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郡主,来朕怀里-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气息,杨宁岚就这样站着,凝望无边际的黑暗。
也不知这样站了有多久,耳边好像响起琉嫣喜极而泣的欢呼声,一阵微弱的呻吟后,闫嬷嬷慢慢睁开眼帘,琉嫣欣喜地喊道:“闫嬷嬷,你醒了!”
闫嬷嬷微微点了点头,看见站在窗边默默无语的杨宁岚,问道:“是你救了我?”想起刚才迷迷糊糊中,有张模糊不清的脸在眼前不断摇晃,自己则木然地张着嘴。
虽然那时已经神志不清,但是现在却是一阵了然,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她本来已经灯枯油尽是个将死之人,却有人将她硬生生从鬼门关扯了回来。
杨宁岚默不作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只是看着她。
闫嬷嬷撑起身子,琉嫣又在她背后垫了软垫,她拨了拨散乱的银发对琉嫣道:“你先退下吧!有些话我想单独跟她聊聊。”
琉嫣看看沉默不语,表情肃穆的杨宁岚,又经历了这番变故,心里也是知道此时气氛非比寻常,就点点头默然退下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两个人,寒风呼呼地刮进来,闫嬷嬷咳嗽了几下,杨宁岚便转身去关窗。
闫嬷嬷看着杨宁岚道:“这么辛苦救了我,应该不是可怜老身吧。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老身既然欠你一条命,定会知无不言。”
杨宁岚的眼中掠过一丝失神伤感,转过脸的时候却已经是带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
既然她单刀直入,自己也不需要拖泥带水了,便解开包裹,拿出锦盒,打开放在闫嬷嬷面前,说道:“我想知道这锦盒的奥秘。”
闫嬷嬷看到锦盒里的东西,表情一震,又抬眸认真地端详杨宁岚,那种古怪的眼神好像鬼魅一样,半晌闫嬷嬷却是点点头慢慢地拿起半边玉麒麟兵符说道:“你长得倒是比较像你娘亲,只是性子却像极了你父王,你是四皇子的女儿?”
听到她这么一说,杨宁岚骤然一惊,面上表情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她果然是知情的,忙迭声道:“是,我是,你叫我父王四皇子?”
闫嬷嬷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衣,“我是太后的陪嫁婢女,从小看着他们长大,那时候,先皇还是前朝的大将军,小姐也只是个将军夫人。”
杨宁岚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能告诉我这里面的东西到底藏着什么奥秘吗?”
闫嬷嬷一手拿着玉麒麟兵符,看了一下羊皮地图重又放下,却是拿起玺书认真地看了一遍,嘴角笑意徒然森然讥诮,语气却是再淡漠不了,“这份敕书是假的!”
杨宁岚几乎是大惊失色追问道:“你怎么会看出这敕书是假的?”
闫嬷嬷将玺书合上,拿在手里,看着面前跳跃的烛火,仿佛陷入悠长的回忆里,又像是自言自语道:“小姐生四皇子的时候,由于胎位不正,生产时几乎滞产丧命,整整痛了两天两夜才把四皇子生下来,所以,先皇跟太后十分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他们本是十分严厉的父母,对其他三个皇子都是严加管教,极尽苛责,却唯独对四皇子格外宽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几个皇子都是早早地放入军中试炼,行军打仗跟平常百姓无异,两人却是迟迟不肯四皇子出去,一直放在身边养到22岁,才放他去并州当总管,不仅给予了极大的兵权,又允许他自铸钱财,在法律上也拥有很多特权。先皇跟四皇子私下有过密约,一人持半边玉麒麟兵符,但凡亲召,便会让两只兵符重合,不仅如此,他还会故意在敕书的‘敕’字上多加一点,而这份敕书却没有,所以一看便知道是假的。”
杨宁岚质疑地,全然不信道:“你如何知道这么多的?我娘亲都不曾知道这些。”
闫嬷嬷沉静一笑,连笑起来的样子都很淡漠,“姝儿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告诉你吧!”
杨宁岚难以置信道:“你跟我父亲娘亲相熟?”
闫嬷嬷重重地咳了几下,才道:“四皇子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太后归天后,他对我更是尊敬亲厚,或许是因为思念母亲吧。年少时有了什么心思秘密都会告诉我,我自然也是知情的。那日听闻四皇子叛乱的事我便不相信,认为必有内情,眼下看到这些,更是确定了我心中所想,四皇子是被逼的。”
杨宁岚闻言一震,睫毛一瞬,目光布满惊疑,“姑姑那日告诉我,皇爷爷死后,二皇叔秘不发丧,也不许人觐见,这件事是不是跟二皇叔有关?”
或许是说了许久的话,便有些劳累,闫嬷嬷微微将身子侧在一边,面容冰冷的没有一丝情绪,嘴边凝滞着一抹冷笑,“按照你这么说,一切便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只是我没想到他是心肠如此歹毒的人,骗过了先皇太后,骗过了我,骗过了所有人。我想,如果不是先皇的宠爱庇佑,他早就想对四皇子下手了,当初大皇子跟三皇子便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向来皇室中,为了权位之争,兄弟反目,手足相残的例子比比皆是,毕竟,四皇子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怎么不让他有后顾之忧,哪个皇帝都不愿意在自己头上悬把刀,日日夜夜担惊受怕。”
炭盆里的炭火依旧在燃烧,心从剧烈的痛到颤抖,杨宁岚醒悟一切不过是个帝王的阴谋。
居然,是他,良久的寂静后,唇角缓缓展开,这样悲伤而愤怒的心情让她气血翻涌,难以控制,笑容亦是怨恨,是她的二皇叔亲手策划了一切,只为了可笑的权利,只为了他自己高枕无忧,她的家人便要成为这一切的牺牲品,就因为他的顾及,他的嫉妒,他策划了一切!
是他,那个魔鬼!是他害了她!害了她的家人!
几个月前,她还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还是个刁蛮任性的郡主,她的父王还为她准备生辰大礼,她的母亲还宠溺地包容她所有的任性妄为,她的弟弟还跟在她屁股后面跑,这一切,都一夜间不在了!自从他下了一份假诏书开始,一切都已经注定变化。
杨宁岚起身,茫然四顾,殿中角落阴暗,月光被无情地关在窗外,空气也好像凝结了一般,闫嬷嬷看她神色异常,身子颤巍巍地,惆怅地暗自叹息。
也不知道是怎样走出去的,琉嫣看她神情恍惚,目光涣散,慌忙过来推她,她还是失魂落魄地摇着头,嘴里喃喃着:“都是他,都是他害得我。。。。。”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挣开琉嫣向外面走去。
就好像那夜逃亡在那片树林里,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瞎走,夜风刮痛了双眼,视线竟有些模糊,心下一阵惶然,脚步浮沉地迈着。
走廊上那一盏盏娟红宫灯在风中摇晃着,深夜无边际的黑暗,宫灯也好像萤火一样照不亮这黑暗,一晃神,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墨玉色的身影,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是你。”她冷冷地一瞥,推开他,继续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
李暮羽看着她的背影,“想哭就哭出来吧!”
杨宁岚只是怔怔地扶着墙走着,好像一个喝醉的人,这样走了几步,脚步不支跌倒在地,冰冷的地面传来刺骨的寒冷,面颊上不断有湿热的液体滑落,苦涩难言,叫她怎么相信这一切?
李暮羽远远看着坐在地上的那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跌坐在地上,泪水落在光滑的地面上滴答滴答清晰地敲击在他心上,故意压抑的沉闷呜咽。
嘴角浮起一丝哀凉又冷寂的笑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夜自己会站在这个地方,直到看到她失魂落魄地出现,一切都好像有了答案,他居然在等她!
他做每一件事都是带有目的的,她要神农草那就帮她得到神农草,只有这样,装着羊皮地图的锦盒才会从大将军府取出来,而锦盒一旦在她身上,自己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羊皮地图,只是现在自己却好像不能动弹了一样,只能这样站着看她。
杨宁岚勉强镇定下心神,停止了哭泣,强压住心头狂热的恨意,冷冷看着这无边夜色中巍峨的皇城,只说不出的厌烦跟憎恶。
握紧手指,眼中泛起雪亮的恨意,我要把我失去的,我一定,一定要全部讨回来!
李暮羽看着杨宁岚重新站起来,抹干脸上的泪,脚步笃定,一步步离开,心中怔然,惊讶地无法复加。
时光好像倒流,记忆里那个小小的人,也是这样,带着泪痕,带着伤痕,一步步坚定地离开,再也没有回头,那么像,怎么会那么像!
第029章 初露端倪
对于杨衡这个皇帝来说,每天最痛苦的或许就是上朝,就是看见杜青云这个老匹夫了,果然才坐上王座屁股都还没坐热,那个手持白玉芴板的老人便面色庄严肃穆地走出列,朗声道:“启奏皇上,北方有叛军突起。”
杨衡淡淡道:“那就派兵镇压。”
“恕微臣直言,”杜青云眼神一凛,不依不饶说道:“那些叛民都是各地百姓,而且皇上在短短一年内征兵一百万营建了新都,已经劳民伤财,应该让百姓休养生息,”顿了顿,又道:“可眼下却又马上征集兵役五十万攻打斥丽国,以至于各地官府为了凑集人数便强掳强掠,导致民怨四起,民不聊生,各地叛军突起。”
皇帝原本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但是听到最后,脸色也变了,平时在议政殿也就罢了,现在这老匹夫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公然在朝堂上对他的所作所为指指点点,他本就是个好大喜功,自负的人,听到这些只觉得心烦不以。此时一干谏议大夫也纷纷出列随声附和,更让他厌恶至极,一拍纯金龙头勃然大怒,“朕乃天子,君权天授,生为朕的子民,若不能效忠朕,反而只知道起兵谋反,实乃十恶不赦,罪该万死!”说着,眼中冒起两簇怒火道:“殷柏,朕命你带兵五万,歼灭各地叛贼,但凡叛变者,杀无赦!”
殷柏一听,却也不领命,面色沉重,那百战沙场磨砺出的威猛,干练气质,只教人不敢靠近,殷柏上前单膝跪地道:“请皇上三思,臣认为应当安抚,现下已经民怨纷纷,若是再施以镇压只会导致民愤更深,事情只会更难办。”
杜青云力挽狂澜道:“皇上已经一错再错,万万不可再铸成大错,要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民之所向,才是众望所归啊!”
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玉十二锍遮住天颜,看不到他此时已经阴云密布的脸色,宰相李策只做冷眼旁观。
果然,皇帝饱含怒气道:“你是说朕不是民心所向了?”
杜青云只是肃穆低首站立着,沉吟着,这时,宰相李策及时出现,打破僵局,“皇上,微臣以为,尚书大人,殷将军所言颇有道理,现下民怨载道,陛下何不施以仁政,拉拢人心再做打算,皇上胸怀大度,必能使民心归顺,四海升平!”
似乎是难以置信,皇帝蓦地站起,额头上青筋凸凸暴起,对着李策喝道:“丞相,你也要跟这群老匹夫一样逼朕吗!”
李策忙敛容正色道:“只要有利于国家社稷,微臣定当力所能及,万死不辞!”
皇帝见他面不改色只是坚持,直憋着一口怒气在胸腔,看着满朝文武都伏在地上,齐声高呼:“还请皇上三思,以民为重!”
真是不堪忍受,冷哼一声,甩袖而去,直接把满朝文武百官晾在那里,太监也吓得愣了半晌,见皇帝已经离开,只好尖着嗓子宣布道:“退朝!”
众人各怀心事地高呼万岁后起身,朝堂上的官员自动分成两拨各自散去,杜青云目光犀利不屑地扫过李策,鼻尖冷冷一哼,便跟殷柏离开,李策只是默然而立,待众人离去后,才一个人向议政殿走去。
李策刚走到议政殿门口,就听见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上好的古董花瓶都被摔得粉碎,皇帝转眼一看桌案上那两摞堆得整整齐齐的奏章,更是怒上心头,上前一挥手便全数打翻在地。
贴身太监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早吓得泪流满面,身子激灵灵地直打颤,脸贴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喊道:“皇上息怒,保重龙体!”
“息怒!你叫朕息怒!”皇帝一挥长袖骂道:“朕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恶气!一群无用的老匹夫,有他们在的一天,朕这皇帝当得便不会安宁!总有一天,朕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说道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
这句话清晰地落入李策耳里,心中只发出一个阴森冷笑,面上却佯装忧心忡忡,一进去便跪倒在地,“请皇上降罪,微臣罪该万死,让皇上龙颜大怒!”
皇帝转身看着李策,眼神越发凛冽愤怒,“好你个李策,今日居然跟那群老匹夫一个鼻孔出气,陷朕于尴尬境地,你倒还知道自己来领罪!”
李策屏住呼吸,维持着心痛跟忧虑的表情,沉声道:“杜青云今日所言不无道理,皇上若是出兵镇压恐怕只会助长民怨,眼下,斥丽国也未征服,皇上还需要殷将军带兵征伐斥丽国,所以皇上应该听取尚书大人的意见,暂停征兵,休养生息,安抚各地百姓,不仅要这样,皇上还应该嘉奖尚书大人,并让他全权办理这件事,让他以钦差大人的身份前去巡视各地百姓,以示皇上皇恩浩荡,重视民生,彰显天威!”
皇帝坐在宽大的龙座上,偏头揉压太阳穴,闭着眼,似在权衡,似在思索,短暂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