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卧底-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档たㄔ谒砩稀!�
“好,我去召集牌友。”于静茹不给米莉半点反悔的机会,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对她说:“我房间有副麻将。”急急冲冲在走廊撞了给新入住客人找房的服务员,然后进自己房间去。
米莉关严门,给专案组打电话,接电话的是田丰。他听完汇报后,同包俊海商量一下,指示她同于静茹打麻将,钱款马上派娄扬送过去。
打麻将米莉应算“高麻”,为端掉一个地下赌场,派她以赌徒身分出入。因此她专门练了打麻将,她为自己真有些天分惊讶,一般人赌不过她。
六六六六房间开局时,于静茹邀来两个女赌友,苏梦华和叫冰的年轻漂亮女人。
麻将桌上,于静茹和冰开玩笑;“你那佐罗,很男人味吧!”
“用说嘛,老外人高马大的……”苏梦华细瓷般的手指肚擦下牌,不用看便知是饼条万的哪张牌。她出言很粗俗,“很爽,很酷吧!”
“听说你老公住在纽约最繁华的商业街第五大道,那里都是豪门住客。”于静茹牌桌上总能分出一部分精力,聊些男女之间的事。她问:“他们都吃些什么?”
“面包、疏菜沙拉或者饼干什么的。”冰鼓起花骨朵般的小嘴,毫不掩饰地说,“他能让你散了骨架。”她说时瞟米莉一眼,生人在场,她尽量把话说得文雅。
苏梦华玩味冰说的散了骨架。记忆中自己散了骨架,还是那次高粱地里的遭强暴。
米莉开始拼图个美人:苏梦华的眼睛配于静茹的高鼻梁的鼻子,再配冰的嘴,啊唷,美奂绝伦。
娄扬送来一万元,便以还得和老战友相聚为由离开情缘酒店。
米莉继续玩牌,她们三人的话她插不上嘴,关于男女的话题像夜晚的雾一样经久没散去。后来她们谈起一些“甜蜜接触”的事,说得一丝不挂。大概富婆圈子里这是个久谈不乏味的话题。
子夜时分,米莉一家赢,她们三家输,提出明天再玩的是冰。
米莉说请她们宵夜,冰说有事先走了。
冰那个秘而不宣的事被苏梦华看出来,她说:“说不定佐罗在那半球正摸女职员的臀部呢!年纪轻轻,她守得住?佐罗发现她……还不撕碎了她。”
“西方人可不像中国男人那么小心眼儿,媳妇是丈夫的专用品似的。”于静茹换掉睡衣,旁若无人地换,她有个极不雅的动作,抻开腹部箍紧的皮筋,喃喃一句:“让你们给讲的……。”
“我也有点儿。”苏梦华说。谁知道她说的是否实话,有附庸风雅之嫌。
通宵达旦营业的酒店不难找,她们选择一家海鲜馆。
于静茹顶爱吃价格极便宜的扇贝,由于点了龙虾、北极贝等高档海鲜,扇贝全是店家赠送的。
这顿饭拉近了米莉与于静茹的距离,以致产生回到情缘酒店,她抱着毛毯挤到米莉房间来睡的结局。
“她有手淫的毛病。”于静茹说。
海鲜馆苏梦华喝一瓶半斤装的高度数白酒。结果她坚持要与于静茹回情缘酒店打地铺。
“近四十岁还有手……”米莉把床让给于静茹,自己在地毯上打铺。
“还不是白面作的祟。那东西太费钱。”于静茹长长一声叹息后,说,“她把别墅都卖掉了。”
窗帘发亮时她们才睡去。习惯夜生活的于静茹早晨很快入睡。米莉不太习惯晚睡,基本早睡早起。老公开玩笑说:“瞧你的生活习惯,让我想起我爷的教导来,早睡早起身体好。”
于静茹身躯大字形在双人床上,睡得很开放、很放松。好在她不打呼噜,婴儿般地细细地呼,均均地吸。
米莉睡不着,又躺不住,头钻进窗帘里,望晨曦中的大岗。
从十六层朝下望,眼前是居民住宅与工厂混杂的区域,停产许久的造纸厂大烟囱顶端像似长棵小树,麻雀落在上面。视线左移一点,一个建筑工地汽锤正打桩……用了望来打发漫长的时光。楼房水泥块似地戳着,她终于在水泥块之间发现了故事——阳台上一对青年男女热吻。她看见女的背影和运动在背影某处的手。她调动全部想象想他们两人为什么不到屋子去而在阳台上亲热。
阳台女人身体某部分前倾,头极度后仰,瀑布般的头发垂落,在白赤赤一片的地方抖动……她不能再看下去,身子从窗帘里移出,回头见于静茹坐在床上,扑簌簌落泪。
“我梦见他了。”她说。
“讲出来就好啦,”米莉坐到她的身旁。“他是谁?”
她摇摇头,泪水落下,梦触起她的伤心事,或者就梦见那个伤心事。米莉当然不知于静茹梦见她旧时生活的一些场景。她在一个男人怀抱里享受温情时,另个女人突然出现,夺走那男人,她呼啊喊啊……她终没说出她梦见的人。说了句很深切的话:“我十几岁就跟了他,最终还……唉,人啊!”
米莉头脑里正勾勒出个人来,她想自己没有猜错,就是为这个人她才找于静茹的。
苏梦华不辞而别,六六六六房间空荡着,被子凌乱在床上。
于静茹说:“肯定犯了毒瘾,她回去扎针。”
5
T字头的特快列车到达广州火车站,已是傍晚时分。秋天的雨星着,情人眼泪似的缠绵。
六个小姐没一个人此前到过广州,在人山人海的站前广场,羊似的聚成一团,目光却烟花似的四周开放。
刘芸年纪最大,她在旅途上自然形成领导地位,那些年纪小的拿她当姐。一个名叫骄阳的女孩,躲避小九淫猥的目光,竟把脸藏在刘芸的身后。刘芸保护她,举起本杂志横在小九面前:“怎么如狼似虎似的?”
小九败兴回到对过自己的座位上,他还不至于不懂事在火车上动手动脚,而误了大事。回去四姐能饶过自己?
王力伟和小九朝公用电话亭走去,并不是去给什么人打电话,而是来接他们的人约定在那见面。
一辆黄色面包车开来,彭晓下车直奔他们两人走过来。
尚俐莉详细交待他们,彭晓三十岁左右,左臂截肢。秋风中空空的一只袖管飘动。
“都来啦?”彭晓问。
小九指指远处刘芸她们。
“带过来吧,车不准驶进广场。”彭晓说。
黄色面包车驶离火车站,在雨中穿行一段路,钻进条背巷。在“笑眯眯泡脚屋”的牌子前停住。
她们下了车,随着彭晓走进泡脚屋。像走进迷宫一样,左拐右拐,估计蛔虫在肠子里也就这样情形。
空间豁然开阔,很像个深宅的后院,门很多、窗子很窄给大岗的女孩们极深的印象。
“都住这。”彭晓开开很厚重的一扇门。
这是间较大的屋子,和火车卧铺一样分上中下三层,十二个铺位拥挤着。
“愣着干嘛,找自己的铺位。”小九蛮横地扯下来秀美的背包,撇上中铺,“你们的身份证,都交给我。”
她们谁都没多想,找到自己的身份证交给小九。
这时,有两个长相挺凶的马仔进来。
“把你们带的钱也交上来。”小九狐假虎威地凶恶起来。
她们战战兢兢,相互依赖地朝一起挤了挤。
“为什么?”刘芸压不住火儿,霍然站出来。她觉得小九的脸在变,怒瞧王力伟,他躲避她的目光,她说,“力伟,你给解释解释。”
“少罗嗦!”小九朝马仔使个眼色,其中一个露出腰间别的尖刀,六双目光全集中在闪闪发亮的锋刃上,惊愕失色。
胆小的蔡想像吓坏了的一只小老鼠嘤嘤哭起来。她一哭,传染了大家。至少有三个女孩眼泪泫然落下。
小九动手搜她们身上的钱,收骄阳的衣兜时,伸手抓她的胸部,性格刚烈的骄阳,啪!扇他个耳光。
“打得好,这些日子我脸皮紧,正需有人给松一松。”小九厚着脸皮,他说,“一路上累啦,本应该明天告诉你们,今晚让你们睡个好觉。现在有人不客气,我也就不讲究了。告诉你们吧,明早起接客!”
“接客!?”她们惊呼起来。
蔡想本来就晕了车,蔫蔫地打不起精神,见到马仔腰间的片刀,晕车似地折腾,听见说接客,眼前一黑,昏倒了。
“掐人中!”多少懂点医道的王力伟说。
小九抠蔡想的人中穴位。她慢慢醒过来,使出最大力气,甩掉小九的手,挣扎坐起来。
“王力伟,你不是人!”刘芸愤然,红色头发火般地跳跃。她指责他:“你骗人!我好恨你。”
王力伟朝门的地方移了移,随时准备逃跑。他没勇气再瞧她一眼。往下,就发生了骄阳夺门逃走的事。
骄阳瞧准机会,彭晓进来时没带严门,她极迅速穿越几道人缝,直奔门扑去,推门朝外跑,缓过神来的两个马仔随后追去。
很快,像逮只小鸡似的把骄阳弄回来,她挣扎连骂带咬。
彭晓说:“绑上她,安抚安抚她。”
一场兽行开始。骄阳被绑在一只凳子上,衣服撕扯下来,弄三角区的衣物时,费了些事,她紧紧拼着腿,也只有这么一点点反抗方法了。
“妈的,包这么些层。”小九抱怨。她在身体珍贵的地方,加了三层东西,最后一层撕开时,她放声哭起来。
小九激动万分地解自己裤腰带时,她们全背过脸去。
此刻发生的事,换一种方式就是美好。同样杀戮,其情景大不相同。众目之下,倒退回到纯动物的世界里,同样大喊大叫。
骄阳喊叫中充满绝望,痛苦至极地泪水纵横。
小九撤下,一个马仔冲上来,接力赛似地进行着。最后还是小九,狂猛的汗珠在他身上四溅,她不再喊不再叫,那种事像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她极其悲怆地说:“我是女儿身!”
男人全部从屋内撤出,她们才转过脸。
“畜牲!畜牲!”刘芸冲着门喊。她过去解开捆绑骄阳的绳子,她已直不起腰来,大家七手八脚把她弄到铺上,下身流淌秽物。她对秀美说:“我包里有卫生巾,快拿来。”
“谢谢你们。”骄阳大病似的躺在床上,说话声音很小,她差不多让几个男人在近一小时里糟践零碎。她有被大卸八块的感觉。身体许多部分扔得很远,还没回到原来位置似的。她哀伤地说:“我梦想到广州做模特……得到这样结局。”
刘芸泪水盈满眼眶,她的梦想也在破灭。离开大岗前两小时里,他们还情情我我、信誓旦旦。金丝带发屋开得好好的,王力伟的突然闯入,使她原有的生活一夜间改变了。为情,她要舍掉一切跟他走,哪怕到天涯海角。她说:“我让一个情字给坑啦。”
骄阳没和红蜘蛛签什么合同,她是蔡想的朋友。听她说要到广州发展,便随之跟来。活泼美丽、悟性聪颖的骄阳,人生被捆绑凳子上那一刻起开始转折。往下的岁月,她不再有做模特的幻想,男人的强暴告诉她个道理……她真的要换一种活法。
目睹小九他们糟踏骄阳,王力伟尚有一丝人性未泯灭,对小九他们产生厌恶。他一夜没睡好,刘芸火红的头发一直在眼前幽幽鬼火似地蹿跳。
他思想隔壁的刘芸,本来想和她多在大岗亲热几天。知道到了广州她明白了自己真实意图,两人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或许可以和她进行一次“性消费”,那是嫖客与小姐的关系。
那天他和刘芸约好晚上在金丝带过夜。没等到晚上,尚俐莉把他们叫到顶楼,下达了当晚乘火车去广州的指令。
集中在一起的六位受骗者,傍晚在一家餐馆吃了饭,然后在火车临进站前几分钟到站台,直接上车。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秘密地进行着一次欺骗。红蜘蛛只有尚俐莉一人知道,沈放策划了整个过程,他只在火车开行前,站台的人群中幽灵般地闪一下。小九对王力伟说:“五哥在那边。”
王力伟只看到杀害李婷凶手的背影,沈放头缩在风衣里,他行色匆匆地离开。
“站住,唔……”小九梦里喊叫。他脸侧向墙壁,有只虫子沿壁纸沙沙地爬着。
虫子在黑暗中结束了爬行,室内真空般地静下来,对面的窗口蓦然亮起灯,把一个人的形状投在墙壁上,酷像大岗火车站站台上那个叫五哥的杀手。
杀手,杀李婷的凶手。那夜小九给他讲述后,他想把消息告诉杜大浩。在思忖如何告诉他的时候停下来,像一个人落下什么东西,转身走回去。他不再想把杀手消息告诉杜大浩,原因他想说不准杜大浩已成为杀手的朋友,或正帮助杀手谋划杀另一个人呢!自己去解决杀手,就像让小孩子去打大人,不成比例的行为,思来想去,还是向公安机关举报,获得杀刑警线索他们不能轻易放过。
他把杀手的命运想得很坏。警方接到举报信后,正派刑警寻找杀手,很快发现他,并且跟踪他。也许待他走出站口时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