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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迷魂阵杀人事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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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可是……」
「什么可是?……」
「要被革职的时候,请不要忘记对上司说我反对过。」
「到底要说什么呢?」
最先来到的是松永善一郎和他的妻子初代。
「大家不是都商量过了吗?」
「可是,良子不是被杀了吗?大概是要谈谈这件事吧!」
「她是自作自受!」善一郎不屑地说道。
「亲爱的,你怎么这样说呢?」
「有什么关系,又没有谁在偷听!」
重新召开的家庭会议是在饭店的一间房间内。房内的设备像是有会议要召开的样子,椅子都排列得整整齐齐,角落上有一组沙发,善一郎和初代就坐在沙发上。
「好像来早了。」
「所以我说还早,不必急,你就是那副急性子,真要不得!」
「你那么生气干什么?!」
「唉!真不想和警察有牵扯!」
「谁不是这么想呢!」初代叹气地说着:「可是,婆婆被杀,过了二十年,良子又……。本以为这两件事情一点都没有关连,可是,愈想愈觉得奇怪!」
「没有关连?你真的这么想?」善一郎意味深长地说道。
「可是都已经过了二十年。」
「警察不是又开始调查了吗?你以为是什么?──这不是没有理由的。那种人不会为了芝麻小事就挖掘旧案件的。」
可是,偏偏就会有这种事发生!
「那么,是……」
「一定从哪里得到消息的。」
「消息?什么消息啊?」
「我怎么会知道!不过,还是可以猜想得到的。」
「我猜不到!」
「你想想看,警察会再一次调查二十年前的案子,一定是有了确实的情报。」
「比方说谁杀死了婆婆?」
「是的。可是,即使是──比方说我、正行知道些什么,过了二十年到今天,也不会笨得乱说啊!爸爸也是啊!」
「说得也是!」
「这么说来,会泄露这么大秘密的人只有一个人了!」
「良子!」
「对!那个人想男人想得中毒了。她会说漏了嘴,我也不觉得奇怪!」
「那么,你是说因为良子说漏了嘴而被杀的吗?」
善一郎点头说:「我是这么想。」
「可是……是谁杀的呢?」
「我怎么知道?可是以我所见,应该是爸爸!」
「爸爸?怎么会呢!」初代不可置信地说:「二十年前案子发生的时候,他人在美国耶!」
「可以不必自己动手啊!」
「又不是像暴力电影一样,请杀手杀人!」
「不请职业杀手也可以杀人啊!」
「用金钱?」
「比方说以出人头地为条件啊?!」
初代沈默了一会儿之后,压低声音地说:「你是指……佐伯先生?」
「我是这么想过。如杲这么推论的话,母亲为什么会在半夜里穿着整齐的和服,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没想到!亲爱的,怎么没听你说过这种事呢?」
善一郎边点烟边说:「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爸爸为了能和现在的太太结婚而叫佐伯先生去杀人吗?」
「母亲是个典型的传统女性,个性又很刚毅,父亲又不能面对面地跟她说要离婚,所以应该有那个可能性。」
「可是……这么说的话,杀死良子的人会是爸爸吗?」
「这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呢?」
「那一个人眼中只有金钱才是他亲生的儿女。而且,良子一直没工作而到处游玩,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是有赡养费吗?」
「没错,可是有那么多可以供她玩到现在吗?一定是父亲拿钱给她的。良子一定知道些什么,而父亲为了塞住她的口就每个月拿钱给她。可是,良子却在醉酒的状况下泄露秘密,父亲觉得拿钱塞不了口就把她做了!」
初代摇摇头说:「可是,良子被杀的时候,大家都在一起啊!」
「父亲迟到了。良子被杀的时间是十一点到一点之间,时间上差不多。」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很有趣的故事!」
是幸代。善一郎有点吃惊地说:「你……在偷听啊?」
「不是偷听,是听到的。这是有差别的喔!」
「不用辩解了!还有没有人来呢?」
幸代耸耸肩坐下说:「没看到人。刚刚爸爸所说的事情很有趣耶!」
「那是……只是说说而已!」
幸代吃吃地笑说:「不要骗人了啦!那是您的真心话!」
「不要乱说!」
「不要担心,我不会乱说的。可是,爸爸漏掉了一点。」
「漏掉了什么?」
「刚刚您说以出人头地为交换条件而叫佐伯先生去杀人。我们掉换一下,不是佐伯先生杀人,而是爸爸您去杀人,不是更好吗?」
「幸代,你在胡说些什么!」
「现在是爸爸继承了爷爷的职位,也出人头地了,爸爸拿钱给良子姑姑,这样推论也是行得通啊!而且良子姑姑被杀的那段时间,爸爸不是也迟到吗?」
「只有迟到半小时啊!」
「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好了,不要再说了。幸代,哪有自己亲手杀死亲生母亲的道理呢!」
幸代笑笑说:「我并不是真的这么想。只是,想说不要对别人乱下推论而已!」
「你真是的!」初代苦涩地骂道。
此时,响起敲门声,是松永正行及恭子来了。
正行见哥哥已经来了,打招呼地说:「啊!哥,那么早来啊!」
善一郎不语,幸代连忙站起来说:「叔母也一起来了,那纯子呢?」
纯子是正行五岁的女儿。
恭子说:「带回娘家了。爸爸还没来啊?」
「我们刚刚在讨论说凶手是不是叔叔呢!」
正行笑着说:「如果我有杀人的胆量,不是早就出人头地了吗?」
「说得也是!所以叔叔没有嫌疑!」
「谢谢你的支持!」
「叔叔不是很受祖母的疼爱吗?所以,不可能杀死祖母的。」
幸代语音才落,善一郎马上讽刺地说:「对呀!母亲一向只疼爱正行一人啊!我跟良子常常为此向母亲抱怨呢!」
沈默扩大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善一郎焦躁地边敲膝头边说:「爸爸每次都迟到!自己叫人家来自己却还没来。」
恭子也顺势站起来,往房间一角的桌子走去,一边整理桌上的花瓶一边说:「总觉得这花插得歪歪的。──没办法,它就是长得歪歪的!」
幸代突然注视着那花瓶。花瓶稍微被移动了一下,有一条像线一样的东西垂落在外头。幸代就起身走去,用手找了找。
「怎么了?」初代问道。
「没有什么!」
幸代把软线塞回花瓶之后,说:「我去洗手间一下。」
说完就走出房间。
家族会议房间的隔壁有一间小房间。──幸代悄悄地打开隔壁的大门。
「真有趣!比那低级的家庭闹剧强多了!」
大贯喝着威士忌,心里变得很舒畅。反正都是报公帐,不喝白不喝!井上头上戴着耳机,注视着录音带的回转,面带着忧郁的神情。
「怎么样!二十年前的迷魂阵案件即将破案了!」大贯拿起杯子说:「乾杯!」
「组长!小声点,会被听见的。」
井上以责备的语气说道,突然他一抬头,心跳了一下,幸代站在门口瞪视着。
还好大贯背对着门,没有注意到她。
「组长,我去一下洗手间。」
「嗯?啊!去啊!我听就好了。──对了,顺便去要些冰块来。有什么可以啃的更好。」
井上一走到走廊,就被幸代瞪得浑身不对劲。
「卑鄙!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等……等一下,不要那么生气,冷静些……」
「一定要告你们!要让社会上的人都知道警察的横暴!」
「我也不想这么做啊!可是,组长派下来的命令不得不做啊!」
「这种事你应该拒绝他啊!」
「违背那个人的命令的话,我会有怎样的下场呢?」
说不定就被冠上某个罪名而被捉到牢里去关个三十年呢!
「我在良心上是拒绝盗听的。」井上专注地发誓道。
幸代被他逗笑着说:「从没听说过有盗听这一个名词。」
井上见她笑了,心里也就安心许多。
「我要去拿冰块,不然无法交代!」
「一起去吧!家族会议没什么刺激性的。事实上,我也想偷听呢!」
两人同往酒吧方向走去,到了酒吧之后,井上对酒保说:「我要拿些冰块!」
对方拿走冰盒说:「请你等一下!」
幸代突然问井上说:「你认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刚刚我爸所说的话啊!他说是爷爷杀死的。」
「嗯,理论上是可以成立。可是,问题是在于有没有证据。而且,我对现场的状况有点怀疑。」
「状况?」
「嗯,你祖母穿着整齐的和服这件事,还有她被刺出血却很少,附近几乎汲有血迹,而且还有围裙掉落在地下这件事……」
「好像在猜谜嘛!」
「血迹很少,有可能是在外头被刺杀再被抬进来的。可是,外头应该也要有血迹才对啊!」
「不是也没有发现凶器吗?」
「对,可以假设是凶手带走了!──我最介意的是围裙这件事!」井上左思右想地说,「在半夜里,洗什么东西的时候才需要围裙呢?」
「一定是用在其他方面!」
「对!而且在半夜里也没有可洗的东西了。」
「让您久等了!」酒保拿来冰盒。
井上一边接过来一边说:「抱歉!麻烦你了!」
在走出酒吧的时候,井上被地毯卷起的一角绊倒而向前跌去。
「啊!」
「还好吧?」
「嗯!让你看到出丑的一面……」
「啊!长裤沾到水了!」
「没关系,一会儿就乾了!」
「用围裙擦擦就好了!」
「我用围裙擦?」
「一定很配!」
井上苦笑不已。
两人一走回走廊,就看到前面一对眼熟的背影。
「啊!是爷爷他们!」幸代认出他们说道:「每次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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