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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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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平打开男子的工作证,上面写明了对方的身份:龙州美术学院教授,张斌。周平转过头,也略带诧异地看着罗飞。    
    “是你的右手告诉我的。”罗飞平静地回答着张斌的问题。    
    张斌展开右手,疑惑不解地看着。周平在一旁似乎发现了什么,释然地一笑。    
    “你看出来了?”罗飞不动声色地问道。    
    周平点点头:“他的指甲缝中有彩色的颜料末,这应该是他不久前调色时沾上的。另外,他的食指根部有明显的茧痕,就像写字多的人会在中指第一关节处留下茧痕一样,食指根部的茧痕通常是长期手握画笔造成的结果。”


第一部分:凶画意外究竟是怎么发生

    张斌对照周平的话观察着自己的右手,他的注意力暂时被这奇妙的推断所吸引,紧张的情绪看起来缓解了一些。    
    罗飞“嗯”了一声,以示对周平的赞许,然后他继续询问张斌:“坠崖的是什么人?”    
    “我的同事,叫陈健。”    
    “什么时候,在哪里?”    
    张斌的气息已平静下来:“大概是晚上11点多钟,地点是山上的一座寺庙里。”    
    “哪座寺庙?”周平插话。南明山上有4座寺庙,都有可能接待一些要求投宿的香客。    
    张斌合手搓着水杯,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我不太清楚。我们是进山写生的,天黑了临时决定借宿在不远处的寺庙里,当时也没有去留意看寺庙的名字。”    
    罗飞的目光停留在张斌端着水杯的双手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他问道:“那座庙进门之后,是不是有一株松树?那棵树基本已经枯死了,但却很粗,要两个人才抱得过来。”    
    “对,没错!”张斌略微有些兴奋。    
    周平看着罗飞,脱口而出:“枯木寺!”    
    罗飞点点头,看来答案早已在他的心中。周平眉毛一扬看着他:“这次你是怎么猜中的?”    
    “不是猜,是观察和分析。”罗飞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出现两道纵沟,看来这次准确的推断令他自己也很满意。    
    “还是通过他的手吗?”周平至少注意到了罗飞刚才的视线。    
    “对,不过是左手。”    
    周平不解地皱起眉头,可以看到,张斌的左手手腕及袖口沾了不少泥土,不过他想不出这跟张斌去过哪里有什么关系。    
    如果在平时,罗飞会一步步地引导周平往下分析,这会是一个让他自己觉得非常有意思的过程。不过现在他不能浪费时间,稳定张斌情绪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直接把这个推断的过程讲述了出来:“你看,他的左手很脏,甚至连袖口处都快磨坏了。这说明他在下山的途中经过了一段较长的陡峭路段,迫使他必须常常用手撑扶山体,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周平若有所悟,但还没有完全明白:“山上一共有4座寺庙,从南山的枯木寺或者北山的大明寺下山往派出所方向走,都会分别经过一段较险峻的山路。这些路我都走过好多次。你是怎么把大明寺的可能性排除掉的呢?”    
    “因为他的右手比左手干净得多。这说明下山时,山壁位于他身体的左侧,由此我推断出这条山路应该是通往南山的。”    
    “有点意思!”周平脸上显出赞叹的表情,“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    
    “不说这些了,和案子关系不大。”罗飞把脸转向张斌,对方正用佩服的眼神望着他,自此罗飞可以肯定自己的那番推论是完全正确的。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现在关心的是有关案件细节性的问题。    
    “出事的具体地点在哪里?”罗飞继续问道。    
    “在寺院后门外的一条山路上。”张斌说话的声音很低,身体也弓在椅子上,显得有些精疲力竭。    
    罗飞和周平非常理解张斌为什么会是现在的这种状态。现在是凌晨2∶45,从枯木寺到派出所之间,正常情况下也至少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以张斌的年龄和体质,在这样漆黑、又刮着大风的夜晚里从山上赶下来,连续走了3个多小时,其体力和意志的消耗可想而知。    
    “意外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罗飞把话题引向了最关键的部分。    
    这句话仿佛刺中了张斌记忆中某个敏感的部位,他的思绪被引回到了事情发生时那恐怖的一幕。立刻,他的情绪重新波动了起来。他不安地摇着头,喃喃自语着:“意外?不,不是……这不是意外……”    
    “你这是什么意思?”罗飞蹙起眉头追问,“不是意外,难道是自杀?或者是凶杀?”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我该怎么说?”张斌手中的水杯颤抖得比刚才更加厉害,一些水花溅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罗飞皱起眉头:“你不是现场目击者吗?你看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张斌的目光游离着,好像在躲避某种可怕的东西:“不,你们不会相信的……你们肯定不会相信……我看见了……”因为有些接不上气来,他不得不停下话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第一部分:凶画一个没有头的鬼

    屋里的气氛因为张斌的表情而显得有些紧张。周平走到张斌面前,用手扶着他的肩膀,小心地询问:“你看见了什么?”    
    张斌咬着牙,似乎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终于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鬼,一个没有头的鬼……”    
    “什么?”罗飞和周平对看了一眼,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这太荒谬了!    
    张斌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他全身强烈地颤抖着。突然,他手中的水杯“啪”地摔在了地上,然后他用手紧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地瘫倒在椅子上。    
    周平连忙把他扶住:“怎么了?”罗飞也抢挨了过来。    
    张斌痛苦地喘着粗气,右手哆哆嗦嗦地伸向上衣口袋。    
    “是心脏病,有药!”罗飞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了张斌的口袋,果然从里面找出了一瓶速效救心丸。    
    张斌吃了药,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仍然疲惫不堪地闭着眼睛。他的嘴嗫喃着,似乎还在说什么。    
    罗飞把耳朵贴到张斌唇边,竖起耳朵听着。    
    “凶画……他们……他们打开了那幅……凶画……”    
    罗飞:“什么?凶画?他们又是谁?”    
    张斌已经无法再回答,他昏迷了过去。    
    情况危急,罗飞无暇再细想这些奇怪的话语。他转过头,语气中带着些焦急:“你快去开车,立刻把他送到医院去进行抢救!”    
    “是!”周平答应了一声,急匆匆地跑出了屋子。    
    罗飞搭起张斌的胳膊,腰部一使劲,把他背了起来。还好张斌并不算太重,罗飞背着他来到院子里,周平此时已经把警车打着了火,正打开车门等着他。    
    罗飞把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张斌塞进警车的后座,关上车门,同时大声对周平说:“等他身体状态有所恢复后,及时调查进一步的情况!”    
    周平把脑袋探出窗外,有些不放心地问:“罗所,事情看起来有些蹊跷啊!现场那边怎么办?”    
    “我立刻就上山。你先别管这些了,救人要紧。如果需要增援,我会再和你联系。快去吧!”罗飞伸手在车厢上拍了拍,以示催促。    
    周平点了点头,踩下了油门。汽车低低地吼了一声,冲出了院外,很快就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第一部分:凶画臆想或错觉

    罗飞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开始整理脑子里的思绪。    
    坠崖事件———美术学院教授———枯木寺,这是他目前掌握的有效线索,至于张斌最后所说的那些奇怪的话,罗飞尚无法判定其是否具有价值。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有鬼魂的存在,所谓的“无头鬼”,很可能是张斌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出现的臆想或错觉。    
    一般来说,任何臆想和错觉都不会凭空产生,在当事人身上必须至少满足两个条件:    
    1。 极端的身心状态,如恐惧、疲劳、紧张等;    
    2。 某种特殊的心理暗示。    
    张斌昏迷前提到的“凶画”让罗飞颇感兴趣,他认为这极可能便是令张斌产生臆想或错觉的心理根源。不过这些线索与坠崖事件是否有内在的联系,还得等待事实完全弄清后才能给出答案。    
    短暂的思索之后,罗飞已经确定了一个初步的调查思路:    
    1。 向美术学院了解当事人情况;    
    2。 组织救援工作;    
    3。 上山勘察案发现场,调查详情。    
    想完这些,罗飞忽然感觉到从后脖处传来一阵冰凉。他心里一动,抬头看向天空。    
    片片雪花在他眼前飘舞着落下,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到来了。    
    罗飞回到办公室,一番周折之后,终于电话联系上了美术学院的负责人,对方立刻开始着手了解相关情况。在等待反馈的间隙,罗飞把案情向副所长王逸飞做了电话通报,让他立刻着手组织相关工作,做好天亮后进山搜索遇险者的准备。    
    刚刚撂下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打入电话的人正是美术学院的院长凌永生,他向罗飞提供了以下信息。    
    一同上山写生的共三人,分别是:    
    张 斌,45岁,男,美术学院绘画专业教授;    
    陈 健,45岁,男,美术学院绘画专业副教授;    
    胡俊凯,48岁,男,美术学院绘画专业教授。    
    这三人都是学院的艺术骨干,现在一人进了医院,一人坠崖,还有一人情况不明。从凌永生的语气中明显可以感觉到学院方面对此也是非常着急。    
    除了报案者和坠崖者之外,一同上山的又多出了个胡俊凯,这一点有些出乎罗飞的意料。他又想起了张斌昏迷前的话。    
    “凶画……他们……他们打开了那幅……凶画……”    
    这句话中的“他们”是否就是指陈健和胡俊凯呢?    
    胡俊凯是否也是坠崖事件的另一个目击者?    
    他现在人又在哪里?    
    这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罗飞的脑海中,要解开这些疑问,最可行的办法就是尽快抵达案发现场枯木寺。    
    罗飞决定立刻上山。    
    根据罗飞的经验,只要一下雪,山里的气温至少会下降10度,回家加衣服是来不及了。他来到传达室,向郑师傅借了一件军大衣。    
    郑师傅知道出了案子,也一直没沾床。    
    “罗所,你这是要上山呐?”他问道。    
    罗飞“嗯”了一声,披上了大衣。    
    “可这黑灯瞎火的,山路不好走啊!等不得天亮吗?” 郑师傅说道。    
    “来不及了!”罗飞往门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嘱咐:“周平回来之后,立刻让他用对讲机和我联络,山上还没有通电话!”    
    “知道了。你自己可得小心!”郑师傅言语关切。    
    罗飞点点头,快步向着山中走去。    
    此时雪势已经越来越大,眨眼工夫,罗飞的身影便已消逝在漫天飞舞的银白之中。    
    枯木寺是罗飞所辖山区内最大的一座寺院,寺中登记在册的僧人共计32名。罗飞上半年还去寺里例行公事地察看过一次,当时是空静住持接待他的。在他印象中,那是一个矮矮瘦瘦的老和尚。


第一部分:凶画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进入山口后,风明显更大了。繁密的雪花劈头盖脸地向罗飞扑过来,他只好眯起双眼,顶着风雪艰难地前行着。    
    很快,崎岖难行的山路就覆上了一层湿滑的积雪,罗飞前进的步伐也只好愈发的缓慢。在这样的道路上,盲目加速不仅危险,还会白白消耗大量的体力。    
    当雪积到两寸多深的时候,天空中隐隐露出了一丝鱼肚白。罗飞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5点多了,而自己脚下的路才刚刚过半。着急是没有用的,他索性找了个避风口休息了片刻,待体力有些恢复后,重新开始上路。    
    雪花伴着寒风漫天飞舞着,丝毫没有要减弱的迹象。后面的道路愈发难走,罗飞走走停停,一直到将近7点钟的时候,总算看到了枯木禅寺的寺门。    
    两个僧人正站在门廊处向山路上张望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发现罗飞后,这两人便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罗飞越走越近,他也在利用这段时间上下打量着对方。    
    两个僧人中年纪较大的一个身高大约在1米65左右,50来岁,紧锁着双眉,看起来满腹心事。另一人个子更矮,脸上稚气未脱,看得出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小和尚长得挺秀气,眉宇间透着一股机灵劲。    
    罗飞走到门廊处,一边拍打着头发和衣服上的积雪,一边向那个年纪较大的僧人说道:“空静住持,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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