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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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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後的景象让冷翔云一度以为自己在作梦,杉本真澄正大剌剌的跨在自己腰间,双手忙著在自己身上乱摸,昨天才对自己说喜欢的嘴正在自己身上吮吻著,这家伙!
冷翔云决定要恶整他,於是又闭上眼。
「唔嗯…」低沉模糊的呻吟声更是让杉本真澄欲火焚身,身下人儿无意间的翻身撩拨他身下灼人的感官,双手无意识的扯动,竟让挂在冷翔云腰际的羽绒被滑落,这一下让杉本真澄简直无法克制的鼻血狂喷,喔喔喔,翔翔竟然习惯裸睡!!!
杉本真澄再也顾不得会不会吵醒冷翔云,他低头朝冷翔云平坦的腹部舔吻,闭著眼的冷翔云吃了一惊,哇,这家伙还真敢,就不怕我醒来会…唔嗯…可恶,技术还不错…
原本想要玩玩杉本真澄、等他欲火焚身再一脚把他踹下床的冷翔云,意外的也被挑起欲火,就在冷翔云内心正天人交战的时候,杉本真澄的唇已经来到冷翔云的重要部位。
「啊!」再也忍不住的惊叫一声,让刚刚将冷翔云的欲望含进嘴里的杉本真澄也吓了一跳,完了,他醒了,可是…可是我……
「对不起!」就在冷翔云想推开他的时候,只花了0。1秒思考的杉本真澄已经快速脱下自己的ㄒ恤,一把捉住冷翔云的双手,将他的双手绑在头顶,冷翔云又吃了一惊,这家伙是吃错了什麽药,敢对我做这种事?
「喂!你在搞什麽…啊啊…」冷翔云正要开骂,杉本真澄却再一次含住冷翔云,这刺激让冷翔云骂不下去,整个人弓起身来。
「我喜欢你,冷大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喃喃的说著这些话,杉本真澄继续舔吻著冷翔云的欲望,当他发现冷翔云在自己手中逐渐硬挺,口里的工作就更加卖力起来。
「浑蛋!放开…你放开我…嗯…」冷翔云气急败坏的想挣脱手腕的束缚,同时抵抗著下半身传来的刺激,却又一次讶异的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开,这怎麽可能?
「唔啊…杉本…你不要…」察觉自己逐渐濒临失控,冷翔云开始害怕起来,杉本真澄火热湿润的气息包围住自己,手不安分的在自己胸前探索著,而自己竟对这样的挑逗有反应,这怎麽回事?
热流在体内乱窜,冷翔云在扭动间沁出薄汗,包覆著欲望的唇舌和偶尔滑过的齿列,在在都更加深了这种陌生却难以抵抗的快感,让冷翔云的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
「啊…唔唔…」总算察觉出自己所发出的声音是多麽令人脸红,冷翔云只有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唇,他生平第一次觉得无力、困惑,再加上杉本真澄带给他的冲击,让他不由自主的掉下眼泪。
而这个时候正疯狂品尝心爱的人的美味,杉本真澄根本无暇关心冷翔云的状况,感觉身下人儿的身子瞬间紧绷,他知道他快不行了。
「放…手、你放开…嗯嗯…」冷翔云拼命扭动著身子,用无力也微弱的抗议来试图逃离杉本真澄的掌握,可惜只是徒劳。
「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杉本真澄在吞吐间模模糊糊的低语,却意外的带起冷翔云更激越的反应,他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声音,这时冷翔云的唇角已经沁出血丝。
「啊…不…啊啊…」伴随著哭泣似的呻吟,冷翔云解放在杉本真澄的口中,杉本真澄满足的抬起头,这才发现冷翔云的满脸泪痕与唇边血渍。
「啊…冷大哥…对、对不起、对不起…」杉本真澄急忙道歉,这时候的他根本已经忘记自己身下昂扬的欲望。
「放开我…」冷翔云用被困住的双手捂住双眼,杉本真澄乖乖的解开束缚,想替冷翔云把脸上身上清乾净。
「不要再碰我了,拜托。」仍旧维持著适才的姿势,冷翔云无力的低语,杉本真澄於是没有动。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强迫你,可是我是真心的,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冷大哥,请你相信我,我喜欢你。」
不知道第几次的告白,每一次都带著震撼的力道重击在冷翔云心里。
「……」没有得到回应,杉本真澄静静的退出去,直到关上冷翔云的房门,杉本真澄这才发现自己身下隐隐作痛的昂扬。
「哼哼,自作自受。」杉本真澄自嘲,这下子全毁了,明明有机会的,明明可能成功的,就因为自己的冲动、不知节制…
还让他哭了,我还让他哭了。
爱情,到底是为了满足别人、还是满足自己?
因为爱,所以渴望一个人,因为爱,所以能够不求回报的付出,所以不怕孤单的等待。也因为爱,所以伤害,因为爱,所以呈现出自己内心最黑暗最自私的欲望,所以让所爱的人受伤,所以无法挽回。
那是爱吗?如果不是,那为什麽要有爱情?为什麽要这样的去爱上一个人?到底为了什麽?
我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哭,我甚至没看见他脸上的痛苦。
那泪、那血,扯得我心神俱碎,说喜欢他,可我对他做了什麽?
冷翔云坐起身,低头,映入眼帘的是遍布全身的吻痕,他来了多久?自己竟然睡到不知道这家伙在自己身上逞欲?就算是这样好了,可是当杉本真澄绑住自己,而自己却无法挣脱…
在自己受过的训练里,是必须徒手挣脱铁鍊手铐的啊,仅仅是一件衣服,自己却怎麽样也无法自由…为什麽?
冷翔云发现,自己有些什麽变了。是什麽东西变了、变成怎麽样,他却完全不明白,只是越来越不懂,为什麽杉本真澄来到这里之後,一切都不一样了…可笑的是,就算他对自己做了这种事,自己心里竟然一点都不讨厌他,在意的却是他临出门前脸上的表情,落寞、自责、担心…
还有害怕。
怕什麽?该怕的人应该是我吧?想对我做什麽也都做了,还有什麽好怕的?
「妈的!」冷翔云恨恨的啐了一口,自己什麽时候变得像个女人一样,只会胡思乱想,搞得自己心神不宁,烦哪!不想、不想了!
冷翔云用力甩甩头,决定暂时将这件事情搁下,今天可是有事要忙的,他就这样赤裸裸的走进浴室冲澡,再回到房间时已是神清气爽。
打开衣柜,冷翔云挑出一套银蓝色的丝质轻便西装,这是冷翔云的习惯,只要是工作,他就是穿西装。接著,在衣柜底的抽屉旁,冷翔云按下一个隐藏的很好的按钮。
一按下,整个衣柜里的空间开始无声的滑动起来,挂著整排衣物的吊衣杆向衣柜後方收回,放杂物的小抽屉向下落,衣柜的顶端降下来的,是一整个全新的空间,武器收藏柜。
那简直是一个小型军火库,小至掌心大的袖珍型手枪,大至附有瞄准器的火箭筒,再加上各式弹药枪械,这不仅仅为了工作,这是冷翔云的最大嗜好,收集。
大概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武器是他没有真正用过的,但是他工作的薪水多半都是用来买这些司徒克哉叱之为「垃圾」的玩意儿。
冷翔云最常用的就是MRI Desert Eagle,行家认为用这款枪就像爬山吊沙袋,习惯後再用其他枪枝就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冷翔云觉得它是一个好用的小玩具,换装快,加装也方便。
用一个小型皮箱将要带的东西装好,冷翔云也不忘将自己最心爱的亮银色软鞭围上腰际,那是师父给他的第一样防身武器,他一直用到现在。接著,他将弹匣、另外两把袖珍型手枪、一支匕首也贴身穿戴好,这是以防万一用的,通常一个杀手要去工作是不会搞那麽多行头在身上做累赘的,但是冷翔云就是爱,就算出两万次工作都用不到也无所谓。
等到全部准备完毕,也是四十分钟以後的事情了,还好,再加上车程,时间差不多,拎著东西下楼,冷翔云就看见杉本真澄闷闷不乐的坐在客厅。
看著他的背影,冷翔云心里又是那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来,感觉到有人,趴在主人脚边的小彻抬起头来,察觉到小彻的举动,杉本真澄知道是冷翔云,就算知道,却怎麽样也回不了头。
「…我会搬出去,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都做出了这种事,没有当场被赶出门已经是人家对自己天大的温柔了,自己怎麽能再不识相…
「搬出去?」冷翔云听了是一头雾水,直性子的他直接就问出口,「你哪一只耳朵听见我要你搬走?又是哪一颗脑袋想到你会给我添麻烦?你这家伙老是这样,我行我素的在我家门口定居,然後现在又自顾自的说要走,你到底脑子里装的是什麽?」
杉本真澄惊讶的回过头,自从他出了冷翔云房门,他就再也没奢望冷翔云会像上次还用一样的态度对他,这下冷翔云劈头就说出这种话,让杉本真澄的脑袋又打结了。
看见那副瞠目结舌的模样,冷翔云头痛的叹了口气,这家伙真的很…
「我没叫你搬,你也没地方去,我没说你麻烦,你就乖乖替我整理屋子,我要出去,可能到晚上才回来,你如果要出去,钥匙在玄关,你记得带,就这样,我走了。」
再不走时间来不及,冷翔云很快的交代一下,留下还在发愣的杉本真澄,就出门去了。
* * *
这是位於新宿的一栋商业大楼,说是要来工作,冷翔云仍然大剌剌的开著他的Mclaren F1招摇过市,该说他自信满满还是臭屁自大,反正他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主角出现。
停在楼间小巷内,冷翔云不像平常使用D。E行家一般将枪架起来与目标有段距离,而是直接扣在手中,用大衣刚好挡住,晴朗冷列的天气,冷翔云看见两辆加长型礼车驶过,算准时间,缓缓步出巷口。
全鸿威在司机恭敬的开门之後下了车,看见不远处一个身形高挑的男子向自己走来,脸上挂著的笑容温柔得让全鸿威整个暖和了起来,他下意识的也朝他笑,这个时候男子却突然逼近到自己身边,就在四周随扈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时,一声细微却清楚的枪声响起,全鸿威倒下去的时候,脸上还挂著笑。
直到老板倒地,四周围的保镳才意识到状况,情况顿时混乱了起来,冷翔云脸上的笑容显示出他游刃有馀的程度,就在开完枪後,他一个转身闪过站在死者身边的保镳,大步走上马路,接著跳过街道中间分隔的栅栏,快速准确的闪过迎面而来的车辆,後面的保镳根本来不及追,冷翔云的人影就消失了。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大白天、又是随扈成群的情况下能像冷翔云一样如入无人之境的开枪杀人,恐怕是前无古人的行为。
「轻轻松松!」冷翔云在绕回停车的巷子、坐上驾驶座之後,忍不住称赞起自己的灵巧。还好,那些保镳是白痴,白痴到连要追人都忘记…不对,搞不好是全威硕事先安排好,好让自己可以顺利杀了他爸爸。
有这种人做儿子,算你倒楣罗!
冷翔云开著车到处乱晃,想到在家里的杉本真澄,冷翔云的脸色黯淡了下来。这家伙…
从一开始,就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喜欢,他到底明不明白,喜欢是…
…是什麽?
他也不明白。他只知道,对司徒义行,那是尊敬、是亲情,知道他临终,自己几乎不敢相信,直到亲眼看见那个一向健朗的身躯竟如此衰老瘦弱的陷在病床里,他才不得不面对。
那曾经温暖厚实的手掌握住他的时候,他几乎不忍去看那紧扣住他的、仅剩下枯木般的手指,殷殷嘱咐他要好好照顾司徒克哉、要好好的保护他,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亲口对他许下的承诺,对司徒克哉永远忠诚、永远誓死保护。
而後他咽气,他怔愣的看著,直到手中被司徒克哉塞了面纸,他才知道自己哭了,再也没有人会像这位慈祥的老人一样,把来路不明的自己当作自己的小孩一般照顾,再也没有,他喜欢他,他敬爱他。
除此之外,冷翔云不知道其他的喜欢,跟在司徒克哉身边,他时常可以见到许多不同的女人,为了让司徒克哉喜欢而无所不用其极,他只觉得好笑。自己身边的这类女人也不在少数,因为好奇、无聊而逢场做戏是他们俩常用来打发时间的游乐,新鲜感一但消失,就什麽也没有了。
但什麽都比不上早上的那件事情带给他的震撼。
这种事情,有多少女人为他做过,他记不得了,那快感来得快也去得快,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可是这次不同。
那刺激是直冲脑门的,撞得他头晕目眩,那冲击直接穿透他的身体、震盪摇撼他到无法动弹,而杉本真澄对他做的,仅仅是唇舌上的接触而已,却带给他未曾有过的激情。
他竟忍不住出声,他竟忍不住…沉醉。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出了什麽事,为什麽会对一个男孩有这样剧烈的反应,难不成这些日子是自己欲求不满?
杉本真澄…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常识?平常人会这样对一个同为男人的人说喜欢吗?会对男人做这种事情吗?更夸张的还是趁自己在睡觉的时候,他到底在搞什麽?既然想做,自己也让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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