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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不记年 by 眉如黛 (父子)[年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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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合合,树枝却巍然不动,只有树叶轻摇的沙沙轻响。 

红色的绳结不久之後就被男子再次扯下,花记年呆了一会,甚至试探的去摸摸,只摸到散落如流水的发丝。他低低笑了起来,重新坐回枝头,把那坛加料的酒一饮而尽。花千绝站在他不远处低笑道:“你才多大,喝水便跟喝酒一样,我原本以为你醉了。” 

花记年笑著,原本恭顺的眼神,此时湿润的带著明亮的水雾,眼角有几分妩媚的红,也不知道是美酒醉人,还是夜色醉人。他笑答道:“以前……我喝酒醉过,惹了大麻烦。後来这几个月,我便天天练,躲著人练,後来……就千杯不醉了。” 

男子不置一言,随手帮他把长发重新扎起来,转身似乎要走,花记年伸手扯住他的袖子,轻声说:“父亲……你真正练到千杯不醉的时候,会不会也怀念喝醉的滋味?” 

男子低低笑道:“我生来便千杯不醉了,不如你告诉我喝醉的滋味?”花记年不再开口,他闭上眼便是那个酒香四溢的夜晚,也许吴秋屏配的酒真的有效,薄欲如他,终於也感受到从腹中汹涌起来的热流。 
花开不记年26'父子''慎入' 

没喝醉过,便不知喝醉的醉忘千愁,没动情过,便不知道动情的愁肠百转。这世上万般花草,是否真有一样,能让男子黯然销魂的?花记年看著他,沈默良久才再次低笑:“我真是傻,洞房一刻值千金……也许是见到父亲大人太高兴了,居然忘了问……你怎麽会在这里?” 

男子冷哼一声,微带不悦:“她醉了……你有空管你父亲,何不先解决你自己的事情。” 

花记年歪著头笑,终於纵身跃下树,挥了挥手,有些踉跄的走向朝花阁。那股热流在腹中翻滚冲撞,几乎有了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味道,让少年呼吸渐渐急促,眼睛也有了几分混浊的欲望。花千绝在他身後冷声问:“要我叫几个丫头去你阁里吗?”少年摇了摇头,也不知道男子看到了没有,脚步却是越发的急促而歪斜。 

几步回阁,花记年急匆匆反掩上门,关上窗户,靠著墙壁喘息了一会,银牙一咬,伸手再次扯下束发红绳,清秀的面孔在黑乎乎的房间里,因欲望而扭曲,汗水积聚在眉宇,紧抿的红唇上,带了几分青涩的性感。黑发缠绵在少年瘦长的身躯间,花记年轻哼了一声,慢慢挪向床榻,开始用力扯著在胸前交叉的衣领,暴露出圆润的肩膀,然後颤抖著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解了一会,突然又犹豫著停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因发作的药效抽搐性的颤抖,眼睛剧烈的挣扎著,然後呜咽著,将自己埋在床褥之中。 

黑暗往往能带来一种掩饰,给所有龌龊丑陋的行为作些遮盖。花记年伸手拽过那床交颈鸳鸯缎面的被子,盖在腰间,手终於颤抖的伸进裤中,颤抖的握上勃发的分身,开始缓慢的套弄。他努力想将自己缩起来,那些迷离的酒香,开始在混沌的脑海中绽放如花,这种炽热的错觉,恰恰冲淡了自渎的罪恶感。少年的身子几乎整个挤进那床锦被,他紧闭双眼,呼吸急促,满脸红潮,肩膀不停的微微颤抖,汗水无可遏制的流下。那只手罪恶而可耻的运动还是以一种隐晦的方式,透过被面的颤抖,章显它的存在。 

花记年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的需求像一个漆黑的大口子,无法得到彻底满足的焦躁让他意外的疯狂,另一只手死死拽紧被子,腰身也开始无意识的摩擦寻求快感。他痛苦的簇紧眉头,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焦躁终於让他把另一只手缓缓探进自己的胸口,自虐般的搓揉乳尖。这场夹杂了药物的自渎中,少年痛苦的转动头颅,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声呻吟,即便如此,他还是无可避免的想到另一场更为疯狂的夜晚:男人灼热的气息,结实强壮的身体,甚至是眉角斜斜上挑的那一道鲜红的伤疤。如此的背伦背德—— 

这些夜晚足够一个心智未成的少年彻底的毁灭,足以让所有父慈子孝的片断都在少年眼中单方面的带上桃色,一个人独酌的苦酒足以让自诩千杯不醉的人醉态百出——少年用力的大幅度的摩擦下体,唇中终於流泻出几声嘶哑的呻吟,遮挡去视线的锦被下那只手的癫狂和颤抖,还有那半褪的胸前衣襟,在少年不自觉的挺起胸膛的弧度上,被遮挡住的手,暧昧而隐晦的缓缓移动的手腕。  
  衣襟突兀的掉落,将那只手与那抹嫣红之间的互动清晰的呈现人前。少年恍若未知,只是紧咬著唇,嘶哑的呻吟,夹紧双腿,又再次松开,不自觉的扭摆腰身,漆黑的长发和半褪的吉服被汗水黏腻後黏在身上,像是半褪的蛹,包裹著在欲望中赤裸著得到新生的幼蝶。 

少年微微扭曲了面孔,似乎是痛苦的呻吟道:“嗯,父亲,嗯,哼……父亲——”他大声尖叫了一声,缓缓软倒在床榻上,炙热的液体溢满手掌,大脑中一片空白,一种发麻而酥软的无力感痛痛快快的包围了他,他轻轻喘息著,似乎还在最後一丝余韵中回味。然後,紧接著,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扇过他的脸,他愕然张开双眼,还找不准焦距的瞳眸中倒映著他在那场春梦中共赴巫山的人。 

花记年还有些失神,他轻轻叫了声:“父亲?”清脆的一声响,又是狠狠的一个耳光,落在另一侧的面颊。花记年终於反应过来,那一点点酒意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寒彻骨髓的恐惧和绝望。少年颤抖的想把自己缩进被褥中,那男人却用力扯著被褥,不顾少年羞惭欲死的挣扎和绝望的抗拒,将床褥大力掀开,扔到一边,然後带著厌恶和暴怒,冷然看著少年还滞留在裤中的手,和已经湿透了一角的绸裤。 



花开不记年27'父子' 


他勃然怒道:“你居然是我儿子,我居然有你这种儿子!”花记年颤抖个不停,眼泪毫无阻碍的流满双颊,那只手还滞留在跨部,少年羞惭的想抽出手来,可想到手上依旧温热的体液,终于放弃,只能徒劳的把自己蜷缩起来。他看到了,少年害怕的想,他叫着父亲然后高潮的样子被那人看到了。少年在男子愤怒和轻蔑反感的目光下死去活来,如同辗转百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子冷笑着,仿佛取证般,将少年抖个不停的手从裤子里抽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指尖一滴滴滑落在少年半解的衣服上。这对父子在这个诡异的时候各怀心思的漠然对望,花记年哽咽的声音逐渐加大,他颤抖着往床里挪去——他知道如何应付男人刁难的锻炼,如何面对男人嘲讽的语调,如何扮演自己在男人面前从未光鲜过的儿子一角,偶尔可以装傻,偶尔可以抱怨,偶尔可以恭敬——男子总会给他一分多余的……装疯卖傻的余地。偶尔心不甘情不怨的叫他父亲,然后感受男子的手放在自己肩头的分量。 

那一个疯狂的夜是少年藏在心里的秘密,报仇之后便结了疤,只能带着暧昧难懂的嗔怒暗暗回忆,他从未想过让这污秽的一夜浮出水面,哪怕这独藏的秘密被青涩年月中的一份思慕轻轻一吹,便开始无声无息的变质和萌芽。却没想到,命运对他的馈赠总是更加的不加掩饰些……这思慕土壤中结出的罪恶毒果,连少年自己都不敢审视,就被男人窥见了,沾染着最轻狂的欲念,从胸腔中剥离出来,暴露人前。 

花记年颤抖着发誓,要在以后纷飞的岁月中不沾滴酒。 

男人怒视着他,然后狠狠甩开那只手,叫那几个他带来打算给少年泻火的女子滚出阁外——仅因为这一点略带嘲弄的好心,便让他难得的意外了一次。花千绝手背在身后,在少年呜咽的哭声中来回度步,然后猛的停下,一脚踹翻檀木的坐椅,花千绝朝着少年怒吼道:“我对你实在是失望透了!你滚,你明天一早就带着东西滚出去!” 

花记年似乎从绝望的谷底中突然震醒,哭喊道:“不要,父亲,父亲,我知错了,记年不敢了……记年只是有些醉了!”花千绝冷笑道:“你也不小了,我其实早存着让你出去增长阅历的念头,本来打算先教你几天功夫……没想到你这么有能耐,那么,何妨让你现在便出堡见识一下?” 

花记年呆呆的看着男人,突然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下来,跪倒在男人脚下,叩头出血,哭道:“求求你,父亲,我错了,记年知错了,记年往后再也不敢了……我功夫还没学好,我还想跟着父亲学本事,您说过会给我这个机遇的……” 

花千绝森然叱道:“给我站起来!瞧你的模样!我说了我生的是儿子!不是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他背着手,剑眉倒竖,怒眼圆瞪,似乎想再扇几个巴掌,却咬牙忍了,拂袖便走。花记年膝行向前,从后面猛然抱紧花千绝的腰,眼泪瞬间沾湿男人的腰带,少年一个劲的哽咽,泪流满脸,哭道:“父亲,不要不要我……不要连你也不要我了,添香姐不要我了,吴叔叔他们也不想要我了,父亲不要……不要生记年的气,记年知错了……记年……” 

花千绝伸手想把少年的手拽开,无意中却碰到了那掌中温热的液体,也不知道是气是怒,内力暗运,便将少年弹开五六步远。花记年一口气堵在胸口,内力不受控制的从气海往四肢百骸散去,经脉逆行,渐渐的已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他看着男人嘶哑的悲鸣了一声,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软软的倒在地上。 

花千绝听到声响,愕然回头,愤恨良久,还是咬着牙把少年抱起来,尽量轻柔的放在床上,背着少年,满腔怒火,千万种不堪入耳的叱责和咒骂,最终也只是从牙缝中低低挤出一句:“你究竟在想什么?你不是最恨我瞧不起你吗?到底是我在轻贱你,还是你自己在轻贱自己!你究竟——” 

少年抽噎着,睁大眼睛盯着他,哭着认错:“父亲,记年真的不敢了。不要赶我走,这世上只要父亲不赶我走,我便……” 

花千绝看了他一会,还是摇头,冷峻的面孔上如罩寒霜,低声怒道:“你真以为自己还小?你可知我在你这个年纪都做了些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你跟着我,只会永远长不大。”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Posted:2007…07…28 19:01 | 7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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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不记年28'父子'〔重点!重点!〕 


花记年愣在那里,哭声居然也哽咽在喉咙里。男子寥寥几字便让他清醒了不少,此时只觉得满心羞愧愤恨。少年低着头喘息了很久,突然低笑道:“好,我走,我求也求了,跪也跪了,难不成还真要死皮赖脸的赖着你不成?” 

他满不在乎的笑着,大大咧咧的开始整理起衣物,毫不在意暴露的肌肤。花千绝反手又扇了他一掌,只是力道明显的轻了许多,他看着少年难以置信扬起的脸,森然呵斥道:“别摆出这幅自甘下贱的样子!” 

少年眼泪夺眶而出,随之腾然而起的还有迅如雷霆般的怒火,他面孔扭曲的大笑道:“你凭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先前就理都不理,现在就是打我——”他冲上前去,用力推着男人,想把他推出门外,大声吼着:“你不是要我明天才滚的吗?好,那这朝花阁现在还是我的地盘,你滚,滚出这里,我不想看到你——” 

男人被他推攘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怜惜,紧接着便伸出手去,轻轻拂过少年的昏睡穴,看着突然安静的软倒在他怀里的少年,自嘲般的笑:“我不过是带几个丫头过来给你泄火罢了——谁知道又吵了起来。真是个傻子,我可都是为你好。” 

朝花阁门边闪过又一个身着喜服的身影,花千绝头也不回,只是歪着头打量怀里少年泪流满面的秀气面孔,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添香,或者应该叫崔翠儿,斜立在门旁,脸上是被泪水冲的纵横交错的残妆。她轻声媚笑道:“我为何不能来?虽然堡主……夫君说我喝醉了,可翠儿根本没有醉,既然夫君都能在洞房时随意编个理由就出来游荡纵乐,翠儿为何不能来这朝花阁?” 

花千绝冷笑道:“我还不是看他酗酒才来关心他!我这儿子还不是就因为你才被宠的经不起一点风雨,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你还有脸来?” 

崔翠儿凄然道:“我不管,他就算犯了怎样的错,还是个孩子,怎能一个人与江湖险恶……” 

花千绝睥睨着看她,一字一顿的说:“江湖龙潭虎穴,腥风血雨,我自然都知道。自是江湖人,难舍江湖事,他本就该接触这些,何况,我还问过他,愿不愿意放弃习武,专心享受这浮屠堡的金迷纸醉,经营这万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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