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琅琊榜-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到儿子跪下行礼,她笑着伸手相搀。 
  “母亲,这位就是苏先生。”靖王抬一抬手,介绍道。 
  梅长苏上前,躬身施礼。 
  “苏某见过静妃娘娘。 
  他本就站在靖王身后不过一步之遥的地方,静妃早已瞥见他的身影,只是心情复杂。 
  未敢细看,此时面对面相向而立。 
  看着那单薄的体态,听着那陌生的声音,突觉心中幽凉,喉间发紧,半天也未能说出一个字来。 
  “母亲。 
  您身体不适吗?”靖王察觉有异,轻轻扶住了静妃地手臂。 
  静妃勉强一笑,稳了稳心神,道:“……苏先生一路辛苦了,请坐。” 
  梅长苏谢了座,在客位坐下,静妃这时已稍稍平定了一下情绪,命人上茶,客气地问道:“苏先生在京城已经住了一年多了吧?还住得惯吗?” 
  “只是冬天冷些。 
  其他的还好。” 
  “先生怕冷?” 
  “是。” 
  静妃便回头对靖王道:“你最不会照顾人的,有没有注意到先生帐篷里炭火可够?这野外扎营,可要比屋子里更冷些。” 
  梅长苏笑道:“谢娘娘关心。 
  殿下照应得很是周全,现在大家都不愿意进我地帐了。 
  觉得里面热呢。” 
  静妃摇头道:“这几日不比家居。 
  你时常要帐内帐外地走动,如果里面极暖。 
  外面极冷,只怕更易成病,帐内还是多通气,确保温度适宜的好。” 
  “娘娘果然深谙保养医道,”梅长苏欠了欠身,“我家里也有一位大夫,只是这几日没有随行,我只好一味地保暖,多谢娘娘指点。 
  ” 
  “先生冒风而来,不宜饮此茶。”静妃随即扬声召来侍女,吩咐道,“去取紫姜茶来。” 
  侍女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捧来一个紫砂茶壶和一只小杯。 
  梅长苏见静妃起身亲自斟茶,忙谦谢道:“怎敢劳动娘娘,请这位姐姐斟吧。” 
  静妃浅浅一笑,命侍女退下,端起茶杯道:“先生为景琰如此尽力,我礼敬一杯清茶也是应该地。”说着便将手中小杯递了过去,谁知一失手,杯身滑落,姜茶水飞溅而出,全都洒在梅长苏的袖上。 
  “哎呀,先生烫到没有?”静妃忙摸出手巾为他擦拭,靖王也赶了过来。 
  梅长苏知道静妃之意,心中有些酸楚,于是没有闪躲,由着她趁势将自己的衣袖卷起。 
  静妃看到那光滑无痕的手臂时,表情与霓凰郡主一模一样,只是她的情绪更加内敛些,怔怔地后退一步,便没有了更多地动作。 
  “苏某并未受伤,娘娘不必在意。”梅长苏将视线移开,低声说了一句。 
  靖王扶着母亲回到原位,神色有些疑惑,想要问,又不知该问什么,犹豫了一下方道:“母亲今天好似神思困倦,不如休息一下,我与苏先生改日再来可好?” 
  静妃若有所思,竟没有理会儿子的话,沉默了片刻,突然又对梅长苏道:“苏先生那本《翔地记》,我很喜欢。 
  上面提到涂州一处飞瀑,我看先生的批注,应该是去过那个地方的吧?” 
  “是。” 
  “听书中描述,此瀑飞流直下,气势壮观,恨我不能亲见。 
  不过我一时记不太清,这飞瀑到底是在涂州的哪个县府啊?” 
  梅长苏的视线微微一颤,抿紧了嘴角。 
  涂州溱潆府,十分简单的答案,却是亡母的闺名。 
  他虽然知道静妃此问何意,却又终究不能坦然出口,所以迟疑了片刻后,还是无奈地摇头,“苏某也不太记得了。” 
  静妃静静地凝望着他,不知因为什么,眸色变得澄澈而又忧伤。 
  靖王有些不安地看看母妃,问道:“母亲很想去看这个瀑布吗?孩儿倒还记得,那个地方是……” 
  “你不必说,”静妃快速地截断了他,“我问问罢了,哪里出得去?” 
  “娘娘现在身份贵重,确实不能随意出行,只能委屈些,留作遗憾了。”梅长苏垂下眼帘,劝了一句。 
  “身份贵重……”静妃郁郁一笑,容色有些黯淡,“不说这个了。 
  我看先生气促不均,面色透白,病势应已缠绵了许久。 
  平常都吃什么药?”“是些调补的药吧,我也不太懂,都听大夫地。” 
  “我倒还略通医道。 
  先生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切一切脉?” 
  她当着靖王的面这样说。 
  梅长苏当然不能介意,反而是萧景琰从旁劝道:“母亲,苏先生身边已有名医,您不必……” 
  “我只是切切脉,又不扎针行药。 
  有什么打紧地?”静妃柔柔地一笑,“你不知道但凡医者,都想多见识几个病例吗?” 
  靖王知道母亲性情虽温婉,可一旦开始坚持什么,就很难改变,只得起身,将她的座椅移至梅长苏身边,又取来一只小小地枕包。 
  梅长苏地双手,在袖中微微捏紧。 
  他自己的身体状况。 
  自己当然清楚,可是他却不知道静妃地医道已修到了什么程度,自然也就拿不准这只手一伸出去。 
  秘密是否还保得住。 
  不过此刻的局面,已由不得他选择。 
  静妃幽深哀凉的目光。 
  也让他无法拒绝,所以最后。 
  他还是缓缓地将左手手腕平放在了枕包之上。 
  静妃宁神调息,慢慢将两根手指按在了梅长苏的腕间,垂目诊了半日,一直久到让人觉得异样的地步,手指方缓缓放松。 
  靖王躬下身子,正要开口询问情形如何,谁知定晴一看,不由大惊失色。 
  只见静妃将手收回后,回腕便掩住了朱唇,翻卷地长睫下,泪水如同走珠一般跌落下来,止也不止住。 
  萧景琰已有多年未曾见自己这位淡泊宁静的母亲落泪,心头自然大骇,立即屈膝跪下,急急问道:“母亲怎么了?如有什么不舒心的事,尽可以吩咐儿子去料理……” 
  静妃深吸着气,却仍是止不住地抽咽。 
  越是平日里安稳持重的人,一旦情绪决堤,越是难以平息。 
  她扶着儿子的肩,凭他怎么问,也只是落泪摇头,哭了好一阵,才轻声道:“景……景琰,你今日……可有去向父皇请安?” 
  她哭成这样,却问出如此一句话来,靖王一时更加无措,“我与父皇……上午一直在一起啊……” 
  “那下午呢?” 
  “还没有去过。” 
  “你……去向父皇请安吧……” 
  靖王呆了呆,道:“父皇不是在午睡吗?” 
  “午睡也该去,”静妃断断续续地道,“至少等、等他醒了,如果听内侍说……你来过,心里一定……会高兴的……” 
  萧景琰怔怔地看了母亲半天,突然明白了她的用意,迅即转头看向梅长苏,却见这位谋士已站了起来,静静地避让在一边,整张脸如同戴了面具一般,瞧不出丝毫端倪。 
  “快去吧,去吧……”静妃拍着儿子的胸口,缓慢但坚决地将他推了出去,但等他走后,她却又没有立即跟梅长苏说话,反而是跌坐回椅上,仍是珠泪不干。 
  梅长苏无奈地凝视了她片刻,最终还是悄然长叹一声,缓步上前,蹲在她膝前,摸出袖中软巾为她拭泪,轻声道:“娘娘,您别再哭了,再哭,又有什么益处呢?” 
  “我知道……只是忍了这些年,突然忍不住了……”静妃似乎也在拼力地平息自己,拉着梅长苏让他坐在身边,泪眼迷蒙地看着他,看一阵,又低头拿手巾擦擦双眼。 
  “我现在很好,”梅长苏柔声安慰道,“只是比常人稍稍多病些,也不觉得什么。” 
  静妃哽咽道:“火寒之毒,为天下奇毒之首,要清理它,又何止脱一层皮那么简单?为你拔毒的那位医者,可有说什么吗?” 
  “他说……我底子好,没事地。” 
  “怎么可能没事?挫骨削皮拔的毒,第一要紧的就是静养,”静妃一把抓住梅长苏地手,恳切地道,“你别管景琰了,好好养着,京里的事,我来办,你相信我,我一定办得成……” 
  梅长苏用温暖而又坚定地目光回视着她,缓缓摇头,“不行地,宫里和宫外,毕竟不一样……我走到这一步,已经越过了多少阻碍,娘娘,您也要来阻碍我吗?” 
  静妃心头如同被扎了一刀般,更是止不住的泪如泉涌,仿佛压抑了十几年地悲苦之情,全选在此刻迸发了出来。 
  “您若要帮我,就什么也别跟景琰说。”梅长苏的眼圈儿也渐渐地红了,但唇角却依然噙着淡淡的笑,“景琰很好,我也没有您想的那么累。 
  您放心,我有分寸的……您以后还是继续给景琰做榛子酥吧,就算他不小心拿错了,我也不会糊里糊涂随便吃的。” 
  “小殊……小殊……”静妃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轻轻抚摸梅长苏的脸,“你以前,长得那么象你父亲……” 
  “娘娘,我们不说这个了。”梅长苏继续给她拭泪,“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您会帮我的,是不是?” 
  静妃透过一片模糊的水色凝视了他许久,最后终于一闭双眼,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 
  见她允诺,梅长苏的唇边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明明是宽慰的表情,却又显得那么悲凉。 
  静妃不忍再看,低下头,用手巾捂住了脸。 
  “娘娘,”梅长苏缓缓站起身,轻声道,“时辰不早,我也该走了。 
  您一个人能静下来吗?” 
  静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印干脸上的水迹,抬起了头,“你放心。 
  景琰那边,我知道该怎么办。” 
  梅长苏点点头,退后一步,屈膝跪下行了个大礼,定一定神,转身掀开帐帘,头也不回地离去。 
  时已午后,帐外是一片淡淡的冬末暖阳,但空气依然清冷。 
  萧景琰静静负手,站在皇帐辕门之下,迄然不动的样子竟象是已经凝固。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靖王立即回过头,投来两道审视的目光,语调不高却很有力度地问道:“母亲把我支出来,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第一百四十四章 惊讯       
  面对靖王的逼问,梅长苏却没有直接回答,视线略略一转,转向东侧的那顶皇帐:“殿下不是过去请安了吗?” 
  “父皇在午睡,能请多久?” 
  “那殿下为什么不进来呢?” 
  “母亲很明显是想要把我支走,我又何必这么快进去,让她烦“可是殿下你……还是很想知道我们在谈什么?”当然。”萧景琰被他闲适的态度弄得有点沉不住气了,“母亲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失态过了,我必须要知道此中缘由。” 
  “那殿下为什么不在帐口偷听呢?娘娘和我都不是什么高手,您小心一点儿,我们是发现不了的。” 
  靖王瞪着他,脸上掠过薄薄一层怒色,“我并非从来不做这样的事,但是,不会对母亲做“既然殿下刚才没有过来偷听,现在又何必要盘问我?”梅长苏冷冷道,“这两者之间没多大区别吧?如果殿下真的那么想知道我们谈话的内容,最好还是去问静妃娘娘,问我,总归不太好。” 
  靖王一时语塞,目光游动间,有些迟疑。 
  “其实……”梅长苏放缓了语调,徐徐道,“以苏某的拙见,殿下只要知道静妃娘娘是个好母亲,会一心一意为你好就行了,何必追究太深?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不欲人知的部分,不问也算是一种孝道,如果实在忍不住,那就当面问。 
  总之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请殿下宽谅。” 
  靖王大踏步地来回走了几遍。 
  又停住:“母亲不让你说么?” 
  “娘娘没有这样吩咐。 
  可她支你出去,自然也就是不想让你知道的意思。” 
  “不想让我知道,那为什么你可以知道?” 
  梅长苏无奈地垮下双肩。 
  “看来殿下实在是忍不住,那去问娘娘吧。 
  我先回去了。”说完拱拱手。 
  竟真的施施然走了。 
  靖王一时气结,可事关母亲他又没有办法,踌躇了一阵子,到底不放心,还是重新掀帘进帐。 
  静妃正在用湿巾净面。 
  脸上除了眼皮略红肿外,已没有了其他杂乱地痕迹。 
  见到儿子进来,她放下手巾,浅浅笑道:“你回来了,苏先生没有等你,已经告辞离去了。” 
  “孩儿知道。 
  我们……在外面遇到……”萧景琰走过来,扶母亲在椅上落座,自己拽了个垫子过来,也靠坐在她膝前。 
  仰起头,慢慢地问道,“母亲。 
  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跟孩儿说的吗?” 
  静妃将一只手放在儿子头上。 
  轻轻揉了揉。 
  长叹一声:“景琰,你能不问吗?” 
  “可我很久没有见过母亲如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