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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赶驴+租个女友带回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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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刘思雨笑着说,“我听光明说过,你曾经当过志愿军,参加过‘抗美援朝’呢!”
  “那都是些老黄历了!”孙光明父亲摆摆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听说你还荣立了战功!”刘思雨故意把老人抬得高高的,好让他高兴高兴。
  老老爷子果然很高兴:“那时候,我们打仗就是拿命拼,也不怕!”
  老太太一旁泼起了冷水:“就会吹,也不看多大年纪,丢不丢人!”
  思雨忙说:“爸就是勇敢嘛,要是让光明去打仗,他可没爸这个胆!”
  一席话说得大家哈哈大笑。
  老太太望了望思雨,对着老伴说:“思雨今儿个还想家想哭了呢!”
  “是嘛!也不怪,还是孩子嘛,来到这么远的地方!”老爷子有些心疼儿媳了。
  孙光明在一旁打趣道:“女孩子就喜欢哭鼻子!”
  老太太马上白了儿子一眼:“就你会说。”
  老爷子马上说:“思雨,打个电话给你爸爸妈妈,让我跟他们问个好!”
  听了这话,刘思雨傻眼了,孙光明心也往下一沉,说:“爸,你又不认识人家,打什么电话嘛!”
  “这怎么说话呢!”老爷子不高兴了,“一回生,二回熟嘛,再说了,咱们是亲家,迟早要见面的嘛!”
  孙光明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说:“爸,你看都几点了?今天太晚了,电话明天再打也不迟嘛!”
  “那好吧!也不早了,你们先去睡吧!”老爷子挥挥手,示意他们上楼休息。
  刘思雨和孙光明如遇大赦,逃也似地回到了楼上。

  第七章

  孙光明“哐”地一声关上门,靠在门背上喘着粗气。刘思雨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幸亏老爷子没继续坚持,不然的话……”
  “嘘!”孙光明伸出一只手指顶在嘴唇上说:“小心隔墙有耳!”
  刘思雨缩缩脖子,点了点头。
  突然,门外一阵“蟋蟋嗦嗦”的声音,接着又是“咔哒”一声,孙光明皱起了眉头,转过身,伸出手拉门,却怎么也拉不开,再使劲,依旧如此。
  孙光明望望刘思雨,刘思雨望望孙光明,俩人蒙了。
  孙光明眼睛一转,大声叫道:“谁呀?”
  “明伢!是我,妈!”老太太在门外应道。
  “我这门怎么打不开了?”孙光明故意卖了个傻。
  “哦,是我锁上的,这样才安全呢!”老太太笑笑说,“你们早点睡吧,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
  “妈!”孙光明叫道,“你放我们出去!”
  “已经很晚了,睡吧!思雨,你和明伢也累了,好好休息,明天是大年三十,多睡会儿,来年多享福!”“噔噔噔”一阵脚步声过后,任凭孙光明怎么喊,再也无人应答。
  “算了,别叫了!”刘思雨鼓着嘴说,“老爷子和老太太明显是把我们软禁起来了嘛!岂有此理!”
  “怎么办?”孙光明皱着眉头问。
  “什么怎么办?”刘思雨扬起眉头,说,“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我咋知道?”
  “我是说今天晚上咱们怎么睡?”孙光明问。
  “呵,难不成你还真想跟我同床共枕?”刘思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声说,“别白日做梦了,我可不管,床归我,你自己爱睡哪儿睡哪儿去!”
  孙光明摆着头,四处望望,整间卧室只有一张床,他皱着眉头,喃喃说道:“那我怎么睡啊?”
  “你一个大男人的,不会学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倒地就睡啊?”刘思雨翘着嘴巴说。
  “你叫我打地铺?”孙光明睁圆眼睛,指着刘思雨说,“哎呀,看不出来,你还挺歹毒的啊,竟然想得出这样的馊主意!”
  “没办法啊!”刘思雨转过身去说,“如果某些人呢想坐一晚上或者站一晚上的话我也没意见!不过我看这床上的新褥子倒有两条多的,你呢,爱睡不睡,本小姐可得休息了!没听见你妈说吗——‘思雨,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明天是大年三十,多睡会儿,来年多享福!’”刘思雨笑着尖着嗓音学话,说完,转过身去铺床。
  孙光明看看地上,水泥地,白天那么多人踩来踩去,脏兮兮的,现在怎么睡?他在房间里四处望望,忽然眼前一亮,眼神落在组合柜上面的彩电包装箱上,嘴角露出微微一笑,叫了一声:“有了!”随即搬来一张凳子,站了上去。
  刘思雨见他似猴子一般折腾,有点生气地说:“你在干什么呀?搬张凳子爬那么高,到底还睡不睡觉啊?”
  “看我的!”孙光明说着,取下纸箱,放在地上,拆开平铺,刚好能铺上褥子,他笑着说:“这不就行了!有些人啊,想整死我,没门!”他望望刘思雨,刘思雨偷着笑,转过身去,衣服也不脱就钻进了被窝。
  孙光明熄了灯,刘思雨马上又拽亮电灯:“还是亮着好,熄了灯没有安全感!”
  “还是关了灯吧,你放心好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孙光明躺了下来。
  “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否则的话,我就要你的命!”刘思雨咬着牙将灯关了。
  孙光明钻进被窝,“咝咝”叫道:“哎呀,好冷啊!”
  刘思雨睡在床上,浑身不舒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抱怨道:“孙光明,被子是不是没晒呀?”
  “不可能啊!”孙光明转过头来,问,“怎么了?”
  “那怎么这么潮啊?跟盖着块湿毛巾似的。天哪,这样下去,早晚还不得长跳蚤啊!”刘思雨啧啧地说。
  “南方空气潮湿,就这样,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看不清刘思雨的脸,孙光明只能对着依稀可见的床说话。
  “哎呀,还是我们西安好啊!从来就不会这样!”刘思雨叹了口气。
  “北方哪有南方好?到处干巴巴的,一点生气都没有!”孙光明接话道,“最可恨的就是北京,春天多风沙,夏天成火炉,秋天有那么点意思吧又转瞬即逝,而冬天呢长得跟懒婆娘的裹脚布似的,叫人受不了!”。
  “行了行了,别用反证法了,你们南方连暖气也没有!”刘思雨说,她裹裹被子,紧了紧腰带,心想虽然合衣睡觉不大舒服,但安全第一,万一孙光明真有什么不良企图,至少还能抵抗一阵,争取时间喊“救命”!
  孙光明说:“好了好了,明天还有事,今天早点睡吧!”
  刘思雨没再吱声。
  孙光明刚合上眼,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顿时惊醒,半坐起来,说:“Si yu,Shall we spelk English?”
  “你有病啊?”刘思雨捂住耳朵说,“外面天已经黑了,你没看到吗?”
  “你才有病呢!”孙光明说,“有些话不足为外人道也!”
  “Say!”刘思雨咬着嘴唇说。
  俩人随即用英语对起话来(以下由中文代替)——
  “思雨,老爸明天要跟你家人通电话,得想个办法才行。”孙光明焦急地说。
  “我也正琢磨这事呢!”刘思雨说,“是有点麻烦,我爸妈是指望不上了,得另想办法!”
  “就是!”孙光明叹了口气说,“别看我爸妈老了,可不是容易糊弄的主儿。想到明天天一亮,咱们就得面对现实,到时候拿不出个交代,怎么办?”
  刘思雨没有吭声,孙光明问:“怎么,你睡着了?”
  “没有,我在想办法啊!”刘思雨吐出一口气,又吸进一口气,沉思片刻,她咂吧着嘴巴,说,“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孙光明坐了起来,问:“什么办法?”
  “租呗!”刘思雨说。
  “租父母?”孙光明说,“这怎么成?”
  “我看没准能行,我身上还有一张西安的手机储值卡,明天你拿去充值,再雇一个中年人,男女都行,让对方冒充一下。等你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给我发个短信,我这边就打通手机,让你爸妈和雇来的人聊上两句,不就可以糊弄过去了吗?”刘思雨问,“你说呢?”
  孙光明叹口气说:“没办法,恐怕也只能这样了!”
  刘思雨忽然叫了起来:“哎呀,刚才一时情急,我都忘记洗漱了,怎么办?”
  “算了,你就将就点吧!农村人不讲究这个,哪想得这么周全!”孙光明说,“明天早上再说吧!”
  “你说这事给闹的!”刘思雨叹息一声,背过身去。
  老太太锁上门下楼而去,心里并不平静,不一会儿便蹑手蹑脚地摸了上来,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动静之后,便喜滋滋地下楼去了。
  “怎么样?”老爷子伸长脖子问。
  “好着呢!老头子,你就放心吧,我刚才听里屋喘着粗气,想来小俩口怕我们听见了,正用外语对话呢!一准秋后给咱添个白胖孙子!”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别瞎说,”老爷子头脑倒挺清醒,“人家还是大学生呢,怎么着也得等到毕业之后再给咱家继承香火吧?”
  “生米做成熟饭总行吧?”老太太笑着说。老爷子不再吭声,只是一个劲地抽着劣质香烟,眼睛眯成了缝儿。
  “今天算是为难他们了,明天他们就是叫我锁,我也不做这种下作的事啊!”老太太说,“希望他们能够懂得咱们的一片苦心。”
  孙光明心事重重,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尤其到了后半夜,他伸出手来摸摸自己的双脚,冰凉冰凉的,整个人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像只刺猬似的。孙光明就着窗外洒进的月光,依稀能够看出自己嘴里吐出的白气。实在睡不着了,孙光明坐了起来,四野一片宁静,月光清淡如水,他站起身来披了件外套,站在窗边,向窗外眺望。此时的东风镇是如此的宁静,街上没有一个行人,只有红旗河边幽暗的灯影在水波中无声的晃动。镇上有的是这种斑驳灯罩的旧式昏暗路灯,在每户的门前,开一个小小的“灯花”。木船也安然地靠在岸边,时间如同停滞一般。
  孙光明这些年漂泊在外,听多了城市的喧嚣,感受多了城市的浮躁,忽然有种回归自然的感觉。一个精谧的夜晚,一对男女同处一室,孙光明歪着头,有些陶醉了,迷糊中,竟一头磕在窗户上。
  刘思雨也睡不安稳,双手抱在胸前,时刻都在警惕着。刚迷迷糊糊睡着了,又梦见孙光明变成了一头色狼向她扑来,她赶紧躲开,色狼一头撞在床头靠背上,“嗵”地一下,她“啊”的一声惊醒了,扯着被子叫:“别过来,别过来!”
  “你怎么了?”孙光明摸了摸被磕疼的脑袋,按下电灯开关,走到床边问。
  刘思雨叫道,“刚才我做了个噩梦,好可怕!”
  “不用怕,有我在呢!”孙光明拍着胸脯说。
  刘思雨心想:怕的就是你呢!“唉,你站在那边跟个影子似的干什么?”刘思雨鼓着腮帮子说。
  “哪里,我睡不着!”孙光明笑笑。
  “现在几点了?”刘思雨问。
  孙光明拿起书桌上的手机,看看,对刘思雨说:“3点刚过!”
  “呵……”刘思雨打了个哈欠,说,“半夜三更,怎么着还得睡一觉吧?”
  “地上太冷!”孙光明说,“你睡吧!我看看夜景!”
  “真是委屈你了!”刘思雨的语气软了下来,伸长脖子问,“夜景有那么好看吗?”
  “看夜景是需要心境的,尤其是我们南方小镇的夜景,静谧中带着一份甜蜜,就像母亲的怀抱一样可亲,很美!”孙光明仰着头说,“算了,你是体会不了我这种心境的。”
  “谁说的?别小看人行不行啊?”刘思雨从床上弹起来,说,“让我看看!”
  她从窗户往外望去,只见淡淡的月光下四周一片静谧柔和,仿佛婴儿沉入了安静的睡眠。
  “你看,那就是红旗河!”刘思雨顺着孙光明手指的方向看去。
  红旗河在月光的反射下像一条白色的玉带,刘思雨点点头说:“这条河倒有点意思!”
  “我们这儿还有一座寺庙,叫‘佛掌寺’。小时候我觉得挺奇怪的,不知道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更不知道这座庙里面为何只供奉了一只断裂的手掌。”孙光明说。
  “为什么?”刘思雨抬头问。
  “听人说,很久以前,这座庙里有个大智和尚,道行很深。某年,蛟龙祸害人间,他挺身而出与蛟龙斗法,蛟龙死了,而大智和尚已然不知去向。镇上的人只寻到大智和尚一只断了的手掌,那手掌早已化成了巨石,有人说大智和尚已经死了,有人说他从此云游四海去了,有人说他升天了……”
  “还有这等事?”刘思雨问。
  “傻丫头,这只是一个传说罢了!”孙光明回过头,笑笑说,“是不是很动人?”
  “嗯!”刘思雨点点头,“的确很有意思,我希望大智和尚从此云游四海、过着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
  “为什么不让他升天做神仙呢?”孙光明问。
  “他这样不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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