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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萨利克黑品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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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嬷憬模庑┯晌蚁蚰阈痢D憬ü庑┦睦闯腥先匣岬囊磺邪锕妗�150多年来,三十六血誓是我们帮会,即我们家族的基础。在慕尼黑这里,我们家族的大佬就是我。在你成为洪门后,家族对你的期待是:无条件服从和手足情谊。”
“宁林还能继续用脚踢来伤害我……”
“不!如果他这样做,那你就向我报告。他将会受惩罚。从下星期开始你就是他的兄弟,他绝对不准打你。遇有争执由大佬,也就是由我来调停!”闵驹要了一壶茉莉花茶,他点燃了一支小雪茄。“几个世纪以来入洪门家族的仪式在神殿里进行。从有我们14K起,我们的新兄弟都在香港王太岁神殿‘受洗礼’,可是我们不能因为这种仪式飞去香港。现在我们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秘密神殿,我们在慕尼黑也有。我为此而感到骄傲。有那么一天你也会因自己成为三合会会员而感到骄傲。天——地——人将成为你幸福生活的新世界。除了想我是‘洪门之子’,即洪帮成员外,其他你什么也不要去想。另外你还要为14K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和最可,怕的三合会而感到骄傲!”
“我知道……”拉特诺夫怨恨地说,“你们无所不在。”
“另外没有我们不插手的买卖。从药材贸易到饭店康采恩,从房地产到一系列的买卖,从工业生产到零售——我们用假名和假地址,以热心的经纪人和博取人们好感的经理的身份到处参加社交聚会。14K是一种世界势力,只是人们对此不知不觉——包括不顺从和必须惩治的那些人在内。白鬈发——从下星期起你就属于出类拔萃的人。你甚至成了一个真正的兄弟,因为你与一个姑娘共有你的生命。”
“这还不保险,”拉特诺夫压抑地说道,“这可能发生许多事。”
“不,如果你是我们的兄弟,你会受到我们的全面保护,就像我已对你宣布的那样。”
“这就是说:我永远处在控制之下。保护,这好像是你们最爱用的词。我也必须交保护费吗?”
“作为兄弟不要交。”
“我靠我的研究和我的书挣钱。对德国财政局来讲,我算挣大钱的人。”拉特诺夫的声音中包含着讽刺。“对三合会来讲,的确也可以从我身上勒索保护费,不是吗?”
“白鬈发,我们不勒索,我们是提供有偿服务。”闵驹含有指责地摇摇头。“你作为洪门就完全解脱了。”
“很慷慨!我必须感谢吗?”
闵驹对这个讽刺不加理睬。他小口小口地啜饮茉莉花茶,眼睛向正好走进来的两个客人看去。他们坐到门的附近,悄悄地在饭店里四下张望。这种悄悄的举动很有些异常。闵驹扬扬眉毛,向服务员做了一个拉待诺夫现在还不懂的手势。它表示:注意!敌人来了。服务员点点头。
闵驹又转向拉特诺夫。这不需要惊慌——宁林和五个优秀射手已经在路上了。
“敌人在哪里?”拉特诺夫轻声问道。
“我表示祝贺。”闵驹友好地向他点点头。“我们的手势你学得很好。你看见门旁的那两个人了吗?”
“看见了。”
“这想必是俄国人。你看到他们在打量一切吗?一个普通的客人关心的是菜单,而不关心饭店的各种细节。”闵驹又向那两个客人看过去。“俄国黑手党越来越使我们担忧。他们侵入我们的药材生意。它的一个下属组织专门大批偷盗小汽车。另一个下属组织将大批年轻姑娘带过德国边境,用她们组建新的妓院。他们已经处死了我们三个兄弟——用枪杀和勒死,可是我们却不能证实是他们干的。你瞧瞧他们注视一切的样子。”
“如果是刑事警察呢?”拉特诺夫问道。
“这两个不是刑事警察。是刑事警察我们立刻就能认出。这方面我们有眼力。他们有我们能将他们认出来的特殊行为方式。”
“有哪一些?”
“这你还要学习,白鬈发。刑事警察轻视我们。他们按德国人的方式思维,可是我们不是德国人。我们的眼睛与他们的不一样。几个月前我们的一个特派员从一个店主手中收保护费时,他突然被他们抓住了。他们逮捕了我们的一个兄弟,把这事当作了不起的成绩记到了帐上。多大一个错误呀。我们的兄弟当然对所有问题都保持沉默,时间长达两天。后来他们发现他在预审监狱的窗栅上吊死了。我们的兄弟竟笨得让他们给抓住了——可惜我们不得不加以惩罚。”
“你们在监狱里也安有杀手吗?”拉特诺夫惊惧地问道。
闵驹将他的小雪茄烟蒂揉碎在瓷烟缸里。“是的,这个愚蠢的店主是那么不机灵,以致他们看到了他在递钱。在一次短短的严厉审问后,他承认……”
“……这叫拷问!”
“……他承认他交钱时做得很显眼,让进了他饭馆的警察注意到我们这个兄弟。多么愚蠢的家伙!多么不老实!三天后有人在罗塔里的一片森林里发现了他。他被斧头劈死了。”
“您为什么对我说这些?我已经直接在旁边看到凶杀了。我什么也不害怕了。”
“这只是两个小的惩罚行动。”闵驹喝了他最后一杯茉莉花茶,他又朝那两个被他认为是俄国人的陌生客人瞥了一眼。“你看到的只是一种日常的情况。这两个从莫斯科来的先生要高明得多。”
“如果他们真的是无辜的客人呢?”
“这点我们马上就会知道。许多双眼睛在观察和监视他们。”
这时,六个人走进黑品官饭店。他们中也有宁林。他走到拉特诺夫的桌旁,沉着脸打量他,连他也一时没能认出拉特诺夫;可是当他看到闵驹紧绷着脸时,他的脸上才露出喜色,并开始轻声发笑。
“好!”他轻轻说道,“很好。为了看清你,我一定得很好地了解你。可是你不能欺骗我。”
五个人在这两个可疑的客人旁边分两桌坐下,他们要了馄饨。闵驹指指他旁边的椅子,宁林坐下来。
“你密切注意他们!”闵驹对他说道,“看看他们是不是俄国人——你要想到你死去的几个兄弟,他们的灵魂在等待超度。”
“我们来治他们,大佬。”
“我期待你这样做,宁林。”
“这就是说,”拉特诺夫压低了声音说道,“他们已经死定了?”
“如果真是俄国人,他们的命运必然是这样。他们不可能逃脱为他们安排的命运。”闵驹看他的表。时间差不多是14点,两个客人还是什么也没订。服务员耐心地等着。
“厨房还有十分钟关门,”两个客人还一直在翻菜单,这时他说道,“我们在6点左右才继续营业。”
他们显然定下来了,要了蘑菇、竹笋和四川粉丝烩猪肉。
“这很辣。”服务员解释道。
“我们喜欢辣!”这个先生将菜单合上。“加啤酒两瓶。再来一杯茅台酒提提神。”
服务员去收款台开了单,将它递进厨房。然后他拿了一个托盘,托着它走到闵驹那里去,好像要去问候他。他向前稍稍弯腰,轻声说:“这不是德国人。他们的德语很奇特,发音很硬。”
“俄国人!”闵驹将两手交叉在腹部。“这一定是俄国人。我说了什么?这是我的感觉!宁林……”
“我知道我们该做什么,大佬。”
宁林站起来,走到五个人那里,又坐了下来。
饭菜很快就好了。邹树孔总是将一些标准菜准备在钵子里并加以保温——这里是肉块,那里是配菜用的蔬菜、蘑菇、粉丝、竹笋、豆芽、调料。菜单上有,他只需配制即成。
14点43分,两个俄国人——管他们是什么人——离开黑品官饭店,继续在城里步行。宁林悄悄地跟着他们,他与另一个三合会会员拉开几百米的距离,在两个俄国人闲逛的整个时间里都保持这样。
夏天,人们在冒着热气的城市里走路很容易口渴。两个被监视的人走进一个大啤酒店。跟踪他们的人远离他们就坐,但位置很有利,他能始终看得见他们。当他们中的一个人到后面盥洗室去时,这个监视者也同样急忙去厕所。可是那里不见俄国人。这个人到处乱转,他立刻离开盥洗室拉住一个服务员问道:
“哪里可以打电话?”
“后面!那里有电话亭。”
“谢谢。”
他的猜测得到证实。那个俄国人在一个电话亭里打电话,背对着玻璃门。他用大幅度的手势强调他所说的话。这个跟踪的人占着隔壁一间给黑品官饭店打电话。闵驹立即接电话,就像他在等着这个电话似的。
“一个人在打电话!”这个三合会会员匆匆地说道,“他讲得很激动。”
“他看见你了?”
“没有。可是他一定在报告重要的事。”
“你们继续在他们那儿!你们要隐蔽,可是要始终跟着他们。我相信你们的能力。”
“我们再用电话联系,大佬。”
一直到傍晚,这几个三合会会员就像影子一样粘着这两个人。他们看着他俩登上高速铁路列车,于是跟着他们一直到韦斯林。在那里他们看到这两个人进了一栋新建的公寓。短时间后三楼亮了灯。跟踪的人现在是四个,他们坐在韦斯林湖畔的一家饭馆里守候,一直从黄昏等到了漆黑的炎热的夏夜来临。
“这很好,”其中的一个三合会会员说道,“兄弟们,开始工作!”
他们付了帐,离开饭馆,再回到那栋公寓。在那里他们朝大门一挤——门只是虚掩着,没有出声就开了。
这四个人在黑暗中登上三楼,悄无声息,就像几只大猫……
刑事高级专员彼得·普罗布斯特第三次讯问严项的妻子——瑞士人安格拉。在13处PP的办公室里,她坐在他的对面。她穿着一身上等的黑色衣服,脸上略施淡妆。PP并不热切地希望从她身上得到某些新情况,但还想试一试。有时,有的人受到内心矛盾的折磨会打破沉默。他在这方面是有经验的。一句老话:“水滴石穿”,这种办法常常会令人惊异地取得成果。
可是安格拉却是个很厉害的对手。对PP的每一个问题,她的回答都是老一套:
“我不知道。我躺在床上睡着了。不,我什么也没听见。是的,我丈夫将近两点半才打来电话。”
“严太太,这样我们就无法进行下去了。您把真情告诉我。”
“我已经说了三次。”
“您再说一次。”
“我啼哭,我完全瘫了,我根本不能再想。这不是很自然吗?”
“那您丈夫呢?”
“我将他拖到楼上后,他躺在床上,他的眼睛上盖着一块湿毛巾。”
“他没对您说过谁是作案人吗?”
“没有。我不认为……”
“什么叫:我不认为?”
“我的神经崩溃了,什么也听不到了。当严项说什么的时候——我什么也听不到了。”
“那您为什么早晨6点半才给医生,然后给凶杀侦缉处打电话?”
“我已经向您解释三次了:我丈夫要我这样办。”
“在这种不反抗的情况下,您也听从您的丈夫吗?而其他人的妻子都会……”
“其他人的妻子没有与严项结婚!我在我的婚姻中学会了尊重他的意愿。”
“即使关系到生与死,也是这样?您的丈夫或许会因伤而死。”
“您能猜测‘人的心态’,普罗布斯特先生?”
“我相信我了解人。我与人打交道的时间够长了。”
“你是作为警察,不是作为妻子。严项在我们婚前向我表白了他的生死观。在这以后他才问我:尽管这样,你还是愿意做我的妻于吗?”
“为什么尽管这样?”
“他爱生,可是他不怕死。这种想法与我们欧洲人完全不同。他认为死并不是不幸。即使失去了他的双眼,他也像丢了一个戒指一样能够忍受。‘我一说,你就喊医生和警察,’——这是他的命令,我就服从。我是个瑞士女人,可是严项要使我在精神上成为他的女人。这您能理解吗?”
“很难。”PP翻看严太太先前的陈述笔录。“您放弃了您自己的意愿?”
“是的。”
“为什么?”
“或许因为我是个守旧的人——我爱他!我把我的生命托付给了他。他主宰我。”
“啊,上帝!这可是在妇女解放的时代。”
“我表示同意——我极其守旧。这已经过时了!或者说得更贴切点:我在精神上已变成了守旧的妇女。”
“我们现在不要大谈精神分析学。问题是两个时间不对头!您的丈夫不是两点半左右遭突然袭击的,服务员也不是在这之前不久遭杀害的,而是在23点后不久!两个证人已经说了,那两个男子是在饭馆打烊前进入荷花饭店的——一个华人和一个跛得厉害的德国人。我们正在追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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