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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兵的青春谜底 作者:惟诚-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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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冬天,给我们留下的是对温情的——期冀。
范春播像他的名字一样活跃在这个春天的空挡,他写的一首诗歌《醉花纷飞的三月》被刊登在一个非常有影响的军报上。这首诗有40行,占据报纸的一大块版面。一时间他和电影队的小耿都成了我们大院的两位才子,一个“诗人”、一位“画家”。为庆祝他的处女作发表,当然,更深层的目的不言而喻,范春播约我跟他去游园。
去哪儿?开始,我还躲躲闪闪,怕万一让人撞见,怕人说闲话,也说不出个好去处,这可是第一次有男兵约我,以我的性格能有人叫我出去玩可真不容易,枯燥无聊的日子里总算找点新鲜事干干啊!下了决心,我壮壮胆子说:“好,咱去香山。”
跟肖文汇请假,我说有两个高中同学来北京看我,带她们去香山,说不定还晚点回来,叫她帮我多担待。
自打前几天,范春播喝酒后的夜晚匆忙地吻过我,熄灯后躺在被窝儿里的时候,我会常常回忆那瞬间,霎时,一股暖流从大脑神经传导遍布在身体里所有的部位,迅速涌动着奇妙的感受,后来便有了悄悄的想念,我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那天用力把他推走?虽说自己是个长相不错的姑娘,在女兵里也算可圈可点,但是,除了范春播没有别的男兵敢追我,更别提约我了,我在好多男兵眼里肯定是个美丽的怪物,只能看不能摸的刺猬,这么一想,我还是庆幸自己答应了他。
肖文汇、胡明媚、金霞有不少在北京各大公园、景点照的照片,什么故宫、北海、紫竹院、香山等等、等等。当兵后,我们几个人过一段时间就会到照相馆去照张合影或是特写,每人都有一个相同的粘胶影集,大伙的心气儿是想留住青春的倩影。我们四个就连影集都一模一样,封面是跳芭蕾舞天鹅湖的少女,袒露着肩背,完全照着老女兵影集的样子买来的。我们的影集里面都穿插新老女兵的不少照片,每回看到那几个老女兵傲慢的笑脸就想起我们当新兵受气的日子。照片全是黑白,彩色胶卷和彩色照片几乎见不到,哪张照片效果好,我们就请照相馆的人染成彩色照片。一般情况下要等上好几天才能取回来。照相馆上色师傅的手艺参差不齐,虽说填色的照片很不自然,却足以表明了主人对此照片的喜爱程度。有时候拿回上色的照片染得挺夸张,大红嘴唇、军装发黄,脸颊上一边涂抹一块红圈圈,反而丑化了我们。
心情好的时候照张特写,还是要去王府井的欧亚照相馆,比我们部队附近的小照相馆强八倍。
我们出去玩用的胶卷大部分是120 或135 ,照出来人物和场景都很小,那三个天津兵装进影集的照片,扩放成七八寸的比比皆是,我从没注意,也没问过这都是从哪儿洗来的照片。忽然意识到她们不可能自己去公园照相吧,呼啦啦出来那么多照片,老影集都摆不下了,她们跟谁去的呢,谁给她们洗得照片呢,神不知鬼不觉,这又是一个小小的疑点。
我告诉范春播,最好能找个相机,我想照点相片。他埋怨我说:“这还用你提醒,我早准备好了。”
要去跟范春播约会的当晚我找肖文汇借了件衣服。没办法,我的钱还不够买件像样的衣服,我打算下一步攒点钱制备一身。出去穿军装不如穿便装方便,况且,既想照相,又是跟个男兵约会。
我用大茶缸垫着白毛巾,熨烫平整了那件找肖文汇借的“真由美”夹克,这衣服蛮洋气,日本电影《追捕》里的女主角真由美穿过以后很快就在北京流行起来。
我脸皮薄,很少张口找人借东西,肖文汇借给我也很痛快,上回胡明媚找她借这件衣服就被她倔了,肖文汇是以她个子矮,穿着大当理由的。
真由美夹克是咖啡色和鸭黄相间的竖条面料,估计是王兴泉送给肖文汇的。我还穿上雪白的小高领儿弹力衫,裤子没好意思再借,穿自己的吧,咖啡上衣配绿军裤效果不错。
万一他再吻我呢,想得脸发烧、心狂跳,蒙在被子里浮想联翩。我相信,女孩子到了一定年龄,看着周围女伴们都有了恋爱故事,会眼馋的。我心想,自己肯定不爱这个范春播,但正是对异性那个未知世界的神秘和探索欲望叫我走近了小范。
已经是第四回去香山了,虽然没有金秋的红叶,可有早春的嫩芽青枝,满目新绿。我跟范春播错开了一辆347 路公交车,先后到达香山的东宫门。
瞧见他穿了件米色的风衣,背着个大布包,走近了挺像一名清秀的小个子大学生,远看保准像只橄榄球。我俩跟电影里地下党接头儿似的在公园大门口远远地招招手,递着眼色,为了避嫌,一前一后地走出人群密集的地方。
我跟他来到永安寺、西山晴雪碑、玉华山庄还有一个什么地方记不清楚了,在这些景点停下来,范春播给我照光了两个胶卷,我要给他拍照的时候,他为了多给我拍照,只让我给他拍了两张。
虽然照片还没洗出来,范春播得意地告诉我,哪张照片都足够漂亮,可以跟电影明星秦怡媲美。我说:“我并不是秦怡的类型,我最喜欢林青霞。”
范春播看看我。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我那么喜欢你,因为我最喜爱林青霞,无论多么洁白的衬衫也配不上她那纯真的样子。”
“啊,你眼光够刁,将来看你怎么找得着媳妇,四川妹子很少长成林青霞那样。”我这么说着,心里也在想着自己刚才拍的照片,自我感觉太棒。我拍照片和生活中大多是浅笑,眼神平静安详,因为我从来不会瞪大水汪汪的眼睛,故作明星状,也许因此而显得端庄,假模假式地装会儿淑女我肯定没有问题的,时间长了谁都会发现我性格中的马马虎虎和男人似的率直。
春天风挟裹着神秘的暖意和细柔,在香山公园里无孔不入地穿行,叫人贪恋,想大口地吸吮,叫人心醉,想辨别风的味道,叫人醒目,想辨别风的颜色……
我俩一口气爬到了香山的主峰香炉峰——那个人称鬼见愁的山顶。找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还没容我坐稳,范春播就疯狂扑向我,从身后紧紧地搂住我,又把我的身体扭转过来,像抱起一个比他还大的娃娃。
他的个子比我还矮那么一点点,抱着我挺可笑。我推开她,跟他手拉着手,这样,我似乎找回了一种回到幼儿园时代的快感和童真,我们像两个排排坐、吃果果的大儿童。
范春播激动的样子也着实可爱,小矮个儿背着一个容量很大的尼龙绸书包,鼓鼓囊囊全是吃的。他拉着我的手,在一个高处突然立定,跟神经病似的大声地朗诵起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哎呀,这么长的诗你也能背下来”我脑子反应慢傻傻地看着绵延的远山和遍野的青绿听入了迷,依然回味着那些句子,等他背完了好半天我才脱口而出。
“这老长的诗,你写的?”
“泰戈尔”他怕我不知道又补充一句:“印度老头子。”
“我知道,跟徐志摩认识,对吧。”
“嗯!太对了,你真聪明!”他还是拉着我的手,用力攥着,把我领到一片树林遮掩的地方,卸下肩头的尼龙绸书包,直溜溜地瞪大眼睛望着我。我忽然好怕他的眼神,不仅垂下头去。
猛然把我压在身子底下小声说:“我,我今天是来办你的!”
“嗯?”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贴在我耳朵边儿又小声说了一句:“就是想操你。”
啊,这下子我听懂了,迅速推他,用脚踹他,骂他。可我却像只被捆绑住的鸽子,怎么也无法挣脱。即使比自己个子矮小的男人抡起力气也比女人大得多,这情绪激动的小子很快就把手伸进了我的上衣里面,用他微厚的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我。
我说什么他肯定听不清楚了,我说他臭流氓,耍流氓。
“我就是耍流氓,太想你了,让我,让我,娶你。”
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这么没有理由、懵懵懂懂地发生着,那个天旋地转的时刻,我忽然觉得还顾得上那么多吗,交给这男的,任他摆布吧,他又不可能杀了我。
他的手在我的上衣里摩挲,他的脸滑过来,滑到我的胸口。有点扎人的胡茬儿蹭在我的脖颈。他抚摸着我去年做过乳腺手术的伤疤,几滴泪水落在了我的衣服上,身上,这个细节叫我感动不已。接着,他用嘴对准了我饱胀胸口上的圆点。
有人说那圆点是女人的两个小电门儿。我觉得有道理,我肯定是被一阵电流激荡着,燃烧起来。
他是个聪明家伙,没错儿,很快,他就拿出了那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顶在了我的身体下面。
“我慌乱地喊着,不,这样不行,你别弄,你,要么你隔着我的衣服。”
我看见了,第一次见到异性那个跟我的想象完全不同的地方,我试着小心地攥住它,看看四周围,下意识地提紧了自己的内裤,怕他弄进去,然而,不能完全怪他,我自己确确实实有点抑制不住那种冲动,我竟然温柔地对他说:“你,你隔着衣服吧,行吗?。”
哦!我是多么放荡,我竟然能把这么恶心的话说出口,我,这是怎么啦。
范春播用力地点点头,答应着我。起初,他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慢慢的,我们俩都到了无法自持的地步,我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我剧烈地抖动……
在一声压低了嗓门的叫喊之后,他把那股子带着腥味的黏液全部挤到了他的蓝色秋裤上。
我完蛋了,就这么简单?他妈的,长到二十岁就这么稀里马虎地被眼前这个矮个子男兵给,给,这叫什么了呢,像他说的那个我不愿意再次说出口的字眼儿,叫他给那个了吗?
我哭着骂他:“你这个臭流氓、王八蛋。”
他早已经穿好了裤子,把脸贴近我说:“宝贝,我听你的话,隔着你的裤衩了,我保证,骗你是王八蛋,骗你,骗你不得好死吧。”
他竟然在发着毒誓,说得是真的吗?到底是不是隔着我的内裤我心里最清楚,叫他不得好死吧。我哭着骂他:“范春播,叫你不得好死!”
他肯定是把那东西蹭到了里面,没错,肯定。可我只有惊慌的感觉,羞辱的感觉,有那么一点自己嘴上不愿承认,心里却有些舒服的感觉……
范春播,这坏家伙似乎完成了他梦寐以求的过程,他吻着我的脸呢喃着:“我要你,我会对你负责任。”
“去你妈的,谁要你负责任,滚蛋。”我推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他追上来了,抱住我说:“我天天想你,天天都想跟你这样,快像疯了,我跟你结婚,生养几个孩子,咱们留在北京。”
“呸!,做梦吧你,还生养几个孩子,你毁了我,毁了我一生,我死也不跟你结婚的,你毁了我。”我呜呜地哭起来。
“怎么叫我毁了你,啊?我没进去,你没流血,你,你还是处女呀!”
叫他说对了,不知为什么,我那天果真没有流血,衣服上没有一丁点血色,没有流血就还是处女吗,我不敢相信,最可怕的是我心灵深处的处女情结已经彻底被他毁灭了,我没能护卫自己的那个“春天”啊,我怎么还能认为自己是个处女呢?
上山容易下山难,鬼见愁好上,下山的路可谓披荆斩棘,艰苦卓绝。没有办法,范春播这坏小子几乎是背着抱着把我弄下山去的。我还恨他吗,嘴上没说,心里却在模模糊糊地暗示自己,实在不行就,就嫁给他吧。
回兵营的第二天我就“倒霉”了,这让我心里暗喜,至少对我这个狗屁不懂的傻丫头来说,没怀孕对吧。
第三天,范春播在电话里急切地告诉我,他家有急事儿要探家,他还说,他的处女作,短篇小说《绿韵》刊登在了全军比较知名的文学刊物上,我找他要一本看看,他说只接到了消息,还没接到小说。我替他高兴,鼓励他将来当个作家。
我猜想他准是在翻翻不大的三角眼睛,等好半天,他冒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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