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秦宣太后--芈氏传奇-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钦乓窃谇毓啵匝巯轮本秩词橇巳挥谛氐模晕是樱挝献荩俊�
屈原哼的一声,道:“联弱抗强,是为合纵。”
“好!”张仪高叫了声好后,转身面向楚怀王道:“敢问楚王,当今战国七雄,哪国为强?”
楚怀王道:“自然是楚、秦、齐三国为最强。”
张仪微微一哂,说道:“公孙衍联合魏、韩、赵、燕、中山五国,合围强秦,目的在于要削弱秦国,甚至灭我秦国,秦国一亡,三强之中少了一强,接下来便是灭齐吞楚,三强一灭,天下便是他们的天下,这便是公孙衍的合纵之策。楚王适才说,秦国灭了好,灭了秦楚国上下举国庆贺,敢问楚王,秦国一灭,五国挥师楚国,你如何欢庆?相反,若是有朝一日秦国当真灭了,楚国也难逃灭国之灾。故当务之急,楚应与秦抱团取暖,相互照应,兵发韩魏,与秦一道破了那合纵之策!”
楚怀王沉眉思忖片刻,正要发话,却让那屈原抢了话头,“启禀我王,秦狼子野心,与其结盟,何异于与虎谋皮,指不定合纵一破,他便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楚怀王摆了摆手,没叫屈原说下去,温声细语地道:“左徒啊,你所言不过是臆测之词,依本王看,那五国确有吞强灭强之意。特别是那中山国,他算是什么东西,巴掌那么大的一块地方,挤在燕赵之间苟延残喘,也敢在这乱世之中插上一脚,他想干什么?无非是想趁乱坐大,分一杯羹。那些弱国要怎么分呢?无非是联合起来,削弱强国,他们才能在这大争之世稳坐江山。”他稳住了屈原的情绪后,转目朝张仪笑道:“我听说秦相找了位泼妇,想把她带去秦国为妃,这是秦君的意思,还是秦相自己的意思?秦人的口味不可谓不重,想我楚国多美女,秦相偏偏就挑了个泼妇,哈哈!”
楚怀王的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张仪的痛处,此时此刻,他突然有种想将此事的真相说出来的冲动,可瞟了眼屈原那虎视眈眈的样子,便又马上打消了这念头,如果此时把芈氏的事拿到朝堂上来说,屈原必然会趁机借此说事,不啻自找麻烦。再者,说到底所谓的联姻,不过是讨一纸盟书罢了,至于那姑娘怎么样,秦君是否喜欢,都是次要的。
想到此节,张仪笑了,浑没将楚怀王的揶揄之词放在心上,他知道楚怀王动心了,随便派一民女去秦国,便可少了一场潜在的危机,这样白讨便宜的生意楚怀王肯定愿意做。当下说道:“楚王可想见见那泼妇?”
“好啊!”楚怀王显得兴趣盎然,“本王倒想看看敢到令尹处闹事的泼妇到底长什么样!”
当下便唤了人去传。不多时,那芈氏随同一脸阴沉的昭阳进得殿来。
楚怀王伸长了脖子望着芈氏,只见她虽素面朝天,却出落得十分水灵,看似清纯得不食人间烟火,偏又嘴角含笑,眉目含春,有一种二十来岁少女所没有的成熟风韵。最让楚怀王诧异的是,面对满朝文武,她居然落落大方,丝毫不见拘泥。正自楚怀王看得出神之际,那芈氏却突然向其抛了个媚眼,然后将头偏向一隅,微微抬起,不去正眼看他,分明带着一分挑衅。但是从楚怀王的这个角度看将过去,正好看到她微微抬起的尖尖的白晳下巴,显露出少女的狡黠和调皮,直把楚怀王看得心头怦怦乱跳。要不是昭阳重重地咳了一声,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
芈氏的举止张仪一一看在眼里,他怕其又生出事端来,朝楚怀王道:“启禀楚王,便是这位姑娘愿意远赴秦国,要以娇弱之躯去化解国家之危机,此等忧国忧民,实属罕见!”
经了张仪这张嘴,芈氏瞬间成了拯救家国之英雄,情愿为国家献身之烈女,连芈氏本人听了都觉诧异。然昭阳一听此话,却是把一张老脸拉得更长了,“好个张仪,果然能把死的说活了,照此说来,老夫岂非还得感谢她?”
楚怀王见了芈氏后,陡生好感,如此爱屋及乌,对张仪的敌意也荡然无存了,笑道:“令尹大人啊,本王知道你侄儿的命没了,心中愤恨难平。但细想一下,张仪的话也不无道理,五国合纵欲削弱强国,楚国岂能无忧?未雨绸缪嘛,楚国确实得防他们一着,这姑娘既然愿意去秦国,为我楚国远赴异地联姻,也属不易,念其一片报国之心,依本王看,令尹大人姑且忍了这口气,权当是为了楚国安危。”他也不管昭阳是否愿意,又朝芈氏道:“你既替楚国联姻赴秦,便是本王的妹妹了,就是楚国的公主,到了秦国,勿忘母国之恩。”
芈氏闻言,心花怒放,顺着楚怀王的话道:“妹妹见过我王,敬请我王放心,无论妹妹到了哪里,都将母国的利益放于首位,不敢忘母国之恩。”
楚怀王听了这话,心里十分舒坦,笑得眼睛只剩了一条缝。
从宫里出来后,芈氏大为兴奋,如今别说弟弟的性命无忧了,自己还成了楚国的公主,真的是因祸得福,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可是张仪却是沉着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芈氏觉得奇怪,问道:“楚王已答应发兵攻魏,五国合纵之势即将瓦解,你却为何发闷?”
张仪看了她一眼,道:“你果然觉得危机过去了吗?”
芈氏朝周围看了看,见没异状,又问道:“什么危机?”
张仪道:“昭阳虽迫于无奈,答应放了你弟,但我看他的神色,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你且想想,杀了你弟,与两国联姻有多少干系?”
芈氏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朝着张仪喊:“若是我弟性命不保,休想让我去秦国联什么姻!”
三、一朝入秦宫,宫闱深似海
夜有点儿黑,乌云不时地遮蔽月光,使得月光时隐时现,教夜色显得有些诡异。
一支十人骑队好像是从黑色的尽头处奔驰而来,随着蹄声渐近,方才慢慢地看清了这些人的穿着,每人都是黑衣劲装,黑布蒙面,背插一柄短刀,转过一道山口时,发现前面行驶着一辆马车,车声辚辚,即便在夜色中依然十分醒目。领头的黑衣人“嘿”的一声,低沉地喝了声,“追上去!”
没一会儿,骑队把马车围了起来,马匹惊嘶间,刀光一闪,朝马车上的一人劈将下去!
车辆周围的十来个侍卫惊呼着操戈上前抵挡,与此同时,陡听马车上传来一声呼喝:“你们要做什么?”
那持刀之人“咦”的一声,身子倒跃,刀光闪没间,落在了侍卫前面。
马车上那人下车走上两步,拱手作了个揖道:“在下张仪,不知阁下何许人,为何拦我去路?”
前面的那黑衣人道:“我们只找魏冉,劝秦相把他交出来吧。”
张仪哈哈笑道:“阁下此话问的好生奇怪!魏冉行踪我怎知晓?至于他的姐姐芈氏,昨日便已启程入秦了。”
“秦相果然非同常人!”黑衣人冷笑道:“竟是把人先我等一步送入秦了!”话落间,招呼了一声,率骑队纵马而去。
骑队消失在夜色中时,从路边的山坡上冒出来两人,正是芈氏和魏冉姐弟俩。
那芈氏走到张仪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有本事,果然有本事!小施一计,便把那些没大脑的骗了过去。”
张仪退了一步,郑重其事地道:“我等尚在楚国,还是快些赶路吧。”
芈氏把眼一瞪,嗔道:“我且与你说,如今我是楚国的公主,入了秦便是秦国的王妃,我拍你的肩便是主动向你示好,你却不识好歹。”
魏冉知道他这位姐姐的脾性,怕一拉开话题就没完没了,急道:“姐姐,此乃是非之地……”
话犹未了,陡听一阵蹄声传来,几个人向前一望,霍然色变,竟是那支黑衣劲骑折而复返!
魏冉是个暴烈性子,撩了撩袖子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去跟他们拼了!”
说话间,那些人已飞驰而至,马队一散开,就将他们围了起来。魏冉一声轻喝,未待对方发难,却是抢先动手了。秦国的十来个侍卫也不敢怠慢,纷纷杀将上去,一时间厮杀之声划破夜空,震彻了寂静荒山。
然而那十个黑衣劲装武士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下手狠,动作快,秦国侍卫都不是他们的敌手,没多少工夫就死伤过半。倒是魏冉天生神力,与他们斗得正酣。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轻叱一声,扑向一边的芈氏。张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看着对方扑上来,却是手足无措,眼睁睁地看着芈氏被对方抓了去。
那黑衣人把刀架在芈氏脖子上,大喊一声:“都住手吧!”
魏冉见状,睚眦欲裂,喝道:“魏冉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就是想要爷项上人头吗,来吧!”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轻喝道:“把他绑了!”
一旁的黑衣人正要上前去擒魏冉,却听得芈氏一声娇喝:“且慢!谁敢再上去一步,我就死在这里!”
张仪大吃了一惊,转眼间只见芈氏牢牢地抓住了黑衣人架在她脖子上的那把短刀,但要稍微一用力,就可割破喉咙。芈氏毕竟是楚怀王在大殿上亲封的公主,那些黑衣人见此情景,果然停住了脚步。
张仪也没想到她性子这般刚烈,一时竟是愣在了那里。
魏冉大急,祸是他闯的,倒让姐姐赔了性命,岂是男儿所为?便急叫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把手松开!魏冉堂堂七尺男儿,自当担责!”
“你担什么责?你我虽是同母异父的姐弟,可父母双亲去世得早,这些年你我相依为命,吃了多少的苦楚。是姐姐无能啊,这许多年来,一直没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你这才去做打拳的营生,这怪谁啊!”芈氏大声地叫喊着,边喊边哭着道:“本想去秦国为妃,能让咱们姐弟过上好日子,可谁想命运多舛,没那个福分,这什么鸟王妃我也不做了,让他们把我带回去吧,你快走!”
“姐姐……”魏冉两眼通红,随时都欲冲上去拼命。
张仪在一边听着芈氏的话,所谓旁观者清,细细咀嚼了番芈氏之言,油然对她生出股敬佩之情。要知道芈氏如今是楚王亲封的公主,她赴秦联姻,乃为调解两国之关系,破解五国相王,与楚国谋利,此事朝野尽知。诚如张仪所言,其乃救国之英雄也。况且如今国书已签,芈氏已是名正言顺的秦国王妃,这些黑衣人若是把芈氏带了回去,等于是捧了枚烫手的山芋,能叫昭阳吃不了兜着走。
想通了这一节,张仪便也催着魏冉走。可那魏冉一来想不到此中情由,二来祸本来就是他闯的,如今见姐姐命在旦夕,却是如何也不肯走。张仪生怕这些黑衣人也缓过神来,想通了此中缘故,便道:“你姐舍身救你,唯望你日后成就一番大业,你如何还不听劝?”
芈氏明白张仪会了她的意,便把眼一挤,泪水潸然而下,不知是配合着张仪往下说,还是真动了情,泣声道:“你若当真不走,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说话间,把手一紧,脖子就要往刀口上凑。吓得那黑衣人要把刀抽回,可芈氏哪容他此时把刀收回去,两只手紧抓着刀背,怎么也不松开。
魏冉着实吓坏了,怕这么下去芈氏真就丢了性命,忙道:“弟弟这便走。但请姐姐放心,魏冉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会把你救出来!”说完之后,便当真回身走了。
那些黑衣人眼睁睁地看着魏冉离开,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一时竟杵在当地,不知所措。等魏冉走远了,领头的黑衣说道:“把她带回去,有她在,不怕那小子不落网!”说话间,把芈氏一提,提上了马,带着一干黑衣人扬长而去。
张仪叹了口气,差两人去把魏冉找了回来。
事实上魏冉根本没有走远,只是躲在了一处山丘后面,待黑衣人走了后,便又来找张仪商议。
张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两眼通红,情知他正在气头上,于是将他拉到一边,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交到魏冉的手里,说道:“你带着此玉佩先去咸阳,若有人查问,你出示玉佩便可通行无阻。”
魏冉急道:“我姐姐怎么办,不管她了吗?”
“但要你离开,你姐姐便可无忧。”张仪道:“我保管昭阳明日会乖乖地把她送回来。”
魏冉知道张仪不是寻常人,听他如此一说,倒是放心了,两手一拱,一揖到底,行了个大大的礼后,连夜去了秦都咸阳。
翌日一早,张仪正在驿馆休息,便见昭阳领了芈氏而来,黑着张脸走到张仪近前,说道:“张仪不愧是张仪,此番你赢了。”
张仪却也不跟他客套,“张仪奉劝大人,当以国事为重。”
昭阳怒道:“你言下之意是说内侄之死,不值一说?”
张仪冷笑道:“说了又有何用?”
昭阳气得颌下的几缕白胡子根根倒竖,“你也切莫高兴得太早了,楚国与秦国早晚有一战,老夫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不错,楚国与秦国的确早晚有一战,但不是现在。”张仪作了个揖道:“请大人好生保重!”
旬日之后,张仪等一行人进了咸阳城,进了宫后,张仪叮嘱芈氏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姑娘入了秦宫之后,须收敛些性子,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