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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大小姐的吃法 作者:雪苔(晋江银牌推荐vip2013.5.12完结,强取豪夺,情有独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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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早点休息。”方冰澈想不到再说什么,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便转身出屋。
  陆天齐上前揽住了方冰澈的腰,将她提了起来,夹在胳膊下,出屋前回头对苏雁说道:“韩夫人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方冰澈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发现陆天齐纵身一跃,他们已到了三楼。
  她就像是一只小猫似的,被他拎起了屋子里。
  还是原来的屋,屋中点着烛火,不像是曾有醉汉进来过。
  方冰澈双脚刚站稳,以免听到他的训斥,便先发制人的道:“你倒真是不挑食。”
  “怎么?”陆天齐俯身瞧着她,将她贴在脸上的发丝绕到她耳后。
  “先是一个很小的小姑娘,再是个很大的大女人,她年龄大的能当你娘了。”方冰澈嘲讽的冷道。
  陆天齐吸了吸鼻子,奇怪的道:“怎么那么大的醋味,是谁打翻了醋坛子?”
  方冰澈气得跺脚,醋?是说她在吃醋?笑话,因他吃醋?她怎么会吃醋,哼,她大声的道:“你到底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你在折腾自己?”陆天齐的眸色一寒。
  “你把我丢在这里,让别人把我当妓…女,你心里很过瘾?”她委屈极了,一想到刚才那个醉汉的行径,她简直想哭出来了。
  “你不是,我也知道你不是,这不就够了?嗯?”陆天齐摸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的情绪。他听说了,听说她趁着看守她的小女孩不注意,假装成妓…女,骗得一个醉汉打开了门,还好小女孩及时回来,要不然……,他心中一紧,忽略了她的小脑袋。她总觉得自己的本事很大,怎么就不能耐心点?
  “你是混蛋!”她抡起拳头就打他,越发的觉得难过。
  “我是。”他的声音中透着自责,伸手将她拥在怀里,抚着她的后背,半晌,说道:“你不想在这里,我们明天就走。”
  “真的?”她奇怪他会改变主意。
  “真的,你要早点睡,五更时出发。”
  “去哪?”她要先确认清楚。
  “去京城。”
  当然,他是不会放弃盐帮名单的,不是吗?方冰澈推开他,道:“我困了。”
  新的被褥,铺得整齐。
  “我睡这。”不等方冰澈发问,陆天齐已将外衣褪下,铺在门口,舒服的躺好了,还很一本正经的道:“如果你敢过来,你就是小狗。”
  方冰澈立在床边一怔,她还担心他会过来呢,刚想说一句话反驳,却发现他翻个身背对着她,已准备入睡了。
  她咬了下唇,熄灭了烛火,回到床边,又不放心的探头瞧了他一眼,已响起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她这才心安的睡下。
  就像是一个梦。
  她侧着睡时,隐约中有个人悄悄的躺在她背后,揽她入怀,将头埋在她的侧脖,小心的吻着她。
  她闻到了他的气息,紧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热,也发现了他不安分的手正在她身上游移,一切都那么熟悉,她恍然认为是梦,因为她听到了一句陌生的话,那是嘶哑着的嗓音呢喃出声:“方冰澈我爱你。”
  她不知道是不是梦,只是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任由他火热的手掌缓慢的烧遍她全身,却是不敢睁开眼睛,不睁动,生怕会有遗憾。
  遗憾?
  她应该恨他,应该讨厌他,应该不顾一切的摧毁他,可为何却似已融化,融化在那句或许是她听错了的六个字中?
  不能纵容这种梦,可所有的理智都向下沉着,沉入深深的梦中。
  当她从梦中醒来时,是被他唤醒的,五更到了。
  他就站在床边瞧着她,等她起床,完全不像在她的梦中胡作非为的样子,抑或那根本就是一个梦?
  她用力的瞪了他一眼,他若无其思的将装着坚果的包袱塞在她怀里。
  趁着夜色,他将她拎到马背上,纵马出了县城。
  再次进入山区时,方冰澈冷哼道:“我就不信你一路上只走山路。”
  出乎方冰澈的意料,她真没发现天下竟有那么多的山,经过几天始终在山中穿行,她觉得像是走了一辈子的山路。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山中长大的,像是山中的某些动物一样,对环境很了解,总不会迷路。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习惯了他的不安分。那些突如其来的亲吻,那些有意无意的触碰,那些在寒冷夜里的相拥,那些他适可而止的抚摸。明知道它是违反常规、原则、道德的现象,却被一种潜伏很深的生理需求所接受。
  这种习惯,就像是人适应了恶劣气候那般的自然。
  在以前,她连想也没想过的事,如今正在经历。她不得不忍受着他打一些猎物,毫无同情心的剥皮清洗后煮或是烤着吃。
  “你每天必须吃些肉。”每次她总反抗着不吃,陆天齐总强行将熟肉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吃下去。
  “你实在野蛮粗鲁!”她恨恨的道。
  “你总这么胡闹,不够温顺听话,任何想得开的男人,在娶了你之后,肯定都再纳几房小妾。”陆天齐拭去她唇边的油脂。
  “我的谷相公绝不会纳妾!”方冰澈大声的喊道。
  “谷相公?”陆天齐笑了,“你就不知羞?还未成亲,就唤谷相公,好像他真的会娶你一样。”
  “他绝对非我不娶。”方冰澈说的很坚定。她也不知道何,在他面前时,总想着说‘谷相公’三个字,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
  “你呢?你非他不嫁?”陆天齐凝视着她,全神贯注的。
  “与你何干!”方冰澈没好气的翻了他一个白眼。
  “我劝你还是学会怎么温顺,在你谷相公面前好好表现,免得到时受到冷落,只会哭和闹,是留不住男人的。”陆天齐竟然好心的劝告。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方冰澈怒道。
  陆天齐只是笑笑。
  “还要多久到京城?”方冰澈总是忍不住问。
  “快了。”陆天齐一直这样回答。
  “就一直在山里走?”方冰澈忍不住抗议了。
  “对。”
  方冰澈实在想不通,通往京城的路,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山可走。
  终于,在数日后的一个深夜,他们走出了大山,抵达了小县城。
  方冰澈累的熟睡,不知道是怎么就躺在了舒服的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有给方冰澈开金手指,让她运气差了点,没逃成功
  好吧,其实是我怕万一让方冰澈逃成功了,陆天齐会找我算账的


☆、第34章 美色惹的祸

  阳光暖洋洋的。
  方冰澈睡到了自然醒,已是晌午;慵懒的睁开眼睛打量着屋子;陈设颇为简单。
  梳妆台前摆着一个大木盆,盆沿搭着一件粉红色的长袍,她翻身下床;探头看去;只见里面盛着清水;上面洒着一层花瓣。
  陆天齐呢?
  她刚想往外走,就听到屋门开了;只见陆天齐端着冒热气的饭菜进来了,并随手关上屋门。
  “小懒猫;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然后吃饭。”陆天齐将饭菜放在桌上。
  “我们是哪里?”方冰澈不禁凑到窗前,朝外眺望。临街的二楼,街上的行人稀少,屋舍破旧,应是某个不知名的小县中。
  “酒楼中的客房。”陆天齐从怀中取出一只小木梳丢在梳妆台上,“你不饿?”
  “我们还要多久到京城?”方冰澈瞧了一眼,菜肴很丰盛,她的肚子‘咕’的响了一声。
  “这根本就不是你操心的事。”陆天齐抿嘴一笑,拿起粉红长袍,道:“这件是新的。”
  “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方冰澈要将事情确认的清楚。
  “休息一日,明日一早出发。”陆天齐朝外走去,将屋门关上前,说:“半个时辰后我进来,希望到时,不用我喂你吃饭,也不用我帮你沐浴。”
  方冰澈听到了锁门的声音,咬了下唇,虽是不满他总要把她像犯人一样囚起来,但一想到他们是前往京城的,便也就先忍一时了。
  经历过前两次她的逃跑,陆天齐还怎么能掉以轻心。
  方冰澈刚走到木盆旁准备沐浴,开锁的声音响起,她一怔。
  陆天齐又进来了,径直走到床边扯下被单,将它蒙在窗户上,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和视线。
  “你能不能再进来时敲门?”方冰澈瞪着他。
  “不能。”陆天齐出去了,并锁上了门。
  方冰澈撇了撇嘴,便褪去衣裳,缓缓的滑进了清水中。
  想起那些过得像野兽般的山中生活,她觉得的确需要休息一日。
  她撩水轻洒,指间划过肌肤,不由得就想到了陆天齐的手和吻,曾不止一次的、罪恶的、甚至不能被原谅的抚过她的身子,她的脸红了,呼吸骤然沉了,心跳也加快了速度。
  明知道那是必须要拒绝的,可渐渐的却无法抗拒,她对那种欲望有了认识,虽是还有不知所措,然而也多了几分好奇。
  她用力的拍打着水,想赶走脑中挥之不去的那种奇异的感觉,却是偷偷的低头瞧着自己的胸前,她没见过别的女人的身体,也不知道自己的怎样,更不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她又想到了陆天齐,不明白为何他总要握住她的胸前,在相拥而睡时他的手几乎就没离开过。
  于是,她咬着唇,缓缓伸出手,学着陆天齐那样的握了握,只能勉强握住。那么,这算是怎样的呢?陆天齐又是喜欢怎样的呢?她开始琢磨着。
  不禁,她又想:陆天齐在触碰她时,应会将她与别的女人比较。
  想到这,她心中却是一恼,咬牙骂道:“该死!”
  “怎么了?”陆天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方冰澈紧张了一下,他没走开?
  “我讨厌你,我恨你!”她哼的吼道。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喜欢你的谷相公,你爱他?”陆天齐依在门外,要守着她,不愿意她再出意外。
  “是!”方冰澈几乎用全身的力气喊的。
  “真甜蜜的告白,他听到后肯定心花怒放。”陆天齐摸了摸下巴。
  “你走开啊。”
  “我影响到你了?”
  “对!”她一想到他随时都可能进来,心中便是慌慌的。
  “我走开了。”陆天齐依然立在原地未动。这时,一个矮矮胖胖伙计模样的人过来,对陆天齐轻声的说了句什么,他想了想,便真的走开了。
  “喂?”过了片刻,她试探性的唤道。
  门外无人应声,她的肚子倒是‘咕咕’的响着,她便也无暇再泡浴,快速的跳出木盆,穿上粉红长袍,凑到桌边美美的吃起了饭菜。
  刚吃到一半,忽然听到街上有骚动声,她连忙奔到窗前,扯下床单抱在怀里,打开窗户就向外看去。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同时也忘记了自己只穿着一件长袍,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别有一番诱人。
  只见慌乱的人群四处闪开,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街的另一边,于是,她下意识的也看过去。看到了四人抬着一把长椅,椅上坐着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他翘着腿,一手捊着几根稀少的长胡须,一手提着一只茶壶,悠闲悠哉的闭目养神。
  真是狗模狗样,看那官服不过就是个七品官的县令,方冰澈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
  就在方冰澈想关上窗,不打算再看下去时,听到了一声鞭响,和一声尖嗓门的训斥:“走稳点!”
  县令凶神恶煞的扬起鞭子,在朝着四个抬长椅上的人身上狠狠的抽着。
  四人虽是被打,一声也不敢吭。
  真是可恶,方冰澈气汹汹的,如果她会武功,肯定蒙着面飞下去狠狠的揍他一顿。她发现窗户下有半块砖,眼珠子一转,探出头朝外看了看,街上除了他们,已无别人,应是乡邻平日里见识过此人的威风,都像躲瘟神一样躲远了。
  于是,她捡起砖头,对准了那位县令的脑袋,就狠狠的扔过去,然后立即蹲下躲起来。
  当百姓都对当地的县令避而远之时,能想象他有多么恶劣,砸死他!就算砸不死,也没有人知道是她砸的。
  从天飞来一块砖头,把一个不受百姓爱戴的狗官砸死,岂不是天意?方冰澈咬着唇,别提有多紧张了,她竖起耳边仔细的听着动静。
  方冰澈应是没想到她的手法挺准的,估计就是瞄着砸,也不一定能砸到他手中的茶壶,可偏偏,直接砸中他手中的茶壶。
  县令吓傻了,僵持着不动。
  四位抬长椅的慌了,赶紧放下长椅,惊恐的唤道:“县太爷……”
  真的砸死了?方冰澈心中一喜,慢慢的站起身,悄悄的伸出头,视线缓缓的跃过窗台,带着几分激动轻轻的探向楼下,谁知与恰好抬头巡视砖头从何处飞来的县令四目相对。
  方冰澈一怔。
  县令满面怒色,在看到方冰澈时眼前一亮。
  方冰澈的脑袋就是想缩回去,也只怕晚了,县令的眼睛可是死死的盯着那扇窗。既然如此,她索性大方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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