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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步行者(又名梦幻安魂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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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会这样?那你又为什么要和我一起走?” 
“…你会不喜欢吗?” 
看着仰头望他的智己,雄乡皱皱眉头。 
“也不会!我只是很奇怪…” 
说着说着,他忽然有所期待着。 
没错!他们回家的方向相同,也许他想摆脱女孩子约他的困扰,因此便以‘我要和智己一起走!’为拒绝的借口,这也说不定! 
那么说来…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我并没有说不喜欢,这样可以吧?” 
雄乡又想弯下身,智己便马上捂住耳朵。 
“你不要在我耳边说悄悄话!” 
智己虽脸红至脖子,却故意佯装让颇饶兴味望着自己的雄乡看见他的愤怒之气。 
“你别来这一套!对每个人都是这样!” 
“我有对谁说过悄悄话吗?” 
智己显得不服想反驳,雄乡却呵呵笑着。 
…虽然是没有…可是…。 
而他也没有理由只对智己这样啊! 
“雄乡!你是在捉弄我吧?” 
“不!我只是想在耳边会更有感觉…” 
“更有感觉,是指什么?” 
智已竟停下脚步,很严肃的反问,但雄乡还是吃吃笑着推他的背。 
“我们是在大马路中间耶!” 
在红绿灯快闪为红色之前,智已急步走着。 
“对了!今天天要去哪里吗?” 
“你呀!每次都在闪躲我的问题!” 
智已想甩开搭着他肩走着的雄乡手,很不高兴的表情说。 
“你是不想回答我的话吗?” 
在某种层面上,雄乡对智己而言,是个谜样的人。 
愈是与之交往,就愈不了解他…。 
他虽然喜欢自己,可能只当他是朋友而已。 
雄乡虽平易近人,但却沉默寡言。两人也已交往了一段时间,但智己却对他的家人及私事,完全不清楚。 
“也许是回家之前闲闲的,需要有个可以戏弄的对象吧!” 
为何又要这么认真? 
在同学之中,他和雄乡的家住得最近,约莫五分钟的距离。在半途是无庸置疑还会在一起,但一到了公园,他就立即说声‘再见’走掉! 
“家住这么近,何必急着回去呢…?” 
在说出这番略带怪怨的话,智已突然堵住自己的嘴,脸也跟着泛红。 
“啊!就当作我没说!” 
他慌张的挥挥手更正。此话很明显听得出他多渴望与雄乡多待一会儿。 
“智已,你要来我的住处吗?” 
他把手放在智己肩上,平静的问。 
“但你可别失望哦!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很空洞!” 
吐吐气,雄乡仰头看着自己的大楼,搔搔后脑勺。 
“如你不嫌弃,就进来坐坐!” 
雄乡脸上不再是笑脸,而是有些歉意。 
智已虽为自己的任性感到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却又因安心而喜悦。 
房间是有些零乱,所以才不敢常叫人去吧! 
“因为只有我在住,没什么家具用品!” 
对雄乡的解释,智已津津有味的点着头。 
“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走进雄乡的房间,智己就看了看四周围。 
用密码打开大门,穿过庄严的门厅,正要搭上豪华电梯时,即使雄乡曾示意智已不要过于期待,他还是想像着他住的是很豪华的房子。 
因为是新盖的大楼,房间很干净,由于只他一个人住,有三个房间空着。虽然有电器用品,却缺乏生活的实感;在约十坪大的起居室的角落摆了张床,而在另一边摆了上次与智己去买的电脑与电视,但全部都放在地上,似乎很少用也很难去使用。 







“你真的是没有把女朋友叫来过的样子!” 
智己内心有股奇妙的安心感,而忍不住说漏了嘴,雄乡听了就笑笑。 
因为没有桌子,所以刚才顺便自超商买回的东西,就直接放在地上。 
没有家具空荡荡的房间里,从塑胶袋中取出饮料,所发出的唏嗦声,听起来都很大声,因而会小心注意尽量保持小声一点。 
“我想有家具会方便很多!” 
“那你来替我选购!” 
“好!” 
住如此高级的大厦,这样子是有点寒酸。但从雄乡只使用厨房与起居室来看,显然是不打算久住。 
开着暖气而使室内很暖和,但智己却觉得冷而抱住膝。 
雄乡看智已很冷,便从床上拿羽毛毯子给他。 















“应该不会有这么冷啊!” 
不是身体的冷,而是对着空空的房间所产生的一股“寒意”。 
“雄乡,你真的是一个人住吗?” 
“我的亲人只有奶奶,她又于二年前过世了。” 
“……抱歉!原来你说的奶奶,是真的……” 
智己眨着眼致歉。他本来还对他说的‘奶奶的遗言’,以为是胡诌而不当真。 
“我不在意!我老爸在我小时候就死了,而我母亲又改嫁;这社会上常见的复杂家庭的典型!” 
他过去都和奶奶住在乡下老家。佣人也是从以前就住在他家,只负责打理雄乡家的家事及饮食起居,但彼此交谈的机会不多。 
至于求学,他只受过函授教育,以及一位学者级的略老的男家庭教师有时来教他而已。从五岁起后的十年,他几乎足不出户。 
而拥有名望世家的地位与财产的祖母,则利用主治医生以雄乡有病要疗养为由,不让他走出户外。 
“我在去年之前,都是在自己家里求学,从未上过学校!所以我才会对同世代的同学感到很稀奇!因为也是第一次上学,也许有人会批评我很娘娘腔!” 
“‘要懂得处世术’是祖母的遗育。所以只要用笑脸相向,别人对你就不会有反感或怀疑吧?人只要带着笑,凡事都好解决!” 
“说的也是……” 
对同情他境遇的智已,雄乡很泰然的对他挥挥手道“没什么啦!” 
“这对男生还好,女生就有点麻烦!因为我对于女孩子说的话,有大半是似懂非懂的!” 
“明知她们也没说出多难懂的话……不过女孩喜欢把话简略,有时连我也不懂!” 
“怪不得在辞典上也找不到!” 
对苦笑的雄乡,智己不知该不该笑。 
雄乡即使失去了奶奶与双亲,但他依然故我、孓然一身。但此刻,同情或不幸而怜悯的字眼,又未免显得迂腐。智已是压根儿无法想像独个儿生活会是什么情景。 
“一个人住其实很轻松。这间公寓也是买下来的。在我长大成人之前,有个监护人会负责管理财产,我在生活上亦不虞匮乏 
你若不嫌弃,可以常来玩。但可别告诉别人我住这里!我真的很不擅长与人之间的交际!” 
“我……我可以来吗?不会吵到你吗?” 
“不会!我很欢迎你来!” 
智已用手压着一片红潮的脸,尽量不笑出来。 
他很高兴分享雄乡不对外人提及的秘密!望着黑暗的窗,两人抱着棉被席地而坐,冰冷的地板也觉得温暖起来。 
“我哥哥在九岁时,在海里发生意外遭灭顶!那时我才一岁,看了他的照片也没什么感觉!” 
和雄乡并肩而坐,智己慢慢说起自己的往事。 
全家到海边玩,傍晚正准备打道回府的双亲,稍一不慎,哥哥就被大浪卷走;尸体没寻着,但哥哥的一双拖鞋却在海浪中漂浮着。 
由于完全没有记忆,小时候对“哥哥”的房间就充满好奇,常常进去他的房间。 
但现在自己的年纪早已超过哥哥好几,接开抽屉望着小时候的照片及小学生的教科书,心情都变得极其复杂。 
“因为没有记忆,也不觉得悲哀!顶多只会想想,如果哥哥还活着,他不知会有什么感觉?哎呀!还是听你的事好吧!” 
雄乡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让自己觉得反有被安慰的心慌。 
“我想听你最近作的梦!” 
“什么梦?” 
“就是睡着时作的梦!你最近都没作性爱的梦吧?” 
“……唔……嗯……” 
突然提起这桩事,智已愣了一会儿。 
“我一直忍耐着等待,你却还想不出来!我看只有用粗暴一点的方法来治疗才行……” 
搔搔头,一半是在自言自语。 
“你有时候也会说出令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话!难道我跟你过去曾在哪儿见过吗?” 
把放在智已肩上的手,将他拉靠近一点。 
“你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我?有没有好好想过……” 
在耳边悄声的低语,让智已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眼前,他衬衫钮扣松开,袒露于外的厚实胸膛,令智已心神昏乱。 
“今晚或许会作很‘美好的梦’呢!” 
雄乡面带治艳的笑,微弯着身体俯视着智已。 
“嗯!我真的不了解你……” 
智己坐到雄乡的床上,穿着睡衣的双手交叉抱着。 
然后在房间,智已被雄乡凑近着脸拥紧着肩而心跳不已。 
‘床只有一张而已!, 
雄乡意味深长说出这句话。 
万一被雄乡吻了呢?智已便会想以朋友立场,正视着雄乡拒决……不!在看着他的眼神,智已就会先被融化掉了! 
此时,心脏早巳不听使唤的噗通乱跳,脸也燥热起来,自己都有点晕倒在雄乡的怀中的感觉。 
智己也无法肯定,一旦被雄乡所迫,自己会采取什么态度。要怎么办!?他的脑子中一团纷乱。 
不然就说 
‘我还是回去算了!’ 
结果雄乡则微微的笑着,将智已送至玄关。 
这是怎么回事!? 
望着很高兴回房的雄乡的背影,智己气愤的紧握着拳头。 
你当我是什么嘛!? 
内心如此的嘶吼,脸也泛起了红晕。 
在那种状况下,如果被雄乡问‘要一起睡吗?’智己一定会毫不犹豫逃之夭夭。雄乡一定是故意语带玄机,来捉弄智已的了。 
一定是这样! 
要不然,事情可糗大了……。 
* * * 
坐在床上,智已依然抚着睡衣的胸口,想让心跳稳定下来。 
我……到底对雄乡有什么看法? 
边在思索这些困扰的问题,智己的眼皮也渐渐变沉重起来。 
顷刻,他就进入深睡状态。 
第二天睁开眼也记不得什么的,深深的沉人梦之底里。 
他像有很轻盈的翅膀般飞舞着下来,却被某个人将自己飘浮不定的身体接住!对方那双稳重有力的手臂,让智己依然闭着眼睛放心的任由对方扶持着。 
空气中漾着甜甜的花香。 
“为什么你都不记得我呢?” 
梦中,有人在对他小声的说。 
“为什么你不张开眼睛?智己!你是不愿承认我吗?” 
当他听到有人叫他一声‘智已’,才初次感觉这是在说自己。这声音很熟稔。好像也曾听过相同声音的人,说过同样的话。 
在模糊的意识中,他认知‘这只是作梦’。但梦中的智己却闭住眼睛。 
“你是看我是怪物,而觉得害怕吗……?” 
智已的脑中,一直反刍着他略带不安的话。 
“没这回事!” 
仍未张开眼的智已摇摇头。 
他或许从来都不曾怕过。 
“我只是很想睡!” 
感受到拥抱住自己温热的的身体,智己舒服的托付给他。当他们四唇相接,智已一边享受着对方湿润的舌之抚弄,同时将双手抱紧着他壮实的背;智己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中,被雨点般的吻吞噬,腰都快麻痹、融化! 
对方紧紧吸吮着智己的颈项,那痛楚令智已皱紧眉心,而紧闭的眼脸不断的乱颤着。 
“好痛喔!‘’!” 
智己叫唤着对方的名字,且在做微微的抗拒,但他巧妙的手指却使自己的身体逐渐发热;他的身体下面是对方急促慌乱的呼吸。 
“听好!你醒来后,到镜子前看看我留下的吻痕!并且要叫出我的名字来……” 
“嗯……晤!” 
智己用喘息声回应耳边的悄悄语,他在被激烈的冲击下,只有抱紧早已汗流浃背的对方的身躯。 
天亮前,智已猛的张开眼,从床上一跃而起。 
“……怎么可能?” 
身体还留着甜蜜交合的余韵,看了看被弄绉的睡衣,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忍住腰间的酸痛,为怕吵醒父母而蹑手蹑脚走到盥洗室。开了灯,有些情怯怯的打开睡衣的胸口。 
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吻痕!而且乳头及白色的肌肤上,到处可见齿痕与吻痕;此情此景,使智已十分茫然。 
“……是雄乡!!” 
在无意识中,竟从自己的嘴里脱口叫出这个名字,更令智已讶异不已。 
一早,智己便有些失魂落魄。 
他不由得注意坐在靠走廊位置的雄乡;或许是在他的房间与他分享着秘密,才会产生这种意识吧……。 
回想昨晚至今早所发生的事,的确只是一场梦。是和男的朋友……雄乡……作爱的梦。 
我真的是很可笑! 
他想大声抗议,但那只是梦而已!不过在梦中…… 
那这些吻痕与齿痕,又是怎么解释……!? 
虽然是可用衣服掩盖,但却依然十分明显。 
作性爱之梦是在所难免,可是,不可能会有自己留下的齿痕吧! 
‘听着!你起来后,到镜前看看我留下的痕迹!然后叫出我的名字来……’ 
梦中,“他”这么命令着;这个一直在梦中与智己作爱的男人!! 
那我为什么会冲口叫出雄乡的名字?……是因为每天见面之故? 
但今天却不想和他说话。 
又或者梦中的对象,本来就是雄乡!? 
是因自己喜欢雄乡,才梦见与他作爱吗? 
不是!稍安勿躁! 
抱着混乱的头!这不只是喜不喜欢男人的问题,而是在梦中作的爱,却活生生的在身体上留下痕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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