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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系列:了就是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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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佛教大居士集会,认为要推行太虚大师的“人间佛教”思想,必须放弃依靠现有寺院、僧众的想法,另设团体。净严法师提出组建“河南佛学社”的建议,大家一致赞成。于是河南新佛教运动由此开始。 二 净严法师与大相国寺的第二次因缘,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当时河南省会开封为日军占领。日本军国主义者为了美化侵略行径,达到收买人心,巩固其法西斯统治的目的,组织了“东亚佛教会”,并且还将在国民党统治时期以“庙产兴学”之名而废毁的佛教寺院予以扶持恢复,招揽僧徒,迷惑大众。 相国寺在1927年也遭遇劫难。基督将军冯玉祥主持豫政时,将相国寺僧人驱散,改寺院为娱乐杂耍之地。13年后的1940年,日伪统治者将相国寺中跑马卖艺、江湖星术之流全部迁出寺院,宣布恢复大相国寺的佛事活动,一些流散各地的僧人也有返回寺院的。但十多年过去,当年的相国寺方丈叙惠和尚已不知流落何方,生死不明。日本占领军为了提高声望,欲请净严法师充任相国寺方丈。 一日,日军驻开封司令官中岛驱军来到铁塔寺,向净严法师言明请其升座相国寺方丈的意图。此时净严法师已接太虚大师托人自重庆捎来的信函。大师在信中说,北京、上海、杭州等沦陷区,一些佛教界人士经不起日本人的引诱和压力,参加了日伪佛教团体,这是对中华民族犯罪的行为,希望净严法师及河南佛教界人士能自善其身,免为日寇利用。
第三部分:放下放下放下百岁高僧与大相国寺(2)…(图)
面对中岛的“邀请”,净严法师以铁塔寺和佛学社事务繁多,无法分身为由,一口回绝。中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法西斯魔头,见净严法师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心中自是恼恨。但他也深知净严法师在开封百姓、军政各界及国内佛教界的影响,所以不好发作,只好悻悻而去,留待以后再寻机会报复。 其实,净严法师何尝不想住持大相国寺?那千年古刹凝结着多少大德祖师向佛的愿心,又有多少感人至深的动人传说?但现在,日寇很明显是在借开放寺院,恢复佛教为幌子,实则是在假佛教名义,收罗人心,为其亡我中国服务。 净严法师一身正气,人品高尚。他最鄙视那些为一时的利益得失而出卖灵魂的人。因此,这与大相国寺的第二次因缘,就这 样结束了。 三 净严法师与开封大相国寺的第三次因缘,前后持续达40年之久,直到老法师圆寂后相国寺归还佛教。回忆这段历史,不禁令人扼腕悲叹,感慨万千。 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的1953年,净严法师赴北京参加第一届佛教代表大会时,就在会议上提出恢复开封大相国寺佛教道场的建议,并得到与会代表和刚选出的中国佛协领导的支持。因为自抗日战争胜利后,开封相国寺因是日本人恢复扶持的寺院,又随之被废为市场。新中国成立,则改为文化、娱乐活动场所。但净严法师和佛协的第一次请求没得到答复。1957年第二次全国佛教代表会议在京召开,净严法师又提出恢复相国寺佛教寺院的问题,并直接向中央有关部门递交了请求报告,却依然无任何结果。直到“文革”后的第四次全国佛代会召开,开放相国寺问题又被提起。当时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班禅大师和新当选全国佛协会长的赵朴初居士,都支持净严法师的请求,并致书中央、省、市各有关部门领导,但问题还是悬而未决。 对净严法师刺激最大的,是1983年底日本国京都相国寺访华代表团专程赴开封大相国寺寻根朝圣。日本京都相国寺是日本佛教徒受中国开封大相国寺的影响而修建的,在日本佛教界广有影响,为日本“五大本山”之一,拥有数百万信众。此次日本京都相国寺访华团来开封大相国寺参观朝拜,令各级政府,特别是开封市政府又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可以借此扩大影响,吸引外资;担忧的是相国寺早非佛教场所,无僧人住持,恐引起客人不满,造成反面影响。省市有关部门这时想到了净严法师,急请净严法师陪同日本访华团参观大相国寺。参观结果不但日本客人大失所望,对净严法师更是一种折磨和打击。因为在大相国寺内,他们看到有关部门为了赚钱,正在搞亵渎佛教精神的怪胎、死婴及干尸、木乃伊的商业展览。 送走了日本客人,时已90多岁高龄的老人再也无法忍受。他知道自己生命的道路将要走完,现在他要拼出生命最后的力量,来完成庄严相国寺佛教道场的悲愿。可虽然老人四处奔走呼号,并有班禅大师、赵朴初会长的支持及四众弟子的呼应,但相国寺归还佛教的问题,却仍如一个皮球,被当权的人和部门踢来踢去。1989年春,赵朴初会长自北京发来专电,告知净严法师,国务院宗教局已通知开封市政府,依国务院办公厅指示,令开封市政府开放相国寺或铁塔寺其中一座寺院作佛教活动场所。赵会长要老法师作好接受进驻相国寺的准备。 没有什么比这消息更令这位年近百岁的老人激动了!自1925年初来开封与大相国寺半个世纪的因缘,千磨万炼,终于有了一个善的结果! 但净严老人高兴得还是太早了。尽管有国务院的指示文件,但地方政府却并不当回事,丝毫没有办理归还的行动,而是以各种借口拖延。 净严老人在他的有生之年,再没有踏入相国寺的大门。但老人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也没有放下大相国寺回归佛教的问题,他是在大愿未了和对弟子的声声嘱咐中走入常寂光的。 值得告慰百岁老人的是,在他圆寂一年后的1992年4月,大相国寺终于归还佛教。并且,在赵朴初会长的提议和主持下,在大相国寺为净老举行了示寂回向法会。赵老亲致了情真意切的悼词。 现在,开封大相国寺归还佛教已经8年,他的弟子心广法师成为这座千年古刹的住持,寺容面貌,自非当年可比了。 百岁老人,你当可以在常寂光中微笑了吧!
第四部分:佛无语 佛流泪东方山之行(1)…(图)
一 阳春三月,我应源乐法师之邀,在东方山逗留了几天,得以对这座“三楚第一山”有了些零距离的接触和切身的感受。那时源乐法师在东方山的弘化禅寺,编辑一份佛教报纸《觉有情》。邀我去的因由,是东方山弘化禅寺的方丈正慈法师受湖北省佛教协会的委托,正筹办一份佛教刊物,拟名《正信》。正慈法师在担任弘化禅寺方丈的同时,还担任湖北佛协的常务副会长。源乐法师是《正信》筹备组的成员,受正慈法师委托物色编辑人员。 东方山位于湖北黄石市境内,传说汉代名士东方朔曾隐居于此并得道成仙,故得名。那天我在武汉下火车时,天空已经淅淅沥沥地在下雨了,等汽车到了东方山下,雨已下得大起来。车沿着盘旋的山路,在雨幕中穿行了大约20来分钟。也许是天近黄昏,也许是第一次在寂静的山雨中行进,我当时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二 源乐法师和另一位年轻的法师一起,已经在雨中等候。源乐法师还和几个月前我见到的那样,身体看上去有些弱。但他看到我从车里下来时,还是兴高采烈地走上前来,先是双手合十问询,继而与我紧紧握手。望着眼前的这位老僧,这位在20多年前就与我相识相交的老诗友,不由得感慨万千。 与源乐法师的交往,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的80年代初。那时我和朋友一起编辑一份不定期的民间文学刊物,源乐法师是我们的重要作者之一。他的古诗词写得很有功力,内中许多慷慨激昂之处,令当时年轻的我们读得热血沸腾。听说他写得最多的是剧本,可惜我无缘读到。后来刊物停办,大家也就渐渐地断了联系。直到21世纪初的一天,我去开封的河南佛学社,看到编辑佛刊《晨钟》的一位老僧人,十分面熟,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后来一交谈,才知道现在的源乐法师,就是当年的诗人黄铭勋。匆忙间,时光就过去了20多年,他已由壮年进入老年,且出了家;而我也由那时的热血青年,跨入了中年的行列。 岁月沧桑中,我们都经历了自己的追求、梦想、幻灭和再生。想不到我们的相逢,竟是在佛门之中。这莫不是冥冥之中一种无法言说的约定或宿分? 三 天近黄昏,又是雨天,山路上早已没了香客游人,风景区的大门也落了锁。守门的人,见车停在门前,就开了锁。源乐法师介绍说,那位年轻僧人是弘化禅寺的办公室主任。我不禁有些好奇,在北方的寺院里,还没听过有这样的设置。由此也可见到,寺院也在现代化的进程中现代化了,连办事机构和人员的称谓,也都采取了社会单位的样子。 弘化禅寺座落在近山顶处,这在其他地方是不多见的。一般的佛教寺院,都坐落在山脚或山腰里;而只有道家的庙观,才会建在山顶最高处。据说是因为两家不同的教旨所致。佛家追求的是涅槃解脱,而道家则追求成仙升天,当然是离天越近的地方就越好越方便些。考虑到东方山的佛道渊源,也就不难解释了。 到达弘化禅寺时,雨下得更大了,天也完全黑了下来。山中的夜,是真正的黑夜,没有灯火就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源乐法师说,正慈方丈下山还没回来,刚才来电话,让我们先吃饭,一会他回来再一起晤谈。源乐法师将我领到一座三层楼前,说方丈和寺里的多数僧人都住这楼上。源乐法师也住这里,是底层的一套二室一厅,厨房卫生间样样齐备。他住一间,寝办合一。另一间是方丈的师兄清远法师居住的。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这套房的门口,挂了一块很大的牌子,上书:东方山诗社。 我们在他的房间谈了一些各自的近况,办公室主任来请我们去小餐厅用餐。出了屋门,只听漆黑里一片的雨声,我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只好紧随了源乐法师摸索着向前走。 源乐法师曾经向我介绍过,正慈方丈年富力强,是中国佛学院毕业的研究生,被东方山的前方丈,也就是他的师父召回山接任方丈的。正慈法师还是国内“第一个带着电脑上山的僧人”,这在佛教界曾一时传为佳话。这些介绍和传说令我兴奋。可以想见这位年轻方丈的与众不同,是一位极具现代意识的僧人。源乐法师还说,年轻的方丈立志佛教文化的研究弘扬,求贤若渴。 我想马上见到这位大善知识。 约21点多,源乐法师说方丈回来了。我们上到二楼,进入最里面的一套房,那便是方丈室。 正慈方丈看上去30多岁,戴副眼镜,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僧人。在整洁明亮的小客厅里,他请我们坐下来。但他事务繁忙,屋里人来人去地不断,电话也不断。有找他在什么票据上签字的,有汇报工程情况的,还有请示明天工作安排的。源乐法师陪我坐在那里,却插不上什么话。后来办事的人总算没有了,但正慈法师已经面露倦容。源乐法师见此,便起身带我告辞,说明天再说吧。 是夜,我被安排在二楼的一间招待室里,同住的是一位姓周的小伙子,他在当地的乡政府供职,是因为心烦了特意到寺里来静心的。
第四部分:佛无语 佛流泪东方山之行(2)…(图)
四 次日天不亮,就被一片嘈杂的人声脚步声惊醒。原来这天是农历十五,是香客信众烧香拜佛的日子。 这天没有见到正慈方丈,据说他一早就坐车下山去了。 源乐法师带我去黄石市区游看。那里有个磁湖,据说当年苏东坡因“乌台诗案”被贬这里做黄州团练副使时,曾与黄庭坚等文朋诗友在湖上驾舟饮酒,吟诗作词,故而此后的文人墨客至此,也大都要在这磁湖流连一番,或驾舟湖上,或饮酒亭榭,作一番风月无边的追忆与表演。我和源乐法师也算是恭添此列吧。但磁湖真的很有韵味,也很大,在雨雾之中,看上去颇有些浩瀚。那天我们去时,刚开始是阴天,后来下起蒙蒙细雨来,所以在磁湖之畔漫游,便见湖面上烟雾缭绕。湖的远岸,是青山石影。山光水色中,一片寂静,令人心旷神怡。 这确是一个好地方。我当时就想,假若真的来东方山编辑刊物,就提个建议,不住寺里,而在这磁湖之滨租间房子,居办合一,公私一处,当是一件美妙的事。 有此想法的另一个原因,是我发现,这黄石市,不知为何,市场经济的商业意识似乎还很淡薄,没有其他地方那样,到处都是做生意的店铺摊贩,一片的喧嚣市声。这个城市很安静,街上人也没有那么稠密,且干净整洁。特别是这离市区有一段路的磁湖,长长的湖滨大道上,不要说游客,连行人都很少。这对当地的经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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