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禁锢的爸爸 by海沃男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动大喇喇的占住那唯一的房间,房间门还锁著死紧,害没有做错事的汪承只能抱著一件挂在客厅里的外套,含糊的应付一晚。
天亮的时候,整夜睡不著的汪承还得赶去公司上班,临走时他对著那个依然紧锁的房间,怎样都提不起生气感,甚至还偷偷觉得很荣幸,汪承明知自己犯贱,但他犯贱的很幸福……直到上班的时候,汪承才糟糕自己的粗疏大意,这下自己不在,万一他闯空门,把自己的东西搬走怎麽办?更岌岌可危的是自己把存摺放在房间里的小桌中的第一个抽屉,很醒目的位置,里面的金额是自己这两年来的所有储蓄,连印章都放在同一个抽屉中,找都不用找……这下万一他存心不良,就全完蛋了……。
汪承想过十几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但唯一能补救的方法就是立刻赶回家,只是汪承边帮狗洗澡边想著(他是琐事秘书,许多总经理私人的杂事都交给他做),却迟迟没有提步赶回家,并不是公司的临时假难请(顶多其他的狗狗晚一天洗澡),也不是他贪图全勤奖金,而是他不想当面与白德伦撕破脸,而是他怕将来碰面时的尴尬,以白德伦的个性他会装作什麽都没发生,没发生就没发生吧!当做自己欠他的,当初自己的老爸替自己取的单名叫作「承」,就是要自己勇於承担,事情来了就不怕事,和爱人计较什麽劲(一厢情愿的想法)?
◆◇◆◇◆◇
这一天汪承在公司就这样既担心又不担心的挨过一天,没想到回家时,触目所及的家当一件不缺,让他的心高兴了一下,此时白德伦还在厨房忙著呢!好像真有那种家庭生活的幻觉,然後汪承吊足了心,去开房间里小桌的抽屉的时,还好!存摺还在,印章也完好无缺,咦!等等,存摺的内页的最後一排明细,里面的金额赫然是一百三十二块钱,我两年来用心计较的存款啊……不过还是要感谢主!至少他没有把我的钱全领光,留个馀额给我,证明他对我还有情分。
「汪承晚餐我煮好了,快来吃吧!」白德伦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好!」对於白德伦对自己破天荒的输诚,汪承只能要笑不笑的苦著脸回应,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红杏出墙的老婆骗光所有钱的糟老头,但却只能闷不吭声,怕一生气把老婆吓跑了,自己就会变成一个独居的孤单老人。
白德伦煮的菜很难吃,看得出他不常做家事,也是,要一个大男人会煮菜干麻?可是那顿饭汪承却吃的异常滋味,因为两个年来的储蓄就换来这样一餐,随便一口就是一个月的心血……他试探性的瞄白德伦几眼,白德伦比平常正常的他还正常,关於盗领存摺的事一点也没提到,只是吃完晚饭後,白德伦很深情的对自己说了两个字:「谢谢!」汪承的魂魄就不知道飞到哪个天门去了,就算要他为白德伦肝脑涂地也没关系。
没有人知道汪承这种普通、平常、毫无特色,随便在街头抓就一大把的路人型男人,竟然对感情用情至深,当晚他睡在沙发滚著棉被时(汪承的书房是和客厅连在一起用的,因为前车之鉴所以他在沙发上放了一条棉被,以备不时之需),他还是为那两年的储蓄闹心疼,一会儿骂自己犯贱,一会儿又飘飘然的觉得自己很幸福,此刻白德伦还是借住在自己的房间里,汪承一会儿想著以後没值钱的东西让他觊觎了,所以没有後顾之忧,一会儿又担心没值钱的东西让他觊觎,不知他还肯不肯借住下去,整晚浑浑噩噩的,怎麽睡都不踏实,突然汪承听到房间门打开的声音,他以为白德伦是夜间起来上厕所,所以不以为意,没想到白德伦朝著客厅走过来,喀搭一声,大门开了,汪承顿时警觉地用比抓小偷还快十倍的速度从後面拉住他,白德伦也被汪承吓了一跳。
「你还没睡啊?」
「嗯……睡不著……你要出去啊?」
「嗯…犯了烟瘾……想去便利店买包香菸。」说著白德伦自顾自的走出去…门内汪承的心中一千个警铃大作,不对劲……白德伦穿得太朴素了,而且身上还挂著背包(赃物?)……最可疑的是那种说话的样子,那种漂浮在空气中的氛围……汪承当下有个预感,白德伦这一去不会再回来。
「你打算把我的钱领光了就一走了之吗?」汪承心中犯急,也不管这样说话的後果。
「给我时间,我会还你的,了不起陪你做一次银获两讫。」白德伦没有否认,但他说话的表情很是严肃,汪承从来没看过他这麽严肃。
「你……你……你……你说什麽鬼话?……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强迫你的……你……你……你把我当做什麽人?」汪承像一个被打到痛脚的糟老头,气急败坏的好像被人扼住喉咙讲不出话来,整个脸胀红胀红的,声音像老太监尖叫著,会令人从脚心里生出一股疙瘩的恐怖。
白德伦显然无意理会他:「你不要我走了,掰掰……」。
还掰掰时麽鬼啊?白德伦这一走之後恐怕天涯海角永不相见,那汪承从22岁以後的人生就黑白的了,从此一定会变成一个要死不活的植物人,一块要行尸走肉的活化石,从此会魂失九霄、魄散黄泉,六月飞雪,大旱三年,汪承不管,趴在地上抱著他的裤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憎他:「求求你不要走…我不要和你要钱……你可以继续跟我借东西…不还也可以……当作我给的……不不…我是说你可以还…也可以不还…反正你想怎样都可以……留下来…求求你……。」
「可你的房间只有一间,我不能老是让你睡沙发啊!」白德伦说著,连转头都不曾。
「我天生爱睡沙发,沙发软软的睡著舒服,睡不著还可以看书,房间就让你睡,……你高兴睡多久都可以。」汪承讲到最後声音愈来愈低,又想到自己从来没在人前这麽低声下气过,又骂自己犯贱,又怕白德伦要走,到最後竟然不可遏止的哗拉拉的泪流满面,像个甘愿戴绿帽子的糟老头。
汪承都挽留自己到这样的情分上,白德伦终於忍不住的蹲下来,并用双手抱起汪承的脸:「汪承,我是一定要走的,我欠人一笔数目庞大的债物,现在债主找上门了,我不走会连累你的……。」
「你欠人家多手钱?我可以帮你还!」汪承感到那双性感的古铜色的手,抚在自己的脸颊时有说不出的留恋,他所有的身家性命都霍出去了,就要他一辈子做钱人家的菲佣也没关系……。
「听我说,你就算赚十辈子的钱也无法替我还债,我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我会永远记得你的。」白德伦说著,汪承恍然觉得好像有那股深情款款的一回事,有那股生离死别的一回事。
「放……放屁……我这麽会赚钱都还不起…你都没赚钱又怎会会还的起?」
「这是我的事,我有我自己的方法。」
「你能有什麽方法,你是不是要去躲债?还是你又打算去卖肉?我不准,不允许,不要,没得商量……。」(自从白德伦像汪承借东西之後,已经有一阵子没营业了……)汪承声嘶力竭的尖叫著,白德伦霍然站起:「我说过这是我的事。」
眼看白德伦又要走,汪承像吃了一打强心剂,弹起来以八爪章鱼的姿势抱住他:「我知道你要躲债……可你一个人躲债…不露面很难……听我说…我和你一起躲……我可以应付你的生活开销,我这个人很普通,随便躲在人群中也不会被发现……还有你看…我对人的警觉性又高……你想要走我都感觉的到……所以债主找上门时我也会立刻察觉……我又很灵巧…当公司换新经理时我不但没有被裁员……而且还升官……你看…我当私人秘书耶…当邵氏国际企业总经理邵其华的私人秘书……可见我的能力有多强了……对了…还有还有……我在大学时代学会三种语言……要是你的债主是外国人我也可以……可以……」一股眼泪一股鼻涕,汪承不顾形象的跪坐地板上,双手紧紧扯住白德伦的裤管,他就是要滔滔不绝的讲话,一直讲一直讲,不能给白德伦拒绝的空档……但出乎意料的……被封口了,白德伦吻住汪承的话,人的心事肉做的,在社会打滚那麽久,汪承对他的心思,对他的情意,白德伦早就一目了然,能不感动吗?
汪承呆住了,白德伦低头吻了自己……这个吻很深很深……直到快不能呼吸……汪承晕呼呼的……醺飘飘的……满脸红霞的望著白德伦……又是那对深不可测的凤眼……他…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心扑通扑通的一直跳著……如果他再不答应……我汪承就会命丧此地……心悸而死……。
「汪承老弟……我说你干麻要对我这麽好……。」
当晚汪承喜孜孜的和白德伦两人换装逃走,他到市区替白德伦订了旅馆,为了掩人耳目当晚他又重回自己的旧公寓,虽然让白德伦一个人住在旅馆,他放心不下,但在白德伦再三保证不会离开後,汪承无奈的下了心赌一把……一个月後汪承用薪水,付了一栋新公寓的订金,他要让白德伦有个安定的地方……白德伦一向很少出门,非到不得已时他才出门(通常一出门就是搬家),不用白德伦说,汪承都感受到白德伦惹上一个大有来头的债主……但汪承不愧是汪承……发挥了他媲美貂狐的胆小谨慎、鬣狗的危机意识,以及变色叶虫的路人型功能,十四年来他费尽心机的为白德伦租了狡兔N窟的房间(有些是用买的,还在付房贷),办了狡兔N支手机,以及狡兔N个身分证……十四年来汪承像白德伦的守护神,保了他十四年的平安无事。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有时必须分开住一阵子,有时则冒险的住在一起,汪承从来都没和他睡过,他对白德伦的心是无私的,全然奉献的,连白德伦脚指头上的一片脚指甲都令他膜拜不已……汪承一向是个暗恋高手,天生缺乏主动能力,十四年前那段挽留告白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跟白德伦睡,他根本连想都不敢想,乌龟只配睡在石头上,你看过荷花上睡一只乌龟吗?他跟白德伦就是那个情形。
这一次,邵其华把帮邵烨找办读的事交代汪承……。
◆◇◆◇◆◇
这一次,邵其华把帮邵烨找伴读的事交代汪承,汪承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跟白德伦提过了,白德伦知道了以後想起阔别已久的儿子──白中逸,於是要求汪承帮自己把白中逸介绍进去,汪承问他为什麽需要这个工作?伴读的是未必是好差。「赌一赌了。」白德伦说,若可和邵家攀上一点关系,或许是个後台,而且中逸是个聪明的好孩子,他必须脱离低下阶层,不然他不管再怎麽优秀,终将被埋没在不好的环境中……邵烨这一边孤掷一注的打个如意算盘,汪承自是揣摩上意的帮他把白中逸大力的推荐给邵其华。
那一天,一如六月清晨该有的温煦,白中逸一如往常得清醒,并迅速的梳洗完毕,准备到工地上工,工地的钱比之前在工厂的好赚,虽然危险性也相对的提高,但为了钱这个险值得一冒,闯过了,高中生涯就会容易一些……房间的隔音设备并不好,他听的到前厅传来阵阵的讲话声,奶奶一向起的早,但家中平时很少人会来的,所以这讲话声并不寻常,中逸狐疑且好奇的走到前厅一看,发现……。
「中逸……」一个身材高大,面貌英俊的男人站起来叫住他。
「中逸快过来,这是你爸爸…。」奶奶热烈的说著。
「德伦,这是你的孩子吗?」一个中型身量,相貌敦厚的男人问道。
中逸看了这一幕腿失力的踉跄一下,顷刻眼睛也发热了,但那句爸爸叫不出来,他别过脸去,他从来没想过要恨眼前这个人,可他无法大方的接受他……但,原来这个人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要他「接受」的,因为「爸爸」这个词充满强权的味道,白德伦他说:「中逸,你今天不用去上班了,趁天色还早,爸爸带你去别的地方工作,汪承快去备车。」
「好!」汪承愉悦的回应著且立刻去开车,也许送中逸去邵董那边刚好等於上班时间。
整颗心听到这句话气馁了、发寒了,小时候的睡梦中他不只一次梦到父子俩再见面的场景,或许带著泪水与呐喊、激愤与怨怼,但那些滋味的韵底是欢乐的,是关爱的,是他不小心溢出心田的奢求……从没想到竟然这麽冷静,发热的眼睛还来不及热泪盈眶之前就已枯乾了,……他的态度那麽自然,彷佛一切都天经地义、合情合理……甚至他说这句话时都没问过:「我肯不肯?」中逸灰心的想著。
「我不要!我要去上工了。」中逸口气淡漠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