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东过客-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患忧椋隙ㄕ飧雒踩籼煜傻亩鄙倥亲约憾嗄昀匆恢痹谘罢业呐恕?傻彼⑾帜接赇煲舶狭嘶ㄐ∮仁保秃敛挥淘ィ闳痪鋈坏馗疃锨樗浚斡苫ㄐ∮炔皇苋魏巫璋赝督接赇斓幕潮АK睦锸智宄衲接赇煺庋娜耍绻敲擞眩岣慵蟮陌镏绻堑腥耍突崾亲阋猿晌阋宦飞系戆淼陌斫攀N死∧接赇欤鹚抵皇且桓龌ㄐ∮龋褪鞘觥⒁话俑觯踩豢梢耘灼?上衷冢耸チ耍崞讼胍玫降亩饕彩チ恕2⑶以谒浇窈蠼肚瓜嗉埃垢疽咽智看蟮牡腥擞炙腿ヒ慌怪У∷薜弥毕胩颓拱炎约阂磺勾蛩馈!�

  南时顺打累了,把鞭子一扔,说:“去拿条湿毛巾。”女仆捡起已被撕得破烂不堪的衣服,惶急地跑出去。 

  湿毛巾送来了,南时顺躺下,把湿毛巾盖在脸上,还是觉得热,就把衣服脱下,当把手放到胸前时,他突然想起两次酒宴上,先是慕雨潇脱光了膀子,然后是自己脱光了膀子。他脑子里一亮,喊一声:“来人!” 

  崔在浩应声进来。 

  南时顺:“去把国子秦找来。” 

  国子秦此时正在“春宵一刻”。他已经记不清来过多少次了,从“花团锦簇”亮相这个妓院,他几乎每天都来,可至今连“花团锦簇”的手都没碰到,每次她身边都有人。他气恼得要死,却一点招法也没有。想当年,在这盛京城的妓院里,只要有新来的娘儿们,他国子秦不是第一个尝到,也是第二个第三个。可如今,这个让他垂涎三尺的胖娘儿们已经来了个把多月了,他愣是边都贴不上。他一到,老鸨子的热脸就先贴上来:“哎哟,国爷,您看,又来晚了,那边刚沏上茶。”有一次,他发了狠,我他妈就在这儿等,你就是个钢打铁铸的大叫驴,也该有灯枯油尽的时候吧。他在妓院里一躺就是两宿一天,酒喝了不少,觉也睡了不少,却始终不见老鸨子来召唤。其实,也不是“花团锦簇”就没有闲下的时候,而是老鸨子嫌他穷,你一个榨过的油梭子,黄焦焦的,再挤能挤出多大的油水?好日子还是先可着有钱的人来吧! 

  不过,今天,国子秦一进门,老鸨子就直直地迎过来,神神秘秘地一挤眼说:“快上去吧,洗得白净的,正等你呢。” 

  国子秦可以说是吓了一大跳,他站在天井里抬头看看天,太阳正在往西边落去,他又确认了一下,是西边,他有些不知所以了。他哪里知道,自从花小尤大包大揽地表示,以后他在这里花的钱都可以记在她的账上以后,老鸨子就改变了对他的打法,既然有黄花寨这么个大金库做后盾,那好日子自然也就有他国子秦的份儿了。 

  老鸨子催促道:“还傻愣着干什么?快上去吧,再磨蹭一会儿,说不准哪个爹、哪个爷又来了,你又得哪儿凉快去哪儿待着了。” 

  听这话,国子秦又有些急了,忙撩开衣襟,就往楼上走。边走边胆虚地往身后看,生怕真有个什么爹什么爷像程咬金似的半路上杀出来。 







六十五




  国子秦这一回头,还真发现门口走进一人,十六七岁的年纪,手摇一把折扇,一身阔少打扮。进院就嚷:“哪个是‘花团锦簇’,让她出来侍候小爷。” 

  此人正是老关东,他近日一直在外边转悠,忽一日乞丐,忽一日阔少,名义上是为慕雨潇寻找失散的妹妹,实际上他就是想出来散散心。这一日,听说“春宵一刻”有个叫“花团锦簇”的胖窑姐,把盛京城里的嫖把子们撩拨得疯了一样。他就赶了过来,倒也不是想干什么,就是琢磨这事大概挺好玩,想来看看。 

  国子秦与老关东互不相识,见半路上真就杀出来个程咬金,国子秦当时就急了,扯着脖子嚷:“哎哎哎,茅房里已经有人蹲着了,回去吧,小爷,去街里买把小米,把你那小鸟喂大了再来!” 

  老关东可从来不怕邪的,如果你好好跟他说,说您稍候,我个把时辰就下来,他也许转身就走了。可国子秦这一番话,却把他的火勾了起来。他睃了国子秦一眼,见是个满人,就把腰挺了挺,说:“我这小鸟大不大,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想冲着你比画。你是说,你先来的,是不是?” 

  国子秦:“这个当然,老鸨子可以为证。” 

  老鸨子笑而不答,她最希望能有人争起来,抢起来。 

  老关东:“你听没听说过孔大圣人这样一句话,叫后来者居上,你先来,我后到,这居上的自然是我了。” 

  国子秦气得直想笑,这是谁家的小混混,怎么比我当年还霸道呢?硬拿不是当理说。他绷起脸:“识趣的,快点滚,不然,我叫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一看要动手,老鸨子适时地插过来,说:“国爷,别动气嘛,这小爷看来也不是一般人家的,伤了和气对谁都不好。我看不如这样,也别讲什么先来后到的了,咱把孔老夫子的话改一改,钱多者居上,你们谁出的钱多,谁就先上。” 

  老关东和国子秦倒是都挺赞同这个做法。老关东想,只要是跟满人斗,俺大一准会支持,花点钱算个屁!国子秦则想,小子,要是在几天前,我也许会怕你,现在我有了黄花寨做靠山,我何惧于你?放马过来吧,小兔崽子! 

  像以往斗花魁一样,由老鸨子做主持,二百元起价,每添增一次,不得少于一百元。 

  老关东先举起了两根手指。 

  老鸨子喊:“这位小爷,二百。” 

  老关东说:“错了,两千。” 

  老鸨子一愣,却马上心中转喜,这是碰上拿钱当纸烧的败家子了。国子秦也是一愣,却又是心中一喜,这小子,不活生生是我儿子吗?想当年,老子不就是这样一路打法吗?他看了看老关东,也举起了两根手指。 

  老鸨子疑惑而又充满热望地问:“该不是要加两千吧?” 

  国子秦摇摇头。 

  老鸨子喊:“国爷,加二百。” 

  国子秦:“又错了,加两万!” 

  就觉脑子嗡的一声,老鸨子差点晕了过去,到底是黄带子,玩起来真敢给你玩得心惊肉跳。两万元什么概念?当时的大劳金,每个月只能拿到八块钱,一般的小店员、小工,一年也只能拿到二十元。小员工一千年才能挣到的钱,这黄带子上下牙一碰,就给你喊出去了。 

  此时,院子里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人们都把目光集中到老关东身上,看他接着一嗓子会喊出什么价。 

  老关东满以为自己一出手就两千块,足以把这个满人砸得不再敢应声,没想到,这人更狠,一张嘴就整出个两万来。老关东的兴头被挑起,正准备喊个更吓人的,却见大管家曲东民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他身旁。曲东民装作不认识老关东,说:“这位小爷,可能不知道对面这位爷是谁?” 

  老关东知道有不对劲的地方了,就问:“是谁?” 

  曲东民说:“他就是黄花寨寨主慕雨潇未来的大舅哥,花小尤的亲哥,国爷,国子秦。” 

  老关东一听就慌了,他早就知道花小尤有个大哥,没想到却在这里碰上了还斗上了。这要是让花小尤知道,还不得又照屁股来一脚啊!老关东收起笑容,对国子秦拱手一揖:“不知是国爷,该打,该踢屁股,其实,孔大圣人还有一句话,我刚才忘了,他说,不管谁先来,谁后到,一律是国爷先上。国爷,告辞。” 

  斗花魁草草结束,但老鸨子早已心满意足,两万块呀,咕咚一下子,就来了。 

  老关东刚转身,却又转了回来,对老鸨子说:“这个老姐大概还不认识我,自我介绍,我就是黄花寨的少公子,人送别号老关东的,是也,刚才我是与国爷开玩笑,这事就算了,你要是敢收国爷两万块钱,明天我就把你这妓院,连院带鸡都一把火烧了。” 

  老关东说完,转身离去。 







六十六




  国子秦这下可觉露了大脸了,有好几年了,低头低得把脖子都低酸了。今天总算扬了扬眉,吐了吐气。他把头高高地抬起,咳嗽了一声,大步上楼。 

  苦等了一个来月,国子秦才有机会真正见识“花团锦簇”。他发现这女人虽胖,出奇的胖,却一点也不蠢,浑身皮肉又白又嫩,好像一掐就能出水,那张脸更是白嫩得迷人,手摸上去,感觉特绵软,轻轻一吻,腮上立时现出一淡淡的红印,你明知那不会疼,但自己心里却有些疼,由不得埋怨一句,怎么这么不知轻重! 

  国子秦度过了永远也不会忘记的销魂一刻,直到被带进南时顺的房间,他仍沉浸在对“花团锦簇”肥白玉体那战栗的回忆里。 

  南时顺开门见山:“我问你,最近有没有人跟你要致幻粉?” 

  国子秦从“花团锦簇”的肥白影像中挣脱出,看见了南时顺那也很白也很那个的脸,他想起了花小尤要过那粉,嘴上却说:“没有,没人要过。” 

  南时顺说:“你再说一遍?” 

  国子秦:“是,真的,没有,没谁。” 

  南时顺一示意,崔在浩一拳就把国子秦打倒,用脚在国子秦的身上脸上一顿乱踢,国子秦被打得连声惨叫,脸上血肉模糊。 

  南时顺又问:“说不说?” 

  国子秦爬起来,冲南时顺连连磕头:“南总领,确实没有人要哇,你看,这不都在我身上吗?”说着,国子秦从身上解下他那百草囊。 

  南时顺一摆手,崔在浩对国子秦又是一阵毒打,打得国子秦一个劲地求爹告娘,可再问他,仍是摇头否认。 

  南时顺百思不得其解,他到东北来了差不多两年了,最看不上国子秦这类的满族人,什么事不做,什么本事也没有,就知道吃喝嫖赌抽。满清坐天下时,仗着血统高贵,皇家养着,一天到晚趾高气扬的,眼皮往上翻翻着。大清垮台以后,马上一个个地都成了丧家犬,见人点头哈腰地,满口的谄媚,满脸的奴才相。谁给口大烟抽,你让他学狗叫,他都给你学。当时,他为了关键时能在慕雨潇和花小尤身边起些作用,就给了国子秦一份差使,让他不费什么气力,就能拿到不少钱。他听了这信后,跪在地上就磕了三个响头,这种典型的奴颜婢膝,让南时顺心里好一阵恶心。可就这么个在他眼里看来狗都不如的东西,明明是有人从他手里拿走了致幻粉,却挺着挨打也不承认,那长在骨子深处的东西让他感到一阵阵胆寒。 

  南时顺看明白了,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了,就说:“好啦,你不认就算了,我也懒得再问你,你去帮我办件事。” 

  国子秦擦了擦脸上的血,连着点头说:“南爷,你吩咐,我拼着命不要,也给你办成。” 

  南时顺一字一字地说:“杀慕雨潇。” 

  国子秦一听,双膝一软,又跪下了:“不能啊,南爷,不能啊。” 

  南时顺:“什么不能,有什么不能!” 

  国子秦使劲磕头:“南爷,你叫我干啥都行,就这个不行,真不行啊,南爷,他就要成我的妹夫了,我不能杀他呀!” 

  一听从国子秦嘴里说出妹夫二字,南时顺心里立刻蹿出一股恶火,他大喊一声:“打,给我往死里打!” 

  崔在浩拿出一根狼牙铁棒,说:“你的先祖曾经用这东西打死不少大宋的汉人,今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吧!”说完,抡起铁棒就向国子秦身上狠狠地打去,打得国子秦满地乱滚,不一会儿就没了声音。 

  南时顺抓住国子秦的衣领,把他拎起,问:“你去还是不去?” 

  国子秦气喘着,没有回答。 

  南时顺:“你不言语就是答应了?” 

  国子秦闭着眼睛,却慢慢地摇摇头。 

  南时顺简直被气昏了,他歇斯底里地叫着:“给我打,再打!” 

  崔在浩又抡起铁棒,直打得国子秦再也没有什么反应才住了手,他伸手在国子秦的鼻口处探了探。 

  南时顺问:“死了?” 

  崔在浩:“还有一口气。” 

  南时顺:“把他拖城外埋了。” 

  崔在浩把国子秦拖走,南时顺看着地上的鲜血,一阵发呆。 







六十七




  闽江会馆是一个两进院落,有几十间房屋,最靠里边的是一个大殿,殿里供着妈祖。平时,这里除了头进院住有一些过路的同乡客商,大部分房间是空着的。可今天,会馆附近的住户却发现,从早到晚,会馆里闹闹哄哄的,没断过人。还有一些人显然是从远道赶来的,虽骑着马,靴子和小腿上满是土尘。 

  今天是花小尤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