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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锦 作者:初落夕(起点vip12.09.05完结,宅斗,复仇)-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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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五妹妹在唐府也是婆婆不喜、丈夫不爱的日子。
  似是因为寻找到了一处平衡,薛弄芸本阴郁的心情蓦然好转,对钱氏点头就道:“母亲,我知道了。”
  “嗯。”
  “对了,上一次你四妹妹同你嘀咕些什么呢?我瞧着那情形就不对劲,她竟是连我都拦着。”钱氏复又坐下。
  想起那回在梧桐院的外面,四妹妹告知自己的事,薛弄芸又是一声叹气,幽幽道:“四妹妹说是告诉我个好事,却不想可让我为难了。”
  “怎么?”
  薛弄芸抬眼看了看钱氏,摇头道:“是个难以启齿的事,母亲,我现在都不知该怎么办呢。”
  钱氏挑眉,明显好奇。
  “四妹妹说,我府上二弟的那个妾室和五弟关系不明不白。”薛弄芸说着又低头,“事关五弟,我都不敢告诉婆婆,说了难免惹她憎恶。”
  “芸儿,你何时变成这样了?”钱氏不解的目光投过去,“是陈府的丑事,怎么连开口的胆量都没有?”
  薛弄芸顿了顿,“母亲,女儿是陈府的媳妇啊。”语气颇重。
  钱氏微滞。
  “是那个花家的姑娘?”
  薛弄芸点头,扯开话题又说道:“可不就是?花家的人,便是天生来克我的,自老夫人去世了之后,本以为她就无所依靠。但如今不知为何,公公却突然过问起她来了。”很是泄气。
  “平易王?”钱氏诧异。
  “是啊?那日公公竟然突然提到了……提到了那个女人。”薛弄芸目光闪烁,睃了眼钱氏继续道:“他从来不管这些内宅之事,那日却突然提了一句,说什么若是她还在就好了。紧跟着、又将落綝喊到了跟前, 盯着她看了许久。”
  这是薛弄芸至今都没有想明白的事,六神无主,还想钱氏给个主意。“母亲,您看着是为何?”
  后者头往旁边一仰,“陈府的事,我如何能明白?再说平易王这番举动,想来是事出有因。”
  “可公公平日连自家府上的姑娘都不见如何关心,怎么就突然想着了花家的女儿?”薛弄芸来回走了走,“就是他念旧或是疼爱眼前的外甥女,也就罢了。可他偏得看着落綝道,说将她给了二弟做妾可惜了。”
  “可惜?”钱氏轻问。
  “花家的女儿,不为妾,难道还想当正房不成?我看着落綝心里就不舒畅,公公说她如今可惜,那她嫁给谁才不可惜?”
  钱氏表情凝重,追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公公还问柳州花家有没有别的姑娘,就是堂姐妹间有没有长得像那个女人的。”这才是薛弄芸的纠结处,眸含嫉妒地望向门口处。
  钱氏搁在案几上的手一顿,眸色骤然加深。往常人寻找相似的女子,若说不是有所图谋,那说出去谁有会相信?只是要一个如花落槿那样的女子,能图到什么好处?钱氏想不出来,却也知道平易王那般性子的人,自然不是因为无聊才问起一个过世妹子夫家的事。
  薛弄芸凑前,凝神问:“母亲,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钱氏不答反问:“你那表妹是如何回答的?”
  “她说来燕京的时间久了,和家里的姐妹都不相熟,上次回柳州,她叔叔婶婶嫌弃她丢了花家的面子,亦没有让她见家中姐妹。不过说她父亲另有一庶女在府邸,小时候和大姐五分想象,就是不知眼下出落成什么样了。”薛弄芸说得郁闷。
  钱氏玩笑道:“难不成平易王想寻个相似的女子,给大姑爷?”
  薛弄芸一跺脚,又急又恼,连带着口气都未注意,“母亲,您怎么这么说,难道还嫌女儿过的不够苦的?”
  钱氏却露出一抹玩笑的笑容,“瞧你急的,母亲不过是随意说说罢了。”
  “这也不成”薛弄芸一脸认真。
  钱氏歪头,一脸想不通地道:“那我可想不出了,除了姑爷,还有谁会在意那个女人。”
  薛弄芸抿了抿嘴,最后轻回道:“许也是有的。此次她祭日,浩宁去了伯千山上,我偷偷让人跟着,但是发现早在浩宁之前就有人祭奠过了。”说完皱眉又道:“花家在京中除了陈府,再无他人。浩宁查了许久,我也查了一阵,却都杳无音讯。”
 
  第二百五十四章 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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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四章 恶行?
  在廖氏的床前守了许久,期间唐子默来过两次,如锦兴致阑珊,并没有如何热情。许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唐子默并没有强说什么,只待了一会就离开。不过从冬芝口中,如锦知道唐子默没有离开薛府。
  而薛亦然,跟着薛俊然跑出去后就再没露面。
  偌大的宅子里,俏上枝头,春草萋萋,却比寒冬还要萧索。众人的心境蓦然沉重,小心翼翼的各司其职,往来的道路上再不复从前那般光景,来来去去,谁都没有丝毫驻足停留。
  约莫每隔一盏茶的功夫,张太医就会过来诊断一番。婢子们将浓黑苦涩的药汁喂下去,时辰越久,如锦便越是担心,因为廖氏的脸色没有丝毫转变。在心中强要求自己镇定,但那落在地上的双足,却忍不住踌躇。
  会出事吗?
  怎么还不醒?
  又会是谁下的毒,同那条宝蓝色汗巾的主人有关吗?
  疑问绕于心头,见着里外行走的人,如锦不免有些心烦,让冬芝带了人就下去。董妈妈陪着如锦好一会,后来忍不住去盯着张太医,问他情况如何。
  白芍自外走近,见着四下无人,站在如锦身后掩手就轻声细语了一番。后者听了,抬眸就问:“没被人发现吧? ”
  “奶奶放心,奴婢按您说的,去秋野胡同那寻了几个力壮的汉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将荔枝带走了。”
  如锦满意一笑,启唇道:“阿曼说今早沈愉让荔枝出府办事,我想着你那个时候过去,守株待兔,自然能逮到她。”
  “奶奶,您为何要……”话说一般,白芍就凝神望着主子。
  如锦莫名一笑,“上回我瞧着荔枝长得甚好,若是我说缺银子了,将她卖了,你可信?”歪着脑袋,似真似假。
  白芍原不是多话之人,但方才主子的吩咐着实太奇怪。竟是让自己去秋野胡同那里,寻了壮汉将荔枝给掳了。那是大*奶的贴身婢子,主子这样,难道是针对大*奶?
  原就在好奇着大*奶的伤,眼下听主子一口一个沈愉,浑然没有往日的敬重。白芍不禁沉了沉目光,心头也有了疑惑,终是抵不住好奇心,问道:“奶奶心善,定不会真将荔枝送进火坑的。”
  乍听此话,如锦似是觉得十分好笑,狠厉一闪而过,颇无所谓地就回道:“心善吗?白芍,你不明白,人善被人欺。荔枝,她最是沈愉的左右手了。”目光眯紧,隐含了几分嘲笑。
  虽然表面上沈愉对阿曼比荔枝亲切,但往日看荔枝的时候,那股主仆间的神色与交流,却是瞒不了的。从前的时候,如锦只以为沈愉那般是顾忌着钱氏,不好因荔枝而冷落了钱氏给的阿曼。
  可现在想想,这其中端倪不小。
  沈愉今日能“急中生智”地用这种自残陷害对方的手段,就说明她根本不是个聪颖的人。任是一个稍稍有脑子的人,都该明白她那是自取灭亡,尤其她前不久还服了红花。
  譬如现在,不说钱氏没有相信表面的这个事实。便是相府,得了她受伤的消息,都没有一人过来询问。她如今昏迷,不知形势,待她醒了之后,就不知是何感想了。如锦突然很想看看沈愉苏醒过后的场景,钱氏自然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瞧,而她云里雾里还寻不到亲信,丈夫又置之不理,她会如何自圆其说。
  毕竟,她将孩子堕掉,是个铁证如山的事实。
  自作孽,不可活。沈愉,这可不是我诬害你,而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
  但如锦也不得不承认一个现象,沈愉在外面还有势力,并且还不小,这一点可是毋庸置疑。她素来是个深闺妇人,若是要与外面取得联系,自然就要由荔枝出面。如锦双唇抿紧,她相信,从荔枝那里能得到不少消息。
  沈愉的忠仆,自己又何必怜惜?若是再同从前那般,投鼠忌器,那自己一辈子都只能让人算计。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也做一回恶人
  “白芍,你觉得我让她进了怡乐院,还可能会放她出来吗?” 如锦的嘴角,突然挂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后者一顿,眼中透着难以置信,却不敢说话。
  如锦自顾地低头,轻问:“你可同里面的人打了招呼?”
  白芍身子微颤,主子似是一下子变得陌生了,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但还是不敢沉默,白芍恭敬地道:“奴婢说过了。那老鸨很是客气,收了银子就让奴婢放心,说什么时候要人都可以。她还跟奴婢保证,一定会将荔枝身上的倔强傲气磨,到时候想她说什么都可以。”
  回想到那个局面,白芍心头还是一怂。将一个女子交到那种地方,所谓的调教是什么,心里已隐隐有数。白芍眼神上移,一向天真的奶奶,为何一定要使用这种法子?让荔枝开口的方法,不是有很多吗?奶奶想要问什么,也不必这般折腾,直接将荔枝拉了过来,打骂威胁都可。
  许是因白芍的目光,如锦看出了些什么,心头闪过一抹讽刺,但也不解释,只道:“白芍,你是我的人,该明白规矩。”
  语气不重,但偏让白芍心头大慌。
  主子的命令,自己不得不从,怎么能有他想?低头,顺从应道:“奴婢明白。”
  “下去吧……”话中透着疲倦,如锦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
  若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她又何曾想做这毁人之事?然,不下个重手,旁人就真觉得自己软弱无能,随意揉捏了。这个途径,是解决她心头疑惑最快的方法。
  浑浑噩噩、迷茫不知未来的日子,如锦过得太多了……她不想,再莫名其妙地被人算计,了无声息地入了旁人的圈套
  早上沈愉的“疯人塔”三字还清晰无比地响在如锦的脑海里,这种毒手,她这是比杀了自己还可恨。若真不是上天垂怜,这个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情形?疯疯癫癫地忍受世人的取笑和鄙夷?
  再生的如锦深刻地明白到生命的宝贵,她怕死,所以绝不会再松懈半分,哪怕是信任的人
  白芍没有动步子,目光闪烁地望着如锦。
  “还有什么事?”头抚上额头,如锦已经顾不得外人是如何想自己的了。
  白芍自袖中取出一个黄皮信封,“回奶奶,这是自荔枝身上搜到的。”
  褶皱的信封上,是“玉莲亲启”四个小字。
  如锦突然滞住了,玉莲是谁?
  白芍拿着信封,解释道:“荔枝被擒时挣扎掉出来的,她很是紧张。奴婢、奴婢想着,许是对姑娘有用,就给带来了。”这是自己的主意,说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如锦疑惑地接过,抬眸:“可还有其他?”
  “还有这个玉坠。”
  罕见的青色玉坠,是朵盛开的莲花。碧玉雕莲,本不稀罕,可就是通体青绿,才让人眼前一亮。白芍放在如锦眼前,“这是那几个人搜了荔枝身寻到的东西,银两他们取走了,奴婢见着玉佩特别,就用银子同他们换了。”
  面对那些大汉,白芍当时也很害怕的。毕竟自己是一个女子,对方那么多人,谁能保证对方不会反劫一笔?
  可出门前,奶奶却肯定地道,秋野胡同那儿的人,虽不务正业,却很重道义。说凡是他们接了的差事,即使失了手,亦不会供出是谁指使,故而佣金很贵。
  白芍是蒙面去的,这亦是主子的要求。抬头睨了眼如锦,她对燕京,比自己想象中的熟悉、了解呢~
  没有再纠结其他,如锦对白芍挥了挥手。
  后者自福身退下。
  秋野胡同,也是前世里在陈府的时候听陈浩宣提过的。至于为什么选怡乐院那座花楼,也是因为受陈浩宣的影响。他太过荒唐厮混,且每次都闹得沸沸扬扬,如锦想不记住都难。
  望着手里薄薄的信件,既是在荔枝身上的,那不是给沈愉又会是给谁?玉莲……如锦秀眉皱起,突然想到沈愉不过是相府的过继来的女儿。那是她从前的名字,或是小名?
  这一刻,如锦才察觉到,原来自己根本不了解她,她亦没有倾心相待。摇摇头,真是可悲,同一个时时想着算计自己的人交好了那么久。
  果真是认人不清……
  手中的青莲玉坠不知何时有了温度,而如锦,竟觉得掌心隐隐有些灼热。转而复又无奈一笑,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果真是烫手。只是人家既已经发出挑衅,自己怎能退让?
  信封上的四个字,笔锋有力,一横一竖间都透着一股潇洒。望着望着,如锦不禁自问,是出自男子之手?
  却又因注了情感,变得缠绵细腻。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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