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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处男-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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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伟奇高兴地说:“原来好妹子的手艺真不错……你不怕以后没人要啦?也不想接你阿嬷的班当纳木萨啦?”
莫赛尔:“顾不得这许多了。”
洛伟奇:“好样的,这才是我的亲妹子。”
听到洛伟奇叫自己亲妹子,莫赛尔绽出甜甜的笑容,红得放出光来。
房秀越:“妞妞她舅,我听说你教的孩子以后都要上中学,以后还要上大学。我们妞妞长大了,跟着你上学,也能让她上大学吗?”
洛伟奇和莫赛尔一起大声说:“嘿嘿,那还用说。”
莫赛尔笑着说:“我就知道亲哥哥一定会这样说。”
房秀越跪在地上向洛伟奇和莫赛尔拜了几拜:“她舅舅、她小姨,一诺千金,他日真能实现,我死也瞑目。”
莫赛尔:“姐姐快起来。别死啊活啊的,我当妞妞的保证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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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羊奶喝,不过两个多月,小妞妞就胖了许多,脸色红润,见人就笑,一笑俩酒窝。洛伟奇给她喂食时,她一边吃一边定定地看着洛伟奇的眼睛。洛伟奇也看着小东西的眼睛,看着看着,就觉得妞妞的眼睛会说话;看着看着,就觉得妞妞长得活脱是若鹃姐;看着看着就亲起妞妞来,逗得妞妞格格地笑。洛伟奇现在是一时一刻也不想和妞妞分开。晚上修改作业时,也把妞妞抱在怀里,轻轻哼着走了调的小曲。妞妞在舅舅的怀里,感到了和谐与安宁,在舅舅的歌声里,很快就睡熟了。
渐渐地,小妞妞那可爱的样子总萦绕在洛伟奇脑际,连睡梦中也时不时跑了出来。
房秀越对舅甥俩的亲昵一点也不嫉妒,反而在他俩的笑声中得到慰藉。房秀越想:“但愿这美好的日子就这样永远过下去。”
全班同学都喜欢小妞妞,课间时,常抢着去抱抱妞妞,和她逗着玩。莫赛尔大声说:“小心了,小心了,谁摔着我的小妞妞,我跟他没完。”
有一次,正上着课,那边传来了妞妞的哭声,孩子们一起大喊:“妞妞哭了。”莫赛尔就赶快过去看看,又走回来生气地对洛伟奇说:“妞妞不要我,也不要她妈,一定要你过去抱抱她。”洛伟奇走过去,看见妞妞正在发脾气,在床上边哭边打滚。洛伟奇忙抱起妞妞,亲亲她的脸蛋,小东西即时安静下来。
洛伟奇回到教室,课才上一会儿,那边又传来了妞妞的哭声,孩子们又一起大喊:“洛老师,妞妞哭了。”洛伟奇只得又过去抱起妞妞,亲亲她的脸蛋,待小东西安静下来再继续上课……
下课时,洛伟奇留住莫赛尔问:“好妹子,妞妞总在上课时捣乱,你说怎么办?”
莫赛尔撇着嘴说:“我有什么办法。都怪你把她养得这样娇,你自作自受。我不管你的事。”
洛伟奇:“嘿嘿,亲妹子,你是小神仙,你是智多星,妞妞是你的亲外甥,你总得想个办法来呀。”
听得洛伟奇叫自己亲妹子,又赞自己是小神仙、智多星,莫赛尔心软了,便说:“好吧,我回去给你找出个解决的办法来。”
第二天,莫赛尔带来了一个竹篓子,里面铺了一层又细又软的野草,把妞妞抱进篓里,再让洛伟奇背上。果然妞妞上课时不哭不闹了。孩子们朗诵课文时,妞妞小嘴也跟着一张一合,念念有词。
一天上课时,忽然一股异味充满了教室。大家一齐高喊:“洛老师,妞妞拉屎了……”还没等洛伟奇反应过来,妞妞已经抓起一把屎,抹得洛伟奇满脸都是,孩子们“哈哈”、“哈哈”地大笑不已。
虽然房秀越的生活安定了下来,然而长期遭受非人的折磨,她时时处于担惊受怕的精神状态。她一夜一夜地无法入睡,一睡着就做噩梦,梦见有人要抢她……醒过来时往往吓出一身冷汗。她感到孤独和恐怖,便使劲掐妞妞的屁股蛋。睡得好好的妞妞突然疼醒,大声哭了起来。
住在小茅屋的洛伟奇,酣睡时电闪雷鸣也无法使他醒转,妞妞轻轻的哭声却会让他立即惊醒过来。这时,他会问:“大妹子,妞妞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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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桑戛活佛(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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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秀越:“她舅,你睡吧,妞妞没事,尿床了。”听到洛伟奇的声音,房秀越才安心地再进入梦乡。
最先发现房秀越这种状态的是莫赛尔。在一次在给妞妞把尿时,莫赛尔偶然间发现妞妞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莫赛尔问洛伟奇:“亲哥哥,妞妞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是你掐的吗?”
洛伟奇:“我疯了,妞妞好好的,我爱都有爱不过来,我干吗掐她?”
莫赛尔让洛伟奇看妞妞的屁股蛋,洛伟奇惊愕地张大了嘴合不起来。
洛伟奇气愤地:“是谁那样坏?欺负我们妞妞?”
莫赛尔问:“亲哥哥,妞妞夜里哭过吗?”
洛伟奇:“常哭,几乎每晚都哭。”
莫赛尔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洛伟奇:“你明白了什么?”
莫赛尔:“亲哥哥,你最近发现我脸上有什么变化吗?”
洛伟奇:“嘿嘿,没有呀。”
莫赛尔:“你这个哥哥真够傻的。你真的没有看见我嘴边上长出胡子吗?”
洛伟奇细看,果然发现莫赛尔嘴边长出淡淡的胡须。
洛伟奇:“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莫赛尔:“亲哥哥忘了那天我发的誓了?”
洛伟奇:“我以为那天你发誓是小孩过家家呢?”
莫赛尔不高兴地:“亲哥哥,我们独龙人从来发誓当真?”
莫赛尔去见房秀越:“秀越姐,你半夜常掐妞妞的屁股吗?”
房秀越不好意思地:“掐过。”
莫赛尔:“为什么掐她?”
房秀越说:“我最近常做噩梦,梦见有人从我怀里抢走妞妞,把我卖来卖去,醒过来时冷汗浸湿一大片。我我害怕刚得来的安宁又再失去。我掐妞妞屁股,是想让妞妞哭出声来,让自己知道还没有失去妞妞,也好让她舅听见妞妞的哭声问一声怎么回事。我听到她舅的声音才能再入睡。”
莫赛尔:“秀越姐,你当时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房秀越:“我怎么了?”
莫赛尔:“你说过,我把你们两个看做一个是观音菩萨,一个是如来佛,感恩都来不及,那里还有非分之想,何况我还是个瞎子,就是天上掉下了天鹅肉,我这瞎蛤蟆也瞧不见啊。好妹子,你放心,我保证看好你的亲哥哥就是’”
房秀越:“我现在还是这样想、这样做的。我没抢你的亲哥哥啊!”说着说着就哭泣起来。
莫赛尔原本很生房秀越的气,认为她夜里弄哭小妞妞,是有意吸引亲哥哥注意,想勾引亲哥哥。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心就软下来了。特别是她一哭,莫赛尔觉得从秀越姐那只瞎眼流下的不是泪,而是血。莫赛尔觉得秀越姐特别可怜。于是便原谅了她。
房秀越:“赛尔小姨,我以后再不掐妞妞的屁股了。”
莫赛尔:“掐也可以,但掐轻点,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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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小妞妞长到一岁多了,走起路来还有点摇晃,但小嘴什么都会说,一天到晚嘟嘟个不停。洛伟奇背着她上课,她在不知不觉就学了十多首唐诗,什么“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什么“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肠”,背得口齿清晰,流畅自如。小东西还是那样缠人,一分钟也离不开洛伟奇。
春天到来,要换衣裳了,趁着假日,洛伟奇和莫赛尔第二次到飞龙小镇赶集。他们首先来到宝济堂药材店。洛伟奇对药店伙计说:“麻烦你请钟先生出来一下。”
钟药师从里屋走出来说:“贵客临门,请洛先生和这位小妹妹到屋内细谈。欢迎同乡来到小店,不知带来些什么好东西?”
洛伟奇:“就是上次向你说到的那些,有冬虫草、枸杞子、云耳、天麻、杜仲、野百合等等。不知质地如何,请过目。”说着从两个背篓里拿出一袋袋药材。
药剂师逐一细看药材的色泽并嗅嗅味道,想了想说:“应该说还算地道,但保管不善,有的药材应该阳干,有的阴干。例如你们带来的冬虫草,质地是好的,但保管不好,有点潮,只能给你一个乙等,价钱就差多了。药材藏储是个大学问,一时说不清楚,你最好买本专门的书看看。这次,我都收下。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钱。小妹妹,你跟小伙计到账房先生那边算账拿钱。洛先生请随我进内屋,我介绍你认识本地中医泰斗黄儒芹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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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桑戛活佛(33)
…
洛伟奇对莫赛尔说:“小妹子办完了事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
莫赛尔:“知道了,”
洛伟奇随钟药师来到内屋大堂,见一位秃顶长白胡须的老者正在给病人号脉。
钟药师对那位老者说:“黄老,洛先生来看望你了。”
洛伟奇:“黄大夫你好。”
黄儒芹:“幸会幸会。洛先生请稍候。”
钟药师示意洛伟奇坐下,并让伙计给洛伟奇倒茶。
黄儒芹送走病人,转身对洛伟奇说:“我听钟先生向我说起,洛先生想知道一位名叫房秀越的大妹子的情况,是这样的么?”
洛伟奇:“是的,请黄大夫指教。”
黄儒芹:“请问洛先生所说的房秀越大妹子是否左眼已瞎?”
洛伟奇:“对。”
黄儒芹喝了一口茶说:“这就对了。老夫早年常到房家大花园给他家老太太看病,对这位房家大小姐的情况略知一二。说来话长。房家乃书香门第,当年在此地可说是富甲一方,仅男仆女佣就不下百人。房家老爷共有八房夫人,却只生儿子,独缺女儿。直到房老爷四十五岁这一年,又收了个第九房夫人,才生了个女孩。房老这分欢喜,可想而知,视若掌上明珠是一点也不假,上有祖母呵护,下有成群丫鬟追随。这位小姐就是房秀越,她小时我常见她。长得花容月貌,智睿过人,且生性善良。年幼时即聘得名师指导,琴、棋、诗、画、绣样样了得。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谁要见过一回,谁就永远不会忘记。她自幼母亲多病,由奶妈抚养,但何曾受过丝毫委屈。就像小说《红楼梦》中林黛玉的品格,平和中带有清高和傲气。唉!可惜啊,就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给房家招来了一场横祸。十五岁时,她被缅甸一个土司发现。土司要娶她为小妻,房老大怒,坚决不同意,他怎能让最心爱的千金给人作小?土司知道强夺不可,便采用巧取。他先与房老交朋友,接着送给房老一位缅甸绝色美女,再后来又教会房老抽食鸦片,最后让房老上了赌瘾。房老的儿子们又个个不争气。一份若大的家产,短时间内便土崩瓦解,房老还欠了土司一大笔钱。最后土司拿出了杀手锏,和房老大赌一场:土司拿出半成家产做赌注,与房老相搏。如果土司赢了,房秀越就归土司所有;如果房老赢了,将抵消原先欠土司的赌债,取走土司的一半财产。这场大赌请来了本镇所有名绅土豪作证,决定三盘两胜,赌得个天翻地覆……”说到这里,黄老喝了一口茶。
洛伟奇着急道:“后来怎么样?”其实洛伟奇心中早有答案:“肯定是房老输了,否则秀越大妹子怎能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黄儒芹又喝了一口茶,用手捋了捋他那稀落的胡须,缓缓而言:“结果是房老胜了。”
这个结果大出洛伟奇的预料,他张大嘴半天没有合起来。
黄儒芹:“现在看来,我觉得房老当时胜不如输。”
洛伟奇:“为什么,愿听其详。”
黄儒芹:“如果当时房老输了,最多和土司结为亲家,起码不至于反目成仇。就因为房老赢了,土司翻脸,说房老赌中有诈,当场把房老杀了,又派人去捉房秀越,一把大火把房家大院烧成灰烬。话分两头说,房秀越原先有一个义兄是独龙人,剽悍勇猛,他听到土司要捉拿房秀越消息,便赶往房家通报,约好两人在独龙江上一座铁索桥上会合,一起逃往云南。就因为房秀越舍不得有病的母亲,迟疑之间,半路上被土司追上。土司不但强奸了房秀越,还用针刺瞎了房秀越的左眼,并将她卖到妓院。妓院老板嫌她瞎了一只眼睛,又不会接客,将她卖给一个叫冯经的赌棍。冯经赌输了钱再将她卖了。听说转卖过几次,最后归一个姓钱的恶棍所有,这个姓钱的最坏,不但自己糟蹋她,还让她接客,她不从就殴打她,饿她,折磨她……后来就不知所终了。”说到这里黄儒芹叹了口气,眼中闪烁着泪光:“唉,她是从天堂跌落到九层地狱。想起来令人心疼啊!我和房秀越还有半师之谊,她小时候曾随我学过几天书法。”
钟药师叹了一口气说:“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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