就算别人将你当成蛇蝎,你也该不畏艰难地向前冲。”官骆书轻轻叹息,似乎看得出她内心的挣扎。
“什么?”颜裳错愕地抬头望着他。
晶莹的泪水仍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一脸无辜且下知所措的爱怜模样,让官骆书的双眼一下子变得幽深下已。
“今天的伶牙俐齿突然不见了,该不会是被猫儿咬到舌头吐不出话来了?”官骆书突然以正经八百的口吻这么说。
好一刻愣着动弹不得的颜裳,在下一秒却忍不住笑了,她轻咬着唇,眼中带着对他的几许责备。“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一会儿变这样、一会儿变那样,我看是你自己才有问题。怎么?工作太忙,忙得连脑袋都变得不正常了,说话怪模怪样的,要是让你的员工看到你这个样于,一定会被吓死,说不定明天报章杂志还会大肆报导:科技龙头官骆书工作耗竭,导致精神衰弱。”
暂且挥去心中的灰影,颜裳忍不住笑着亏他。
“你说话总是牛头不对马尾,要想和你认真说话,当然得配合你的特殊才能,否则我会被当成傻子。”
“为什么会被当成傻子?”颜裳不解地偏着头问。
官骆书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开口,“会和疯子说话的,不是傻子是什么?”
颜裳又是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她略带嗔怒地瞪着他。“你才是疯子,说什么我是疯子,哪有人这么形容别人。”
到底是谁说这个男人乏味无趣的?记得先前看过某一篇报导,里头形容的官骆书是个连冷笑话都不会说的无聊工作狂。
但看看现在面对她的男人,无论他说什么,她总是感觉到好笑,令她的心灵放松不少。
“心情好一点了?”官骆书瞧她笑得愉快,一点也不懂自己讲求事实的说法,为何会惹来她大笑。
总觉得面对她时,能轻易引发她的笑声是一件有趣的事,她那笑容不带伪装,仿佛这么笑出来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你为什么会来?”结束了笑声,颜裳发现先前的不安和紧张已一扫而空,自己已能好好面对他和他谈话。
“我刚才说过了,你逃走了,在那一夜后的早晨,趁我熟睡的同时,跑得下见人影,只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孤独的大床上。”官骆书的话中带着小小的责备,不过他说了一点谎,那就是当她逃走时,他早醒了。
颜裳发现官骆书认真的语气、正经的眼神,隐隐约约透出对她的不满。
孤独的大床?这是哪一国的语言?怎么他说得好像他是被人抛弃的弃夫?“等、等一下。”
颜裳瞪大眼,惊讶地伸出手。咬着唇。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敢说那一晚的激情过后,你没逃跑?”官骆书定定地望着她。
他的眼神令她没勇气摇头。“有,可是……”她是怕他轻视她啊!她就不能当个缩头乌龟一下吗?还有他没事说什么激情过后啊?好像她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而他则是被抛弃的……女人?“你敢否认自己没打算用过我后就逃走?”官骆书严肃的脸庞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正前方,从她的眼中映出他好大的脸庞。
颜裳睁大双眼,呼吸几乎要停止。
“什……什么叫做用……用过?能不能解释是她被用过,不是他被用……是啦~~她也算是用过他,可是……她可是新鲜美味的……的一道……新鲜菜色耶!怎么搞得好像她才是那个坏人?”你打算不认帐吗?“官骆书的双眼异常明亮、异常锐利,好像一台X光扫描机,将她脑内所想的事情,彻底地看透。
“不……不认什么帐啊?我、我们确实有过一夜美、美好的、激情的、浪、浪慢的夜晚,不代表我们这一夜情……
“一夜情?我不玩一夜情这种游戏,那是年轻小伙子才会玩的无聊事。”官詻书严正的打断她的话。
不、不玩一夜情这种事?颜裳嘟起嘴,她发现这个男人的思考模式真的怪异到极点了。
“男人不都是这样吗?最好隔天一早,带回家的女人能自动自发消失在眼前,少拿一些该负责任的话来压他,怎么他和其他男人不同呢?”“而且有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第一次当作一夜情?”官骆书认真的投下一枚爆炸力十足的原子弹。
颜裳听了他所说的话,狠狠地倒抽一口气。
“如果你想否认,我可以做证明,床单上有……”
“官骆书!!”颜裳激动地冲向前捂住他那义正辞严的话语,她一张脸涨红得像颗熟透的番茄,只差头上没冒烟。
官骆书不解地看着她怪异的举动。
“这…这是淳朴的乡下,你……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光明正大?”这里的居民几乎都认识母亲也都知道她,如果有人正躲在这里偷听,那……那她未来的日子要怎么和大家相处啊?“这是事实。”官骆书拉下覆在自己唇上的小手。
“我、我……”颜裳发现自己真的吃瘪了,是事实没错,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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