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左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回到了家里,老太婆又纠集了一大帮人在我家打麻将,我从客厅里绕回我的房间,没有人一个注意到我。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把自己放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朦胧中,我仿佛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把眼睛睁开后,我看到了他,他还是戴着那顶帅气的鸭舌帽,不过不是在敲门,而是在敲我的窗户。    
    我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把窗户打开,放他进来。    
    他哈了哈气:“真冷,我站半天了,才把你敲醒。”    
    “对不起。”我说,“我睡着了。”    
    “大白天地睡觉,我真服了你。”他说。    
    “我当然要睡。”我拍拍肚子说,“我现在要好好保养。”    
    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他真是个绝顶聪明的孩子。    
    我坐到床上,拍拍身边的床单说:“来,坐下。”    
    张漾指指外面。    
    我说:“放心吧,现在只要是天不塌下来,外面的人都不会理的。”    
    张漾坐到我身边,搂着我说:“你知道吗,我一接到你短消息我就跟老师撒了个谎请假出来了,我可不能让你心疼,你说是不是?”    
    他这么一说,我的心就疼了,是幸福的那种疼。比真疼还让人架不住。    
    “等你高考完,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我说。    
    他想了一下:“我一定要考上清华,吧啦,你陪我去北京吗?我喜欢北京。”    
    “好的。”我说,“我陪你去,你读书,我跟儿子等你放学。”    
    他说:“别胡说八道。”    
    我拍拍肚子说:“我想生下他来。”    
    他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没事的。”我说,“我一定会养活他,让他过好日子。”    
    他把我的脸扳过去,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这个喜欢撒谎的坏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上来挠我的痒痒,我嘻嘻哈哈地躲,怕外屋的人听见,不敢出太大的声音。张漾把嘴咧着,一副阴谋得逞的得意样儿。就在这时,我的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我用力地推开他,疾步跑到卫生间,吐了。    
    等我吐完,回过头,我看到了站在门边的张漾。    
    他又把他的帽子戴起来了,用一种让我害怕的语气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用玻璃杯装了一大杯水漱口。    
    他说:“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真的?”    
    我把嘴里的水吐掉,清晰地答:“是。”    
    他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说:“你去给我弄掉他。”    
    “亲爱的,”我抱住他说,“让我替你生个孩子,你放心,我有本事养活他。”    
    他推开我,用一根手指指着我说:“我只跟你说一次,弄掉他,记住,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好。”我低下头说。    
    “乖。”他伸出手,快速地抚摸了一下我的长发,短促地说:“我要回学校上课去了,咱们随时短信联系。”    
    “张漾!”我伸出手拉住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你?”    
    “能见的时候自然会见。这些钱你拿着,我就这么多,不够你自己想办法,要是借的话我下个月拿了零花钱替你还。”他说完这话,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扔到床单上。酷酷地转身,熟门熟路地翻出窗户,不见了。    
    我有气无力地走到床边。坐下。    
    那些钱,一共是三百零三十三块。    
    一个很不吉利的数字。


木子耳永远抹不掉的记忆(1)

    我看到床单上那个淡淡的痕迹还在,那是一个永远都抹不掉的记忆,我不后悔,无论如何疯狂,我都不会后悔。    
    我在心里说:张漾,亲爱的,对不起,吧啦这一次不会听你的。    
    许弋再见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大街上吃一支冰淇淋。    
    最近我总是莫名其妙地想吃一些东西,有时候是一碗豆浆,有时候是一个蛋糕,有时候忽然想嗑瓜子,这一天,我想吃冰淇淋。    
    我拿着那根五色的冰淇淋站在冬天的街头,吃得有滋有味。    
    许弋走到我的身后说:“这么冷的天,你应该注意身体。”    
    我吓了好大的一跳,转身看到他,他穿了一件有些夸张的棉衣,牛仔裤,没有背书包。眼睛里有很多的血丝,瘦了。    
    我故作轻松地笑笑说:“孩子,要期末考了,你不能逃课。”    
    “有什么区别呢。”许弋说,“逃不逃都是一样。”    
    我把冰淇淋倒过来:“你别自暴自弃,忘掉过去,一切重新开始。”冰淇淋的汁,一滴一滴地滴在地面上,像粘稠的眼泪。    
    “我想知道为什么?”他固执地说,“爱一个人,怎么可以说忘就忘,你当初的那些疯狂呢,去哪里了?”    
    “我是没心的。”    
    “胡说!”他血红着眼睛呵斥我。    
    我笑笑,抬起头,把剩下的冰淇淋一口含进嘴里,冲他做一个BYEBYE的手势,大步向前走去。    
    他垂头丧气:“忘记你我做不到!”    
    我狠下心,继续往前走。他没有再跟上来。走过街角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孤零零地站在冬日的街头,显得沉重,落寞,有种大气不敢出的绝望。宽大的棉衣垮下来,是他飞不起来的翅膀。    
    就在这时候,我收到了张漾的短消息。    
    他说: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看了一下手表,接近晚上六点,黄昏已经来了,冬天的天黑得飞快,我到达“老地方”的时候,幕色已经完全地降临。我看到他靠在那里,他没有抽烟,而是玩他的手机。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来,跟我做了一个打招呼的手势。    
    “跟哪个妹妹发短信呢?”我靠近他,试图去看他的手机。    
    他并没有把手机拿开,我发现那是一台新的手机,三星的,新款,很气派。    
    我把风衣拉起来,背靠着他,低声说:“我们有半个月没见了吧,亲爱的,你有空怎么不去我家哩?”    
    “今晚夜自修要考物理,我只有十五分钟。”他用一只手把我的身子扳过去,开始吻我。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拍下我们亲吻的画面。我的眼睛瞟到他的所作所为,嘻嘻笑起来,他放开我一些些,低声命令:“专心点!”    
    可是我没法专心,我又开始感觉到不能控制的恶心。我推开他,蹲在路边,努力让自己不要吐出来。他也迅速蹲下,问我:“你怎么搞的?难道还没有去做掉?”    
    上帝保佑,我感觉好受多了。    
    我站起身来,故做轻松地说:“没事,我只是有点感冒而已。”    
    他不相信地看着我。    
    我大声喊:“我都说没事啦。”    
    “黎吧啦。”他用手机指着我,“你要敢骗我,你知道后果吗?”    
    我软软地靠在墙上,微笑着说:“你是要杀了我吗?我倒真希望你杀了我。”    
    “你别骗我,我现在不相信你。”他开始变得激动,“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激怒我!”    
    “如果激怒了会怎么样呢?”我也开始为他的不信任变得愤怒起来,冷笑着说:“我倒真是想试试看呢,是骂呢,还是打呢?还是跟我说分手呢?”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走近我,捏着我的下巴:“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我?”    
    他的眼睛看上去很怕人,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识相地没有吱声。    
    我在等他冷静下去。    
    “你回答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做掉?不许撒谎!”    
    “没有。”我说。    
    “再说一次,说大声一点,我没有听见。”    
    “没有!”我大声地说。    
    “你这个疯狂的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把我按到墙边,开始用膝盖来撞击我的身子,一下,两下,三下……他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我疼得不能呼吸,忘记了尖叫,只能张开嘴死死地咬住他的胳膊。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忽然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用力推开了张漾。    
    我定神一看,是小耳朵!    
    她推开张漾后,伸开双臂站到我面前,护住我。我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害怕,她在发抖,但是她勇敢地站在我面前,像母鸡护小鸡一样,坚决地,不离开。    
    “滚开!”我朝着张漾大喊,我真怕他会伤害小耳朵。    
    见到有陌生人出现,张漾开始感到害怕,他后退,一边后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说:“你试试,不把它弄掉我不会放过你!”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颓唐地从墙上滑下,捂着腹部跪到地上。    
    我的小耳朵,噢,谢谢你。    
    那晚,是这个应该还算是陌生的叫做小耳朵的女生把我送回了家。她温暖的小手牵着我,带我走过这个让我伤心伤肝的小城,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定。    
    疼痛,也奇怪地被她手心中传来的温暖所稀释。    
    那晚,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李珥。    
    耳朵的耳加个王字旁。    
    在她替我擦药的时候,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了她,我实在控制不住地想找一个人说说话。在我的心里,她已经成为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木子耳永远抹不掉的记忆(2)

    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我相信,她不会背叛我。而且,就算是她背叛我,我也愿意不去怪罪她。我生性里所有善良的东西都被这个叫做小耳朵的小姑娘无限地激活,让我变得比在爱情里还要柔情似水,我没法形容这种感觉,但它让我感到幸福,所以我愿意先享受了再说。    
    上帝做证,我,多么,寂寞。    
    那夜,我目送她离开,那么弱小可爱的一个小姑娘,我担心她会害怕。但我实在没力气再去送她,她回头朝我微笑了一下,那微笑像星光一样的亮堂。我靠在门上,朝着她做一个飞吻,她的脸红了,把两只手合起来,放在太阳穴边,做一个睡觉的手势示意我早点休息,就转身走掉了。我有些发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远方。    
    老太婆今天的牌局结束得早得离奇,她端了一杯茶,也在探头探脑地往外望,好奇地问我:“她是天中的?”    
    我没理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没有想到那晚张漾会来。    
    那是十二点。我没有睡着,窗户那里有动静。我跳起来,打开窗,看到他。    
    我们隔着一扇窗站着,冬天的风刺骨地穿进来。我看着他,没有让他进来,他也不动。终于,我忍不住问:“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他像一个孩子一样地低头认错。    
    对象觉到他的颤抖,还有他内心的恐惧,“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吧啦,你要记住,我是真的爱你的,我是最爱你的,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有感觉的女生。”    
    “那么,好吧。”我败下阵来,“我明天就去县里的医院,解决。”    
    “我也不想的。”张漾说,“但我们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孩子,我会和你牵着他们的手在巴黎的街头散步,给我时间,我会给你幸福。”    
    “要多久?”我问他。    
    “你愿意等我多久?”他狡猾地反问我。    
    “一辈子。”我毫不犹豫地说。说完后,我被自己的豪言壮语逗得咯咯笑起来。他有些紧张地问我:“你笑什么?”    
    我实话实说:“我笑自己变成了以前自己最不喜欢的那种没骨气的女人呀!”    
    他搂紧了我。冰冷的双足贴着我的。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他好像睡着了,甚至有了轻轻的鼾声,我没有喊醒他让他离开,而是把手机的闹钟调到了清晨六点。我要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枕边最爱的人。    
    我要是他最爱的人。    
    一辈子最爱的人。    
    这是必须。    
    102路公交车,终点站一直通到县城里的医院。    
    这里离市里大约有一小时的车程,两年前,我曾经来过这里。那一次是陪我表哥的一个女朋友来这里做人流。表哥给了我两千块钱,把一个叽叽喳喳的倒霉女孩塞到我手里。那个女孩比我还要小一岁,她一路上都满不在乎地嚼着口香糖,跟我说她和表哥之间很多无聊的细节。包括我表哥如何跟她调情,以及她在露台上替我表哥洗衣服刷拖鞋差点掉下去之类的    
    童话故事,她的手指甲尖尖的,一看就不是那种做事的人。而且我也知道我表哥一点儿也不喜欢她,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