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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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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牧引她往里走,何绣仍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何事?难道昨晚司徒公子救走小姐?何绣如此猜测。
何绣忐忑的跟在司徒牧身後,不知为何在他身边,内心不安逐渐平稳下来,原本急促的步伐无形中也变得沉著。何绣心里低唤著:绣儿!绣儿!你可不要爱上这男人,你的身分不配啊!
司徒牧走进一座种植一株高壮梧桐树的小院落,然後推开一扇门,面带笑容回头对何绣道:「何故娘,来吧!」
一入内,何绣原本淌著泪水的眼眸突然不能抑制的掉下豆大泪珠,见屋里穿著男子衣裳的莫宛容急奔过去,紧紧抱住她,哭得悉哩哗啦。「小姐,我担心死了,以为你发生不测,我急得好想去死,呜呜呜……」原来小姐没事,好端端的在这看书。
莫宛容见她哭得凄惨,司徒牧又眼睁睁看著,尴尬的咧咧嘴笑道:「傻ㄚ头,我不就好好的,没事!你怎哭成泪人儿,挺害臊的。」
何绣赶紧从莫宛容肩头抬起头,擦著眼泪,眼角馀光撇见司徒牧在笑著自己,不禁羞红了脸。「我真的很著急,不知该怎办嘛!」她跺著脚说。真丢脸。
「我知道。」莫宛容当然明了。她自己心里对何绣也有依赖,她也担心自己将来嫁人,何绣怎办?她一定舍不得跟她分开,到时候她哭的或许不只如此。
想到嫁人,莫宛容瞄一眼一旁俊逸潇洒的司徒牧,脸色红润起来。司徒公子抚摸自己身体的触感彷佛还在,让人脸红心跳,心动不已。不知为何竟留恋著这种感觉,甚至希望当时自己是清醒著,可以看见他温柔的神情,自己或许会陶醉地落入他温暖怀里……
她的双颊更为红润。
何绣见著不到一天不见的莫宛容脸色出奇好,不禁道:「司徒公子真会照顾小姐,才没多久,感觉小姐病都好了。」
何绣不说即罢,说起,司徒牧想起内心蠢蠢欲动的遐思羞愧的低下头,想昨夜之事,好似现在自己深恋的莫宛容只穿件胸衣,让他脸红脖子粗,心中小鹿乱撞。
「你们都怎了?」何绣纳闷的看著脸红的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莫非?何绣不敢往下想,多令人害臊!但小姐能跟司徒公子有情人成眷属也是美事一桩,没啥不好?只是她心酸酸的。也不敢妄想。司徒公子才貌兼备,只有小姐这种大户人家的女儿才配得起,她身份卑微想都别想。
「没……没事……」莫宛容娇羞道。
「何姑娘,可否帮莫姑娘带些换洗衣物过来,她……她,总不能一直这样穿著。」一向从容的司徒牧难得结巴。要是护主心切的何姑娘,知道她小姐身上衣物是他脱下,不知是否会一拳挥来。
何绣仔细瞧莫宛容一身穿著,不禁笑开来。「这一身……噗……」她大笑。敢说那铁定是身型颀长的司徒公子衣裳,小姐穿在身上,不只袖口折了两折,衣摆拖地不说,衣服整整大了一截。
「别笑了,绣儿。」莫宛容脸更红润。
何绣想了想不对劲,「司徒公子要我帮小姐带衣物来,难道……」他们已要共同生活,也就是说,昨夜里他们真生米熟饭了?何绣讶然!
司徒牧赶紧解释。「何姑娘,让你家小姐暂居这儿,司徒略懂医术,不认为莫姑娘之病如何棘手,你看,她现在精神充沛、脸色红润,与在莫家判若两人。」
果真?何绣纳闷,怎会如此?难道是爱情的滋润?
「好吧!且让小姐暂居於此,我会回去禀明大少爷,明日一早绣儿再将小姐日常用品与衣物一并带来。」
这也就表示,他们不只生米煮成熟饭,且木已成舟,何绣,终该死心了吧!

25 让他看得精光……

翌日一早,何绣带了莫宛容衣物前往知县府,原本她也想收拾自己细软去照顾小姐,可是司徒公子并没说她也可去暂住,所以她想了想,沮丧地带了莫宛容物品,省得被认为厚颜无耻,硬贴过去。
然而,倘使小姐与司徒公子成亲,她是不是就得回马鞍山?又,小姐再与司徒公子连袂回北方,路程迢迢,那麽她们今生今世或许不能再会?
一路想著,提著包袱的何锈边走边拭泪,很是心酸。可是,小姐要是嫁了司徒公子一定幸福美满,她哭啥哭啊!该笑才是!
走到知县府,眼泪也乾了,一进去即看见只会装小丑的李技更完全哭不出来。
「喂,凶婆娘你来了?」李技在知县府大厅等了许久,看见何锈喜孜孜的,满脸稚气。可是一出言就是难听,跟温文儒雅的司徒公子完全两回事。
「谁是凶婆娘?臭小子!搞不好你还要叫我姐姐呢?」何绣气得咕哝,狠狠瞪他一眼。
「呵呵呵──」李技听闻咯咯大笑,突然乖巧轻声喊著:「绣儿姐姐!您来了?」
「呃──」何绣瞬间吓得打了一个嗝,起一身疙瘩。好肉麻的声调喔!翻翻白眼道:「叫绣儿即可,你少娘娘腔!」
「是的,绣儿姐姐。」李技故意整她,她爱当姐姐就让她当个够,继续喊。「我来拿包袱,少爷等很久了,绣儿姐姐。」
何绣一惊。等很久,等她?司徒公子?她讶然!
「莫姑娘一早沐了浴,少爷一早就要我来大厅等绣儿……姐姐,看姐姐将莫姑娘换洗衣物带来了没?」
原来如此!不是专程等她,是等小姐的衣物!稍稍失望。
李技故意加强『姐姐』一词,何绣听进耳里眉头揪得很紧,忍不住又赐他一枚白眼。
「我这不就来了,要急,你不会自己去我家拿。」她嘴里咕哝,将手里包袱扔给李技,朝那天司徒牧带她走的回廊迳自走去,耍著性格,不想理会一大早就吊儿啷当的李技。
清晨早起,司徒牧即在柴房帮莫宛容烧了一锅滚烫热水,辛苦提至房里,闩起房门让她沐浴。
「小心别烫著了。」忙了一早,终於大功告成。大冷天他忙得一身汗,但能让她舒服泡澡他甘之如饴。
大大的澡盆水满了,莫宛容含羞的脱光衣物步下澡盆,司徒牧转过身不敢亵渎。
「哇!好烫──」莫宛容一坐下水中,突然抱胸跳了起来。
「怎了?」司徒牧被吓了一跳,蓦然转身,「啊……」
赫然看见莫宛容玲珑曲线一丝不挂、白皙胸前挂著浑圆嫩肌,司徒牧大叫一声,身体随之起了变化,胸口也剧跳起来,他赶紧大大呼气镇定下来。莫宛容也吓得下意识双手护住胸口。
「水太烫了。」莫宛容抱著胸,羞涩道。这次完全被他看光了。
「喔!我加些冷水,再试试。」司徒牧闭起眼闪过莫宛容,不敢偷看,提起一旁冷水,试了试温,「莫姑娘,可以下水了,这回铁定不会太热。」
莫宛容偷偷瞅著他,红著脸下水,深深的澡盆刚好淹到肩头。她好几天没这麽舒服的沐浴了。司徒公子待她可真好!
「天冷,水容易凉了,我去柴房再提些热水来。」还是离远点,在这里太猥亵了。司徒牧红著脸、低著头往外面走。
「不打紧,我洗洗就好,这些够了。」莫宛容畅意的往身上泼著水,几天的倦意也突然全消。
「我还是去提些热水来。」屋里的空气太挑情了,他还是出去透透气,不然……不然……他自己都无法想像──他可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冲动会让人失去理性。
提了水回去,一进屋他即听见仍泡在澡盆里的莫宛容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哈欠……」
他吓著。是不是洗太久了?他心慌的附过去,忐忑问:「怎了?水太冷了?加点热水吧!」她泡在水中肌肤晶莹剔透,司徒牧忍不住目不转睛盯著,呼吸依然急促,像快噎住气一般。
「不打紧!」莫宛容发觉司徒牧整个清晨都处於紧张状态,一下子担心她没睡好,一下子担心她没换衣物身痒……
倘使有这样的夫君定能沉浸爱河!莫宛容满足的绽放笑容,全然忘记自己正赤裸裸坐在澡盆里让他一览无遗──
司徒牧就站在澡盆旁,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看著莫宛容冰清玉洁的娇躯,胸口紧张的吸著气又吐气,全身血液全往下体冲刷,胯间饱满,却不敢动声色,自己忍著。
回神。两人都吓住。怎让他看得精光,真羞耻……

26 就这麽滑了进去(H)

司徒牧赶紧垂下眼帘,故作镇定。「再帮你加些热水。」他提起热水缓缓倒入,不敢抬眼,胸口活蹦乱跳,仔细试著温,担心烫著她。
莫宛容双颊被水温烫得发红,白皙肌肤呈现晶莹瑰色。不住偷偷瞄著司徒牧有没偷看自己?莫宛容窃笑。司徒公子看似好紧张,不知他心里在想什麽?
司徒牧胸口确实安定不下来。她如此娇美似含羞蓓蕾,谁能不动心?但可不能让她知道,他身体见她赤裸身躯而起了变化,这、这……多难为情啊!
加过热水後,司徒牧就坐在案前背对她看书,她在咫呎相隔若隐若现的帘幔内沐浴,他脑里安定不下来,一直印著她酥腰款款、乳峰波波的曼妙身段,多麽引人遐思!不只心沉静不了,涨著的裤档里也藏著对她肉体的欲望,硬绑绑地,想她一下,裤档即悸动那麽一下,自个儿都不住地脸红。
「我洗好,想起身了。」莫宛容起身前,突想起绣儿衣服还没帮她送来,不知该如何下水,只好羞著脸喊他──这下又得让他瞧见一次!早知不该沐浴的。
「喔。」守在一旁的司徒牧,听见莫宛容含羞声音,心口紧张的差点跳到咽喉。赶紧转身拿了床上自己乾净衣服过去。
走到浴盆旁,他敞开衣物别开羞红的脸道:「这给你先披著,起来吧!」心在胸口跳得很快。
「喔。」莫宛容迟疑片刻,想接过衣裳自己披上,可是他将衣裳拿在手上摊开著,好似要帮她穿上,她只好缓缓从水中站直。听见水花声,司徒牧悄悄移回视线,婀娜身段、坚挺胸峰瞬间又投入眼帘,他心跳加速的用衣物赶紧从後裹住精雕细琢的娇躯,别让她著凉,抱住她,全身却都不对劲起来……他是怎了?一个早上都神经兮兮的……
是的!他想要她,再不,狂跳的心口都要跳出来抗议了!
他禁不住了!
情欲瞬息让他豁开伦理道德,衣物裹住她同时,司徒牧再也难忍冲动从背後紧紧将她拥进怀里,唇舌耐不住地像被她全身芳香吸引过去般,狂乱的吸吮著她肩头被水温烫出的瑰丽雪肌──全身脉搏都为她颤动,别忍了!火热的唇滑过他看透的肌肤,一点一滴品尝她的恩宠。
「嗯……」他的吻与拥抱来得突然,莫宛容一时间心跳骤然,不知他想啥?但被洗礼的方寸麻然异常,她不禁仰起脸庞,任他恣意的唇齿游移在可及之处。如此令人倾心之男子,谁能守住矜持……不!她莫宛容不能,亟需他的抚慰!
他的抚触如此温柔叫她如何矜持,瞬间想宁为玉碎,成为他的新妇。
他漫无目的的吻遍所及之地,啃噬著她肌肤上的芳香……好香!她全身芳香得慑了他的魂魄!恨不得一口一口细细咀嚼、吸吮、吞噬……
「我想……我想要了你……」他迷醉含糊道著,失了理智,忘却两人尚未拜堂,但他忍不住这一刻,太慑人了。
灼热温唇滑过她耳际,逾矩大掌也情不自禁地从後包覆她胸前娇肌,一阵柔软手感使他忘了约束,彷佛手中娇柔肌肤已是他所属,他忘情用力搓揉著,听著她低吟出畅然,他更是将她揉进掌心,揉醉她的心。
他抚著自己胸峰的感觉,如此酥麻,腹间有股力量不断压迫著,抽搐收缩,那种感觉让她羞涩又想享有深刻的爱抚。她低吟酥然的躺在他怀里,任由他对自己狂妄摸索。
也不知是哪来的胆量,莫宛容蓦然一转身,重重投入他怀里,贴上他的唇,激情蔓延全身似火炬燃烧。
司徒牧不断含咬著紧贴的柔软朱唇,身体血液像火山似快喷洒而出。一晃,两人相拥跌入一旁柔软的被褥上,莫宛容披在身上的薄衣赫然敞开,光洁的胸峰隔在两人之间,司徒牧粗壮的下体早已坚硬,脑里茫茫然然。
在床上他忘我地爬上她的身,狂妄的吻过一遍令人留连的唇齿,摸索著两人间那丰实的乳峰,柔软而细致,唇齿滑了下去,舔上她如同珍珠硬挺的乳尖。这一切都太娇美,他全身因而沸腾。
「啊……」莫宛容感觉胸前酥然的啃咬,缩了缩身子,下腹痉孪娇羞的想躲,可是他舔著自己的滋味好甜美,她全身的血液都为他沉迷。这即是男欢女爱?
他往下舔舐,担心弄疼她,轻轻地滑著唇舌,好似欲往她私处攻陷,莫宛容害羞夹紧了双腿,烫著脸蛋,即使身躯已被看得精光,仍担心私处被瞧见──脸蛋红得像朵鲜豔殷红的昙花。
司徒牧赫然起身宽衣解带,赤裸裸地往莫宛容娇弱身子又趴了上去,涨满的欲望毫无屏障的在两人下身蠢动,即时即刻欲贯穿她的肉身。
他耐住心急,又吻上她的唇啃咬,越吻她越沉醉,恍惚中紧抱住他,两具赤裸的身躯失了意识的不断摩娑,淌著湿润的肉体燃烧起熊熊火焰,欲望不断鼓动,他赤裸的肉躯终於抵住她娇弱闭合的肉缝,像不得其门而入般的不断摩娑。
她紧实的让他不得进入,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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