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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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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定了,李传贵先开口把来意给介绍了一下:“说起来我们也是冒昧,不过
还是希望你们两位听过后

    再做决定了。事情是这样的……“

    这事从头到尾,其实是件不太过的事情,但也是件有点棘手的事情。大概的
就是孟广文一直服役于北

    疆那边的某特种部队,是尖刀队员,一直致力于清剿东突分子,出了很多次
任务到俄罗斯和阿富汗这类中

    东国家。十一天前,孟广文接到上面的通知,带一只十人小分队潜入蒙古边
境接应我方在俄罗斯工作的战

    友。

    那是七个最出色的特种人员,每一个,都经历了真正的铁与血,每一个,都
负有许多光荣的勋章。

    孟广文去了,然而在蒙古边境上,看到的却是七位战友的残缺不全的尸体。
尸体严重毁坏,从伤口看

    ,是被突如其来的大力撕裂的,当时连反抗都来不及,或者说是没有反抗的
余地,就被肢解然后撕咬吃掉

    了。其中有一个战友,双眼暴裂,大半个头颅和下半截身子都不见了,但却
拼了最后一口气,用自己的鲜

    血在一块小碎布上留下了一个半血字:人犭。血是半黑的,由此可见死亡的
时间并不太长,也就半天左右

    。

    所有的队员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到半天,为什么?可是那种情况下,作为
一个特种军人,大家尽管

    怒火冲天,但还是明白状况懂得理智的,怀着悲痛,孟广文那支小队把这些
战友默默的挖了坑埋葬了,然

    后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他们搜遍了当时事发的地点和周围五公里的范围,却
没找到牺牲的队友从俄罗斯那

    里弄出的重要文件。

    说到战友的死,孟广文这个硬汉子没有流泪,眼角却是红的。

    “我们在国外的工作人员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追踪到这个文件的去向。从俄罗
斯转到了中东,再过两天

    ,就会到伊斯坦布尔,在黑市上被高价拍卖出去。“

    李传贵有节奏的敲着沙发扶手,这样说,然后接过何洛递过去的茶放在茶几
上,可见这个老人虽然从

    部队上退下来了,却暗里还是军队上的实权人物。而这件事,他脸上虽然没
有动容,但接茶不喝也泄露了

    他心里其实很焦急。

    “这件事,我们不过是平民百姓而已,哪能帮得上忙?你们就放心这么把国
家机密告诉我们?”

    爹很沉稳的不接下这个话,暗里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出声。

    “老何和我认识了大半辈子,他是个硬骨头的人,这辈子我们两个从没向对
方说过谎,他既然说你们

    可能有办法,我就信他的话。说起来,我也是赌一赌,我不希望我手下的兵
就这么没有道理的死掉。一个

    战士,他们该死的地方是战场,而不是不明不白的荒野

    话很坚决,说到手下的兵,这个上年纪的老人竟然拍着沙发扶手挺直了腰眼
神冒出腾腾的杀气来。

    不过一瞬间,我看到这老人的灵魂都在冒出火焰。

    这让我恍忽了一下,我想起了韩进,那个奋力击杀着敌军对抗着妖魔为了救
我死去的战士。

    他倒下前,对我说:“任务……完成了……”

    手上突然一痛,爹很用力的在捏我,提醒我不要开口。

    我对着爹笑了笑,然后看看李传贵再看看孟广文,说:“是什么样的文件?
能说说看吗?”

    孟广文看了看李传贵。李传贵不看他,只自顾自的端起茶杯,轻轻的点个头
然后吹散着热茶冒出的腾

    腾热气。

    孟广文别过脸,看着我和爹说:“是我们国家在日本海与印度洋的海防军布
图,另外还有从俄罗斯弄

    到手的美国在东南亚的军事布防图及间谍名单。“

    我承认我不是个懂军事的人,但海防布置和军事布防及间谍名单我还是知道
代表着了什么。一个国家

    的力量,一个国家隐藏的地下的力量,如果流露出去会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想起韩进那张像是解脱的脸,到死他都坚持了是个军人的意志。他和眼前
这个孟广文,竟然有些重

    叠起来……

    我看着爹,爹有些不太高兴,但是什么话也没说,挺沉默的看着我,然后冲
我点了点头,说:“三思

    决定吧,你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何洛和符当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都没出声的坐在一个单人沙发里听我们说
话。

    我直视着孟广文的眼睛,问他:“为什么要我们帮忙?给我一个理由。”

    是的,我必须慎重。这样的事情,肯定有着更深更广的背景,也许一不小心,
我就会把爹,何洛,还

    有符当和符生都扯了进去。

    我不能草率对这样的事情做出决定。

    “我们在中东的情报员,就是传回这个消息的谍报员,在消息传回的时候,
被杀了。当时从加了密的

    卫星信号里,我们听到他在那边惨叫,然后拼尽了全力说出了一个字眼:怪
物。“孟广文顿了顿,摆在两

    侧的手握成了拳头紧捏着。“我们其他的工作人员找到他时,他的情况,和
那七个战友一样。因此我们怀

    疑这次的任务,对手恐怕不是人类。“

    “我听孟飞扬说起过你们很多次,从个人私心而言,我一直想拜入你们门下
学艺以更好的精忠报国,

    当我正为这次任务到北京来请调中南海保卫处的人手时,无意中和李老闲聊
听到你们的名字,这才肯请他

    带我去何家找你们。“

    “精忠报国?”

    何洛突然插嘴念起了这句话,然后一直念,念了好几遍,神态好像若有所思
似的。

    被触动了吧?被一种千年前的让人由衷钦佩的信念触动了。我知道,因为我
也被这四个字触动了。

    “什么时候动身?”

    我握紧爹的手,坚定的看他一眼,爹突然就笑了,别过眼去看着李传贵和孟
广文问。

    “时间很紧迫,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晚上七点就走。先到机场用军用运输机
直飞海南,然后从那里下

    潜艇去沙特,沙特有我们的工作人员接应,给我们弄好证件,然后从沙特转
飞伊斯坦布尔。“

    说完,孟广文担心的看看我们,补充一句说:“我知道你们在北京也没休息
好过,不过时间……”

    爹挥挥手,打消他的疑虑:“没事,我们大不了在潜艇上把睡眠补回来。说
起来,我们还是挺运气的

    ,哪个老百姓能坐上潜艇啊?叫我们给摊上了。这是好事。“

    李传贵舒开了眉点了点头,眼里全是感激。

    旁边,何洛突然站了起来,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他说:“我也去。”

    *************************************************************

    嘿,我马上就让孟飞扬的哥哥们露脸了。正好,也圆了我一直想写个军事文
爱把国的想法。

    另外回大家,天气炎热了,因此请多注意身体健康啊。我今年是卦占有病,
而且年头也开张开得不好

    ,结果身体状况果真不好,烦哪。

    再回那位问我经常带刀的原因的朋友,刀的杀气重,可以避邪。另外一个是
因为我经常去山里头,所

    以带刀也有防身作用。就是这样子。

    还有说起自己总遇上灵异事件的朋友,我也经常会出现东西自己跑掉的事情,
记得三思的后面有跟大

    家说过书不见的事,你不用放在心里头,不去想不去念就好了,不用怕的。

    而轩看官提的意见,我想了想,也觉得是啊,现在光顾着三思与明器,我就
把爱放到一边顾不上了,

    再开龙嫁,似乎很勉强呢,更何况我每天都把时间安排得很紧,因此要向大
家道歉,龙嫁可能还是要推迟

    才开坑了。真的对不起。也谢谢你的意见,非常感谢。

    小故事上次说到我以为事情已经完结了,事实是我真的当时觉得没什么事了,
还起来喝了水,跟我妈

    说了向句话才又回到床上全身轻松的睡觉。

    这次,我终于睡到了天亮,起来,铺好床,然后吃了早餐心情好得不得了的
跟我妈去买米。而我爸则

    带了我的小侄儿去外面玩耍。

    那时候,我的床上,是干净的。地面,都是打扫过的

    九点左右出去买的米,然后回来,是十点多了。到了家上面的花坛,就正好
碰上了我爸带着侄儿,于

    是我们一起回家。

    在楼下,我妈碰上了邻居阿姨,于是和她们聊着天,我则带头走在前面先开
门。

    我是第一个进家里的人。

    然后看到地上有个纸团,是梅红色的。

    我捡起来,打开看。

    长大约是大手指到中指尖的长度,宽则有四个厘米左右。纸皱巴巴的,边上
有破损,但是抚平了,却

    还是张很完整的纸。以前大概是张红纸,因为有些年月了,退了色,便成了
梅红色。

    上面写着:恭喜喜发财。这个喜字,是双喜,而不是单喜。字,是繁体的。

    我当时就挺楞的,这什么年头了,还有这么古老的东西啊?不过好像我们出
去前家里的地上没有这东

    西吧?从外面扔进来?不可能啊,门窗都关着的。

    我拿着这纸,一边琢磨着,一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是个特大号近视那时,可那个时候,我却挺意外的视力特别好。因为房间
当时的摆设缘故,只能坐

    在床上,我房里,就书桌下面放了个凳子的。有些喜欢的书和CD啦什么的,
都是放在床上的。

    我那时进去,就想坐床上拿书。然后一只手还没伸出去,就看到床上陷下去
一块,还有东西。捡起来

    一看,是截三四寸长的枯草。类似草根,中间有个结巴。

    我终于知道毛了。

    我很快的看一眼房里,房里好像没有东西,但总有种什么气味。我的神经唰
的一下又崩紧了,赶紧冲

    出房,压下去心里的恐惧,假装镇定的问我爸:你们早上出去后来有没有回
来?

    我爸说没有,跟我们一块出的门,一直玩到后来在花坛碰上我们才一块回来
的。

    我的心一直沉。

    我没敢把那个恭喜喜发财拿给我爸看,我想撕,却不敢,然而草根,我还是
鼓起勇气丢进了垃圾桶里

    。

    我又开始惶恐不安。

    吃中饭时,我忍不住,问我爸妈:家里有没有那种老的写了恭喜发财的字的
纸没?他们很奇怪的看我

    ,说哪有那种东西,就是以前,也绝没有过双喜的这种恭喜发财。

    我觉得我掉进了冰里面,一颗心一下沉一下沉,就是骨头都在冒寒气。我不
知道我怎么办了,我只知

    道,这事,没完。根本没完,人家给我送东西来了,还在我床上睡了会子把
身上沾的草根给留我床上了。

    我一点也不想这样。

    我看着我家里的人,我很想把这件事说出来,但是我知道我一点也说不得。
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谁会

    相信?他们会信,因为我父亲,是很信这些并对风水有一定研究的,而我母
亲,也是信这个的。如果说出

    来,我们家,这个年不用过了。

    我不想这样子。然而我实在受不了。在竟然接到实物的这天,我觉得我是要
崩溃了,得抓住些什么来

    支撑自己。我还要动手术,动该死的眼睛手术。

    我想放弃手术,把它推到年后去。然而医生的建议是我已经推了两次,还是
早点动了比较好。年后,

    那个知名的教授就不在这里来主刀了。

    我数着时间,觉得一天,竟然长得像一年。

    然后我实在受不了,那时候天开始沉了,不久就要黑。我不敢用家中的电话
打给朋友,只好走了出去

    买了张IC卡,想来想去,打给了一个南京的朋友:流水。

    当然,这不是他的全部网名,只是其中一个名词,在这里,我就这样称呼他
吧。

    他当时正和朋友在外面吃饭,我只听着他声音,开头还很稳当,跟他说:你
信不信世界上有奇怪的事

    ?

    他想了一下说信。

    我说,那我说的话你会不会笑?

    他说你说吧,得看什么事了。

    我就一点一点的说,然而还是说得语无伦次,他听着就急了,很大声的对我
说:你别急,你慢慢说,

    不要怕。

    我听着他这样的话,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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