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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麟这家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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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报天天读》去年以来在国内获得了不少奖项,也获得公司管理层的多次嘉奖,我们大家都有辛勤的付出,当然,功劳最大的必定是杨Sir。
最初认识杨Sir是在他来参与《新闻今日谈》节目时,一把高频率的声音,一件唐装,很容易留下深刻印象,想不到和他合作到现在,也是命运的安排。
说一句悄悄话,看样子杨Sir的命盘里应该有不少桃花。我们公司的女同事跟他谈话都显得欢天喜地,让只能站在一旁干瞪眼的我们,真的羡慕死人。不知道这点杨嫂会不会有点担心,哈哈———
杨Sir是我给他的称呼,告诉各位,和杨Sir做事一定得有思想准备,付出的努力一定很多。我觉得他好像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甚么都懂,都能够说出来龙去脉。很不简单。
最后让我赠送杨Sir两个字:“ 顶住。”顶住就是坚持,坚持就是胜利。希望他主持的读报节目继续努力下去。
《杨锦麟这家伙》 第三部分他不是“ 报人”
他不是“ 报人”,是“ 超人”
丁静雯
台湾“ 立委”选举前两天,凤凰香港总公司院长王纪言紧急来电,告知杨锦麟下午将到台北中心,参访台湾“ 立委”选举过程。公司要求我担任编导兼制作工作,一路跟拍杨锦麟到台湾的七十二小时。我在七十二小时的写实纪录中,近距离地观察了杨锦麟,发现这位年过半百的“ 欧吉桑”,无时无刻都令人惊奇。
杨锦麟刚落地,才得知他即将成为我们的最佳男主角,不经任何确认,杨锦麟立刻就定位,对着摄影机滔滔不绝地进行“ 杨氏点评”,此刻他才下飞机不到一个小时。
杨锦麟应该是天生吃电视这行饭的,每当我们到任何现场,只要我稍加提示,他就可立刻掌握现场气氛和评论重点;更重要的是,镜头前的他和镜头下的他一样搞笑。选前一天,我们到国民党的造势晚会现场,一边进行纪录片拍摄,一边他又忙着现场连线;结束造势晚会现场,我们还得再赶一场拍摄,才能收工,等待司机来接我们的空档,年轻力壮的摄影师和我,坐在空地休息,这位工作超过十七个小时的“ 欧吉桑”,竟然还可陶醉地现场音乐起舞,更神勇的是,杨锦麟前一晚只睡过三个小时。套句他本人的话说,如果凤凰每个人都像杨锦麟,那最后的下场,肯定是变成一支“ 乌鸡”。但根据个人观察,就算杨锦麟变成乌鸡,他肯定是只活蹦乱跳的乌鸡。
其实用“ 乌鸡”来形容杨锦麟,并不是那么贴切,我想“ 变色龙”才是最能抓住杨锦麟的特色。拍摄过程中,当他遇到带大陆腔的老兵时,他立刻和老伯伯们聊起大江南北;当遇到讲闽南话的台湾人,他就以那口流利的闽南话征服他们。2004年台湾“ 大选”,杨锦麟到南部采访时,当地支选民完全不在乎凤凰的台性,不少民众还误以为,杨锦麟是台湾电视节目主持人王笨湖,热情地要和他照相签名。
精力充沛只是杨锦麟的生命指数状态,更重要的是,他是个工作和生活合一的修行者。虽然杨锦麟从来不将修行挂在嘴边,而且还常以粗话作为聊天的发语词,但正因他从不矫情,才让人对他五体投地。拍摄纪录片的最后一天,杨锦麟的手提包被我遗忘在一幢大楼旁,皮箱里满是他的重要文件和现金,发现手提袋遗失的当下,杨锦麟面不改色,只是幽默地说:“ 这真是个丢东西的难忘旅程!”因为刚到台湾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在上海丢了。好在台湾治安良好,当我们折返寻找时,手提箱依然伫立在花圃旁。拿过手提箱,杨锦麟直说:“ 丁静雯不适合帮别人提皮箱,只适合做大事。”说话毕,杨锦麟哈哈大笑!虽然当时我并不觉得很好笑,毕竟搞丢了别人的东西,比搞丢自己的东西压力更大,但我强烈地感受到,在东西尚未寻获之前,他完全不给我压力。
其实,七十二小时的拍摄过程插曲不断,但杨锦麟总是情绪稳定,精神亢奋,而且不曾出现过低潮。一有空档,他的嘴边就开始亨起大江南北的歌曲,从民谣小调到地方戏曲,甚至流行歌曲,完全难不倒他,堪称全方位艺人。如果杨锦麟出生在台湾,自认为才气洋溢的李敖肯定得“ 靠边站”,电视政坛名嘴王笨湖可能没活可做。
只可惜杨锦麟没能生活在台湾,否则以他的电视演出天分,他肯定是个抢尽风头的政治人物。当然,在台湾这种政治环境下,他极可能会被磨成为“ 政客”。想到这儿,我为全球华人观众感到庆幸,至少杨锦麟在凤凰“ 吼报”,人们都能见识到他的魅力。
杨锦麟那厮
程鹤麟
杨锦麟越来越忙了。除了每周读报五天,读刊一天,还要接受访问、领奖,出席各种各样的公开活动,把个老小子乐得屁颠屁颠的,嘴上却说“ 哎呀,受不了,受不了”。还有,香港亚洲电视台请他每周做一次时事述评,夹叙夹议,用粤语。香港、广东以外的观众看不到这个说粤语的杨锦麟,我看到了,点题,一个字:惨。《有报天天读》的观众说他“ 国语不准,英文走调”,其实他的粤语一样糟糕。这哥们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把国语、英语、粤语各种语言说得都像是他的母语闽南语。我把这个感受告诉他,他不服气,说我的粤语和我的闽南语一样好。好什么好?你没见人家亚视给你的节目每字每句都打上字幕了吗?(香港本地的电视台,遇到很蹩脚的粤语同期声,一定会配上字幕,好让“ 听不明白”的粤语观众能够“ 看明白”。)
师永刚在他的《解密凤凰》一书中说:程鹤麟与杨锦麟“ 是福建同乡,两人均好酒、豪爽”。喝酒,杨锦麟哪里是我的对手?豪爽,程鹤麟还真不敢当(也不想当)。三十二岁之前的程鹤麟也许“ 豪爽”,三十二岁之后的程鹤麟则只有“ 妩媚”。有一次老杨跟我谈起,他看了《凤凰周刊》所载梁冬写程鹤麟的文章,觉得程鹤麟已经不似当年———他记忆中的那个程鹤麟。老夫告诉他,当年你杨锦麟在福建时看到的电视上的那个程鹤麟年龄不到三十,如今坐在你面前的程鹤麟已经年过四十,还能怎么样?次日,老杨对我说,昨天跟你谈完,一晚上没睡好,感到非常悲哀。我说你悲哀什么?关你什么事?老杨大笑:“ 哇靠!还真不关我事。”所以,老夫好酒是真,豪爽是假;杨锦麟豪爽是真,好酒是假。师永刚报道失实。
我一直觉得,杨锦麟很像焦大———宁国府里的那个老东西。自以为比谁都忠,比谁都热爱那个宁国府,说话没遮没拦,没高没低,特冲,结果被人灌了一嘴马粪。他的那个《有报天天读》,一天到晚地月旦这个指点那个,常常是慷慨激昂面红耳赤。他自己倒是读得豪而且爽,节目编审和监制人则惊而且惧。有一次,监制人出差,我去替班。老夫拿过稿单,一口气删掉四五条。只见那杨锦麟,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是强压着满腔怒火,咬牙切齿地说:“ 好……好……算你狠!算你狠!”我常对他说:小心人灌你一嘴马粪。他也不睬,用我的话反问我:“ 关你什么事?”老话说:人各有志。真是一点不假:有人愿意喝酒,不想吃马粪;有人愿意豪爽,无惧吃马粪。
其实用“ 豪爽”来形容杨锦麟,有些失之粗糙。在我看来,杨锦麟不是豪爽是狂狷,还带着点儿“ 坏”———从来不好好说话,喜欢在肚脐以下三寸的地方遛达。
他说,凤凰卫视像“ 春药”,对他有“ 致命的吸引力”———好像他吃过春药似的。我真想问问他,对他有那么大吸引力的为什么是春药?(这再一次证明师永刚报道失实———杨锦麟不是好酒的,是好春药的。)
他说,每天忙得很,步履匆匆“ 就像找厕所一样急”———我还真“ 见”过他忙碌中急着上厕所的事———某次程鹤麟正在公司厕所内侧拐角处方便,只听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进来:“ ……她啊,文章写得不错……人长得也漂亮可人……”随着这声音,他的脚步声也进了厕所,估计当时厕所的外屋没别人,只听那厮居然一边撒尿一边“ 啊啊哦哦”地哼着唱着。尿憋久了终于得以一撒为快,就是这个样子了。天可怜见,天可怜见!
他说,对台湾的陈水扁,我们应该丢掉幻想,今天点题,一个字:丢。丢掉幻想的丢———如果就说到这儿,那就不是杨锦麟了。果然,那厮来了———“ 丢,不要用广东话念哦”。(给不懂广东话的读者一点提示,广东话里,“ 丢”字相当于北方话的“ 操”,可单字使用,亦可在后面加上挨骂人的母亲作为宾语,构成著名的国骂。)
文章写到这里,好像写的不止是杨锦麟一个人,而是顺便写了程鹤麟自己。实话实说,看着这位虽长我几岁但电视资历极浅的电视新秀,竟然出了大名红得发紫,把我这个电视老师傅远远抛在后面,心里不免有些那个。可是,形势比人强,不服不行。为了确保有关程鹤麟的内容能够顺利刊载在以杨锦麟为主角的书中,我已经正告杨锦麟:删我一字,男盗女娼。嘿嘿嘿……
《杨锦麟这家伙》 第三部分嶙峋风骨做普通人
用不标准的国语向华人圈读报,以标准的嶙峋风骨做普通人
难得有位锦麟兄
玛雅
很少有人给我一见如故的感觉,凤凰卫视的杨锦麟是个例外。我和锦麟兄第一次见面是2003年7月在《凤凰周刊》三周年的庆典上。有人向他介绍,我是玛雅,他立刻大声“ 寒暄”起来:“ 哦,玛雅,幸会,幸会,你那个《亲历美利坚》写得好,我非常喜欢……”
之前我早就“ 认识”他———总在电视上看到这位身着唐装、手拿茶碗、说国语极其卖力地从北岳跑调至南江的辛勤读报人,但是他竟然也知道我,却是我没有想到的,一种“ 他乡遇故知”的喜悦油然而生。后来几次见面,他都谈到《亲历美利坚》,说把每篇文章都复印下来,寄到美国给他留学的女儿看。
锦麟兄豪情万丈,与人相处热力十足。在他的感染下,我们的交情迅速“ 升温”。我们第二次见面时,我依照惯例称呼他“ 杨先生”。
“ 不要叫我杨先生。”他“ 不客气”地说。
“ 那好,叫杨老师。”我说。
“ 也不要叫我杨老师。”他还是“ 不满意”。
“ 那叫什么?”
“ 叫锦麟兄。”
“ OK。”我欣然应允,从此有了这位兄长。
锦麟兄是位够格的兄长,最令我感动之处是他为人仗义,用英文说,he is someone you can count on(他是个你可以指望的人)。我们是真正的君子之交———我和他至今没有单独一起喝过茶,但是当我为难的时候,我会想到他,求助于他,并且相信他会帮助我。而我的这种自信是他用行动证明了的。
今年6月底,我随凤凰卫视“ 四川行”。我的差事是去“ 推销”《凤凰周刊》———让四川人知道我们的杂志。本来那次活动的主办单位包括《凤凰周刊》,但却在最后一刻发生变故,“ 凤凰周刊”的字样被从会标上拿了下去。“ 推销”之事就只剩下了我的“ 面子”,而我却是个怕露脸的人,我作难了……
在与四川记者的见面会上,我坐在台下,看凤凰的主持人和评论员与听众“ 摆龙门阵”。轮到锦麟兄发言,风趣地谈起他与四川的缘分。说着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 我也想借这个机会让玛雅小姐和大家认识一下。”他大声说,将全场的目光引向我。“ 《凤凰周刊》的玛雅小姐,我对四川的政治脉动、改革开放的历程的了解,是通过玛雅小姐的一些专访,包括成都附近的一个乡镇直选获得的。我想,我跟四川的联络是通过这种情感、这种缘分得以到今天有这么一个真实的链接……”
接下来的几天,在凤凰与四川省和成都市的各种活动中,在邓小平家乡广安,在旅游胜地眉山……锦麟兄抓住每个机会,不遗余力地向四川各地的官员介绍我,为《凤凰周刊》做宣传:“ 这位是玛雅,《凤凰周刊》的副主编,留美博士……”
锦麟兄如此“ 两肋插刀”,而我对他却“ 不够意思”。“ 四川行”结束后,我写了《凤凰蜀中“ 省亲”》,文中这样描述他:
成都画院几位大师即兴作画。杨锦麟走到老画家谭昌镕的画案前,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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