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艾森豪威尔-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三天中只前进了6000 码。经过12 天最激烈的战斗,它只前进了8 英里。
它打得筋疲力竭。7 月15 日,在离开自己的目标库坦塞斯高地12 英里远的
地方,该军被迫停止前进。

美第八军的艰苦经历,在全线的战斗中是具有代表性的。圣洛于7 月18
日被攻克,但第二十九步兵师攻占圣洛标志着攻势的结束。一位军史学家写
道:“圣洛的攻克结束了美军迄今为止所经历的最艰难的战斗阶段。敌军凭
借无边无际的一行行诺曼底特有的灌木天然屏障,加上几乎夭天下雨,使盟
军的空中战术支援无济于事,能见度也降低了,因此尽管德军在数量上处于
劣势,供应和装备不足,但实际上却能够寸土必争。对美军来说,这一段时
期弹药的消耗和步兵的伤亡是很大的。”巴顿对此感到痛心疾首。

巴顿等待的那一天终于来了。7 月28 日,布雷德利打电话给巴顿:“乔


治,现在是时候了。”巴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首先想到的是第三集团军。
布雷德利叫他把第三集团军组织起来投入战斗。但布雷德利为他所作的安排
又不完全是这样。

“你将在第八军战区督战,”布雷德利说,“身份是集团军副司令,还
要尽快使第十五军投入战斗。”布雷德利还告诉他,他仍将是“霸王”战役
中的神秘人物——甚至连他的新使命也是个高度机密——“使德国人捉摸不
定”。

布雷德利解释说,这个安排是行政上的权宜之计。按第三集团军原来的
组建,它配有4 个军(第八、十二、十五和二十军),13 个师。目前一部分
部队正在海运前来,已经在诺曼底的其他部队已借给第一集团军。米尔顿将
军的第八军已经过训练和装备起来,准备参加第三集团军的进攻,但目前正
随第一集团军作战。

巴顿对布雷德利的召唤期待已久,因此他的反应是迅速的。一小时之内,
他便开始履行职务。这是他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刻之一,但也只有这一次他牢
牢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监督单独的一个军,而且同作战并无正式联系,
同指挥一个集团军是大相径庭的事,但巴顿相当满意,因为他看出第八军可
以成为奏出他的战争前奏曲的理想乐器,曲子的乐谱正在他的脑子里形成。

组建米尔顿的第八军的本来目的,是在科唐坦西部牵制德军,形成“直
接威胁”,以支援第七军对德军的包围。现在第八军已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
该军暂时由四个步兵师组成。该军还增加了两个装甲师,即第四和第六装甲
师。巴顿全神贯注地倾听第八军作战处长里基上校的情况介绍。里基在地图
上指出了步兵师的位置:第七十九师在莱塞,第八师在佩里埃,第八十三师
在托特河彼岸,第九十师在赛弗勒河的一个桥头堡。

“你们的装甲部队在哪里?”巴顿问道。

“装甲部队在全军的前进中没有起多大的作用。”作战处长说,“第四
装甲师从卡朗坦—佩里埃地峡西部出发,于7 月15 日被抛在那里,后来就作
为该军的预备队。第六装甲师到了7 月25 日才调拨给该军,尚在勒梅斯尼尔
—圣马丹一带集结。”

当时,敌军正准备全面撤退,而且布雷德利将军下令,“不要受‘眼镜
蛇’战役中向库坦塞斯以北挺进的限制”,该军的步兵向南尽快前进,工兵
为他们扫清道路。但是,由于撤退的德军在每条公路上都留下了许多破烂和
焚烧着的车辆,路上人车拥挤,地雷遍地,要迅速推进看来是不可能的。这
天晚上,德军仍据守着一条残缺不全的战线,战线像一条变形虫一样交错混
杂,步兵的先头部队离阿弗朗什还有40 英里之遥。影响第八军在北面取得进
展的主要问题是路上的障碍,而不是德军的抵抗。混乱和拥挤愈演愈烈。在
这种情况下,步兵究竟能走得多快和多远呢?巴顿心急如火,当机立断,要
改用装甲部队来做开路先锋,以便加速部队的推进。

巴顿不用步兵,而改用装甲兵来打头阵,不仅加速了第八军的前进速度,
而且使整个战局大为改观,使敌人更加混乱和溃不成军。在第四装甲师开向
塞朗斯的同时,第六装甲师在24 小时之内就抵达第八军西翼西埃纳河上的罗
克桥附近。巴顿与阿弗朗什之间的距离每分钟都在缩短,现在他只须再消磨
两天时间就够了。

7 月30 日是一个星期天。就战争而言,形势大好,正向高潮发展。第六
装甲师的第二战斗群,经过泰勒将军的第一战斗群拿下的桥头堡发动进攻,


沿通往格朗维尔的公路前进了约三英里。更重要的是,第四装甲师的第二战
斗群冲进了阿弗朗什,夺取了塞厄河上的两座桥,占领了河流渡口,实际上
是砸开了通向布列塔尼的大门。

巴顿决定让坦克做开路先锋,使得这场战役真是变成了一场各显身手的
角逐。难以置信的进攻速度和变幻不定的进攻方向使德军不知所措。但是,
美军自己也被剥夺了有计划和真正有目的行动,尽管他们的心目中有牢固的
目标。

在流窜的敌人出没无常的这一地区,由坦克向前推进很快就完成了步兵
所不能完成的任务。德军被打得晕头转向。装甲部队来得如此神速和逝其不
意,以致德军还未弄清情况,德军第七集团军的几个主要指挥所就已陷入“敌
人的防线之后”。在阿弗朗什以北约三英里的地方,第四装甲师第二战斗群
的一支部队在戴格尔将军的率领下,从离德军第七集团军前进指挥所几百码
的地方经过,当时那支迅速瓦解的德军的高级将领保罗·豪泽将军、冯·格
斯多夫准将及其全体参谋人员就在指挥所里。他们为了逃命,没让戴格尔发
现便从第二战斗群各路纵队的间隔落荒而逃,起先是步行,后来乘夺取的车
辆,向东一直逃到莫尔坦。

星期一事态的迅速发展,使人“难以迫踪和揣摩”。格罗的第六装甲师
越过了格朗维尔,迅速向东南推进到阿弗朗什地区。第四装甲师的部队正从
阿弗朗什向南搜索。巴顿将军作了最后一分钟的安排,终于要认真地投入“这
场该死的战斗了”。这是他在内乌的最后一天,他准备在第三集团军投入战
斗之前,在军用帐篷里召开一次指挥、参谋人员会议。同往常一样,他步履
矫健地走了进来,脸色呆板,眉头微蹙,然而态度中有点难以捉摸的威严。
他在前排坐下来,凝视着墙上的地图,倾听情报处长和作战处长的汇报后,
向全军指挥员作了临战前的动员。

“诸位将士们,我们安排在8 月1 日12 时正式进入交战。你们大家长期
忍耐和坚贞不屈地等待这一伟大时机的到来,对此我要向你们表示感谢。现
在我们就要开始行动,我相信你们的表现会同样出色。”

他停了一下,猛喷了一口雪茄烟,眯着眼睛继续说:“无疑,将会有人
不时发一些牢骚,说我们逼得太紧。对于此类抱怨,我毫不在乎。我还是相
信这古老的格言:平时多流一滴汗,战时少流一滴血。我们逼得越狠,就越
能多杀一些德国人;我们杀敌越多,自己的牺牲就会越小。催逼意味着减少
伤亡。我要大家记住这一点。”

“我还要你们记住另一点。不要他妈的去为我们的侧翼担扰。我们必须
警戒我们的侧翼,但不能舍此而无所其他作为。不知哪个该死的笨蛋有一次
说起要保障侧翼,从此以后,世界上所有那些狗娘养的都拼命要警戒他们的
侧翼。我们第三集团军不做这种事情。让敌人去担心它的侧翼吧,我们不担
心。

“此外,我也不想有人向我报告说:‘我正固守阵地。’我们什么也不
去固守!让德国佬去干那种事。我们要不断前进,除了揪住敌人以外,对守
住任何东西没有兴趣。我们就是要紧紧抓住敌人不放,把它打得魂不附体。

“我们的基本作战计划是前进,不管我们得从敌人的头上、脚下还是从
敌群中穿过去,就是要一往无前。我们有一条座右铭:‘果敢,果敢,永远
果敢!’大家要记住,从此时此地起,直至我们不成功便成仁,我们要永葆
大无畏的精神。”


巴顿最后说:“你们已完成了杰出的工作,对此,我要感谢你们。我为
你们感到非常自豪。但是,你们业已完成的事,毕竟只是在无所作为时期的
表现良好。从现在起,我要你们表现得出色,要有所作为。”

7 月31 日上午11 时30 分,“幸运”(第三集团军的代号)进入托特河
畔圣索弗尔—伦德兰附近的“幸运前进阵地”。巴顿一直等到通讯主任哈蒙
德上校把所有的线路接通之后才动身再去视察前线。他打算在布雷亚尔过
夜,格罗的第六装甲师在前一天攻占了该地,第八军的指挥所现在就设在那
里。伍德将军的第四装甲师第二战斗群已进入阿弗朗什,占领了塞厄河上的
桥梁。第六装甲师正向南疾进。

巴顿在第八军指挥作战的帐篷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着雪茄烟,由于从前
线送来的消息很少,因此感到索然无味。巴顿十分关心塞鲁河上两座水坝的
情况。假如德军在这最后时刻炸毁水坝,使塞鲁河洪水泛滥,那就不可能立
刻前进。差不多到晚上10 时,前方发来战报:“先遣部队已经占领塞鲁河上
的两座水坝。”巴顿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至少这一夜可以高枕无忧了。

然而,在7 月31 日—8 月1 日的炎热干燥的夜晚,人们几乎可以听到历
史沉重地呼吸。整个西欧战场上,从希特勒在东普鲁士拉斯腾堡的司令部,
到伦敦唐宁街10 号丘吉尔和艾森豪威尔将军的会议室,敌我双方营垒里都在
进行着不寻常的活动。欲知今后战局的发展和巴顿将军如何横扫布列塔尼,
且看下文分解。


第十八章横扫布列塔尼

布列塔尼大进攻,纳粹西线敲丧钟;

被歼敌军无其数,巴顿无愧当先锋。

诺曼底德军防线的被突破,使希特勒大本营十分惊恐。

1944 年7 月31 日深夜,也就是巴顿将军的第三集团军突击前夕,德军
参谋长约德尔和副参谋长沃尔特·沃利蒙特为首的七名军人鱼贯走进地图
室,去聆听纳粹元首希特勒长达一小时的训话。

这天夜里,希特勒情绪十分低落,一直面壁沉思,他再也不是凭那糊涂
直观的可怕方式来指挥作战的梦幻式的战争巨头了。这一回,他终于能按照
战争的实际情况来理解战争。现在希特勒以惊人的清晰头脑认识到在科唐坦
半岛底部的交战预示着什么,他从美国第八军的隆隆坦克声中听到了给他敲
响的丧钟。

希特勒沉思了20 多分钟终于开口了。

“约德尔,假如我们丢掉法国战场,我们就丧失了潜艇战的出发点,丧
失了我们正从法国取得许多对于我们战事极其重要的财富,包括我们所能希
望得到的唯一剩下的钨。”希特勒停了片刻,又若有所思地说:“显然,我
们必须优先考虑这一问题,在目前的情况下,在法国展开一场大战是绝对不
可能的。我们已力不从心,只能设法重新组织力量,但也只能达到有限的程
度。事实上,我们应当立即干脆撤出海岸,把我们的机动部队撤退到一条稳
固的防线,进行坚守。但局势已经明朗。。我们的力量已不足以防守哪怕是
一条狭窄的阵线。”

“我们必须头脑清醒,”他说,“只有当我们能获得空中优势——哪怕
是短短的一段时间,我们才有可能在法国争取局势的好转,然而,我认为,
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在德国境内完整无损地保存我们新的航空部队,用来
作为最后的一张牌,至于在何时何地把这最后一张牌打出,我还不能说。”

“因此,我们必须给西方集团军群的每个成员灌输一种思想,即无论如
何必须以最坚韧不拔的意志来进行搏斗,处处寸步不让,因为对我们来说,
打运动战已不可能了。”希特勒最后结束他的训活时,几乎是8 月1 日凌晨
1 点了。“啊!”他叹了一口气说,“我是多么想去西线!但纵使我有最真
诚的意愿,我还是去不了。”7 月20 日,希特勒在腊斯登堡挨炸后,耳朵受
伤,因此不可能坐飞机。惊吓之后,身体更加虚弱,他可以站一会儿,也可
以说一会儿话,但必须很快坐下来。

这就是当时的希特勒。在1944 年的夏季,他仍有权力指挥德国部队展开
历史上一次决定性的战役。他已骨瘦如柴,只能顾影自怜。然而,他还能运
筹决策,发号施令。尽管他意识到战争局势已发展到无法解决的地步,但他
仍继续一意孤行。

就在这一天晚上,德军西线总司令冯·克卢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